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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果然,门还没停,展昭又回来了,“快点吃吧,粥凉了就腥气了。”
同一句话说了两遍,而且还是同样的语调,也是不易。
上官莫言无声的开始吃粥,拿个勺用的着轻功嘛,她怨怼的是自己根本不喜欢吃这猪肝粥。
一碗粥本来就不多,刚开始展昭只是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莫言多吃两口,可惜他忘了,上官莫言不是小孩。
她本来就不喜欢吃粥,见展昭又这般的敷衍她,于是干脆有样学样的也小口啄。
展昭只能换了大口的吃着,不管上官莫言说不说话他都一样拿她没办法。
一小碗粥很快就让俩人吃了个干净,展昭正想说等等他再去盛些,却听见外面脚步声响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一会,有人轻声敲了敲门,然后如玉的声音传了进来,“展大哥,我能进来吗?”
上官莫言依着床坐着一阵郁闷,这话要是让旁人听见,还以为展昭和她在屋里做什么呐。
见展昭起身去开了房门,上官莫言目光也跟着游移到了门口。
虽说如玉到是隔两天就来,可是每次她都昏昏沉沉的也没看见她,难得今日她精神好些,有人陪她聊聊天总比每天对着一个木头强多了。
“莫言姐姐,你醒着。”在门口略略的施礼,温如玉转身便看着莫言望向自己,于是她高兴道。
“是啊,今天精神不错,刚还喝了半碗粥。”上官莫言笑着答道。
“温小姐,你陪陪莫言,展某还有些事,先出去了。”展昭只站在门□代了两句,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等展昭走远了,温如玉才走到床前叹了口气说道,“姐姐总算是醒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
“让你们担心了,”上官莫言浅浅的笑了笑,其实,说起来她到是真觉得还好。
不醒的时候没觉得有多痛,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时辰,眼前的人影换过了又换,她怎么没觉得自己伤的有那么严重,还是她的性子真是太寡淡了?
“姐姐不知道,前些日子你没醒的时候,展护卫……”温如玉顿了顿换了语调,“不说那些,姐姐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有展护卫这般照顾着姐姐,真是……”
“真是什么?”上官莫言看了一眼温如玉,“你可别瞎说……”
如玉笑了笑也没反驳,这看见的人谁不明白,展大人日日这般的守在莫言姐姐病床前,想着法子让她吃东西,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俩人一处说了些不紧不慢的话,如玉问莫言现在已经这样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这个上官莫言到还真没想好,反正差役肯定是不能做,那以后就只能安心的做个酒馆的老板娘吧。
许三是老板,她是老板娘,这话……好像有点怪,别人不会以为她是许三新娶的二房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少,请各位大大见谅
实在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写了,纠结啊~~
找个墙角画圈圈先~~
☆、第六十四章
生死关算是过去了,不过难得还能赖在开封府衙里偷懒。
上官莫言一直从听竹雅院懒到自己的小屋,从十一月里懒到了快过年。
这些日子她只是困惑一件事,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好像回过家,好像听见自己那倒霉弟弟念叨过什么。
可是既然回去了,她为什么没留下?她那个千年见不到一面的弟弟又说了些什么?
原本这个弟弟就顽劣的紧,后来她出来读大学,然后又留在外地工作,他们姐弟俩就更没什么机会见面。
所以就算是做梦,她也应该是梦见她的那双爹娘才对,怎么竟是这个久不见面的弟弟?
翻来覆去的琢磨,却是没个结果,上官莫言伸了个懒腰出了房间。
冬天池塘里萧瑟的没没有任何生机,自己养的几只鸭子也都躲到暖和的地方去了。
她一步一缓的走进湖心小亭,风寒云低怕是又要下雪了。
想想自己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也是冬天,已经一年了吗?时间真快。
有一句“为什么”总是纠缠不清,所以上官莫言也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这么冷的天气,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直到展昭出声,上官莫言才回过神来。
“在想,快过年了吧,我也该走了。”上官莫言叹了口气,就算她再不懂事也还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你要走?”展昭的剑眉堆在了一处,“你要去哪?”
她没有出处,至少他没有找到过她的来处,一念之间展昭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说走,不会是想回家了吧?
“干爹的酒坊,既然不能再做衙役,当然就只能回酒馆了。”难道还让人家开口赶不成,这开封府里平白养着个不相干的人,别说别人怎么想,就是她自己也不能接受。
“哦,”原来是回酒馆,展昭略舒了舒眉头道,“大人并没有说什么,你何必急着走,等伤好些再……”
“嗯,”上官莫言只盯着水面发呆,其实她的伤已经好了很多。
捡着天气好,不那么冷的时候,上官莫言将自己养的鸡鸭和菜地都一一交代给了李师傅夫妇,又去晓云那里谢了谢坐了坐,等自己的小包袱收拾的差不多了,她才去包拯那里辞行。
“这些日子谢大人和公孙先生照顾,小女自私骗了大人和先生,俩位却不计前嫌救了小女一命,此恩小女定不敢忘,若日后有什么事小女可以出力,请大人直说无妨。”上官莫言在书案前款款施礼,将自己的腹稿说了一遍。
“上官姑娘不要这么说,都是本府太过疏忽酿成大错,姑娘不怪罪本府就好。”包拯捻着胡子道。
这话却是发自肺腑,上官莫言的事包拯一直也很自责。
“大人折煞小女了,大人若真如此想,小女真是无地自容。”
说话间上官莫言就要下跪,站在一旁的公孙策赶紧上来扶,“姑娘的病刚好些,别这么见外。”
上官莫言心说这也不算见外吧,怎么说他们也确实是救过她的命啊,“先生的救命之恩,也理应受小女一拜。”
“别这么说,老夫实在当之有愧。”公孙策的手依旧扶着上官莫言的手肘,生怕她真的跪下。
人家执意拦着,上官莫言也就没再坚持,“今日小女来,一是为了谢大人和公孙先生的救命之恩,二是,小女是来辞行的。这些日子,多谢俩位大人对小女的照顾,小女……”
“你要走?”公孙策回头看了一眼包拯,然后转回头问道,“住的好好的,怎么想起要走了?”
“之前小女还可以做个衙役,可是现在小女身份已经揭穿,实在就再没有留下的道理。”上官莫言点点头,平静的说道。
“这……”包拯沉吟了一下,“既如此也不必急着走,有晓云在,总还是多个照应。”
“谢大人关心,小女的伤已无大碍,小女想,今日便搬回干爹的家里,许久不回家了,快过年了,想着早些回去陪陪他老人家也好。”
“今天?”包拯看了一眼公孙策,今天他把展昭派到邻县去提一个犯人要晚上才能回来。
“嗯,”上官莫言沉默了一会,然后才接着说道,“大人,小女当初欺瞒大人实在是有苦衷。”
这事总要交代一下,可是又不能直说,上官莫言这个纠结,“小女复姓上官这些并无欺瞒,只是……小女远道而来实属异族外邦,千里迢迢而来也实属无奈,小女家中还有高堂父母,却不知道此生是否还有机会侍奉,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却不知还有机会再见……”这些都是真的,上官莫言心里难免真有些难过,“莫言只想能安身立命,静待是否有一日还能与父母家人团圆,所以……此前小女种种欺瞒,请大人不要怪罪!”
“姑娘多虑了,”包拯笑着看向上官莫言,“你这些日子也的确是帮了本府很多,姑娘若不是女子怕是也不会屈就于开封府衙,以姑娘的才智,谋取个官职造福一方的百姓,那绝对是一方百姓之福。”
“大人过奖了,不过是小女运气好些罢了。”上官莫言垂眸道。
想想之前的那些事,上官莫言无声叹息,其实身份拆穿好像也好,省的她再去想什么全身而退的办法了。
“大人很少当面夸人,莫言啊,你面子不小啊!”公孙策在一旁笑呵呵说道。
“谢大人赞誉!”上官莫言福了福,低声道谢。
这赞誉她还真不想要,安身立命就好,她可没想要得谁的盛赞。
“上官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既然姑娘执意要走本府也不便拦阻,想来那酒坊和开封府衙也不过步摇,以后姑娘多来找晓云坐坐也好,晓云这丫头从小就一个人,现在多了朋友心里一定高兴。”
包拯也不再说什么,只把公孙晓云搬了出来让莫言有空多来坐坐。
这边有和包拯公孙策说了几句,人家有的是公事要忙,上官莫言也没多待。
出了书房又跟之前关系比较好的差役去说了几句,天色还早,可是她也不想等展昭回来了。
她知道展昭今天出去办事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上官莫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挑了展昭不在的时候离开,反正要走,挑哪天还不都是一样。
一路趟着小碎步,走到兰桂坊的时候天上有点飘小雪了,上官莫言拍了拍肩上的碎雪渣一抬头正看见小倩正端着盘子往一个桌上送酒,于是笑着问道,“小倩,我爹呐?”
小倩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