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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非是想引起朝廷的重视,从这个角度说,她的目的达到了。
按理说,大家都该高兴,这案总算是破了。
可是任谁好像都看不出笑模样,上官莫言从大堂出来就回了自己的小屋。
今夜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推门进去,一屋子黑。
她也懒的再点灯,就着黑,有气无力的开始脱衣服,这折腾了一个晚上,累的人什么都不想干嘛。
不知道还能不能睡上一个时辰,眼看这天就要亮了。
“案子怎么结的?”屋顶上,一个声音问道。
上官莫言脱衣服的动作戛然而止,拜托,就算是进来也不用在屋梁上等吧!
她又伸手一件件开始穿衣服,“大人念她其情可悯,而且凌迟的又都是死人,所以发配了。”
“哪里有情?”花狐翻身从坐着的梁上跃下,慢慢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于是,莫言只能又把李巧儿说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最后她才道,“公孙先生答应她,明天会再去十盲村。这病虽然无药可医,但找些法子续命还是可以的。”
“你怎么知道?”花狐看着上官莫言,一双桃花眼闪烁如星辰一般。
“我不知道,不过是猜度。”
“你倒是很会猜,不如改行吧,也许,算命对你来说更适合。”想起今夜她吓的发抖,花狐不觉皱起了眉头。
他真的好奇,这女子为何要如此为难的藏身在开封府衙。
上官莫言叹了口气,一个人因为这样而去坐牢,实在不知道是不是值得,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是一副白骨一副心肝。
在李巧儿的心里,活人已无心肝,这心肝只有死人才有。
☆、第四十章
白骨一案结了,次日,包拯贴出了安民的告示。
未及细说,只是说,白骨案的嫌犯已经伏法,至于为何犯案,如何量刑都只是寥寥数语。
民众只管结果,至于;内情也不会有人太多的关注。
事情过去了,上官莫言的作息……呃~~~~那个,上官莫言的睡眠质量也有所提高。
不过,自从这案子破了以后,展昭到是日渐消瘦起来。
展昭原本就高,以前没怎么觉得,可是他一瘦下来上官莫言就发现,他其实真的挺高。
每次巡街,走在展昭身后,她都觉得郁闷。
没事长那么高干嘛?秋日的阳光,正是补钙的时候,偏偏让他挡住了大半。
当然了,这种事自然不能真的去计较,更何况展大人最近好像心情不好。
以前还能在府里看见他与人说话都笑着,现在却是对谁都一般的神情,对她更是能绕着走就绕着走。
这到也好,省了她许多露馅的机会。
自从她“装”过一次女人之后,她总是觉得展昭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现而今,她是不是还的多谢那个李巧儿……
上官莫言正一个人瞎想,突然前面的人停住了脚步。
展昭皱眉道,“上官莫言!你就不能认真点?”
这是在巡街,不是在逛街,展昭淡淡的看了一眼上官莫言,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
“啊!?呵呵……知道了,知道了!”上官莫言捣蒜一样点了点头,笑的一脸褶子。
这笑让展昭着实无奈,他转身,轻叹了口气。
这梦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也许……他真该找个女子成亲,断了这念头。
那日白骨案结,他处理完膳后回到闲逸居,正巧看见花狐从莫言的房中出来。
这些年的冷静在那一刻尽失,这个花狐没事跑去莫言房里做什么?
就算只是男人的房间,瓜田李下也该有所顾忌才对。
强忍下冲动,展昭回到自己房中却是生了一夜的闷气。
上官莫言才不想去猜展昭在想什么,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想。
秋天固然是个美丽的季节,可是,秋天过完就是冬天。
许三的那个茶寮本就是一片草席搭的,现在这秋风不寒,可是到了冬天呐!
她想在这城里找一处好的铺面租下,以后这许三也有个真正遮风挡雨的地方。
不用成日里受那些苦,自己也有个落脚的去处。
可是这租房子是要钱的,就单凭她那点“月”光的奉银哪里够。
贴补了开封府的伙食,贴补了许三的日常,自己一个月能攒下几个钱。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借,要么赚外快。
她抬头瞄了一眼展昭的背影,如果开口问他借钱……
不过就她所知,这位御猫大人也不是很有钱。
平日里除了看他偶尔会去买些茶叶之外,就没看他再买过什么。
他身上的那几件衣服,除了官服就是几套半新不旧的青蓝色长衫。
呃~~那个,跑题了……现在说的是借钱。
白玉堂和花狐,不知道白玉堂和花狐谁更有钱一点。
如果借的话,花狐愿意借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可是她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尤其是在花狐知道了她是女人的前提下还问他借钱就更是别扭。
不借,不借怎么办呢……
这汴京城的铺面,是租是买都要几十两的银子,这一时间,让她去哪挣几十两的银子!
哎~~所谓一分钱难到英雄汉,她不是什么英雄,可一样还是愁啊~~~
“我跟你说话,你到底听到没有?”
前面的人再次回头,上官莫言差点撞上展昭的背。
听见了,这句听见了,前面说的什么呀?
上官莫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才道:“展大人刚才是在说……”
“大人刚才说,每年一次的校尉参考要开考了,问你是否想去一试。”身边的赵六到是好心,把刚才展昭说的话重又说了一遍。
校尉参考?考校尉,上官莫言想了想,这个……还是算了吧……
经过白骨一案之后,她着实的认真考虑了一下前途问题。
电视和现实毕竟还是有差距滴,这个……那个……
以她对惊吓的承受能力,这个衙役一职真的只能当个过度。
不能认真,更不能长久……
“小人到是想考,只是……小人身无所长,又不会武功……”谁让自己当初把话说的那么大,上官莫言只能一点一点往回找补。
“既有心就该勤奋些,你年纪还小,就算现在用功也不为晚。”展昭老成的开口道。
难得上官莫言聪颖,要是多加指引以后大人身边也能多一个有用之人。
年纪还小?他怎么看出来的?
上官莫言只是笑,这展昭能比她大多少?若是按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年龄算,没准大的那个人还是她呐。
“如果你愿意,就来跟我习武吧,就算不为应试,学些武艺防身也好。”展昭总觉得上官莫言太弱了些,也许习武以后他能强健些。
“啊?!呵呵……那个……小人这就先谢过展大人了!”
呵呵……习武?她一个弱弱小女子,习武何用?
上官莫言笑的脸都快抽筋了,可是又不能说不学。要知道,这跟展昭学武,多少人想要都还没有的事!
*
自从那天在街上展昭突然说要教她练武,上官莫言着实的痛苦了一阵。
原来还能每天睡到寅时一刻,现在每天寅时不到就的起来。
展昭每天都在厨房后面的空地等着她,开始都是一些基本的姿势和动作。
每天都一样,只不过三天,上官莫言就已经没了心向。
她不是真的想要成个什么英雄啊,可是看展昭认真的神情,她又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
人家每天也不是闲着在玩,其实展昭每天都很忙。
护送包拯上朝,协助办案,还要巡街。
上官莫言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他每天就只睡几个时辰,难道就不困?
“啊~~~”又是一个哈欠,招来展昭的侧目。
上官莫言只能若无其事的全当没有看见,困啊~~真的很困啊~~~
就当她还没发育完全,缺觉的孩子长不好啊~~~
虽然每天看日出是一件很写意的事,可这写意也是建立在有精神的前提下啊。
现在她每天做事都哈欠连天,又没时间补觉,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你真的很困吗?”展昭看着莫言打了不知道第一几个哈欠,他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巨阙。
他不过是想让他以后有所依仗,毕竟,不能每次都能有人及时的救他。
“嗯,那个……对不起啊,展大人。”上官莫言也很不好意思,其实她也不想。
人家好心好意的教她武功,这个态度谁看见当然都不高兴。
“我不是怪你,只是……”还剑如鞘,展昭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说。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不想每次危机关头都担心自己不能护他周全,只是不想每次与他分开都担心他的安危……
展昭甩了甩头苦笑,这些原本也是自己事,又何必迁怒于人。
“大人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虽然不是很想问,但怎么说人家也还是蛮照顾自己。
上官莫言看着展昭,猜测着,这位帅哥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好像没听说展昭身边有什么女子,哎~~~红颜果然是……
“没有。”展昭平静的吐出两个字,转身打算离开,走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