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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断联系,司马三娘转身,眸光正巧扫过诸葛流云手里的昙花,她问:“这是?”
“朱雀说这是金光派她送来……”
在听了诸葛流云详说后,司马三娘接过盆栽看了看,顺手又将盆栽放于桌上。再走至床边,扶起燕红叶道:“红叶,只要你爹在两天内赶到南郭镇,你姑姑便有活命之机。”见燕红叶惊愕地望着自己,司马三娘点头以示肯定,接着她将一道金符贴向燕思颖胸口。
当见司马三娘拉着燕红叶走出房间,且让诸葛流云在门上贴道符咒后,石兰慢慢走向床头,望了眼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燕思颖,目光缓缓移回桌上的那盆昙花,一声轻叹自她唇畔飘出。
三个月后,忘情森林。
燕思颖静坐在青石上,双眸凝注在置于腿间的血色昙花,思绪万千。
昨夜不经意间听到大哥与大嫂说起正魔两道的事,原来两个多月前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金光在七世怨侣成亲之日一举歼灭了魔道中人,魔君七夜因此事再度成魔,并金光大战一场。此战后二人皆不见踪迹,以燕赤霞猜测两人是同归于尽,毕竟天魔冲七煞之日未有人化成魔。
想到金光已不再人世,燕思颖脸上一点点流露出悲伤之情。
“小颖。”
听到这声呼唤,燕思颖忙抬手拭去滑出眼眶的泪。脚步声越来越近,燕思颖慢慢回首道:“大嫂。”
瞧燕思颖双目微红,司马三娘便知她在想金光。但司马三娘没有点破燕思颖的想法,脚步微微一滞后,笑着走到燕思颖面前,道:“小颖,我等会会去南郭镇,需要我给你带些什么?”
听司马三娘欲去南郭镇,燕思颖立刻抱盆栽起身,问:“大嫂,我能与你一起去吗?”
闻此言,司马三娘微笑道:“能。”
一个时辰后,南郭镇。
燕思颖抱着盆栽缓步走进月老庙,马车上她已与司马三娘约好一盏茶后在镇口见。南郭镇的月老庙里人一如既往的多,燕思颖慢慢地走至挂木牌的位置,那晚她与金光同挂的木牌仍在。望着木牌上熟悉的字迹,燕思颖一手环盆,一手慢伸握住木牌。
指轻轻抚过木牌上的字,燕思颖神情似陷入回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觉身侧有道目光射向自己,燕思颖回神望去,心愁刹那间消失不见,淡淡地笑慢慢挂上唇角。
凝视月老庙中对望的男女,石兰微微一笑,一道绿光由她指缝间散出。
作者有话要说:大时代后续
眼前的月老庙慢慢转为现代医院,石兰面带疑惑地望了望四周,忽一道咒骂声入耳,石兰微微皱眉,这声音她倒还记得,是那个害方敏的黑社会。
循声走去,当石兰走到自己所在走廊的尽头,丁益蟹的身影出现在另一条走廊上。
只见丁益蟹站在抢救室前,双手指着一个中年女医生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被丁益蟹指着的中年女医生皱了皱眉,平静地说:“先生,你的孩子没了。”她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挑重点讲,想来在她眼里和一个黑社会说话没必要详说。
“你……”
“老二。”
丁益蟹正准备破口大骂,这时他身后传来丁孝蟹冷冷地声音,丁益蟹立刻噤声。他侧过身望去,丁孝蟹和方婷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
方婷快步走至女医生面前,急问:“医生,我妹妹怎么样?”
“她失血过多,还未脱离危险,我们已将她转入重症病房……”女医生见方婷是孕妇的姐姐,便向方婷详说了有关孕妇的身体状况。
得知方敏现在还在昏迷中,方婷冷冷地望了眼丁氏兄弟,而后按女医生指得方向转身往重症室去,一时间走廊上只有丁家兄弟两人。
注视着方婷转往另一走廊,丁孝蟹转身面向丁益蟹,皱眉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怎么没了?”
听言,丁益蟹生气的将病房里发生的事说出,末了还不忘骂道:“该死的方敏敢杀我儿子!”
丁孝蟹面色一沉,道:“你现在给我回家去。”
“什么?老大!”丁益蟹惊讶地望向自家大哥。
“跟我回去!”
丁益蟹本是不愿,但在被丁孝蟹训了一顿后,终脸色铁青的跟着丁孝蟹离开医院。
重症室里,方婷换上无菌衣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敏,方婷不禁流下泪来。是她害了小敏!如果不是她和丁孝蟹有接触,方敏不会被丁益蟹盯上;如果当时她让小敏去光sir那等消息,再一个人去丁家,小敏就不会经历这些痛苦……
站在病床边,石兰瞥了眼一脸愧疚的方婷,目光慢慢转向脸色苍白的方敏。听那位医生说,方敏肚里的宝宝因脐带绕住脖子死于腹中,这事对方敏来说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想到这,石兰无声地叹出一口气,终是她的错误想法将方敏推向深渊!
一个星期后。
方婷推开病房门,望向坐在病床上发呆的方敏,她的眉又一次蹙起。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方婷走向病床边。
“小敏。”
听到这声轻唤,方敏望了一眼方婷,而后别开脸道:“他来过了。”
他?
听了这话方婷愣住,但见方敏的手紧揪着被,她顿时明白这个“他”是何人。丁益蟹,只有丁益蟹出现才会令小敏如此,方婷登时紧张起来,左手慢慢握住方敏的手,轻声问:“小敏,他有没有欺负你?”
方敏摇了摇头,然后颤抖着身道:“他说我杀了他儿子,还害他绝后,他不会放过我。”说完,她的手反抓住方婷的手,惊恐道:“二姐,我……我该怎么办?他说他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好怕!”
没想到丁益蟹会这样恐吓小敏,方婷面色渐沉,右手慢慢地抚上方敏的秀发,安抚道:“放心,小敏!二姐不会让他欺负你。”
此话一出,方敏如惊弓之鸟般推开方婷,然后用被子捂住头道:“不!你没办法帮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
担心方敏身体又出状况,方婷试着一边安抚方敏一边掀开被子,怎奈方敏把被子当做保护自己的屏障,方婷试了多次也未能让方敏探出头,终方婷放弃掀被之想,沉默的望着抖个不停地被子。
良久,方婷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日记本放在病床边的桌上,道:“二姐会想办法让你离开香港。”
听见病房门被人关上,躲在被子里的方敏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一角,在偷偷地望了望四周确定病房里没人后,方敏这才坐起身。也就在方敏起身时,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旁边的桌,方敏起身的动作一滞。
怔望日记本半晌,方敏慢慢伸出手。
四年后,加拿大。
“小敏,今晚有个派对,你去吗?”一个金发蓝眼的女孩对身侧正在看书的中国女孩道。
闻言中国女孩摇头道:“不去,我等会想出去走走,你和苏珊去吧!”
女孩有些失望的点点头,然后走出寝室。
寝室恢复安静,中国女孩缓缓抬头,她正是方敏。只见坐在书桌边的方敏慢慢站起,双目望向窗外,看着外面的景致,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好一会后,方敏转身低头收拾书桌上的书,当目光落在一个日记本上那刻,方敏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忽然想起当年二姐留在医院的那个日记本,那是她在爸爸被丁蟹打成傻子后所写,上面写了他们一家离开别墅后的生活,也有爸爸死后发生的事。当她一页页翻完,二姐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丁孝蟹会安排人送她去加拿大,且保证丁益蟹不会再骚扰她。
想起这些事,方敏不禁一叹:“不知道二姐现在过得怎么样?”说完方敏拿起画板走出寝室。
当方敏背着画板路过当地的某个农庄,她发现了一处很美的风景,于是方敏选择在此停留半个小时,找了个好位置开始画画。
在方敏画完这幅风景画时,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阿姨,你画的真好看!能画一幅送小竣吗?”
突听一人出声,方敏吓了一跳,然见对方是个五岁左右的可爱小男孩,且说的是中国话,方敏登时对他生出好感,便道:“好啊!那你先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丁子竣。”小男孩微笑道。
不知为何,方敏觉得自己听过这个名,但一时间她又想不起来在何处。凝望小男孩片晌,方敏又道:“你想画什么?”
“我爸爸。”
“小竣!”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小竣说完后响起。
方敏与小竣同时侧目,只见一位身着黑色休闲装的男人缓步朝他们走来。起初方敏以为这个男人是小竣的爸爸,待到两人自我介绍,方敏才知眼前这个男人是小竣爸爸的朋友,名叫严坤。
听方敏说出姓名,小竣道:“方阿姨,真巧!我妈妈也姓方。”
“是吗?”
……
——
半个小时后,农庄深处一幢别墅里。
方敏静坐在小圆桌边,双目望着不远处与小竣说话的女人,真没想到小竣的妈妈就是二姐。若不是她在小竣的描述下画出丁孝蟹,可能她永远不会知二姐到了加拿大。
在请严坤帮忙照顾小竣后,方婷走向小圆桌。
视线慢慢移至坐于对面的方婷,方敏道:“二姐,你……”
未等方敏说完,方婷幽幽的叹道:“小敏,你可以回香港了。”
听到“香港”二字,方敏身一震,怔望向方婷。
接着方婷向方敏讲述当年她离开香港后发生的事,当年方敏离开香港后第二天,丁益蟹大怒,让中青社的人全力搜查方敏下落,但因此事由丁孝蟹一手安排,于是这搜查到最后只能以无果告终。可就在方敏一事落下帷幕,丁益蟹却得罪一位意大利黑手党老大,终被人暗杀而亡。
“现在想想,被一枪打死太便宜他了。”
丁益蟹在两年前就死了,得到这个消息方敏既惊讶又高兴。好一会儿,方敏才从这个消息中回神,转问:“二姐,你和小竣怎会来这?”
“是他安排我们来这。”侧目望向远处玩耍的小竣,方婷续道:“半年前大哥带着一笔钱回了香港,可能丁孝蟹不想让小竣知道他爸爸和他舅舅在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