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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好啦;只是手指进去过;不过觉得不舒服;以后就没再试过了。」
姚韶清的性经验来自自己偷偷从网上买回的黄|色小电影;见到片里那些肉搏相见的男人们这般激|情地呻吟着,心想会不会这样做很爽;禀着年少时的好奇心也只尝试过一次。再有就是上次唯一一次用尹君遥的身体得到的真实经验了。
「只是开头有点难;不过……啊!」因为姚韶清挽不住他水湿而滑不留手的腿;渐渐开始有下滑趋势的身体自动自发地把下方的坚挺吞噬了一寸;又一寸。被那滚烫灼热的东西掠过体内的某个点时;尹君遥不由得大叫。
「弄痛了你吗?」
姚韶清慌慌张张地想退出来;被刚刚触及敏感点的举动弄到腿软的尹君遥及时地拉住了他的手;喘着气摇头表示自己并无不适。
「你在里面的感觉很好;很温暖。」
Xing爱的确能给人带来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也是能让人忘记一切的灵妙仙丹。因为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缘故;被迫禁欲了一个多月的尹君遥从来不否认他对男性身体的渴慕。
之前别人跟他Zuo爱;是因为眷恋他的美貌;和那其技能高超的身体。只有面前这个男人肯抱换成平凡面貌的自己;这男人的确温柔;如果这里面能有爱的话……那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
尹君遥用两只手紧紧抱住姚韶清的脖子;防止自己瘫软的滑进水里,然后开始自己律动身体;感觉着下方的火热在他的体内缓慢而温柔的进出。
「我都变得不像我了。」
浴室里水汽迷茫;看出去对面的影也似幻还真;姚韶清有些茫然地看着微张着红唇喘息的人;叹息着吻上他的眼。
这个人到底是自己;还是不是自己?心里头的疑惑找不到答案;唯一可以感觉到真
实存在的;是下体连接处的律动。
还有;就是他想要这个人的强烈欲望。
「我也不像我。」
看着那张脸写满了怜惜;若真是他的话;才不会一脸困扰的样子怜香惜玉!
尹君遥不断的在他身上起落;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发上滴下来;落在身上;再慢慢的滑下;滴落在两人胸口之间的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像心潮起伏。
「唔……」
姚韶清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写诗说什么「你侬我侬,忒煞多惰;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们二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同生一个衾;死同一个椁!」了。
现在他们简直就是在体验这首情诗所言的境界;那不停中和两人激动频率的水;有如真的要将他们两个泥人儿都破;再塑出两个人来;使得他们灵肉交融;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
蚀骨又磨人的快感让他也难耐地呻吟出声;接替已经开始乏力的尹君遥发起了主动进攻;姚韶清弓起腰;想与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儿更多一点的接触;身体的各处都紧密地贴合着;在水中顺畅的游滑。
「我……我们回房间再做……」
意乱情迷中感觉自己能呼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尹君遥奋力想拨开四处蒸腾的水蒸气只是枉然。浴池中的加大了振动的水波泼溢了一地;汪成一滩滩春水。
「好。」
再这样下去非水漫金山不可;姚韶清一把将水淋淋的尹君遥从水中搀出来;胡乱抹了几把两人身上淋漓的水珠;就这样迫不急待地穿过房间;相拥着倒在了尹君遥大大的床上。
「姚韶清;就算是骗我也好;说你喜欢我好吗?」
这个连虚伪都不会做的男人;从他嘴里说出「喜欢」来的时候;会不会也带了几分真心?
尹君遥头一次发现自己对一个语言上的哄骗也这般执着;这一个多月来的冷遇不但让他的身体感觉到了饥渴的痛;连带也让他的自信片片粉碎──没有了动人美貌的尹君遥;别人根本不会承认;也不会多看他第二眼。
「我喜欢你。」
在「欲」字当头;理智退却的姚韶清毫不犹豫地让伴侣得到了心灵的满足;然后分开他的双腿;让自己的坚挺再次贯穿他;长驱直入;抵达桃源深处。
低哑的嘶吼从男人的喉头发出;饱胀的欲望在体里流窜;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要宣泄。
「喜欢;喜欢……」他一直在他耳边重复着他要求自己说的那两个字。
反复的重复之下;被迷乱了意志的;是谁?
「啊──!」
交战了许久的火热坚挺在湿热的菊|穴中穿插着;不懈地进行最后的冲刺;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两人产生了灵肉交融的颤栗;尹君遥用尽最后力气的一个拥抱使得两人在电光火石间同时到达了快乐的颠峰。
第七章
清晨的阳光调皮地从窗棱的缝隙钻了进来;一寸一寸地向床边逼近;每一步都撒下金色的光斑。
见没人注意;恣意跳跃着爬上了床;轻轻地苏挠床上自被单中露出来的光脚丫子。
「嗯……」
大概是感觉到了光线灼烧皮肤的不适;睡相不好、在被单里藏头露脚的人整个儿蜷
进了对面的胸膛去;顺便抢过了大半张被子继续蒙头大睡;因他的举动而惊现出同床人那张沈静得夺走了朝阳的明艳的如水容颜。
发现目标的光线肆无忌阵地吃睡美人的豆腐;处于深沈睡眠状态下的人深黛色的眼睫颤动着;终于抗拒不了来自各部位的骚扰;「啪」一下睁开眼睛。
「尹君遥……你睡癖好差!」打量了一下目前的状况;那被人压住大半个身子的男人这样嘟嚷着。
明明这么大一张床;那个人却硬是喜欢挤着人睡!
这也就算了;更过分的是他原来的身躯相对来说比较纤巧秀气些;趴在别人身上的份量也不会太重;但现在他没有顾虑到用的是别人的身体;虽然姚韶清本身也不胖;可是因为锻炼的方式不同;肌肉结实的他份量可不轻;一压下来要是承受的人有着强健的体魄尚可;一般人被压上一个晚上;估计多少也会有点气不顺。
「……」
尹君遥对此的响应是继续靠过来;被别人灵巧地躲开了就把被子压在身下继续睡。
「真拿你没办法!」慵懒的晨光中;纤弱的美人儿推开身边人爬起来的姿势也很曼妙;然而;在拿起了床边闹钟的那一刻;恁是无情也动人的美青年顿时弹跳成油锅里的爆豆。
「你什么时候又按掉了闹钟?快起来;上课要迟到了!」
真是的;明明睡得这么沈的人;听到闹钟时的条件反射倒是挺快的;他都没听到闹钟的声响就被消灭掉了;下次一定要不管他的抗议;继续使用多个闹钟的轰炸法撬他起床。
「今天星期六……」困顿地半睁开眼皮,尹君遥为自己答出这么典型的上班族用语苦笑──他可是夜夜笙歌的红牌舞男,以前几时在意过时间是怎样流逝?「回来继续睡嘛……」
他现在明白上班族为什么这么喜欢周末了,这种可以睡到饱的日子实在值得缅怀。
一把拉过已经爬起来披上件睡衣的姚韶清;尹君遥嘟嘟嚷嚷着又去拉扯他的衣带──他还是比较喜欢天然毛皮相接触的感觉;一向都是裸睡。
「你啊!」
最终还是敌不过他八爪鱼的攻势被闹回了床上;姚韶清看着对面镜子里映出一张带着不自觉宠溺微笑的清雅笑脸;心跳瞬时漏了一拍。
这才是那个人的原貌;若他还拥有那副身躯;再加上天然流露的妖媚;自己有可能是那个拥他入眠的人吗?
他跟他;本是没有交集的并行线。
现在却被不可预知的命运之绳绑在一起;成为了最亲密的同居人;是该赞叹人生际遇的奇妙呢?还是要责怪老天的恶意捉弄?
无论如何;这一段日子都是他平凡岁月中最深刻的记忆;因这是一段实在太过特殊的经历;因一个叫「尹君遥」的男人的出现。
「你在想什么?」似乎感觉到了他气息的不平稳;尹君遥不安地缩了缩肩;无法隐入黑甜的梦乡。
怪了;最近他们之间的默契似乎加强了不少;是因为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自然地能想到彼此的习性;还是归错了位的灵魂感应肉身的意愿?
「在想我们的事。」姚韶清看着翻个身开始眦牙咧嘴叫「腰痛」的男人;为自己拙劣的技巧汗颜了一下;亡羊补牢地给他做腰部按摩。「我们要是换不回来;那怎么办?」
闭上眼享受这不同于激|情欢爱、只有着淡淡温情的爱抚;尹君遥恍如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叫姚韶清僵了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两人面前提起这禁忌的话题;之前他拒绝承认这个事实;厌恶到听它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就不舒服的地步。
谁都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怎么会发生的,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但在寻找了科学或是不科学的办法都无法解决时,尹君遥在焦躁的等待中发现自己渐渐恋上了一份平凡的温柔。
他过得太轰轰烈烈,他过得太平淡无奇;看来都要中和一下。
「呃……」
这似乎是一个不太适宜在亲热后提起的话题。
提及两人的未来,有点类同于普通男女情侣上床后,一方询问另一方今后的人生规划,是否能有自己参与。
姚韶清承认自己会对狂野妖媚的尹君遥动心,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已有可能拥有这样一条妖治的虺蛇──万一他俩换回来了,尹君遥不再甘于平淡那要怎么办?他敢去当被蛇在心头咬了一口的农夫吗?
几百年前的寓言故事就警告了的危险结局,现代人怎么可能不小心回避?
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维持他不惊不乍的暗恋就好,沈稳的蒋明光有可能是使他在幻想中得到满足的对象,但尹君遥不是他的菜。
闪烁其辞的姚韶清还没想出答案,只从尹君遥眼中看出了浓浓的失望以及深深的感伤。
心底下有一种小小的不忍泛起,但此刻有一件更不合时宜的事情在门外发生。
周末的清晨七点半,安装了鸟儿啾鸣声的门铃此刻被一根造孽的手指按住,各种鸟类叽叽喳喳叫声响彻在安静的室内,因为听不到有人应答的顽劣客人不肯撒手,那响声久久持续着,再动人的音乐都演变成烦人的噪声。
「……」
对望了一眼,少有访客主动上门的两人眼中都是惊疑。
搬家的原意就是不想受干扰,因为发生了意外,他们更是回绝了一切有意想上门拜访的朋友,有的甚至连新的地址都没有给过。
「去开门,我头都被吵痛了!如果是推销器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