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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群用指关节敲击着桌子说:“连话都听不懂,还想当检察长?失败的样品。混合、加工这是我的关键词。”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苏群起身:“如何推论是你的事,我还有事。”周鞍钢不让他走,要商量协同作战的有关事宜。他将最后一杯啤酒喝完后说:“商量也轮不着你和我商量。”
“那你要和谁商量?”
苏群隔着窗户看见自己的三菱警车已经来了,便说:“别看你小子的级别和我一样,但你不过是检察院一个部门的领导。而我则是公安局的领导,去叫高策来跟我说。”
“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我明天就把高检请到你那去。”他掏出钱包,“等我结了账送你。”
苏群指指窗外的警车:“不用啦,我的车来了。”
秦芳把眼前的头发撩开后说:“我想跟你要点东西,不知道你给不给?”
李帅抚摸着秦芳光洁的腹部说:“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撒娇道:“我就是要你先回答。”
“给,给。只要是我的,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谁叫我欠你那么多的钱,那么大的人情:”
她拿起他的手:“我要你这个戒指。”
他捂住戒指,好像怕被人抢走似的:“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她很女人气地说:“人家就是想要嘛!”
“这是一个老戒指,不值什么钱。待会儿我带你去商店买。你看上什么,就买什么。”
她不高兴了:“你拿什么买?信用卡都透支了。”
“这个戒指是母亲留给我的。”他几乎能够想象到宁夕见不到这个戒指,会闹出多么大的麻烦。
“怕是小妈吧?”她说罢扭回身去。
他无奈地褪下戒指:“不就一个戒指吗?也值当生这么大的气。”
她接过戒指,顿时高兴起来:“真好看。”
“那你戴上啊。”
她戴上试了试:“大点儿。”
他满心希望她把戒指还给他:“我说你戴上也不合适。”
“不合适我也要。”她打开床头的一个金属小盒子,把戒指放了进去。
匆匆赶回的林恕,此刻已经调出海北市电子地图,键入命令。不过片刻,李帅戒指发出的信息就会被锁定。
他正要将其嵌入海北市的电子地图中。就在这一刻,因远在千里之外的秦芳将戒指放入金属盒中,使得信息源被屏蔽,光点自然也就跟着消失了。
他以为李帅进了电梯之类的死角,就耐心地等,但始终没有等来。
等李帅接完宁夕第二个“查岗”电话后,秦芳讥讽道:“看来你那个黄脸婆实在对你不放心。”
他为了掩饰尴尬,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
“或许这个君就在海北。”
“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他提出自己的论据:“我打我家里的电话,立刻就有人接。”
她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你还号称是科学家呢。连‘呼叫转移》这么一个小花招都识不破。”
他望着她曲线优美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当然不是等闲之辈,已经看出了她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控制住他。而控制住他的目的,显然是为了KG。此刻的当务之急,就是摆脱控制。在这个思想的指导下,他很快的拟定了一个还款计划,当她穿戴整齐出来后,他一言不发地把计划书递过去。
“房子三十万、汽车八万、存款十八万。”秦芳很快的把“计划书”看完:“算得还挺细,把利息都给我计算好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有二十万的缺口如何弥补?”
他以他目前的收入计算,最长在两年之内归还。
她笑着问:“你没有可卖的东西啦?”
为了诱导她坦白心中所想,他讲了一个故事:“一个警察问一个人贩子,其实此人并非职业的人贩子,票友而已。‘你怎么能够拐卖自己的亲妹妹?》人贩子说:‘我已经一个月没找到活了,正好我妹妹来了。》警察又问:‘那你也不能这么缺德啊?》人贩子答道:‘我三天没吃饭了。我连我自己都想卖。实在是没人要。”
“你真想卖你自己?”
“怕是没人要。”
她认真地说:“我要。”
“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也不过几万块,我一个老男人,何用之有?”
她当然不会现在就说KG地拥抱李帅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周鞍钢心不在焉地行驶在街道上。“样品,混合。样品,混合。”这两个关键词,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使得他没能看见刚刚亮起来的红灯。就连停车线前站立的警察当头棒喝,他居然也没听见。
警察立刻用对讲机通知下一个岗楼,拦截这个骑女式摩托车的男人。
于是他颐理成章地被拦截。他满脸堆笑地说:“我临时用一下车?”
已经呼吸了四个小时汽车尾气的警察,不耐烦地命令道:“驾照!”
他拿出了工作证:“我没有驾照,我在检察院丁作。”
警察看也不看:“在司法机关工作.就更应该懂法。”
“是的,是的:”
警察当仁不让:“交通法规有没有规定,在司法机关:工作的人,可以不用驾驶执照?”
他谦恭地说:“没有:”
警察的气渐渐地消了:“我看你还挺老实的。这样吧,在这站着等另外一个违反交通法规的人来代替你。”
他急了:“警察同志,我确实有急事。”
警察白了他一眼:“要知道,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他正要再说什么,苏群的警车停在他身边。
苏群探出头来,招呼警察过去。
警察迅速跑过去,解释了周鞍钢的所作所为。
苏群看着远处的周鞍钢说道:“把这小子放了吧。这小子满脑子都是安邦定国的大事,根本就看不见红灯。”
警察道:“是。”
警车开动前,苏群向周鞍钢摆摆手。
他也顽皮地给苏群敬了一个不标准的礼。
李帅很有些心不在焉,没等这家海北最高的旋转餐厅转完一周,就已经把饭吃完,然后就要走,
秦芳看看窗外的景色,无限凄婉地说:“这么美好的夜晚,你忍心把我一个人抛下?”
他一心挂念着KC:“我手头还有些工作。”
“我们公司大中华地区的总裁,是一个工作狂。有事没事.都要驱赶着大家工作,当然,他也是以身作则,一年就要用掉二百张飞机票:终于有一天,赶上了一场车祸,一下子就什么工作也没有了。”她说着端起酒杯。
他无奈地迎合。
在药品鉴定中心的小会议室内,KG的鉴定结果出来了。结论是:样品与配方背离。
汪总要求再次核对关键数据。
主任工程师表示:“万无一失。”
汪总郑重地说:“必须再次核对。因为这牵涉到很多的金钱、很多的人。”
总工程师默默地收拾起文件,离开。汪总拿起了电话,要通了海北市公安局内保处?
第十章
在一家幽静的中档饭店里,袁因宴请药物鉴定中心的沈丁;沈工年纪与李帅相仿。但酒量不小,独自一人已经喝掉了大半瓶五粮液。
虽然鉴定中心的核心层,并没有向外透露KC的有关问题,但袁因还是从气氛中感觉出来了。他必须知道底细,故而精心设计了这个饭局。他见沈工已经微醉,便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隆德集团的一点小意思。”
“袁总见外了不是。”沈工话虽这样说,但还是把信封接了过去。这不算是贿赂,而是企业间的一种通行的做法。
袁因趁机与之干了一杯。
酒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即使现代医学,仍然无法解释它是如何穿越脑血屏障的,这一杯下去,沈工立刻过了临界点,他拍着袁因的肩膀称兄道弟,说自己很了解袁因。
袁因心乱如麻,随口说:“有时候,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沈工固执地说:“可我了解你。”
袁因配合性地点头。
沈工也知道袁因不会平白无故地请客,与之相识已经有好几年了,除去公务宴请外,从没有过私人小酌。此番设局,必定与KC有关。他使用发问的方式,讨论李帅其人。
袁因含糊地说李帅是个有才华的人。
沈工打断道:“谁没有点才华呢?我是问他的人品如何?”
袁因没有背后议论人的习惯。但为了套出KC的底细,也只好附和:“说真的,我不是很了解。他跟我的年龄有差别,是隔代人。”
沈工不满意袁因的定性回答:“我跟你也是隔代人啊!咱们不是挺说的来?”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我也跟你实话实说。你们这代人,这其中不包括你,你是例外。”袁因的话语已经不很连贯,“你们生长在一个拜金的年代。办起事情来,比较自私、比较心狠手辣。只要有利益,就不怕做亏心事。”
沈工不以为然:“虽然你把我当成了例外,可这话也实在太不中听了。你们这代人就不自私、不心狠手辣、就不做亏心事?”
袁因想起了自己,于是说:“在特别大的外力压迫下也会做,但不会主动去做。这就是区别。”
沈工可能自觉应该在完全醉了之前,把KC的底细告诉袁因,否则对不起信封中的钱。刚才他摸摸了厚度,估计有五千块的样子:“越说越远了。咱们还是说李帅吧。KG是他挂帅。你不过是个跑龙套的。”听到袁因“龙套都算不上”的回答后,他一语定性:“那我就给你交个底,他在弄虚作假。”
袁因一下子愣了。
沈工一口气把内幕全都说了出来。
袁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干呢?他们是隆德药业的董事长、总经理啊!”
“隆德药业是什么?不过是一个股份制公司。所谓的董事长、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