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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你做什么?」路儿被厉尚品放在床上,惊慌的问。
「做男女之事啊!」厉尚品低头又吻上了她。
路儿的脑中地浮现柳知青要侵犯她的画面,她惊吓的挣扎,拚命推开他,「不要啊!你放开我……」
厉尚品望著她。「你哭了?小柔姑娘说,如果你喜欢我,是不会哭的……原来……你刚才是骗我的。」厉尚品失望的低垂著头。
路儿坐起身来擦著眼泪,「不是的……我没有骗你啊!是……是你刚才那样拉我的衣裳,让我想到了柳公子……他……他好可怕,我好害怕啊!」路儿只要一想到那天的情景,就害怕得下能自己。
厉尚品见她哭得如此伤心,立刻将她搂进怀里。
「路儿,对不起,我不该像柳知青一样下流。你别哭了,我保证,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下会脱你的衣服。」
「好小子,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宝娘一开门就听见「脱去你的衣服」这几个字,又看见厉尚品坐在床上搂著路儿,她抓起扫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追著厉尚品猛打。
「喂!你快住手啊!你好大胆子,又来打本王。」厉尚品边跑边躲,奔出了门外,宝娘自然也追了出去。
「臭小子,你终于兽性大发,被我抓到了吧?这些日子,我就是担心这点,所以晚上只要一睡不著,我就会来这里察看,想下到你之前安分的呼呼大睡全是装的,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臭乞丐!」
宝娘像个泼妇似的追著厉尚品猛打,任路儿在一旁苦苦哀求也阻止不了她的怒气,还把许多人都吵醒了。
忽然,一道人影冲过来挡在厉尚品的身前,替他挨了一棍,他喊著,「住手啊!这个人你打不得呀 」
宝娘定神一看,吓得丢了扫帚,「逢君,你怎么起来啦?你不是在睡觉吗?」
「不只陆大夫起来啦!咱们大伙儿都被你吵醒了。」蔺小柔没好气的甩了甩她那黑缎似的长发。
宝娘向四周一看,果然成叔还有其他保镖也都起来看热闹了。
成叔打了个呵欠,「怎么?不打啦?」
陆大夫连忙探视著厉尚品的伤势,发现除了几条红痕之外,没什么大碍,「阿品,你没事就好了。」陆大夫这才松了口气。
宝娘走了过来,怒声的说:「逢君,这个臭乞丐想欺负咱们的女儿,你还担心他的伤,你有没有搞错啊?」 ;
「不是的,娘,阿平没有欺负我呀!」路儿忙解释。
「你这个死丫头,我全都听见、也看见了,你还说没有?他搂著你,说要脱你的衣服,我都看见啦!这臭乞丐,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分,竟敢对你做出这种下流事。」宝娘气愤的骂著。
蔺小柔一听,噗哧一声笑出来,「真好玩,想不到阿平开窍啦!一教就会。」
蔺小柔话一说完,全部人的目光全朝她望去,她干干的一笑,「不好意思,我只是看阿平呆呆的,所以跟他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他竟当真了。」
「什么?你说本王呆呆的,还寻本王开心?」厉尚品真是气得七窍生烟,这个女人,闲闲没事做,光会寻人开心吗?
「小柔,你究竟教了这臭小子什么好事?」宝娘质问著。
「她说如果路儿喜欢我,我脱她衣服她也不会哭。」厉尚品理直气壮的说。
路儿当场羞红了睑,举起衣袖遮住自己的睑。
「小柔,你竟教他这种事?」宝娘的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
「我……我先去睡了,大家晚安。」蔺小柔见情况不对,一溜烟的跑掉了。
成叔和那些保镖也识趣的赶忙各自离开。
宝娘眼睛一瞪,瞪向了厉尚品,「你……你这臭小子,今后不准你再碰路儿一根寒毛,听见了没有?」
「宝儿,你别这么大声跟阿品说话,你……唉……这……」陆大夫真是又急又惊的,小王爷的身分尊贵,哪容得人如此放肆?以下犯上,是死罪难逃啊!何况……刚才宝儿还拿扫帚殴打小工爷,这下可完蛋了。
陆大夫真不知如何是好,他又不能拆穿厉尚品的身分,而且,他怕一说出小王爷的身分,眼前这一干人,全都会被吓昏过去。
「大声?我这还算客气的咧。路儿,跟我走,今后你就到我房里睡,别再跟这个乞丐扯在一起了。」宝娘一把拉著路儿走,她不明白何以陆逢君会如此维护那个臭乞丐,那个臭乞丐可是差点就轻薄了他们的女儿耶!
望著她们母女俩远去的背影,陆大夫叹了一口气,「小王爷,请饶恕宝儿吧!她这是爱女心切啊!」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对本王了,本王哪一次没有饶恕她啊?」厉尚品没好气的说。
「谢小王爷恩典,可是……小女路儿……小王爷可是真心待她的吗?」陆大夫担忧的问。
「本王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位姑娘,可是,我打算带路儿回厉王府,赐给她我的姓氏,陆大夫,你觉得如何?」厉尚品一五—十的说著心里的想法。
陆大夫微笑著,「这是微臣与小女莫大的荣幸啊!」
「可我怕宝娘不答应,她可是我见过最凶的娘儿们哪!」
陆大夫有些脸红,「宝儿只是有些激动,她绝无故意冒犯小王爷的意思。」
「算啦!陆大夫,我早告诉过你,她很泼辣,今天你总算亲眼目睹了吧?」
陆大夫笑了起来,「但她泼辣的模样也十分动人,不是吗?」
厉尚品愣了愣,「是吗?我看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陆逢君回到房里,看见独坐在一旁生闷气的宝儿,他问:「路儿呢?」
「在隔壁房里睡啦!」宝娘没好气的说。
「你是在气我吗?」陆大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不气你?你竟然帮著那个臭乞丐,咱们女儿的清白你都不顾啦?」宝娘瞪著眼说话。
「阿品是正人君子,不会欺负路儿的。」陆大夫十分有信心的说。
厉尚品可说是他看著长大的,据他所知,他是十分个喜好武力与骑射之人。对于男女情爱,他可是一窍不通,甚至完全不感兴趣。所以,让他和路儿在一起,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才是。
「正人君子?你才见过他几次面,就说他是正人君子?」
「总之,不会有错的,你大可以放心。阿品的身分特殊,你别再去打扰他了。」陆大夫话中有话的暗示著。
无奈,宝娘根本听不懂其中的暗示,她自鼻孔哼气道:「身分特殊?充其量不过是个臭乞丐罢了。」
陆大夫叹了一口气,只有暗自祈祷一切没事,他握住宝娘的手又说:「我们成亲的事,你考虑过了吗?」
宝娘立即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道:「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有空就来临仙楼看我……I
陆大夫又拉住她的手说:「宝儿,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名分的,我找了你这么多年,盼的就是这一天啊!」
「这……我们年纪都一大把了,孩子也大了……会被笑话的。更何况……我是个青楼女子,要是让人知道皇上的御医娶了个老鸨当妻子,你的颜面要往哪儿摆?」
「原来你是顾忌这个呀!你放心好了,我原本就打算在找到你之后,便告老辞官,和你找个僻静的地方,白首偕老。」
「这……你不要功名利禄了吗?这不是你当初的期望吗?你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宝娘著急的说。
陆大夫摇了摇头说:「不重要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现在,我只想和你还有路儿一起生活。」
「可是……」宝娘的眼中净是不确定的神情。
陆大夫搂著她笑说:「好了,就这样吧!」
宝娘无语,只是静静的流下欣喜的泪。
而陆大夫也暗自在心中下了决定,等把小王爷送回厉王府后,便立刻辞官,带著妻女去过隐居安逸的日子了。
这天,临仙楼里,竟热热闹闹的办起喜事。皇上的宠臣御医,竟娶了临仙楼的老板娘,有人将此事当作笑话看,也有人为陆大夫的痴情喝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在陆大夫的心里,这一天可说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他终于能娶到他朝思暮想的佳人了。
临仙楼特地歇业一天,快乐的庆祝这桩喜事。蔺小柔撒著她一早收集的各种花瓣,在大家的祝福下,将新人送入洞房。
「哇!好羡慕宝娘呢!不知哪天才会轮到我呢?」诗诗幻想的说。
「你别作白日梦了,咱们就认命吧!」蔺小柔叹息著说。
「我才不认命呢!奇迹可是会时常出现的,」诗诗执意道。
「随你罗!不过,告诉你一件好事。」蔺小柔忽然又开心的说。
「什么好事?」诗诗好奇的问。
「宝娘说她要从良了。而且,她要把临仙楼送给我管呢!」
「那你不就成了老板娘啦?可你这么年轻,管得住吗?」诗诗有点下放心的问。
「凭我的聪明才智,这有什么难的?」
「唉!好事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啊?」诗诗期盼的说。
「你呀!慢慢等吧!」蔺小柔笑嘻嘻的说。
另一边,厉尚品拉著路儿往外跑,路儿气喘吁吁的问:「阿平,你要带我上哪去啊?」
厉尚品带著路儿跑到一处人烟稀少的柳池边,一把抱住她,「这些天,宝娘都不准我见你,可把我想疯了。今天好不容易趁这个机会,我终于能再见到你。」
路儿也紧紧的偎著他说:「我也是,我也好想见你,可是,我娘管我管得紧,我一步都没办法走开。」
「路儿,陆大夫今日迎娶你娘,改天我也来迎娶你,而且,肯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厉尚品望著她的脸保证道。
路儿羞红著脸笑了起来,「只怕我娘不答应呢!」
「不答应我就用抢的。」厉尚品打定主意说。
「傻瓜,用蛮力不如说理,蛮力不能服人,说理却能服人啊!」
「你那个娘啊!只怕是有理说不清,她就是看我不顺眼。」厉尚品不满地说。
「不会的,我娘也常称赞你,她说她从没看过一个男人这么固执,不管是对任何事,抑或是感情,阿平,你真的非常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