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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有一种预感,总感觉匡松一直在追赶我。流连,你现在就陪我去郑州的一个朋友家,我答应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的。”紫流苏把范永虹的家说成了自己的朋友家。
“你决定住在郑州了?”
“我也不确定。”
“那么,你听我的,我和你一起去,把礼物放下后,我们立即回南京,去江宁买楼盘。”流连满心希望地吻了吻紫流苏的额头。
“这么快?为什么不等几天?”
“在嘉兴的小客舱里,我就期待着这一天了,我会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他永远也找不到你的地方。我们天天在一起,和农民种田一样,不过,我们种的是文字。”
“告诉我,流连,这一切是梦吗?它们为什么那么不真实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感动,让我流泪,让我无法相信?你是那么的懂我,知道我的心思,给我一片干净的泥土。”紫流苏丢下手上的所有东西,猛地抱住了流连。
“男人对女人的感情,简单起来,就是先精神,后物质。”
“如果是先物质,后精神呢?”
“那么一定是地基的问题了,迟早会坍塌的,”
“你真坏,流连。”
“这是生活浅规则,不是游戏,精神是由爱一天天垒聚起来的,而物质不是。如果蓝亭芳让我对婚姻曾经失望过,那么,紫流苏,你才是让我对婚姻重新建立起信心的人。”
“流连,不要这么说,没有紫流苏,你同样会对婚姻建立起信心的。”
“流苏,我们先去窗口把回程票买好,然后到你朋友家,明天就可以回江宁了。”
“嗯,流连,我听你的。”
流连拉着紫流苏的手,一起走到了售票窗口,窗口正在发售当日的车票。流连侧身挤过去,问售票员当日列车去南京的具体时间和车次。三分钟后,流连拿着两张票走了过来。
“今天凌晨的车票,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好的。”
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起离开了候车大厅。照着范永虹留下的地址,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家。范永虹的家坐落在一个老式的小巷子里,街面上充满了一种老街的味道。在一个陌生的巷尾,范永虹的父母开门迎来了远方的客人。
非 法 同 居
作者:紫月星空
第五十三章 郑州血拼
(一)
“是南京来的作家吧?快,进屋坐,刚才我们家阿虹打长途电话过来了,说你一会儿就要到了。我这里刚刚倒了杯热茶,你喝吧。你后面是这位,是你爱人吧,快一起进来吧。”
“大妈,他叫流连,和我一起写字的朋友。”
“哦,也是大作家啊,听说南京来的作家很了不起的。”
“哪里,我们都很一般的。大妈,我想对你说个事情,本来说好了住你这里的,因为情况临时有变化,现在不准备住了。”紫流苏抱歉地笑了笑。
“怎么,刚来就要走,是我们郑州没有南京好吗?”范永虹的父亲在一边插嘴。
“不是的,大伯,郑州当然比我们南京好。因为在来郑州的路上,我遇到了流连,所以改变了计划,准备和流连一起回南京,在江宁买楼盘。”紫流苏回头看了看流连。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买楼准备结婚啦?”还是父亲的声音。
“不是的,大伯,我们只是暂时住在一起。”
“同居?现在的社会就流行这个的,在我们郑州,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什么新闻了,南京是大城市,什么事情也不会比我们郑州差的吧。”是母亲的声音。
“不过,很快我们就会结婚的。”流连突然从背后冒出一句,吓了紫流苏一跳。
“真的吗,那么我们要祝福你们了。”两个老人一起走了过来。
“大妈,大伯,这是我从南京带来的一些食品,请你们收下。”紫流苏把手上的食品递给了大妈。
“这怎么成,无功不受禄。你就是留在郑州,我们也不会收你的东西,赶紧拿起来,带回家给孩子吃吧。”大妈在拒绝。
“大妈,这也是阿虹的心意,你不要再推辞了。我和流连马上要回南京了,带来带去的真的不方便。”
“既然这样,大妈就收下了,不过,我会让阿虹把钱还给你的。”
“大妈,不用了,阿虹是我对门的邻居。”
“你说什么,阿虹是你对门的邻居?感情这孩子和你有缘啊?你可是大作家啊,记得我家阿虹最欣赏作家了,回头你多指点他啊。”
“好的,大妈。”
在范永虹家坐了一个时辰,紫流苏和流连和大妈和大伯告辞后,在郑州的市中心转了转,买了几本书,两人在点灯时分重新回到了火车站。在候车大厅坐下后,流连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紫流苏。
天气预报提示,今天夜里冷空气降临。候车大厅是封闭式的,在流连的怀抱里,紫流苏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自从流连走后,紫流苏的灵魂仿佛一个无边的空洞,一直在持续的扩大着,没有力量填补。流连像一个氧气瓶,成为紫流苏的呼吸机器。
(二)
“有你的日子真好。”紫流苏幸福地击了流连心窝一个粉拳。
“没有我的日子,也没有看见你有什么不好啊。”流连一把握住紫流苏的右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口。
“我听见了心跳,应该是你的,呼吸很均匀,很粗重,里面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紫流苏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告诉你什么?”
“你知道的。”
“搞不懂你。”
“真的搞不懂我?”
“……”流连在心里骂了一句“性奴”,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你的银行卡,给你。”
“你留着吧。”
“现在应该物归原主了,因为三村已经没有了,房租没有继续放在我这里的道理。你说,一会火车来了,我们真的上去吗?马上回南京吗?如果在南京遇到匡松怎么办?江宁离南京也不过十几里地,他找到我会很方便的。”紫流苏坚持把银行卡塞给流连。
“既然这样,我就先放着了。其实,他已经没有那个红本了,你就是做妓,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在说真话,又说什么妓不妓的,就是做妓,我也只做一个男人的妓。”
“我就知道你有贼心,没有贼胆。”
“流连,我忽然感觉很冷,我是否要病了?”紫流苏把身子慢慢依紧流连,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吧,你累了。”流连抱着紫流苏,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
深夜,外面的世界很冷,不断从站台方向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隆声。时针已经指向21点38分,按理说这个时间正是K376次快车抵达郑州的列车时刻表,也就是说,匡松已经从这列火车上下来了。
匡松是随着拥挤的人流慢慢走到剪票口的,因为旅客多,走的时候很艰难,从站台出来的时候,他还倒吸了一口冷风,现在嗓子有点痒痒的难受。出了剪票口,匡松犹豫不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到哪里去。他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郑州那么大,他到哪里去找他的紫流苏呢?紫流苏今天白天就应该到河南了,现在谁知道她去了什么鬼地方?
一想到这里,匡松连走路的劲都没有了。他甚至哪里也不想去了,就想待在候车大厅里,等到白天去售票窗口,买一张回程的车票,直接打道回府。匡松有气无力,经过候车通道口的时候,也是萎靡不振的样子。
“哎,流连。”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怎么了,醒了吗?”还是熟悉的声音。
“我怎么还是感觉冷啊?”好象是紫流苏的声音。
“抱紧我,或者我把外衣脱下来,给你穿上,再坚持一会儿,火车不久就要进站了。”好象是流连的声音。
匡松越听越不对头,猛地停下了脚步,一回身,正好遇到了紫流苏那双困倦的眼睛。紫流苏眯细着眼,正看着地面,等着流连给她披外衣。忽然间,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那双脚,脱口而出:匡松来了。
(三)
“你说什么,流苏,你太紧张了。”流连开了一句玩笑,把外衣披到紫流苏的身上。
“两位真会找地方消遣!”匡松阴阳怪气地吼了一声。
“匡松!”紫流苏立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外衣滑到了座凳上。
“幸会了,世界真小!”流连又不疼不痒地抛过来一句,乜斜着流连。
“老婆,和我回南京去。”匡松看了看紫流苏,不容分说,一把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面前拖。
“我们出去吧,这样会影响旅客休息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一个要脸的女人。”眼看周围许多陌生的眼睛一起投了过来,紫流苏看了看匡松的牛劲,也不好反抗,顺着匡松走出了候车大厅。
流连跟了出来,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局外人,正行走在危险的悬崖尖端,连自己的命也把握不住。
“匡松,你有没有听过我的意见?我不远万里,从南京到了郑州,图的就是一个清净,你想不想让我过一天安宁的日子?”紫流苏甩开了匡松的手。
“你到郑州,不就是要和你的老情人在一起吗?”匡松愤怒地盯着流连,恨不得把他锤个西巴烂。
“你错了,我是在半路上遇到流连的。他根本就不是我的情人!”紫流苏在辩解,她后悔自己一时糊涂,告诉匡松她到了河南。
“看来你们是夫妻了,缘分还真好,我怎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