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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将军、卫将军和沈将军么?他们已经让我的军队制服了'自信的声音、战神般的存在出现在我的眼前。呵,我的翼儿回来了。
漫不经心的起身,我不顾宇文老头错愕的表情,慢慢走上前。
'水翼怎么会在这儿?你……又怎么会……?不可能,“青璇”是天下奇毒,没有解药的。'看到我的“完好”,宇文吉一副的“见鬼”样。
'……'b
'……你说这毒是“青璇”?'若有所思的话语来自有些狼狈的寒衣。
'你居然没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回答寒衣的话,宇文吉像是突然收了什么刺激一般:'为什么?天下第一的古阵困不住你,天下第一的奇毒也毒不了你。然后现在你又带来可以扭转一切的水翼。难道你真的是……不,不可能,我才是霸主,我才是这个世界的霸主。'
刺耳的话语让我皱了皱眉。
“霸主”?他哪儿来的这个词,听着就让人讨厌。
不过……为什么总觉得这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地盯上了我……该死的直觉。
'路,你没事吧!?'看着翼轻轻的扶起路,我仍在思考这整件事。
我刚刚已经让影去找墨夜,相信我的没事八成和墨夜脱不了关系。墨夜的话,应该就可以解除路他们身上的毒了吧。
'王爷~~~'一声轻声的低呼自外面传来。
泠?他来这里做什么?
'王爷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来了?'泠低着头一直望我怀里钻,是吓坏了么?刚刚宇文老头说的包围了王府……
'王爷,是墨夜先生让我来的,他说解“青璇”一定要施毒者的血液。'
施毒者?那就是宇文吉了?
'哦,老头子在那儿……'
'王爷小心!!!'
这是怎么一回事?
场面仿佛突然固定了下来。
我看到泠突然变形的表情,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青色的血刃。
我的身体飞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沾满了鲜血,却不是我的血。相对的,我的身上压着一个人,一个总是有着一脸狐狸笑的家伙——寒衣……
'滚开,我才不要学什么治国平天下,无聊死了'
'呵……王爷如果不想学的话,就将寒衣送去朝廷吧;而几年后水翼功成身退的时候,也请让他参军。'笑眯眯的狐狸样,看着真让人讨厌。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冷酷的口气却怎么也驱赶不了那张让人讨厌的笑脸。
'难道王爷真想听寒衣授课?寒衣自当是欣喜不已。'
'……去尚书老头那儿,说是我举荐的。'
'呵。谢王爷。'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那张总是笑眯眯的狐狸脸此刻却变得这么模糊不清?为什么还寒衣干净的身体此刻却充满了鲜血?
路、翼向我跑过来的动作好慢,慢到让我受不了了。
一个飞身跳到泠的面前,手仿佛自己有意识的扶上那漂亮的颈子,空白的大脑叫嚣着对血腥的渴望……
突然,一双大大的,好像猫儿般乖巧的形象进入我的大脑。
不行啊,这是泠啊,那个小小的、好像猫儿一般甜甜的泠阿~~~~他怎么会想让我死?那把刺眼的兵刃怎么会是在他的手上?
……
“……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我养的那个废物,他居然惹上了我恐避不及的你。”是啊,会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亲生儿子么?……所以宇文飞根本就不是宇文吉的儿子,泠他……
……
我去找翼的事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宇文吉却能清楚的得到消息……
……
翼跟我回来之后,因为发生了路的事,所以我没有去找泠,所以泠不知道翼的到来……所以宇文吉也不知道……
……
头好疼,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那个小小的泠,居然让我感到难以言喻的寒冷……
我要怎么办呢?
头好痛哦。
'放开他。'
没有感情的声音……这是我发出来的。
'放他走。'
是啊,放他走,这是我自己说的……会给“我的人”……一次背叛我的机会。
'为什么。'g
呵,泠在跟我说话么?
'为什么?!!'
可是怎么办,我不想跟这样的泠说话,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告诉我为什么!!!'
呵,怎么办,我甚至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给我把它丢出去。'这是我的回答。
第二十五章
寒衣受了很重得伤,一直昏迷不醒。
墨夜不知所踪,但是他的云忧阁里留下了“青璇”的解药——他的血,整整的一碗血。
'墨夜从知道王爷没有心思跟他学医学毒开始,就用自己的血培育了一中特殊的茶,他说至少要让王爷不会轻易中任何毒。'这是寒衣昏迷前的话,原来这么多年来,寒衣一直和墨夜联系着(水翼大概是离得太远了)。同时,也守护着我。
'那你呢?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又为了我付出了什么?'我不甘心的问着寒衣,只换来他临睡前的一笑。
我突然对自己感到厌恶。
自以为是的孤独,自以为是的任性,自以为是的认为否定着自己的存在。然后任凭懦弱得自己一次又一次伤害着身边的人们。
宇文老头临死前对我的评价简直高的令我羞愧。
事实上,什么霸主?什么邪主?什么“真正的智者”?
我只不过是一个让身边的人保护得太好的胆小鬼!!
什么“我自己的人要自己来守护”?
什么“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命”?
懦弱的依赖身边的人,然后用“不相信”“怀疑”“伤害他们”来成功的保护好自己,嘲笑命运的同时,自己却下意识的认可了它……
呵,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可笑到这种地步?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自以为是到这种地步?
我今天才知道,白慈老头说的什么“逆天改命”从来不是那么简单。他在教育我,教育这个灵魂混乱的我:是男人就要扛起自己的责任,那些不容逃避的、甜蜜的责任。
从今天起,我要真正做个守护者,真正的霸者。
我要守护对自己而言,那些真正重要的人们。
我不会在逃避那些所谓的命运,所谓的挑战。
统一这片大陆?好啊,只要我在乎的人们这么希望着……
残忍暴虐又怎样?只要能够保护那些我在乎的人们……
我不在像个小可怜一样等待着幸福,因为我知道了,我的幸福就在那些我在乎的人身上,让不让我幸福就看他们的了。
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
那就是找回、救回那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然后永远留住他们——我最重要的人们……
我的爱人们。
'越?'
回头看着等待着我的翼和路。我温柔的对他们笑了笑。
'走吧。'
翻身上马,我决定离开。
寒衣,我一定会找到人把你治好。
墨夜,我会不惜一切的将你找回。
翼,路。我要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然后,我亲手打造属于我凌越的神话。
穿插的作者的话
啊,好像中邪一样不停的写啊写,
总觉得如果不一直的写下去,
心中对于那些人物的描述就会随时变的不见。
嘿。
朋友说我在着急的“孵小鸡”。
有点像呢。
这是我第一次发文章,总觉得会有些紧张。
不知道众位大大们会不会喜欢这样的风格。
还好,目前各位大大很给面子。
小觞跪拜,谢谢。
明天要靠六级了,
哎,
没办法,性格有些缺陷,
越是到了这种不要命的时候,
我就越是喜欢做点别的事,
所以就不顾一切的彪文。
嘿嘿……好像让大大们吃惊不小啊。
嗯,某小觞会继续努力的,
请各位大大继续支持。
第二十六章
现在这是怎样啊?
半柱香前,皇上微服私访来到我已经混乱的王府。
半柱香后,受了中伤的寒衣就消失不见了?
着着急急的来到寒衣休息的房间,一张墨黑的纸诡异的摆在桌子上。周围是谨慎的影刹,似乎他们也在为有人能不知不觉地进入府第而感到紧张,更多的是对失职的自责。
拿起那张古怪的纸,我突然可以领会那所谓的头冒青筋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完那几乎是满篇的的废话……(汗。)我大概明白明白寒衣现在应该是平安的,不,信上说只要我亲自去一趟那个什么“不悔谷”,并且做到这个怪人要求的一件事,寒衣的伤他也会负责治好……
寒衣……泠的那刀正中寒衣的胸口,寒衣已经是中毒昏迷了,众太医对此没有丝毫办法,状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不是?
转过身来,我揉揉过度紧张的眉头。
对于这个能够在影刹的眼皮下进入王府,并且把人掠走的家伙,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至少可以说明,在我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让寒衣死掉的。
那么我就去会会这个怪家伙好了,毕竟他是目前寒衣生还得唯一希望……在找不到墨夜的情况下。
即使他想要我的命,只要他真能救活寒衣……便是送给他又何妨?
'越?'
闻讯而来的翼一脸匆忙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我,应该是刚刚从路那边过来。
'路没事了?'
'嗯。毒已经解了,只是还有些虚弱,毕竟“青璇”是那样霸道的毒药……'看着走上前来的翼,我好笑那娃娃脸上的担忧。
一把拉着他坐到我的腿上,
'翼,放心。我没事。'是啊,我不会再让自己那么容易被打倒。我说过的,我要亲手保护我爱的人们。
'皇弟……?'
再次回到书房,我好笑的看看欲言又止的我的皇兄——当今皇上凌岩,怀里不放的抱着翼。
'皇兄,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无奈的一叹气。'宇文老狐狸的事已经在你的一句“处斩”彻底解决了,你跑了我这里做了半柱香,什么都不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就不怕在我这里呆久了,明天早朝就会有“流王爷不改风流,终于下手当今皇上”的留言传出?毕竟我的名声在外啊……'
不正经的口气让皇上哭笑不得。当然其中的大不敬却没有人在意。'你在胡说什么!我来只是……'
'来谢谢我的“救命之恩”?还是来怪我“拐走”了的一个将军和丞相?'坏心的看着水翼听到“拐走”后的一脸古怪,粉扑扑的娃娃脸看上去好可口……
'唔……你咬我!'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