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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她是自己的王妃。是落水吗?竟和自己在现代时一样的,那我就可以说是水淹的伤了头,而失忆了,好,正和我意。
见大家都在期盼的看着自己,逐慢慢的说:“我,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好乱,头好痛。”说着,虚弱的扶上了头,他现在本就脸色苍白,这一说痛,倒有十分像是真的很难过的样子。
这时,老太医说话了:“皇上,王爷怕是淹水后,在水下撞伤了头,而患了失忆之证了,所以现在谁也不认得,什么事也不记得了。”
“是,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说着,为求效果,还很认真又很委屈的使劲儿向依然扶着自己的皇帝点头“啊,头好痛,好痛。”还装上瘾了呢。
皇上见太医这样说,也找不出别的解释来,也就信了,见弟弟一个劲儿的说痛,想必是撞了头,现在还没好的原故,于是轻轻的将他放下,亲手为他盖好被子,说“皇弟,别怕,有皇兄在,你会好起来的。要是痛,就不要想了,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慢慢的,皇兄来告诉你。”语气轻柔和缓,眼神关爱宠溺,让季维差一点就要在他的注视里溶化了。只听他接着说:“维怀,好好休息吧,这几天皇兄一直在这儿,留了好多公文,你即已醒了,皇兄也就放心了,留桥御医在这里照看,有需要你就叫王妃为你什么准备,明天皇兄再来看你,可好。”
按理说皇帝根本没和要征求自己意见的,人家是九五至尊,能来看你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这会竟还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你,季维觉得这两兄弟感情一定很好,在无情的天家里,应该算是奇葩了。自己一向强势,可在这么温柔的攻势下,也有一点儿招架不住啊,差一点儿就要让热泪盈眶了,但最后时刻还是稳住了心神。
可能是自己的灵魂与这身体还没有磨合好,所以才醒了没一会儿,现在就又觉得疲累起来,头好像真的开始疼了,于是点了点头,迷迷糊糊的会周公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帅哥皇帝真的每天必来,问长问短、虚寒问暖,对季维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季维一开始还怕这皇帝总是会有架子的,自古都是伴君如伴虎,自己不知道能不能与这皇帝哥哥想处得好,别自己那天一不小心的招来杀身之祸自己还不知道那就糟了。所以,一开始时还小心应对,努力做到恭敬,可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季维那受过这种低人一等的滋味,还没几天,季维就受不了了,开始对皇帝的低线试探了起来,发现皇帝似乎对这个弟弟真的很好,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样子,也就放开了手脚,在没人时对那些王妃告诉自己的礼节也不那么遵守了,却发现皇帝好像更高兴自己这样。
从皇帝那里和王妃那里,季维了解到,这个国家叫洛国,当今的皇帝是自己同一个母妃的亲哥哥叫御维仁,是先皇第五个儿子,现年;自己叫御维怀,是老九,现年,在有品阶的皇子中年纪最小的。先皇也就是我们的父皇二年前刚刚驾蹦,也就是说小皇帝才刚登基没几年啊。御维仁登基时因自己在老皇帝驾蹦时助其平乱有功,被封了个一字并肩王,声称与自己同享国家。皇帝本来还要给兴建王府的,可被原来那个王爷给上书以国家刚平定新皇刚登基不宜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为由给拒绝了,现在这个王府还是老皇帝归西前赐下的。
最重要的是,他从皇帝口中得知,原来御维仁并不是老皇帝属意想要扶植的太子,最开始的太子是大皇子御维天,但后来因其与其母亲荣贵妃一起里通外国意图谋反而被诛杀了,只留了一个当时才满周岁名为御维荣的六皇子没有杀,在皇城里圈养了起来,以彰显皇恩。但后来的太子也不是御维仁,而是自己御维怀,自己从岁起就是太子,直到老皇帝驾蹦前才换成了现在的皇上。
季维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内情,这种事按理说皇帝应该最不愿提起才对,可偏偏在自己不记得时还要亲口告诉自己,他不明白这皇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这王爷已有了异心,当初让皇位一事现在后悔了,已与这皇帝貌合神离?皇帝见自己失忆,怀疑自己有诈想要试探我吗?这个王爷落水该不会也是皇帝命人所为?两人已经到了你生我死的地步了吧?
季维被自己的推策吓出了一身冷汗,接下来的几天,见到皇帝又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有心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王爷事前真有什么图谋,那么一定会在暗地里有安排,可这几天看来,所有自己身边的人无论是贴身伺候的还是外面的侍卫兵足都是明的,没见什么人暗地里给自己什么信息啊,也曾向王妃小心的旁敲侧击过,可王妃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皇帝见他又变得谨慎小心起来,多次说道:“维怀,我们是亲兄弟,你不必对我如此,以前不用,现在不用,以后永远都不用的。”说这话时样子真诚的让季维觉得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了,可又放心不下,必竟这天家事可不容大意啊,在没弄清楚前还是小心为妙。
不知是皇帝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假装失忆而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被自己小心翼翼的表现弄得真的很伤心失落,皇帝来的次数变得不那么频繁了,终于在自己表明真的已没有不适,除了失忆以外以完全好了以后,不再亲自来王府探望了,而是安心呆在皇城里处理公务了。只是临走时,似有不舍,回过头温言嘱咐:“维怀,如果还念着皇兄,没什么事时,就常进宫来看看朕吧。”说完,又盯着看了一阵才离开。
第 三 章
季维,不,现在应该是御维怀了。来这里已经十几天了,已经历过了诸多个自己来这里以后的第一次了。
第一次洗澡,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在一旁伺候,他也没在意,反正都是女人嘛,等脱光了衣服舒服的坐在大浴桶里向水面下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自己现在性别的象征,张着嘴过了老半天才在二女的轻声呼叫中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了还光着身子让两个女人这样服侍,开始混身不自在起来,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二人,二人却似乎并不在意王爷是不是光着身子,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后来想一想也对,好二人是自己的贴身婢女,她们一定不是第一次给自己洗澡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一定都早就看光了。随后御维怀才稍稍放松了点儿让二人经自己擦试全身。但这第一次却给他的形象打上了一个大大的污渍,因为有一天,他无意中听到其中一人对另一个不认识的婢女说:“王爷也许是脑子坏了,那天给他洗澡,他,他竟张着嘴盯着自己的那里看了老半天,哎讶,那里,就是那里啊。”见听的人终于明白了,又继续说:“你说那有人盯着自己那里看个没完的啊,就向没见过似的。”御维怀听了以后差点儿没吐血,在心里吼着:谁说我没见过,老外的我都见过,怎么着,我看看我自己的不行啊。可在心里吼归吼,自打那以后好常时间,每次见到那个婢女都觉得有点抬不起头。
还有,就是第一次以男人的方式小便,站那儿半天都尿不出来,没办法,最后只好左看右看的见没人注意来了个快速下蹲,才总算完成穿越后的第一泡尿,没让自己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尿憋死的王爷。不过万幸的是这次的事件没让任何人看见,要不然他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每每回想起这些,都让御维怀觉得特郁闷。可现在让御维怀觉得郁闷和不解的却是另一件事——就是皇帝最后一次来王府看他临走时的表情。
御维怀被皇帝最后的眼神看得混身不自在,总觉得那眼神不像是兄弟间的情意,反倒向是情人间要分别或一人请求另一人一定要记挂着自己一样,充满爱恋和不舍。
他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他们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这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被色迷了心巧,想打人家主意才会把人家好好的兄弟情看成了这种。天,难道自己真已欲求不满到这种地步了?
皇帝走后,御维怀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十几天里每天与自己呆在一起时间最多的就是皇帝,他甚至以不放心自己身体为由把公务都拿到王府来办了。夜里也要等宫门落锁前才会离开,还每次都嘱咐自己要顾着身体,不要太随意过劳,免得累坏了身子,以后日子还长什么的。一开始御维怀还没听懂皇帝的意思,后来才明白,原来皇帝是让自己不要找人同房,免得房事劳身。天,赶情这皇帝是怕自己精尽人亡啊。难道以前的自己真这么色吗?天天都要找人同房不成。他以前是女人,还是个没被开过苞的女人,虽然没吃过猪肉,但猪跑还是见过的,有租过三级片或字头的片子来愉愉的观模以便学几手。也有听说过男人成年后会有这方面的需要是无关于感情的,纯生理或感观上的需要,可几天下来自己到是一点没这方面的感觉,御维怀甚至怀疑自己这身子是不是泡水泡太久,以至于把那里给泡坏了。
想着,夜已经深了,那个说自己闲话的婢女进来询问自己要不要休息了。自从那天后,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总觉得矮几分,所以就含糊答应要睡了,让他服侍着上了床并熄了灯。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逐又起身,想去把灯点起来,借着月光摆弄了半天也没点亮,气得把烛台重重的放到了桌上。放烛台的声音惊到了在外间服侍的蓝儿,就是那个让他觉得矮几分的婢女,蓝儿推门进来,见御维怀站在桌边,赶忙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