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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乔不敢多看他。
“羽乔想求公子……”
“嘘。”无颜手中扇子压住她的唇,阻止她说下去,“真的除了那人,就不行?”
“是。”羽乔低眉垂眼。
扇子挑起她的下巴,是个极美的人儿,勾唇一笑,“你知道求我没用,还来?”
“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想再试一试,求公子帮我这一次。”
“回去吧。”
无颜笑了一下,收回扇子,拿起桌上酒壶,慢慢给自己斟酒,垂着眼看着酒水一点一点把杯子装满。
浓密的长睫毛在白皙的面颊上投下一道暗影。
看似最风流多情的一个人,却最是淡漠无情。
“公子。”羽乔心一沉。
“如果你不想他死的更快,还是把你那些碎碎念的想念收拾干净。”
无颜略抬了眼,斜睨了她一眼。
爱慕一个人,爱慕到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你不做铒,谁做铒?
羽乔脸色渐渐白了下去,向无颜拜了一下,起身开门。
回头,见无颜只慢慢喝他的酒,对她的来去,丝毫不在意。
别人不知道她的价值,但他知道。
可是他知道,却不屑一顾。
“羽乔姑娘,我们庄家要见你。”
羽乔按规矩来行成人礼。
但这里终究是红秀坊的地盘。
她得去拜谢庄家。
羽乔轻点了下头,轻轻关拢门,带着侍女向天字院走去。
沈洪住在天字院的二号房。
下人传话,“羽乔姑娘来了。”
“进来。”里面传出沈洪压抑着的声音。
羽乔从侍女手里接过另一个食盒,开门进屋。
沈洪看着她一样一样端出的点心,“你做的?”
羽乔不答,只默默地把点心放在桌上。
“果然不是。”沈洪冷笑,明明叫人打听到,她亲自做了点心,“你做那些,送去了那屋?”
“是。”羽乔低着头,不看他愤怒的眼。
沈洪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面前,“你明知道求他没有用,却宁肯求他,也不肯求我?”
羽乔面无表情,“庄家请自重。”
沈洪把她一推,抵在墙上,“你今天挂牌,我就是要了你,你能怎么样?”
“羽乔晚上才挂牌。”
“那又怎么样?”
“庄家晚上敢去红苑?”
沈洪怔了一下,把她摔开,“是不是只有那个人可以?”
羽乔耳边响起无颜的话,如果你不想他死的更快,还是把你那些碎碎念的想念收拾干净。
“庄家想多了,羽乔只是想安静地过日子。”
沈洪扣住她的下颚,迫她看着他的眼睛,“我有哪点不好,你要这样对我?”
羽乔深吸了口气,“如果沈大人在,沈公子是不是还能说出这话?”
沈洪呛住,过了会儿才道:“我会给你赎身。”
“庄家赎不起。”羽乔笑笑。
“你不信就等着看。”沈洪放开她,慢慢退开。
羽乔向他行了一礼,转身开门出去,步下台阶。
玉玄匆匆跑来,与她擦肩而过。
明明是一身男装,但那张脸却艳丽如花。
羽乔忙行了一礼,“玉玄公子。”
玉玄意思一下地点了下头,推开一字号的房门。
羽乔看见坐在桌边的云末的一个侧影。
白衣如雪,清逸绝俗。
她常听人谈起云末,却从来没见过云末。
这里只是看见一个侧影,竟有些微微折服。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抬头起来。
她想象不出一个男人的眉眼可以精致到这样的程度,但那一眼却象是千年不化的寒冰,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低下头,不敢再看。
领着侍女匆匆离开。
羽乔虽然只有十六岁,却是红苑的继承人。
她今天挂牌,别的姑娘也都在她屋里帮着收拾。
羽乔扫了眼屋里嘻嘻哈哈的姑娘们,在梳妆台坐下,“你们今晚都不打算接客了吗?”
一个叫紫萍的姑娘笑道:“今天我们都不用接客。”
“怎么?”
“有人出了大价钱,把我们全包了。”
“还有这事?”
第129章 猜不透
第129章猜不透
“真的,所以今晚只有姑娘挂牌。”
羽乔深吸了口气,不再多问。
能来红秀村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人。
不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都不奇怪。
“水好了,姑娘沐浴吧。”服侍羽乔的老妈子进屋来。
羽乔面无表情地起身,向屋外走去。
屋里的姑娘们,也一哄而散。
凤浅望了望头顶‘红苑’斗大的两个字,摸了摸怀里的解药。
赌一把,过了这关,就可以继续呆在红秀坊里找三生石。
实在过不了,大不了跑厕所里把脸洗了。
凤浅觉得万无一失,定了神,开始打量这家在红秀村里唯一被官家认可的青楼。
越看越是迷惑。
论奢华,红苑虽然比不过‘花满楼’。
但气派却未必差过‘花满楼’。
这样的青楼,到了这个时候,按理该宾客如云。
更何况是红苑第一妓挂牌的日子。
如果换成别的地方,早里三层外三层,连周围树上都爬满了人。
可是红苑门前冷冷清清,鬼影都见不着一个。
大红的灯笼随风摇曳,配上门前冷清清的街道。
没有半点青楼的喜气,反而鬼气森森。
在门口望了半天,才看见里面出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
“李公子?”姑娘笑着偷偷打量凤浅。
凤浅感觉象有只手卡在喉咙上,点了下头。
“跟我来。”姑娘朝他媚笑了一下,提着灯笼,引着凤浅往里走,“我叫紫萍。”
凤浅打了个哆嗦,怀疑自己进的不是青楼,而是鬼屋。
看见的不是青楼的花姑娘,而是来勾人的女鬼。
“你认得我?”
“有人来吩咐过,说李公子今晚会来。”
凤浅想起沈洪说的那句话,如果得不到羽乔的初夜,让红苑的姑娘把你睡个遍,也是可以……
脸色微微一变,“今晚怎么没有客人?”
“今晚红苑被人包下了,我们不用接客。”
“今天不是羽乔姑娘挂牌,怎么不见有人来?”
“我们这里和别处不同,她挂牌,也不是价高者得,所以那些人来也是没用,干脆就不来了。”紫萍转头过来,向凤浅抛了个媚眼,“今晚只有李公子一个贵客。”
凤浅的脸彻底白了,如果没有别的客人,她就是去了易容也混不出去啊。
肚子里把未必知的十八代祖宗全问候了一遍,把他本人更是骂得体无完肤。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
“得羽乔的初夜?”
凤浅尴尬地咳了一声。
“这么害羞,怎么行?”紫萍笑着伸手来摸凤浅的脸。
凤浅连忙避开,她可不喜欢被女人轻薄。
“能不能请紫萍姑娘通报一声,在下有要紧的事,要见一见羽乔姑娘。”
紫萍推开一扇门,“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帮你传话。”
“谢谢姑娘。”
凤浅轻嘘了口气。
屋里居然也象红秀坊的厢房一样,没有床,但房间很大,铺着厚厚的锦缎垫被。
贴墙摆着矮几,矮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
看样子是方便喜欢随地滚的客人。
没一会儿功夫,门被推开,紫萍带着几个同样漂亮的的姑娘进来。
其中一个红衣女子笑嘻嘻地挨凤浅身边坐下,伸手就往她脸上摸,“哟,多俊的公子。”
凤浅心里一‘咯噔’,强行淡定,往旁边缩开,“紫萍姑娘,羽乔姑娘她……”
“姑娘不见你,好人,你只要过了我们姐妹这关,明天一样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一个绿衣姑娘坐到凤浅另一边,“公子是不是第一次?”
凤浅头皮都麻了。
又有一个黄衫子的姑娘跪了下来,向凤浅慢慢爬过来,“我们姐妹会怜惜公子,会很温柔地服侍公子。”
凤浅感觉自己象是一只小花鹿掉进了狼圈。
慌忙向后爬开,“羽乔都没见过我,怎么就知道不行?”
“傻瓜,羽乔也不会见你的,应该说她没空见你。”
凤浅惊了一下,“难道说她今晚有人了?”
不是说她非诏王不可?
难道诏王真的来了?
象有一把锤子在凤浅胸口重重地敲了一下。
“羽乔今晚有没有,我们不知道,只知道,今晚能和公子**一度的,就能再多拿二百金。”
姑娘们又向凤浅扑过去。
“这么说,你们根本就没问过羽乔?”凤浅松了口气,爬到桌子后面,躲开狼爪。
来青楼找姑娘,反而被姑娘嫖,凤浅有些欲哭无泪。
“公子好坏,怎么能把我们看得那么卑鄙。”姑娘们分成两边从桌子两边包抄过来,“羽乔确实是不愿见你,我们才……嘿嘿……公子,别跑了,从了奴奴们吧。”
“喂,我是来找羽乔姑娘的,不是被你们嫖的。”凤浅缩身,钻进桌子底下,爬了过去,扑到门边。
两眼放光,只要开门出去,就能解脱。
随着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凤浅嘴角的笑顿时僵住。
门外还等着十来个姑娘呢。
凤浅吓白了小脸,赶紧把门关了回去,背靠着门,死死抵住,不让外面的姑娘进来。
屋里的那几个抛着媚眼,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转眼间已经到了面前,一左一右地搭上她的肩膀。
凤浅一个头三个大,飞快地解了腰带,把手臂从衣服里抽出来。
把外衣留给她们,人则逃了出来,扑到桌边,‘噗’一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