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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政将归蝶身上武士服的系带解开,在她的胸前揉了揉,却不把武士服剥掉……说起来,归蝶穿上武士服的样子真是英姿飒爽,似乎毫不逊色于明智光秀呢。
然后……这种松松垮垮、"su xiong"半掩的样子,成政色眯眯地盯着归蝶看,然后他的鼻血就落在了归蝶雪白的颈子上。
归蝶咯咯一笑,就开始解成政的衣服,很快就把成政的睡衣拽了下来。至于鼻血什么的……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手轻飘飘地探过去,一把握住了早已雄起的男根,归蝶轻轻地套弄起来。
成政倒吸了一口冷气,扒开归蝶身上的武士服,然后扯开玲珑窄小的**,立刻就有一对玉兔跳了出来,成政低下头埋在那两座山峰之间,认真地"yun xi"起来。
“……え……”
醉人的**声响起来了。
醉人的**声愈来愈响了。
两具年青的身体滚来、滚去,闹了大半夜,才交颈叠股,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成政起来撒尿,看见站岗的士兵都黑着烟圈,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嘿嘿一笑,对此视而不见。
吃完早饭之后,斋藤军再一次在明智城下集结。
攻城开始之前,成政却带着归蝶来到了斋藤义龙的面前。
“母亲还在城内,能否让我入城一趟,把她带出来呢?”
归蝶这样请求她的大哥。
义龙不置可否,似是陷入了沉思,旁边长井道胜凑上来道:
“何必公主亲自前去……随便派个使者去请夫人就是了。”
长井道胜对着归蝶一阵谄笑,却被归蝶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他讪讪地笑了笑,回到原处坐着。
喵了个咪的……几年不见,归蝶公主竟然也变得这么强势,佐佐成政那小子,有的受了……
长井道胜一边想一边笑,但成政却是没什么心思去关注他,站在归蝶的身后对着义龙深深地鞠了一躬。
“等闲的使者,只怕是请不来夫人的,所以归蝶才冒昧从玉蝶城赶来,还请主公原谅……为了保证归蝶的安全,我会陪她一同前往。”
思忖片刻之后,义龙点了点头。
“从你们入城的时候开始算,一个时辰。如果一个时辰还不出城,我就会命令发动总攻。”
“是,属下明白了。”
夫妻俩共骑一匹高大的青马,缓缓走向巍峨的明智城。
陆章 劫蟒 64明智源流(求推荐!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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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军在义龙的指挥下缓缓变阵,宛如一只巨鹰在明智城下张开了翅膀。
——鹤翼阵虽然在野战中很实用,但是需要以己方兵力占优势为前提,义龙此举,也不过是向明智城耀武扬威罢了。
“玉蝶城城主佐佐成政,携妻子归蝶,求见明智城城主!”
成政在明智城的城门外大喊着。
站在天守阁上的光秀对城门招了招手,早有伶俐的武士下去命令足轻打开城门。
远处的义龙站在高处,望见成政与归蝶平安地入了城,才舒了口气。
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进城之后,成政就在明智家士兵的示意下下了马,然后也把归蝶抱了下来,一个包扎着左臂的武士来到他们身前道:
“主公请两位去天守阁一叙。”
绕过了二之丸,再沿着石阶一步步地爬上天守阁,成政和归蝶坐到会客厅的时候,明智光秀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酒菜,连叔父明智光安和姑姑小见方也一同请来了。
顾不上寒暄,归蝶和小见方这一对母女立刻就哭着抱在了一起,另一边明智光安对着成政吹胡子瞪眼,根本不屑跟成政搭话。
成政却是径直来到光秀的身侧,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感受着成政若有若无的声音和呼出的热气,光秀的耳根有些发痒,听清了成政的意思之后,她连忙屏退了左右。
一会儿的功夫,天守阁的守卫和侍女全都离开了。
“好了,现在可以说正事了。”
成政坐回了光秀的对面。
“如果是要劝降的话,你还是回去吧……我们明智家,绝不会降服在窃国盗贼斋藤父子的脚下。”
明智光安冷哼了一声,总算是开了口,然后继续吹鼻子瞪眼。
“光安大叔猜得不错,我的确是来劝降明智家的。”
成政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明智光安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就好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辈,虽然很爱发脾气,但是他却管不到自己,所以就可以很开心地逗他发脾气。
听到成政的来意是要劝降明智家,光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隐去了。
“我们是不会向斋藤家臣服的……在这一点,我与叔父的意见是一致的。”
光秀的目光越过成政,望向天守阁外的蓝天……如果自己拒不投降,并且战死的话,是不是就能回家了呢?
她觉得有些讽刺……三年前,佐佐成政还是织田信长的一个小姓,而那时的织田信长,也不过是在跟他的弟弟信行争夺半个尾张而已。
短短三年,佐佐成政声名鹊起,成为了土歧氏的发源地土岐郡的领主。
而自己呢?
三年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但更糟糕的是,他将来的样子……战死、明智家没族、家名取消。
可笑自己在那个时候,还妄图招揽佐佐成政为家臣……
见光秀一脸的不开心,成政不由有些忐忑,但他的神色却更淡定从容了,仿佛智珠在握,掌控一切一样。
没错,就是装比,成政就是要装比,不然,又怎么收服明智光秀这个战国第一反骨女?
“光秀还记不记得,明智氏的源流?”
明智光秀听得一挑眉毛,这是什么意思?
“明智氏乃是土歧氏的分家,第一代当家为宗家土歧氏初代家主土岐赖贞的孙子明地彦九郎赖重,至今已是第十代。”
听着光秀的回答,成政笑了笑,又问:
“那么……土歧氏的源流呢?”
“土歧氏出自摄津源氏,乃是源赖光的子孙……源赖光的五世孙光衡公定居在土岐郡土岐乡,改苗字为土岐,是为土歧氏之祖。自光衡公传至第四代,土岐赖贞成为美浓初代守护,至土岐赖艺为止,是土歧氏第十四代、美浓守护第十一代。”
问及土歧氏的源流,明智光秀同样清楚,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佐佐成政问这些做什么?
“光秀好记性……既然你还记得,我才算是不虚此行,我佐佐成政,正式以土歧氏第十五代家督的身份,希望与你结成兄弟之盟!”
成政一边说,一边解下自己的佩刀和肋差,一长一短两把刀都放在榻榻米上,话也说完了。
但这么短短的两句话,把在座的诸人雷得外焦里嫩(归蝶除外,她是同谋)。
看佐佐成政一脸的严肃,明智光秀忽的笑了。
“听说尾张佐佐氏是名门佐佐木氏的后裔……怎么跟我土歧氏扯上的关系,这个玩笑不好玩。”
看见光秀的哂笑,成政并不动容,他仍是一脸严肃地问:
“三年前,光秀招揽我时,我曾经告诉了光秀一件事……光秀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你说土岐赖艺的嫡子并未被杀死,而是在尾张——”
光秀说道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瞪圆了双眼。
“马萨卡(难道)……”
成政悠然一笑。
“光秀猜得不错,那个侥幸活下来的孩子,就是我……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被封在土岐郡?”
光秀很快就从惊诧的状态恢复过来,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边的明智光安睁开了双眼,不屑一顾地道:
“你说你是土岐赖艺的儿子,你就是了?我还说我是足利义辉是我的私生子,你信不信?”
听到这话,光秀莞尔一笑,配着她英气勃勃的面孔,让成政看得一愣。
……美,实在是美。
足利义辉乃是现任的幕府将军,还只是个十来岁大的小屁孩,明智光安这么说,显示是要成政拿出证据来。
空口无凭,为什么要信他?
“啪!”
成政把太刀拍在了身前。
“啪!”
成政把肋差拍在了身前。
“啪!”
成政从怀里掏出一柄陈旧的折扇,拍在了身前。
“刀名土岐,乃是历代土岐家当家传承之物……肋差亦是先父所用,光安大人应当认得,至于这柄折扇……”
成政将折扇提起来,一个扇骨一个扇骨地打开……
一只雄鹰站立在松枝上,振开翅膀展翅欲飞……光是看着这幅画,就觉得画中的雄鹰似乎要飞出来一样。
折扇一侧的留白上,落款、日期、花押一应俱全。
明智光秀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明智光安早就起身上前,把太刀和肋差拿到了明智光秀的脚下。
“没错……这柄肋差,的确是赖艺公的。”
放下两把刀时,明智光安附在光秀的耳边低声说道。
光秀点了点头,抓起太刀,双臂稍一用力,刀锋反射的半尺光芒在她俊秀的面颊上照出一道白斑。
而在刀身靠近吞口的位置,刻着两个假名——とき(土岐)。
陆章 劫蟒 65明智城脱出战
“啪”地一声,光秀还刀入鞘,这柄太刀的确是土岐家当家的佩剑,这一点不会错。
至于佐佐成政的身份,光秀相信亦不会错。
——这个男人并无欺骗自己的动机。
可是,她要何以自处?
放弃天下的梦想,成为成政的家臣吗?
光秀自认还放不下身段。
又或者,继续死守明智城,身死族灭?
光秀不甘心。
她望向一侧的小见方,想要从姑姑哪里获得一些参考,但小见方和归蝶低着头聚在一起,不知在嘀咕什么。
“成政殿下想要光秀怎么做呢?”
明智光秀自己想不通,干脆直接去问成政,只不过,她对成政的称呼,已悄悄地变成了“成政殿下”。
“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啊!”
——这是成政的心声,也是成政的幻想,但成政还未愚蠢到现在就这么说出来的地步。
“刚才已经说了……我希望明智家能重归宗家,向我效忠,此外,我希望与光秀结为兄弟。”
成政的内心有些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