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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让你们不让我参加行动?所以我就无聊,想知道快要死在我们手上的是什么人” 我还有一些没有理清头绪。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要你参加行动的原因”无言严肃地看着我
“对呀,你这丫头,别到时心软,我们别陪了夫人又折兵”无耐也陪着起哄。
我笑了笑,我又怎么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呢, 不想让我双手沾上血,可是,我却是已经活在别人的鲜血里了。
来到巴黎已经是一个多月了, 看着这赋有天堂美誉的繁华丽都, 我的心不禁黯然,想起大仲马的格言‘人类所有的智慧的根源可以归结为两个词—等待和希望, 所以那时我总是压抑自己,慢慢的等待, 希望有一天可以自由的走遍世界上每一个角落,快乐的呼吸着寸土地芳香。 可是现在我才觉得萧伯纳才是对的‘从没有抱什么希望的人也不会失望’。脚还是我自己的,可是心已经缺。 再华丽的美景在我眼中也只是‘ 美丽的谎言’。
一阵电话铃响起,无耐接听,他的表情也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
“在医院里有便衣” 真是有钱好办事。 我不禁笑了笑。
“无心,你还笑, 这下我们的行动要从新计划一下” 无欲的脸简直皱的像千年人妖。
“不用了, 我想我们会有两个星期的时间,王启雄大约两个星期后会来” 真是巧,这通电话把我的头绪理清了
“怎么说?”无欲与无耐看着我, 但是我想有人也明白了问题所在。
“还有两个星期就是他的大寿”无言说到
“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会在大寿之后来,这几天就是那个女人的预产期,也许他会到这里然后带着回去和孩子一块儿回去”无欲提出想法。
“你这是正常地反映, 如果没有别墅,便衣和想去要他命的人”我回答
“什么意思?” 无耐问起,无言看看我, 继续说道
“正常来说,如果需要保护的话, 应该是黑帮的人, 可是为什么是便衣, 这说明警察干预在其中, 正常的女人生孩子,为什么会有警察来看守, 说明他们知道一定有事要发生, 但我想应该不是知道了我们的暗杀行动”无言解释这给他们听
四月的巴黎还是有一些了阴冷和超市, 不过,在香榭大道上喝杯清纯的蓝山咖啡应该别有一番滋味的吧
“无心, 你怎么了? 是不是累了?”难怪他们会问起, 夜夜同样的噩梦不仅困扰着我,也影响着他们。每夜都会被枪声,喊叫声,和红色吓醒,甚至他们陪着我还是一样。 有时只有假意装睡, 等他们离开,然后坐在窗边,慢慢的等着黎明的到来。
“没事,我在听啊!”他们干什么注意我呀。想偷个懒都不行。 哎!
“那你接着说”是无言,他什么是时候也喜欢逗我。看他那眼神,注视中带着笑, 简直就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你不知道我会一心几用吗
“简单的说,王启雄想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正式退出就在他生日那一天, 我想一是数十年的老朋友已经走了觉得孤单, 二是也想把权力交给后辈,李桦。”我简单的说出来
“所以他在一年前买了豪华的别墅应该不仅是指为了这个女人和孩子,我想是要在这边定居用的,当年逼自己情妇打掉孩子应该是怕内部有人以孩子要挟,但是一年前李正去世后,李桦回来,所以他想交给后辈,但是, 我不明白,既然这样为什么有人雇杀手杀他, 还有警察为什么还监视他?”无欲还是慢半拍
“杀他的人应该不知道他想退出江湖, 他以为李正死了之后,王启雄应该和李桦为争权的问题会打的两败俱伤时,从新在帮派里贩卖毒品,可是却遭到王的反对,所以他除掉王启雄嫁祸给李正, 无耐也说了,王的手下也有一些死士, 对他忠心耿耿,这样帮派必然内讧, 然后这个人就可以趁势夺权, 所以他的目标应该是帮主的位置……”我的话被无耐打断
“也有可能是李桦,他现在不是和‘飞云’党在练习吗, 有可能……”
“我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你不是也说这点不是只是听说吗, 而且,就正常角度来讲,如果我是李桦的话, 不会找一个比我实力强几十倍的集团来勾结,这不是自取灭亡吗?另外你也说了,他从来不参与帮派的事,所以我想李桦应该对这个位置不是很感兴趣,同样也是这点,让我肯定王启雄想退出江湖的原因,这样李桦就没有依靠, 他必须接管下帮派。但同样的,王同时也猜想到会有人会在这期间捣乱, 但是又不想为了毒品的是在发生当年的内部的拼杀, 所以他通知了警察, 希望警察的出面会使那帮人渣有些忌惮, 对他的退位与李桦的出任帮主之职都有一些促动。 但同样的也是因为警察的出面,我想那个人渣才花以重金请狼和狈来完成。所以警察是来保护这里的而不是监视的。但是他可没有想到有我们来接手。”
“如果警察出现在这里的话,说明台湾的警察更多更难以下手,所以无心说我们可以有两个星期的时间。”无言把我的话说完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难道这要等两个星期不成?”无欲问无言; 可是无言却把问题丢给我
“你问她吧?她想手下留情, 通风报信的话,我是不会去送死的”死无言,泄我的底。
|“等一等,无心, 不会吧,你的意思不会是?”无欲的眼神冒着光, 看来不说不行,本来想先完她一个月在说的, 死无言。我瞪了一下无言。 而他抖抖肩,像是没事人似的。
“我想先看一下,到底狈玩的是什么把戏?而且,如果我们估计的是对的话, 王启雄不应该死,而该死的应该是他个想篡权夺位的人渣”我说了想法。
“那狈那边怎办?”无耐问着关键的问题
“我所担心的不是狈, 而是你们的解药。 就算是十年之内完不成这些case 我都不担心,可是你们至少要一个月一次。”气氛也开始变得凝重了
这一个月来,无欲和无耐试图不用解药,可是就算不停的找女人来解决, 他们还是每4个小时就发作一次, 而且,后期的问题不是女人,而是他们的身体状况,如心动加速,由于心血流动量超速心血管爆起,浑身抽搐, 甚至是口吐白沫, 很是惊人。如果不是当时我用针抢救的话,就算是服药也为时已晚, 所以我们不能再冒危险, 除非找到真正的解药。 到底是什么毒会这么凶?
我正在苦恼,就见无欲摆了一个绅士的pose , “请问可爱的小姐,再下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去喝杯咖啡呢?”我笑了,顿时烦恼抛于脑后。
法国的伏尔泰不是说过“人世间一切荣华富贵都不及一个朋友”, 所以他们就是我的荣华, 就是我的所有。
一见钟情
最终,在我的妥协之下,两个小时后我和无欲还有无耐才出了门, 为什么?
因为他们说要与漂亮的小姐出门,而不是“人妖”。我装作生气的拒绝,自己行动还不行吗?可是他们确理由充分地说“15岁以下的幼男禁止自行出门”,所以最后,我被无耐和无欲搞了将近2个小时, 不过,当我出现在镜前的时候也一时呆立, 很难想象那个人是我。 由于冬天巴黎的湿润气候,皮肤也很快的变的白嫩细致,脸颊有些红晕, 加上我的大眼睛,再带上他们为我精心订做的直到腰身、自然卷的假发,简直是完美的组合,根本看不出是加工的。穿起连衣白裙的我 看起来一股清新的纯情中透着一丝撩人的媚态。平时的我,由于杀手的长期训练,这一丝女人的‘天分’也很快被我的飒爽英姿给隐藏,再加上见外人的我只穿男装,还没有外人知道我是女儿身。 所以现在看见镜中的我是那样的不自在。不过,现在真要穿这‘高’跟鞋吗?哎, 这个世界男女根本还没有平等吗!
“无心,你干什么这么慢,好没好?”无欲的臭脾气哪天真要给他改一改
“还有一点点问题” 我只能提溜着我的灾难出了房间
“哇!美……女。” 无欲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啊!”无耐得口水也留了出来
我害羞得低下头,不敢看无言,心跳得很快,不,是飞快。 他会怎么想,我没有把握,他是不是觉得我像男孩子,所以穿上女装的我像‘人妖’; 他会…… 一千个他会怎么样让我抬起了头。可是,“走吧,我还要去医院呢”无言的答案让我的心碎了。 是呀, 他最关心的人同时是我的好朋友现在还在昏迷中。可是我却不知羞耻的想勾引他。 我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说着“对呀”, 再美,也没用,你永远也赶不上无语, 那个才是天之骄女。
“你怎么戴手套呀?”无欲笑着说
“什么,我哪有戴手套?”我的心思被迁移, 原来是指我提在手的鞋,我生气的那鞋追着打他, 刚才的不快和尴尬不欢而散
“小姐,拜托,这哪里是高跟鞋, 他只有半工分好不好。”无耐直摇头地说着
最后,我在被无欲和无耐双臂架着的情况下,总算出了hotel。
巴黎的街道,并非如我想象中的那样干净,而巴黎的人,也并非如书上所写的那样浪漫, 可是,我却相信,巴黎是建筑的海洋,他的妙不在于他的高,却在于他的宽和长, 而且每一座建筑都透露着艺术二字,犹如高贵典雅的女士临立在两旁等着绅士们的邀请。
我们慢慢的走道了一个巷口,里面头很多的小摊位,无欲和无耐在见到有卖光碟的地方已经站了半个小时,我很明白他们的苦衷, 10年封闭式的生活对17 岁的男生来说是一种监禁,痛苦和压抑。更何况巴黎是男人的天堂,这里买的又都是有色光碟,正对他们的胃口,然而,对我一个穿着洁白洋装的女孩子来说,简直是一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