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话中带着满满的温情,眼神流露的亦是温柔如水,痴情一片,看在哥舒无鸾眼里,顿觉惊异,却也感到极欣慰。
原来,这男人是对殷离生出了倾慕之心,见他虽一身清贫,可从那副憨厚的面容看来,却是个安守本分的老实人,若他们二人能走到一起,那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再者,能有一位稳妥的人照顾她一生,她也能彻底的安心了!
就是不知殷离那里作何感想?
想到这,她忙转首望向身后的女子。
接触到她的视线,但见这时的殷离,俏丽的脸蛋略有一抹红霞隐去,匆匆错开眸光,咬了咬唇,对男人责备道:“清禾,我不是对你说过了么,以后记得将柴送到柴房,不要刻意跑过来见我,寺有寺规,你若这样,师姐们还有师傅那里会怎样想?”
男人淡淡的垂下了眼帘,一时闷不吭声,可哥舒无鸾却观察出了在听完女子一番疏离冷漠的话后他的落寞心绪。
心里登时有些为他们之前隔着的那层心墙感到甚为忧虑。
见他低低埋首,不出声,殷离心下微颤,有些不忍生出,他对她的那些心思她不是不知,可她终是难以敞开心扉接受他,是以,接下来说出的话不禁有些伤人,低眸扫过他小心翼翼的捧在双手上的那包油纸包,冷声道:“我姐姐已为我送来了月饼,你的就拿回去留着你们自己吃吧!我这里还有活要做,你想着将柴担去柴房,然后,就即刻下山吧!”
闻言,男人悄悄扫了一眼拎在她手中的那几个精致的盒子,在看自己手中这寒酸的一包月饼,自觉拿不出手!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把将油纸包塞入了她的手中,低着头,轻声道:“我知道我的东西不比别人的好,但、但是……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若不喜欢吃,待我走了,你可以扔掉。”
说完,不给她接话的机会,逃避似得疾步走向了水井边,提起木桶,僵僵的背着身,低声道:“我先帮你浇园,做完了,我就会离开。”
说话间,已经开始浇起了菜田。
他不是木讷的呆子,也不是听不出她话里的拒绝,可是他的心里就是放不下她,自打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她的影子,她那凄凉萧索的侧颜,便已如烙印一般镶在了他的脑海,心头!
所以,自那时起他便暗下做了一个决定,此生都会守护在她的身边,倾尽全力给她快乐,哪怕他一无所有,但他有一颗炙热的心,他想,他终有一天会将冰冷的她捂暖!
“你……”殷离红着一张素面,却是拿他的执拗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做下去。
这边,哥舒无鸾看得出她不是完全对男人无意,只是还没有敞开心接纳这份情,这便对她开导道:“有些人,若放任错过,难保将来不会后悔终生!如此,何不趁着年华正好,大胆的抓住这份幸福?!”
言罢,未作停留,转身离开了原地。
希望不久之后,她会迎来属于她自己的春天……
女子的话仿佛清风漫过,却将殷离的心底吹起了一片涟漪,怔怔望了一瞬她已远去的背影,须臾,将眸光转向了忙碌在菜田的那道身影上。
她,真的可以抓住吗?!
&
祝府。
用完午膳后,哥舒无鸾正与裴郡雪在房中闲聊。
这时,一道叩门声响起,适时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自门外传来了丫鬟的通禀声,“夫人,安胎药已经熬好了,老爷说,让您趁热饮下。”
“进来吧。”一道轻柔的嗓音应道。
丫鬟推门而入,慢步走向梨花木桌旁,将托盘放在案上,捧着雪瓷盏恭然奉向了坐在榻边的女子面前,“这药温度刚刚好,让奴婢侍候您饮下,然后您也该午休了。”
裴郡雪玉面未施粉黛,一袭碧色长裙罩身,青丝梳以大方的妇人髻,几支简单的珠花点缀,一身香骨,满副清雅。轻轻接过药盏,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我还有话要和小姐聊。”
“是。”丫鬟未敢违拗半句,恭恭敬敬的退出了门去,顺手将房门带上了。
裴郡雪睨着那盏清苦的药汁,这便掩鼻饮下,只觉一口苦涩充斥,不禁微微颦眉,“这药可真苦啊!”
接过空盏,哥舒无鸾细心的取来了案上的一碟甜食,贴心道:“良药都苦口,用些这个也许会好一点。”
裴郡雪柔柔一笑,捏起一枚蜜饯放入了口中,霎时缓释了那些苦意,忽然,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哎,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了身孕,传出去当真是让人笑话!”
闻言,哥舒无鸾睨着她那美丽依旧的容颜,当即接道:“您哪有多大的年纪,还不到四十而已!若谁敢说您什么,鸾儿第一个不会轻饶那些乱嚼舌根的人!”
她的话让裴郡雪甚感窝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美的脸颊上满是母爱的光辉,“也不知,我这一胎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虽然这个孩子来的有些突然,让她措不及防,但在见到君豪为此狂喜不已的样子时,她还是满心期待他的到来的!
但愿她能为他顺利的诞下这个得来不易的麟儿!
哥舒无鸾微微反握住她的手,唇边露出一抹轻柔的笑意,有些兴奋的说道:“如果是男孩那鸾儿就有了弟弟,等他长大,我会亲自教他武功,一来强身健体,二来可以保护母亲!倘若是女孩,呵呵,到时鸾儿可就多了一个小妹,将来我就教她、教她……”
话到最后,却吞吐了,面上也染上了一层迷茫之色。
对啊!女孩的话,她该教她些什么呢?她只会功夫,对于那些什么绣花女红,琴棋书画之类的她可都是一窍不通的啊!
不行,回去她可要好好的琢磨琢磨,趁着还有时间,用心的学些拿得出手的东西出来,不然,她这个做姐姐的到时可真是栽面子!
睨着面前这张英丽的面容,裴郡雪心绪翻飞,只因想起了她的小雨,心中猛然涌起一阵酸涩的痛意,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还未隆起的腹间,慈爱道:“不管将来娘生下弟弟还是妹妹,你永远都是娘最最可亲的女儿,娘不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而慢怠你些许!”
这番话登时让哥舒无鸾愣住了,紧接着,只觉有一股莫大的暖意围拢向了心窝处,那种动容,令她喉间渐渐开始发哽,“鸾儿知道!”
裴郡雪慈柔一笑,抬手抚了抚她鬓边垂下的余发,忽而,黛眉微蹙,出声道:“后日便是英俊大婚的日子了,这段时间又赶上我身子不佳,还带着身孕,所以,你义父担心我动了胎气,这便决定差人送上贺礼,我们也就不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了。你那里,受了大妃的懿旨,要前去贺喜,记得,将贺礼送到,祝贺几句便可,不要过久逗留裴府!”
哥舒无鸾当然清楚,她是怕没有她的维护,到时裴安会故意刁难她,这才想着说出这番话来提醒她,这种悉心的疼爱,温柔的呵护,伴着紧张兮兮的担忧,让她顿觉暖心不已,遂,忙点了点头让她安心。
这时,裴郡雪顿了一瞬,凝声再道:“我知道我哥哥那里一向对你有成见,也晓得他容不下你!不过,你放心,娘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一直护你到底……”
听到这里,哥舒无鸾只觉眼前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时感动到无以复加。
她待她太好了,好到早就超脱了义母的界限,仿佛她真的是她的生母一般!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慈爱,这样的在乎……
如果,她是说如果,她真的是她的生母那该有多好啊!
随即乖巧的倚在了她的肩头,声音微哽的低喃道:“我可以唤您一声娘吗?”
声音刚落,裴郡雪身子微微一颤,眸中露出了一抹期盼已久的喜悦,她等了好久了,今日终于等到了!抖着唇瓣道:“当然可以,你就是我的女儿!”
“娘……”这一句轻呼饱含了她太多太多的情绪。
正当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时,自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第一百七十八章:诧异
更新时间:2014…8…20 22:28:41 本章字数:4817
正当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时,却自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房门开启,只见祝君豪轻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年近四十的妇人,看打扮该是一名佣人。
哥舒无鸾忙悄然抹了一把眼前的水雾,匆匆自榻边站起身,生涩的唤道:“义父……”
祝君豪在榻前站定,温和一笑,“你这孩子还是这么见外,快坐。”
不知为何,每次见这位义女他总是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也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大概是因为郡雪喜欢她,所以他也便随之对她有了好感。
哥舒无鸾摆了摆手,道:“不了。坐了有好一会儿了,鸾儿想,晚间内宫还要举行祭月仪式,是以,也该拜别义父、义母,回宫了。”
祝君豪察觉到了女子每每见到他时都显得有些生分,倒也没有勉强,这便和蔼的点了下头,转首望向了爱妻,目光柔和的犹如一汪春水。
可裴郡雪这边一听她要走,心下很是不舍,忙拉起她的素手,声音里含着依依挽留,“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娘还想着一会儿给你做些桂花糯米糕尝尝呢!”
男人听出了爱妻语气中的不舍,随即配合着出声道:“你娘日日都盼着你来,今日又逢团圆节,你就多留一会,好好陪陪你娘,反正时间还早,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赶回去,等下为父会吩咐厨房早点将晚膳备出来,待用过了饭,你在回宫吧。”
他们的热情挽留让哥舒无鸾动摇了,再察觉义母将她的手攥的那样紧,紧到指骨隐隐发痛,才知她有多么的不舍她离开,终是不忍让她伤心,这便应道:“那好,鸾儿就晚些在回去。”
闻言,裴郡雪的面上一扫阴霾,露出了欣然的笑意,慢慢将她拉向了榻边坐下。
见爱妻心情转佳,祝君豪顿觉心下一松,随即问道:“安胎药喝了吗?”
裴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