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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紧,凤浅回头对房口呸了一口,拖拖拉拉地去水井边打水。
“水还没打好吗?”不远处传来四儿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凤浅知道是躲不过去了,瞥了眼仍不时传出闷笑的窗户,突然大叫:“救……命……啊!”
“凤浅在叫救命。”屋里传来惜惜的声音。
“她是被四儿臭得叫救命,想我们去帮她提水给四儿,要去,你去,我是不去。”玉玄接过话头。
“提水给四儿洗大便的事,我可不做。”惜惜翻了个身,拉了被子蒙头。
“两个不像话的东西,帮我提点水,就委屈你们了?再说,我身上的是烂泥,不是大便,好吧?”四儿不满地提高嗓子,“郡主,你的水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凤浅见屋里两位不上当,只得打了水,捏着鼻子向茅厕外蹭去。
四儿早躲在花丛后面,脱了衣裳等得十分不耐烦,伸长了脖子见到凤浅提来清水,才松了口气。
凤浅提了第二桶水来时,止不住的好奇,“四儿口口声声地修仙,不沾女色,不知他还有没有男人的那玩意?”偷偷探头往花丛中看去。
这一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家伙平时穿得穿穿大大,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副好身材。
虽没有性感凹凸的肌肉,但也是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线条细腻柔和,全身皮肤更是光洁无暇,这么个身子骨,不去泰国做人妖,真是浪费了。
可惜看不到前面,没能达到目的,略略失望。
花丛中的臭衣服散发出来的臭气,很快打消了凤浅欣赏美男的兴致,拧了水桶就走,希望那家伙早点洗干净,要不这水还得提到什么时候啊。
终于在凤浅拧了十八桶水,累得趴在了水井边上,四儿才穿上干净衣服从花丛中转出,皱着眉不断得在自己身上东闻西闻,吩咐凤浅,“前面花圃里种了不少茉莉花,你去找掌柜要几包来吧。”
凤浅翻了个白眼,掌柜之前还来过,问她们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刚说了句没什么需要的,掌柜就欢天喜地的摸去镇北的王寡妇家里去了。
这个时辰,不是正在爽着就是爽完趴下了。
这时候去要茉莉花?
找谁要去?
说白了,是让她去做一回采花贼。
近墨者黑,四儿和云末处久了,也变得腹黑。
挂着张老实憨厚的嘴脸,私下却不露痕迹的让人家给他当枪手。
屋里传出玉玄和无颜打赌的声音,玉玄压凤浅不会去当采花贼,惜惜压凤浅会去。
凤浅推开窗户,在三生镯里摸了根小人参出来,丢在惜惜面前,“我压我去当采花贼。”
玉玄和惜惜面面相觑。
为了让四儿闷**去除异味,免得和她坐一辆车上熏臭了她,采花贼不做也得做。
等四儿心满意足躺在了铺满茉莉花的床上。
凤浅全身肌肉酸痛,任凭谁也休想再让她动一根小指头。
连自己屋都懒得回,直接趴在了屋角在小床上,一合上眼皮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就被四儿摇醒。
“郡主,别睡了,无颜让你陪他去看文大夫。”
凤浅累了半晚上,刚睡得舒服,被四儿吵醒,有些火大,“什么文大夫?”
“是专看男性病的文大夫。”四儿为了让凤浅醒瞌睡,声量提高了些。
玉玄和惜惜一起向他们看来,神色怪异。
四儿露出一脸的无辜,耷了耷肩。
“我很忙,哪有空陪他去男性病科?”凤浅瞪了一眼窃笑出了声的玉玄,火冒三丈,那臭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是受害人,而你是肇事者,确保我身体没问题也是你的责任。”无颜轻飘飘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凤浅回头。
无颜恢复了明艳艳的装扮,依在窗台,把玩着一把风骚无比的扇子。
他斜着眼瞥视着凤浅,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个该死的女人。
凤浅被踩着了尾巴,顿时气短了,揉着更痛了的头,“你自己去检查,开张票,拿来我给你报销。”
“本王不缺钱,本王就是要你亲自陪着,如果你不想一辈子守活寡,就赶紧走吧。”
凤浅笑笑:“我真不介意。”
无颜也笑,却邪得让凤浅背脊发冷,“凤儿,最近有很多人想买你的身世呢,你说我是卖,还是不卖吗?”
凤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卖妻子的人都是禽兽,你肯定不会做这种禽兽事的,是不?”
无颜睨着她,睁只眼闭只眼地抛了个媚眼,“禽兽事什么的,最有趣了。”
凤浅狗腿地笑道:“不就是陪你看个大夫吗?小事,小事……”
第297章 当做善事
第297章当做善事
“我去吃个小混沌,限你三盏茶时间去到文大夫那儿。”无颜小心地挪下窗台,小小的一个动作,都牵扯得他的小弟弟痛得几乎抽筋。
无颜牙根抽了口冷风,恨死了凤浅这小丫头。
凤浅冲进文氏医坊,清一色的男性患者一齐上下打量着她,露出各式各样的表情,最后大多数视线落在了她下半身,不少眼里透出谑戏。
凤浅刻意地把胸挺了挺,表示自己是女人。
那人微微一愣,看着她的眼光换成了另一种审视,“女人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找人。”那个该死的家伙,催命一样催着她来,自己却不见影。
数道同情的眼光向她射来,有人窃窃私语,“这么年轻漂亮,男人就不行了,真可怜。”
凤浅瞪圆眼,正要发作。
那个不行的男人姗姗而来,“你迟到了。”
凤浅一个急转身,狠狠的瞪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妖娆身影,“我可是比你先……”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处方上,到嘴边的话,硬吞了回去。
无颜也不追究,施施然地瞟了她一眼,“跟我来。”
凤浅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他进了里间检查室,脸扭过一边,不看无颜黑着的一张脸。
文大夫很委婉的说了一大堆,意思只有一个。
无颜的老二受到意外的撞击,虽然软硬零件没受到损伤,但神经和心理上受到影响,所以造成了‘临时’性的――不举!
凤浅扶了额头,真是怕哪样来哪样。
“不过这种情况……。”文大夫抬头看了眼小脸苦得皱成一团的凤浅,能陪着男人来这种地方看这种病的人,绝对是那男人最亲密的人,但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仍问了句,“这位……”
无颜接嘴,“我妻子。”
凤浅没好气的睨视了他一眼。
文大夫很贴体的安慰,“其实这种情况,只要夫人好好配合宁王,治愈也不是难事。”
“我跟他配合?”凤浅睁大了眼,指指自己又指指无颜。
“难道这种事,夫人还要他去找别人?”文大夫诧异地看向凤浅,一脸的不解。
“我……他……”
无颜一个媚眼瞥来,凤浅只得把满腹的委屈咽了回去。
忍……谁让自己踹了他一脚,也不知他是不是以前就不举,借这机会赖在自己头上。
出了医馆,凤浅跟在无颜身后,很‘贤惠’,很大度地道:“我不是有意的,如果你需要人协助治疗,你可以不用顾忌我的,喜欢哪个姑娘,放心去就是。”
“你认为这种事,我能找别人吗?”无颜不满地瞟了她一眼,“哼,这事传了出去,我的风流之名毁于一旦不说,还得成为众人的笑柄。”
“呃,这事我保证不外传。”无颜最爱春…宫一类的东西,自然是最看重男女之欢的,被她弄得不举,这事的确棘手。
“你保证得了自己的嘴,用什么来保证别人的嘴?你让我把我的声誉压在你所说的那些青…楼女子身上?”他瞥视着身边的女人,恨得牙痒痒。
“你可以纳几个妾,或者通房。”
“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一个‘废人’?就拿可以拿钱买小妾,但你敢说那些小妾守着守寡,不会守成怨妇?女人一旦成了怨妇,你还能指望管得住她们的嘴?”
“咳……咳……。咳……。”凤浅搔着头,这狗屎事还真是难办了。
上了车,凤浅才发现不是回小客栈的路,“去哪儿?”
无颜不理她,车远离了黄风镇,停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
凤浅迷惑地看着窗外飞溅的瀑布,“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你为我服务。”
“啥?”凤浅将视线移到他某一个部位,“你不会是要我跟你在这里做那种事吧?”
“如果有需要,我会勉为其难的接受。”无颜扇子柄轻敲掌心。
“勉为其难?呵!你要去卖消息,随你的便,我不陪了。”凤浅七窍生烟,揭起车帘,往车下跳,和这个人简直没办法勾通。
他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来,逼视着她,“我这事,你必须负责。”
“我从来就没打算推卸责任,所以你去卖有关我的消息,获取利益,我都认了。”她承认那天过于卤莽,才会摊上这么个倒霉事。
“就算把你卖了,我得到什么?解气?”他把她按回地榻,“文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该明白这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我说找人帮你,你又不肯,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难缠。”
“我不想这件事外传,而你是肇事者,所以你没有别的选择。”
“你这是强人所难。”
“你踹出那一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
“我们已经订婚了,这件事对你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神线落在她娇红的唇瓣上,抛开她恶劣的品性,倒真是一个可人儿。
“但这种事总得你情我愿。”凤浅小脸慢慢泛红。
无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