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玉堂到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至于花狐虽同意却很勉强。
但不管怎么说,这样肯定比展昭一个人找要好的多。
这件事不能明察,只能暗访。
苗贵妃的妹妹要是真让禁卫军的人找到,就是开封府再有什么能耐也都是用不上了。
包拯进过一次宫面圣,不敢直接问,只能察颜观色的旁敲侧击。
皇帝脸色不好看也没什么多说的意思,问了两句包拯无事,也就把他打发出来了。
现在虽然葛斌是用命护着这个秘密,可是也难保这里别有内情。
一切都只能等找到人再说,当初约定三天。
三天之后不管找没找到,展昭白玉堂和花狐都会回来。
今天就是第三天,上官莫言之所以没等在开封府,是因为她等的不是展昭而是花狐。
如果是花狐先回来,他一定会先到兰桂坊。
这塘浑水她不想趟,估计花狐也不想。
她只想先一步包拯问问花狐的想法,毕竟花狐是个江湖中人,他能有今天的也一定不是侥幸。
天色黑尽,城门已经关了。
上官莫言帮着许三收拾停当,小倩也走了,可是她想等的人却影都没有。
还是说,他们都去了开封府……
正打算起身回去看看,门外一个修长的身影渐近。
上官莫言迎了出去,却正看见展昭落寞孤单的一个人向这边走过来。
“展大人?”又迎了两步,上官莫言才出声。
看着的样子应该是很累,他怎么来这了?
“你……”直到上官莫言出声,展昭才发现自己走错了地方。
进的城来,他应该先去回禀大人,却不知不觉走错了方向。
“大人这是刚回来?”看样子是,上官莫言叹了口气,“进来吃点东西再回府吧。”
“还是不用了,我……”三天一无所获,他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不行!”上官莫言强行把展昭拉进了店里,就算不吃饭事情也一样是解决不了。
将展昭安顿好又拿了些酒给他解乏,上官莫言才转身去了后厨。
原本展昭一无所获就是猜测之中的事,只是看着他疲惫自责的神情心里不免还是难过。
这本不是他的过错,可是奈何展昭是个耿直刚正之人。
包拯交托下来的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只有他会尽心尽力全力以赴的去做,不会留半点商量和怠慢的余地。
一棵树太直容易倒,一个人太直容易……
哎,上官莫言端了东西又回到前厅,还好,展昭还在。
“先吃点东西吧,”将一碗面推到展昭面前,上官莫言放柔了声音劝着。
“谢谢。”展昭接过来,声音里透着生涩。
上官莫言坐在展昭对面,看着他食不知味的开始吃东西。
过了很久,等展昭差不多吃完,上官莫言才开口道,“有时候,我们只能尽人事。大人也不必太过执着,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们藏的很好!”
上官莫言的声音还没落,门口就传来了花狐的声音。
一脚踏进小店,就看见上官莫言和展昭相对坐着,展昭正在吃饭,花狐盯着面条看了看,然后不悦道,“我也没吃饭,给我一碗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嗯,那个,这章先这样吧,
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欢迎捉虫
☆、第五十三章
“我也没吃饭,给我一碗一样的!”花狐盯着展昭手里的面,不悦道。
“好,你坐一下。”上官莫言转身又进了厨房。
等花狐的面也吃完,三个人看了看天色,估计白玉堂要么就是有事绊住了,要么就是已经先回了开封府。
于是他们辞了许三向开封府走,只有上官莫言心里有数,也许,白玉堂已经找到了阿敏。
不过找到是一回事,能不能把她带回开封府是另一回事。
如果阿敏执意要隐匿于市井,恐怕白玉堂也不会反对。
三人立于包拯的书房,展昭和花狐都将这三天的事做了交代。
展昭那边,一路向北,遇到了大将军涂善。
花狐那边,一路向南,刚开始也遇到了禁卫军,直到快入江南地界才算无事。
俩人大致上是没有什么发现,只是涂善那边展昭费了些口舌。
涂善贪功,这个时候遇到了展昭不免生疑,好在,展昭也是皇上跟前能说上话的人,他也不敢多为难。
最后也就只有白玉堂还没有回来,所有人也都只能寄希望于他。
让上官莫言松了一口气的是,既然展昭遇到了涂善,那么白玉堂那边暂时应该还算好。
就她的所知,只有涂善听命于人,对这件是紧咬着不放。
几个男人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办,上官莫言一个人站在一边又把整件事情想了一下。
所谓后宫争宠,可是又有几个人能掀的起这么大的浪。
一个不好,就不怕淹死自己?
想了想,最有可能的人选应该是庞妃。
庞统的亲姐姐,一个是当朝的太师,一个是飞星将军,这后台不能算是不硬。
呃~~那个啥,重点是,除了庞妃后宫里她也不认识别人了。
如果是她,这件事最好的结局应该也就是隐匿市井了。
就只怕那些人想的是斩草除根,已经死了俩个人,不知道还会不会……
“莫言,这件事,你怎么想?”包拯打断了上官莫言的思绪,开口问道。
她?她能有什么想法,上官莫言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这件事圣上没有张扬,要是有人把事情挑明了,反而不好。小人觉得,一来应该先查查是谁掀起了这么大浪,再有就只有等了。”
等,等白玉堂回来,或者等这件事淡却。
包拯点点头,道,“宫里的事,本府自会请八王爷出面,此事涉及后宫,本府也多有不便。希望白少侠能有所获。”
上官莫言点头,这事算起来也是皇帝的家事,包拯管的确是不太合适。
不过,八王……不会最后真又玩以死明志这一套吧?
虽然她是没见过什么八王爷,可是能跟包拯走的近,应该也算是个好王爷。
这好人,最后怎么就剩送命一条路了?
几个人又在包拯书房待了一会,也再没什么别的事可以做,最后包拯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休息。
出了书房,上官莫言奉命送花狐,俩个人又朝大门外走。
送?有什么好送的,上官莫言心里不情愿,她想睡觉,这大半夜都过去了,还不能睡觉。
“若是无事相求,你是不是情愿不再见我?”花狐的声音冰冷渗着冰茬。
“为什么?”上官莫言明知故问,有些时候有些事还是装傻的好。
“因为那日……”因为那日,他轻薄于她。
“那日?”
“你气我轻薄了你。”
“轻薄?花公子想多了,那日其实莫言应该谢谢公子成全。而且,就算是……小人也只是因为内疚而已。”
“你!”花狐真不知道还该不该生气,“内疚?你有什么好内疚的?”
“连累花公子被圣上责难,莫言实在……”哎,实在是冤枉无辜的很啊。
“你说这个,我几时与你计较过这些,”花狐瞪了一眼莫言,他是计较了,不过计较的可不是这个。
“那……小人也就放心了,”已经走到大门口,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莫言站在那拱手道,“时候不早了,小人就送公子到这里吧,花公子请。”
“嗯,你回去吧。”花狐点点头向外走,没出十步,他又站住了,“那日,为什么吹笛子的人会是展昭?”
“啊?”上官莫言看着花狐的背影一愣,他什么意思?
“‘奇葩会’那晚,那个人是你选的,为什么是展昭?”花狐没有回头,只是闷声又问了一遍。
原本他不想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不想让莫言觉得自己是个小气的人。
可是,今天看见展昭和莫言坐在一起吃饭,他心里实在不舒服,所以……
“不是你说要惊艳吗?”怎么想起问这个?上官莫言不解。
“我……”呵呵……是啊,是他想看展昭惊讶的神情,他看到了。
花狐摇了摇头,消失在了夜色里,这是不是就叫天意弄人?
上官莫言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小屋,真是的,添什么乱了,那么久的事怎么还记得。
*
七天,表面上一切太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让莫言稍感安心的是,八王虽然进了皇宫,可是却并没有死谏。
不管怎么说,人活着才有希望,不能说死了,别人就一定相信了你说的话。
开封府里该做什么依旧做什么,上官莫言也只当这事过去了。
现在就看谁有这耐性,找不到人,说什么都是白说。
头七那天,上官莫言带了香烛去拜祭了一下葛斌。
苍竹依旧,只是新坟上星星点长出草来。
上官莫言不相信什么阴魂不散的说法,所以血书的事她也没有再提及。
死了就死了,生前的事跟他应该就再没什么关系了,还是安心的上路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该干什么干什,只是……
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