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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厅里喝茶,展昭和白玉堂到是还能说上两句,白玉堂和花狐也能说上两句,可是,换了展昭和花狐却好像是说什么都是多余。
于是偏厅里的气氛很奇怪,白玉堂向左转,跟展昭说上两句,然后右转再和花狐说上两句,这样转来转去,一抬头正好看见丫鬟小红走了进来。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上官莫言和晓云呐?”
“回白公子,上官公子和公孙小姐还在我们家小姐的房里,大夫还没开始看病,我是想来问……”小红为难的看了一眼三个人,他们三个不会不知道吧。
展昭是三个人里脾气最好的,见小红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还以为小红是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说话。于是柔声道,“你想问什么?说吧。”
“小红想问,三位公子可知,这上官公子要的红线是什么样子的?”
“红线?”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看病怎么看出“红线”来了?!
“是啊,这太医要给我们小姐诊脉,上官公子说了要用红线……可是,……可是小红不知,这上官公子说的红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诊脉用红线?”白玉堂听天书一样重复着,他大嫂也是个大夫,可是他怎么从来就不知道,这诊脉还可以用红线诊的?用红线怎么诊脉?
“是啊,上官公子说,小姐得的是肌里之症,又是女子,所以,要用这红绳诊脉,方才妥当。”
小红点点头,那边还等着那,“请三位公子明示,这红绳要多粗?多长?什么样的红?”
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事,哪里知道这根红绳应该多粗多长什么样的红才是。
展昭想了片刻方才出声道,“你去找一根绣花的红线,丈许便可,大红色为最好。”
“谢展公子赐教。”
等小红走远,花狐和白玉堂才侧目道,“你怎么知道?”
展昭只是不慌不忙的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手放下巨阙,一手端起茶碗,看见白玉堂和花狐还在看着自己,他才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乱说,”花狐一声冷哼,上官莫言的这个局已经布了那么久,要是让展昭弄巧成拙了……
到不是他多心地不善良,其实,就算上官莫言的办法行不通,他大不了就再“劫”一次温府千金。
只是他看展昭不爽,所以心里不免会有些腹议。
展昭也不跟他计较,只是低头认真的喝茶,难得他有这么空闲的时候,可以好好的坐下喝杯茶。
回到温如玉的闺房,小红拿着红线走进来。
上官莫言赶紧上去接,绣花的红线!还是大红的,上官莫言笑着点头,蕙质兰心啊,这个丫头有前途。
什么红不是重点,重点是……绣花线,呵呵……
这么细的线,就算是华佗再世,恐怕也只能按她说的意思来了。
上官莫言一脸奸笑着,把红绳小心翼翼的栓在了温如玉的手腕上,一转身,又换上了恭敬的嘴脸对刘勋道,“大人请!”
刘勋尴尬的在上官莫言准备好的小凳上坐下,这么远的距离——怎么也有个一丈有余吧?
这么个头发丝细得红绳,这望闻问切一样都没有,这病就是华佗扁鹊来了也没辙啊!
少顷,他硬着头皮问了些最简单的问题。
好了,剩下的就只是摇头叹气……
温如玉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一阵凄婉,眼圈不觉又是红……
自己掐的自己生疼,不红才怪。
上官莫言赶紧安慰了两句,然后才对着刘勋道,“大人,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温小姐休息了,我们还是去偏厅吧。您也好和我们家云小姐斟酌个方子,这药总是要吃的。”
“是,是。请!”这病看的莫名,刘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还有个公孙晓云,他这名声也不算是尽毁。
三个人跟着小红出了小姐的房门,进了偏厅的房门。
这边已俨然多出了好多人来。
正位首座,是侍郎和侍郎夫人。看的出来,这侍郎是真病了,一张脸蜡黄蜡黄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侍郎夫人眼圈也是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哭过了多少次。
左手边的椅子坐的是楚穆和妖艳的阿姨,右上边的椅子上坐的是展昭白玉堂和花狐。
呵呵……除了庞统,今天人算是齐了,齐的这偏厅都有点坐不下了。
上官莫言上前见过了温开,转身站在了展昭身后,论身份,论地位,她站这最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嗯,那个啥~~
为什么,留言滴人那么少呢~~~
☆、第三十二章
上官莫言转身站在了展昭身后,论身份,论地位,她站这最合适。
“刘大人,我女儿的病……”同朝为官,温开对刘勋自然很恭敬。怎么说人家也是太医,能到他这小小的侍郎府来医人,他心里已经很是惶恐,那可是给皇上看病的人!
“这……”刘勋踌躇,这没诊过没看过,让他怎么说啊,他看向公孙晓云,“以公孙小姐之意如何?”
“晓云医术浅薄,温小姐的病,小女也曾和家父研究过,只是……”说的,全是能说的,一句不假,至于,没说的……公孙晓云从小就不会骗人,所以后面的话她自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啊,是啊,这病实在有些棘手,”刘勋直接就把话接了过去,“肌里不调,乏力倦怠,不思饮食,这人长此下去恐怕……”
医生嘴里说出的一句“恐怕”,跟普通人说的怎么一样。只见这在坐的人是表情各异,温夫人低低的开始擦泪,想是人前还隐忍着悲伤。
温大人一声叹气,也不再说话。
那楚穆的脸上更是精彩,明明就失望厌恶却是还要装出关切的样子。
花狐折扇一开,眼中带着很真诚的神色道,“依大人之意,温小姐这病是无药可医了?”
“这……”要是认了,岂不是承认他无能!刘勋犹豫了一下,斟酌道,“这就要看小姐的命数了,老夫只能先开些滋补养身的药,让小姐先慢慢调理,也许,过些时日,小姐自可不药而愈……”
“刘大人,这温小姐的病,真的可以不药而愈嘛?”刘勋的话音还没落,楚穆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
“若悉心调理,不要忧思过虑,也许过个几年,温小姐自然不药而愈。”公孙晓云这次到是没犹豫。
上官莫言现在心里冷笑,几年?这个楚穆怕是已经不愿意再等了吧。
厅里就这么安静下来,各自做着各自的思量,突然就看见小红急急的跑了进来,“上官公子,公孙小姐,请你们快去看看,我家小姐……”
又是半截话,上官莫言看了一眼公孙晓云,俩个人起身跟着小红又回到了温如玉的房间。
窗户微微的开着,屋里此刻焚了香,香气缭绕。
温如玉脸色不怎么好看,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拿着丝巾扶着胸口。
上官莫言进屋刚看了一眼,就对身边的小红道,“你去,问问刘大人,身上可带了什么保元止血的药没有,就说小姐咳血了,急用!”
咳血!小红哪里还敢多想,一转身又急着跑了出去。
“你这是干嘛?”等小红走远了,上官莫言才平静的问道。
“我……”温如玉哀婉的看了一眼上官莫言,“听说楚公子来了,我担心……”
“不用担心了,估计他是来看看你到底还有没有的救。”
“莫言,”公孙晓云出声道,“你怎么能跟温小姐这么说话!如玉,你别太担心,没事的。”
“是啊,没事的……”上官莫言也不在意,慢悠悠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估计,退婚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正说着,小红拿着一个瓶子回来。
上官莫言接过小瓶,然后说道,“你出去吧,我们家小姐正在施针,这里有我伺候着就成了,对了,打些热水来。”
此刻公孙晓云正站在床前,小红哪里来得及细看是不是她真的在给小姐施针,上官莫言的一通吩咐,她又出了闺房。
“你要热水干嘛?”公孙晓云正在给温如玉诊脉,听见上官莫言说要一盆热水抬头问道。
“人家楚公子还在厅里等着呐,不得让人家看到点什么!”
公孙晓云和温如玉对视了眼,然后才问道“你想给他看什么?”
“自然是……”上官莫言很不雅的把一只脚踩在了凳子上,然后噌的一声从靴子里拔出了匕首。
这可是她新买的匕首,这可是她买的匕首第一见血,这第一次见血就见的是自己的血……
真是,无语啊……
“你要干嘛?”看见上官莫言拔出了匕首,公孙晓云吓了一跳。
温如玉也是一惊,不过自从山谷里的事以后,她相当的信任上官莫言。
不管她做什么,温如玉都觉得不奇怪。虽然有的时候上官莫言做的事让她很吃惊,可是这事是莫言做,好像就在情理之中一样。
“等会你就知道了,”上官莫言眼神邪邪的一笑,一只手指在刀刃上反复的试探着。
没多一会,小红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上官公子,刘大人说,要是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叫他。”
“好,你出去等吧。”上官莫言接过盆,挥了挥手。
床榻边,公孙晓云搭过脉又问了如玉几句。
然后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