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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应该反过来的吗?」天天问道。
「……」
「你就多做点让他开心的事情吧!」
到了火影办公室,天天摘下面具道。
宁次手拿著面具,想著鸣人会开心的事情,转头盯著天天看,笑了,而且是每位女孩看了都会脸红的帅气笑容。
当然天天也不例外,忍不住在心里想著:天底下的好男人不是被抢光了就是还没出生。
「好吧!某人开窍了。真是的,下次再让我心里谘询的话我是要收费的!」
「那我请你吃顿早餐吧,谘询师。」
「大少爷请客?当然好啊!」
两个人就约定好半小时後在早餐店见面,宁次率先回家一趟。
换掉了暗部的衣服摆好,之後就跑入他已经快要不熟悉的琴房。
让鸣人开心的事情……宁次从钢琴上,一旁的书架上翻著,试图找寻出他最熟悉的那本琴谱。
翻箱倒柜,爱好整洁的宁次尽量让这个地方保持乾净,但是看起来还是些许凌乱。
唉……过了这麽多年要在找以前的东西,实在是很困难啊。
而且宁次那时说不弹就不弹了,一点恋旧都没有,所以琴房就保持著原样,仆人也许来整理过了,总之摆放有些不一样了。
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一本谱,现在似乎闹脾气的跟宁次搞失踪。
「哥哥,你在找什麽?」
宁次转身,看著花火,不由得一阵尴尬,马上把头转回。
「没什麽。」
「唉……」
花火装大人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一旁的柜子,那是宁次还没去动到的地方。
「在找这个吗?」
花火拍了拍那本资料夹上的灰,其实那本上也没什麽灰尘,好像最近还有人动过。
宁次看著那本琴谱,好几年前的记忆回来了,愣著凝视花火手中的琴谱。
「这个……」
「哥哥,要不要弹给我听?」
花火递出了手中的琴谱,宁次接下,翻了翻这本谱。
彷佛这本谱是活的一样,宁次听到了每一首歌曲从里头倾泻而出。
就在宁次在发呆的时候,花火给宁次胳臂一个拐子。
「哥哥,我看……你还是快拿去弹给鸣人哥哥听吧?」
宁次一愣,看著花火脸上的表情,之後也莞尔。
「谢了。」
「哥,我等著你弹给我听唷!」
宁次转身一笑,背对花火并拿起琴谱晃了晃。
Act。 21
宁次等了一会儿之後天天随後出现了,两个人相识一笑,转身进入早餐店。
「哇,我可以大点特点吗?」
「请便。」
「不愧是大少,也很大方啊。」
点完餐之後,天天看到了宁次放在一旁的纸袋。
「那是什麽?」
宁次笑而不语。
机伶的天天则是早就猜著了,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这是让那调皮鬼开心的东西吧?」
宁次微微含首,天天又在感叹:这世界上的好男人不是还没出生要不就是GAY。
两个人聊了很多,这一顿早餐也算是很不错。
鸣人这天起了大早想要修炼,在往拉面店的路上遇到了小李,两个热血青年几乎要把木叶吵得不得安宁。
一边机哩瓜啦一边走在大街上,忽然,小李推了推鸣人的臂膀大叫。
「那不是宁次跟天天嘛!?」
在餐馆里闻声的两人也转过头来,发现是小李跟他们挥手。
天天也回应著,挥著手,宁次则是没有反应的看著小李,直到他看到小李後面的金色之後才大惊。
天天也注意到了宁次的反应,在心里贼贼的笑了一阵。
「哇,两个人在这里约会啊!那也不找我!肚子正饿了呢!」
「……」
宁次默默举起手把头发向後一拨,看著他们两个人挤进了餐馆,并且好像餐馆只有他们四个似的,两个人随意拉了两张椅子过来。
「对啊,今天宁次难得请客呢!」
「难得?把我说的真小气。」
「还是说不想我们两个当电灯泡呢?」
鸣人单纯的问著,一脸笑眯眯的看著宁次,宁次一看到鸣人眼神就傻了。
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那眼神彷佛如此的诉说著。
随後鸣人又把眼神飘向了,菜单,开始热络的跟小李讨论早餐。
「既然是宁次请客,多点一点也没差。」
尔後又看了宁次一眼,宁次只觉得自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天天看那两个热血青年在讨论早餐,马上对宁次挤眉弄眼,还一直看著鸣人。
「噢……这家没我喜欢的早点,我看我还是别当电灯泡吧!」
鸣人说完,宁次跟天天两个人都一阵惊讶,看著鸣人微笑著溜出餐馆。
唉……不好安抚啊?
宁次在心底叹息。
但是一方面又在窃笑著,鸣人也太可爱了。
宁次妄想鸣人是吃醋了,吃醋的鸣人也真可爱。
Act。 22
鸣人之後也没有跑去一乐吃东西,则是开始在附近的街道上走著。
心里在叹息,奇怪,为什麽会那麽在意呢?
那天宁次居然什麽都没说的就抛下他一人在墙外,现在又开心的跟天天吃早餐?
鸣人仔细想想,宁次他……虽然说希望我成为他的,但是我成为他的什麽?若我属於他了,那我在他心中又会是第几顺位?
男生跟男生,真的可以在一起吗?宁次或许只是觉得寂寞,所以想要人陪,那应该是属於朋友般的陪伴吧?
现在宁次对我做的事情,都是基於朋友的立场,除了那个吻之外……
除了那个吻之外……
我……一直以来也是觉得寂寞罢了,我也只是需要个好朋友的陪伴。
所以我刚才所产生的忌妒感,只是好朋友被抢了一天早上……
而且日向宁次以为他这样帅啊?男女通吃吗?这家伙还蛮欠揍的……
鸣人从地面上抬头,却也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花火!」
花火的视线从水杯中抬起,带著灵气的眼睛看著鸣人,笑了。
「鸣人哥!」
鸣人的心情从刚才的有些落寞中逃出,微笑的看著花火。
「嗨!」
「鸣人哥,你来得正好呢!我点太多吃不完,帮我吃好吗?」
「这你就找对人了!」
鸣人不客气的在花火面前坐下,眼睛里也倒映著食物的样子,拿起了一串丸子。
花火注意著鸣人的一举一动,看著他拿起一串红豆丸子,一口咬下之後满足的模样,还有对著花火露出真挚的笑容。
虽说花火的人生经验并不多,花火起码还看得出来什麽是真的笑容与假的笑容。
忽然,花火忍不住看著鸣人的动作,看到傻眼了。
忽然鸣人又眨眨他的眼睛,温和的看著花火。
「你不吃啦?」
「啊、啊……」
花火只觉得面上一热,呼了一口气之後拿起一只乾净的茶杯,帮鸣人到了一壶青柳。
「谢啦,花火你真体贴。」
「……呵呵。」
花火看著鸣人的笑容,似乎了解宁次是怎麽样被救赎的。
花火的眼神向左边一飘,想起了一件事情,忍不住把双手交叠在下巴,微笑的说著。
「这些……都是宁次哥哥教我的。」
「……唉呀呀这茶好烫。」
鸣人一听到"宁次"这个名词顿了一下,随即用茶来转移话题,见招拆招。
花火实在难掩住想笑的感觉,笑意开始在嘴角蔓延,连忙又问下个问题。
「鸣人哥怎麽会在这里呢?」
「不然我要在哪里?」
「我以为……你要去找出宁次哥哥为什麽不弹琴的原因呢?」
这下鸣人觉得他有点呛到了,喉咙极为不舒服。
「咳、咳……」
「多喝点茶吧?」
鸣人点了点头,一边思考著到底要怎麽应付花火这样棘手的问题。
还是要对这个後辈坦白从宽?不行不行,他是宁次的妹妹,又很喜欢宁次,一定什麽事情都跟宁次说……
但是我又还没知道宁次为什麽不弹琴了,这下子要怎麽开口跟花火说呢?
花火发现他开始很喜欢鸣人这个兄长了,因为他虽然比自己大上几岁,却有平易近人的感觉,跟宁次哥哥比起来不同,宁次有种威严内敛的自然神情。
鸣人哥还有那双会背叛自己的眼睛,因为光是看著他的眼睛,就可以把鸣人在心里想什麽都知道了。
这种单纯与天真,永远都是直线思考,这大概就是哥哥喜欢鸣人的原因吧?
花火觉得鸣人身上应该有什麽特质,深深吸引著宁次哥哥。
现在,鸣人的眼神里写著犹疑;花火暗想是不是出现了什麽问题了。
「哥哥,会弹琴给你听,我很羡慕呢!」
「喔、喔……他没有弹给你听?」
忽然,花火把他的手付上鸣人的手,眼神变得很认真,注视著鸣人。
「鸣人哥,你一定要让哥哥弹琴给我们听唷!」
「这个……」
「还有我顺便说吧,耳朵过来一下。」
鸣人一听到有秘密,立即把耳朵靠过去给花火。
Act。 23
另一方面,与好友们吃完早餐的宁次走在往木叶学校的路上,单手夹著琴谱,平稳的走著面前的路,风又开始挑逗起了宁次的长发,宁次又轻轻的把头发都往脑後拨去。
宁次心理面则是有粉红色的气泡在飘,因为他发现了有个会吃他醋的可爱狐狸,即使那眼神里满是威胁,宁次却一点也不害怕。
不过,那天我对鸣人说完我对他的感觉之後,又因为那首歌的冲击太大而留他独自一人;今天又跟天天一同出现在他面前,他理所当然的会想不透我在想什麽吧?
宁次在心底暗暗的笑了,喜欢这个家伙五年了,现在才有所动作也太慢了吧?
那个吻,可以说是加快脚步了。
倘若你这时候在日向宁次身旁的话,你会感觉到他身上有散发出黑色的气质。
宁次在转角碰到了拿著好几本厚重的资料夹的伊鲁卡,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帮伊鲁卡拿起几本挡住他视线的书。
「啊,宁次啊,谢谢你。」
「不会。」
「宁次,你是要来弹琴的吗?」
「……是。」
伊鲁卡换上了温柔的笑,眼神温和的看向前方。
「鸣人似乎很喜欢听你弹琴呢!」
「……似乎是。」
「真好,当初我从他旧家把他接来我住的附近时,我抱著小小的他,只见他一直跟我说要去摘花……」
「……」
宁次微微一愣,白眼里倒映著惊讶,他接收到了新的资讯需要重组。
鸣人,小时候……搬过家?
两人进了教职员室,宁次帮伊鲁卡把东西摆好。
「那……鸣人以前的家在哪里……」
「这个嘛……好像在你家附近吧?」
「那鸣人更小一点的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