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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没看上？”
“大人玩笑，温小姐什么身份，小人怎么敢高攀。”
“不敢？如果不是喜欢，你何必如此上心？”庞统一挑眉。
“救人是小人的本分。”
“好一句本分……”庞统打量了打量上官莫言，他到是着实的有些不解，“江宁府内，你为一城百姓，冒死来见我，开封城里，你妖……”
庞统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没了声音。上官莫言奇怪，听意思庞统好像是看出点什么，可是怎么突然不说了？
顺着庞统的目光看去，一个二十出头的富家子被一群家奴模样的人簇拥着，正往楼上走。
那个少爷长的到是端正，可是眉目之间却怎么都看不出一点顺眼的意思，大红的长袍，一身的玉器挂配。
上楼张望，看见庞统到是恭顺的收了不可一世的嘴脸，主动走了过来，“庞将军，原来你也在这？”
“楚公子，”庞统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抬手略略的施礼。
“巧遇将军，真是楚穆三生有幸，不如这杯薄酒让楚某来请。”
这边富家少爷难得的彬彬有礼，上官莫言坐在一旁一阵的仔细打量。
和着，他就是楚穆？真不知道，该说这世界小，还是说这事情巧。
怎么就在这遇到他了，看着一张嚣张贯了的嘴脸，此刻低头哈腰的陪着笑，上官莫言心里一阵冷笑，原来所谓的不讲理也是分跟什么人。
看来这庞统的名气和地位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连猖狂贯的人都能这么忌惮。
“楚公子不必客气，正好，庞某闲来无事，正和朋友小酌，你要是不弃，就坐下一起喝上一杯。”庞统一指上官莫言，说是朋友。
呵呵……一句“朋友”说的上官莫言脸直抽筋，朋友？她可不敢高攀。
“旁将军的朋友，幸会！幸会！！”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庞统的朋友楚穆自然不敢怠慢。
“楚公子抬举，在下不敢当！”上官莫言起身还礼，也不知这个庞统到底想干什么。
三个人又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这回是三个人喝酒一堆人看——楚穆还带着一群家奴呐！
这酒喝的着实的无趣，一个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一个是张扬跋扈的富家子。
上官莫言突然很想念展昭和白玉堂，他俩怎么也算个帅哥一对……呃……那啥，也算是一对的君子吧，反正肯定比眼前这两块强多了。
“对了，听说，楚公子未过门的夫人病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说了会闲话，庞统突然换了话题。
“哎！别提了，”楚穆，楚公子一阵的恶叹，“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好好的人还没过门就让人劫了，好不容现在找回来，却说，是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哎，我都懒的去看！”
“原来是这样……庞某在太医院到是认识几个人，要不……”庞统是跟楚穆说话，可是眼睛却是望向上官莫言。
上官莫言心里这个郁闷，现在她算明白了，这位就是冲着打击报复来的！
太医……太医是没问题，可问题是真请了太医，这戏怕是就演不下去了……
“这……”楚穆显然是受宠若惊了，“真是让庞将军费心，楚某先谢过将军了。”
抬杯扬手，楚穆就差没感激涕零了。
庞统看了一眼上官莫言，漫不经心的道，“楚公子严重了，不过，也不知那温家的千金，如今是个什么情形，对了，莫言，你不是刚从温府出来，你可看见温家千金了？她的病可是好些了？”
一句话说出口，上官莫言是一惊，楚穆也是一惊。
他没想到，这个和庞统一起喝酒的人竟然会是开封府的人，“你就是开封府的衙役，上官莫言？”
“是，小人就是上官莫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件事到是让你费心了，”见上官莫言大方的认了，楚穆到也没再说什么。
“楚公子客气，这是小人分内之事，若是温家小姐真有个什么万一，我，我家大人都难辞其咎。”
“是啊，他们开封府办事不利，当然是难辞其咎。”庞统道。
☆、第三十章
“是啊，他们开封府办事不利，当然是难辞其咎。”
上官莫言一边称是，一边觉得自己的嘴都快抽筋了，这局要是让庞统给搅了，再想救那温如玉恐怕就难了。
“莫言……”见上官莫言发呆，庞统叫了她两声，“快跟楚公子讲讲，那温家的小姐，病的到底怎么样了？”
“这……”上官莫言一咬牙，这可是你让我说的，“这……想来还是有得治吧……”
听上官莫言说的如此犹豫，楚穆更是觉得无望，“你就直说吧，她究竟是不是被……”
“那到不是！”听见楚穆只想着这事，上官莫言心里一阵的来气，“温小姐到绝不是那种不知自爱的人，只是，此次被掠，难免受些惊吓，我们府里的公孙小姐也去看过，她说，这病是郁结难疏，心虑难平，再加上这些日子温小姐吃了些苦……”
“郁结难疏……”庞统若有所思，“这郁结……可大可小，那现在，温家的小姐是何症状？”
“这……倒也没什么，楚公子放心，这温小姐也就是不太爱吃东西，这两天睡的时间长了些，每有被人触及肌肤便会大笑不止，其它……”
“什么？”还有其它？！楚穆越听这眉头越是拧成了麻花一样，“什么叫每有被人触及肌肤便会大笑？这是个什么病？”
“这……”上官莫言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也好，趁这个机会不如就干脆当面都说给他听，“公孙小姐遍查医书，才知这是肌里不调之症。此病无药可医，得病的人不能碰，不管触及其身的何一处肌肤，倘若触及她就会大笑不止，直至疯癫。”
“那……那……那……”楚穆“那”了不知道多少，终还是将龌龊的念头忍了下来，“那我娶了她，岂不是等于没娶！”
不能碰，一个不能碰的女人娶来干什么！
“这个……依在下之意，这病也许，经过个几年的调理，也许，也许能不药而愈。”几年，看他的嘴脸，愿意等上个几年才怪。
“也是，也是……”楚穆僵硬的点点头，现在他哪有心思再听这些。
酒继续喝着，可是好像只剩下庞统还有喝酒的心思，而且还是越喝越高兴。
楚穆想的是，他那个没过门就不能碰的夫人，难道，结婚以后让他去做和尚不成。
上官莫言想的是，这个混蛋“富二代”，要是真让他娶了如玉，以后如玉肯定是生不如死。
庞统突然心情极好，悠悠然喝着酒，悠悠然看着眼前的人一个焦躁，一个愤恨。
状元楼临街，这条街是回开封府的必经之路。
展昭查实了十二家的被掠女子，口供一致，并无要挟威逼之嫌。
他正要会府跟包大人禀报此事，匆忙间只是余光一闪。
那个坐在状元楼上，与庞统一同饮酒的人怎么如此眼熟，展昭住了脚步抬头去看，却正看见上官莫言含笑着与庞统和楚穆在聊天。
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将军，一个是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展昭不禁剑眉深锁，莫言怎么会和这俩个人在一起。
*
可千万别让庞统真的派格什么御医来，从酒楼出来，上官莫言一路上想的都是这一句。
事实是，上官莫言的祈祷谁也没感动。
上官莫言前脚刚在状元楼和庞统分手，下一秒，庞统已经派了管家来开封府知会。
明日庞将军会派人请太医，请上官衙役在开封府等太医同往。
这太师府与开封府素来是没来往的，看门的俩个衙役还以为那个管家走错了门。
一再的强调核实，才算相信了，这人真是来找上官莫言的。
展昭路过，将此事看的真切，怎么刚才在一起喝酒也就算了，现在还找上门来了。
其实，这事说过也就过去了，上官莫言到真是谁也没想对谁提起。
本来她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而且这事要是让包拯知道更是麻烦。
以包拯的个性，他是管还是不管，这事，还是为难人家嘛……
第二天一早，上官莫言如往常一般穿戴整齐打算出门。
房门一开，正看见展昭站在不远的荷花池边。
原来，他回来了，莫言也没走过去请安，她还以为展昭这是在等谁。
事实上展昭是在等人，不过他等的就是上官莫言。
听见房门声动，展昭转过身来，正看见上官莫言打算离开，“这么早，你是要去哪？”
“展大人……”这里分明没有别人，没有别人……那展昭就是在跟她说话呗，上官莫言停了脚步，转身道，“小人正打算去温府。”
“大人说，这几天，你天天都去温府？”展昭微微皱了皱眉，莫言该不会是看上温家的千金了吧？
“是。”怎么这两天谁都问同一个问题，她去温府怎么了？温府不能她去？还是她不能去温府？
“你……”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展昭觉得这样的话说来唐突，实在有悖他的个性，“那温千金的病，可好些了？”
“不太好。”上官莫言只是摇头，这事也不能让展昭知道。
以他为人正直的个性，这事让他知道又是一通数落。
“那日见她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了？”展昭虽然不通医理，可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