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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扬威一脸煞气,大步流星的疾步而来,一脚踏在倒在地上的厚实门板上,踩得咚咚响。
我心中一热,刚才一直憋着的眼泪,一下夺眶而出。
“孙将军,你。。。你怎么来了。。。”想象得到坐在我腰上的周珩,脸应该吓得毫无血色了。
见我光着的上身趴在床上,身上好几处被捏的痕迹。孙扬威彻底发怒了
“你这混蛋”他一把扭起未穿一缕的周珩,虎目圆睁,岔开蒲扇般大的巨灵掌,对着周珩的脸就左右开弓。
“啪,啪”两声打得清脆响亮。
“啊,啊”周珩被打得牙齿也掉落了两个,两边嘴角都流着血地高声尖叫着,显然话语因为脸颊肿着,有点含糊不清:“来,来人呀”
“别以为你带着人,老子就没人了”孙扬威捏着周珩的肩膀,冲着脸吼着:“他们敢动的话,老子就把他们当叛党拿了,先斩后奏。就算你太子岳父,也保不了你,瞧你这怂样,郡主索性改嫁得了,我军中有的是比你强的男人。”
帅呀帅,这阳痿小子小时候不怎么样,现在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我暂时忘却了身上的疼痛,幸灾乐祸地欣赏起周珩的倒霉样。
“孙将军,好说,好说。”周珩知道孙扬威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厉害角色,不要说他小小的从七品,就连赵凤也照打不误。他努力陪笑,一咧嘴,被打掉的牙空隙露了出来,一个漏风空洞,肿着个脸,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我毕竟还是有交情的,也算是兄弟。不是兄弟,也是同僚,不要为了一个老鸨伤了和气。”
“呸~”孙扬威啐了一口,瞪着眼,如果有胡子的话一定会吹起来:“什么交情,明知道她是老子的女人,你还敢碰,明着把老子不放在眼里,还把她掐得浑身都是伤。老子平时都不舍得太用力,倒叫你给弄成这副模样你是不是存心在太岁头上动土,给本将军颜色看看?”
这家伙怎么床帏之事都敢说呀要不是我脸皮厚,都快捂脸了。
周珩一脸的唾沫星子,却不敢去擦,早就吓得三魂去了两魂了。抖抖索索的问:“将。。。将军,下官不。。。不知道,饶。。。饶命”
“你不知道个屁”孙扬威手往下一捏,捏住了周珩已经蔫吧了分身,咬牙切齿着:“这祸害有没有用到?说呀。。。”
在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武将面前,周珩吓得几乎站不住了,要不是肩膀被捏着,早就瘫软了。他赶紧的救自己的小弟,连忙颤抖道:“没。。。没有。。。百花庄主可以作证,下官还来得及。。。”
看他那副惶恐、惧怕的样子,我都快要笑出来了。
“哼~”孙扬威拽着往外拉了拉,吓得周珩一个劲求饶,下官不敢,下官该死说个不停。
“幸好没来得及”孙扬威松开了,厌恶地将手直接在周珩身上擦了擦:“否则我拉下来塞你嘴里当晚饭。”
见我伏在床上,身上的乌青一定是刺痛了他的眼。孙扬威冷声问:“一共掐了几下?”
“下。。。下官不知。。。”周珩结结巴巴,吓得脸色发白,两条平时隐藏在官服里的腿,打着颤,颤抖时幅度那个大,都快并在一起了。
孙扬威草草一算:“大约十二三块,那么凑个整数,就算十五块吧。”
第一次听到,有这样凑整数的。周珩还没弄明白问数干什么,就一声声惨叫起来。
孙扬威两指在周珩身上一并,随后狠狠一搓,手落之处,很快就出现了乌青。原来他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也用掐相报。
“四、五、六。。。”孙扬威可不管周珩叫得有多么惨,就一个劲的掐。周珩一个挣扎,刚挣脱了他的手,又被他一个擒拿手,手臂反扭着。一直够了十五数,孙扬威才松开了手。
到第九下,周珩已经失禁了,但被孙扬威反扭着手臂,也只能弯腰驼背,尿顺着双腿往下流。屋子被一股尿骚气充斥着。
“十五,完了”孙扬威一松手,周珩就跌倒在自己的尿里,弄得浑身一股子尿味。
“给你个警告,以后少惹老子的女人。哼~”孙扬威一个瞪眼,吓得周珩连呻吟都不敢,赶紧的连说不敢。
孙扬威走到床前,用薄被将我包裹好后,抱了起来,往屋外走去。见在地上慢慢起身的周珩,目光带着恨意,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结下梁子,索性飞起一脚,将周珩一脚又踢翻在他自己的一摊尿里。
大乐,真想对着惨到极点的周珩挥挥手,幸灾乐祸地说声:“白白”
出了屋子,只见院子里人好多,近百个兵勇拿着刀枪对着,刀出鞘的十几个带刀侍卫,双方僵持着。带刀侍卫不是傻子,他们可不想以一抵挡五六的和身经百战的大兵搏命。
“收”孙扬威一声令下,兵勇们立即收起刀枪,九人一排的排成队形,个个挺直腰椎、表情肃穆,拿枪的竖立在身边。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五十三章 得知澶渊
第五十三章 得知澶渊
“哼~”孙扬威对着带刀侍卫一个轻蔑地发出一声鼻音,随后冷笑道:“进去照顾你们临时主子吧,回去跟太子说一声。周珩身为太子女婿,却在外沾花惹草,本将军代为教训了。如果以后不需要本将军来管,那么敬请告知一声,以后周珩玩死,本将军也不会多管闲事。”
别看他是武将,也是粗中有细的人,计谋一个连一个。打着为太子女儿出气的名号,哪怕将周珩整得再惨,他也不敢回去对着太子告状。就算将矛头对准了百花山庄,也有假公济私的嫌疑。主动权一下全部回到了我们这里
带刀侍卫相互面面相窥,最后还是侍卫头收起刀,对着孙扬威单腿跪下一个抱拳:“是将军”
躺在孙扬威的怀中,好温暖好幸福。身后还有近百个兵勇,排成整齐的队伍跟在后面。
心中不由感慨,哪怕活得再累再苦也要活下去,为的就是这种短暂的,但足够回味很久的幸福。如果死了,在地府就永远也得不到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这种如阳光照耀般的温暖。
大郎走了过来,对着孙扬威作揖:“刚才为了摆脱周大人,庄主的房子被我们差点烧着,请将军移居他院,小的们已经腾出来一幢。”
于是孙扬威抱着我去了另外一个院子,这个院子是百花山庄最高档类型中的一个。
进了屋,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那只有砚茗才能调配出来香味,但在屋里并没有见到砚茗的影子,就连砚姬都没见人。
心中难免有点过意不去,他们知道孙扬威来了,所以退让开。真是委屈他们了他们也应该明白了,我不属于他们,也不属于孙扬威。。。其实我属于他们几个人。
兵勇们在院子内外守卫着,现在别说是周珩的人,就算是赵凤的人大约都不敢靠近了。
孙扬威将我小心的放在床上,掀开薄被,痛惜地抚摸着我身上的一块块乌青,此时他的手轻柔得简直让我难以相信。
桌上已经准备了药酒和棉花,一旁还有打着热水的水盆,砚姬和砚茗看来什么都准备好了。
孙扬威拿起棉花和药酒,帮我小心的擦着。我毫不在乎将身体袒露在他面前,微笑着再一次仔细打量着。
几个月不见,他越发帅气了,二十岁,却多了一份成熟和稳健。高鼻红唇,英俊威武,这个男人居然是我的,看得我直乐。
“要重点,不热就好得慢。”孙扬威见到我胸口也有,手没有停地帮我擦着,并且加重了。气得磨牙:“这个兔崽子,这里也捏,真是便宜他了。”
“嘶。。。呦,呦。。。”我倒吸着凉气,皱眉忍着。他关心我、疼爱我,人生真是太美妙了,我忍痛又笑了起来,
孙扬威微带奇怪的白了我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那么开心?”
我抚摸着他被边关的风沙吹得有点发黑粗糙的俊脸,笑着道:“你怎么不留胡子?就算没成婚,也年龄不小了,又是将军,应该留点胡子,让人感觉靠得住。”古代有老话,嘴上**,办事不牢。
孙扬威边擦边随口答道:“你不是不喜欢有胡子的男人吗?没胡子好,吃饭不用老是撩胡子,生怕油腻上去。就是天天刮很麻烦。”
一下愣住了,原来他是为了我不留胡子的。砚姬、砚茗不用去说,就连已经成婚,官居七鼎的逸风、赵晟都没留胡子,原来他们都是因为我。那种感动,真是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我猛地抱住了孙扬威健壮的身躯,呜呜哭了起来。有那么多的好男人伴随我左右,此生真的没有白活,那怕此时此刻阎王爷来勾魂,我也会含笑而去。
“怎么了?”孙扬威以为弄痛了我,赶紧的轻拍着我的后背,象哄孩子一般:“好了,我轻一点擦,不要哭了。还有没几块,擦完了我陪你去吃晚饭。”
“嗯~”我伏躺了下来,忍着酸痛,心中象蜜一样甜。突然想起了什么,趁着他倒药酒时问:“你不是要到过年才回来,怎么现在就来了?”
孙扬威又帮我擦了起来,轻声道:“边关需要最为强的将军镇守,万岁下旨比武,暗中口谕,命我输掉,并许诺将我派至江南当驻军统领。”
他长长叹了口气:“输得真不甘心,那小子也是使枪,武艺也强,还是武将之后。真想好好比一场,但是想到能回你身边,也就让了。万岁的诏书一下,我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幸好回来得及时,否则真被那兔崽子得手了。”
忍着痛,我随口问了句:“和你比武的是谁呀?”
“杨延昭,杨家之后。”孙扬威一句话让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杨六郎?”我快要喷水了。
“你怎么知道他排行老六?”孙扬威感到奇怪了,语气一沉:“你和他也有交情?”
我苦笑了出来,搞了半天,太子以后就是宋真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