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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绕的白玉堂眼前全是鸭子和鸭蛋,他赶忙出声阻止,“行!行!!不就是几只鸭子,你就别再说了。”
“好,那您慢慢弄吧,我先干活去了。”上官莫言也不多话,收拾东西走人。
这天晚上展昭回来的挺晚,一回来就被白玉堂拉着出了闲逸居。
“去哪?”展昭累了一天,没想到刚回来,这还有人等着他。
白玉堂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展昭向厨房后的空地走去,那里有个地方是展昭练武的地方,他这一天的怨气总算找到人出了。
到了空旷处,白玉堂把宝剑一横,“展昭,你我今天就把事情了一了!”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转身就往回走。
“别走,今天不较个高下,你哪里也别想去!”白玉堂上前去拦,就是不肯放展昭离开。
展昭也不说话,只是提起宝剑指着一处菜田让白玉堂看。
“什么?”白玉堂不解,今天展昭这是犯了什么毛病。
“他种的。”展昭绕过白玉堂径自离开,只留下三个字。
这里有一处田,归上官莫言所种……
今晚的夜色不错,白玉堂独自一个人站在那空旷处看着一片田埂发呆。
上官莫言,多多少少成了一个让猫和老鼠都忌惮的人。
*
最近几天展昭都是早出晚归,这让白玉堂很是不平。
好在鸭舍已经砌好,篱笆也都扎了回去,至于孵鸭蛋的事……
“白五爷,原来你在这?”上官莫言穿过小径,向湖心亭走去。
最近白玉堂很是喜欢上了上官莫言酿的酒,闲来无事就会拿上一壶到这来乘个风凉。
“找我有事?”相处了数日,又老是喝人家的酒。白玉堂对上官莫言的态度自然是好了很多。
“我们大人奉圣旨,要去江南赈灾。”
刚才包兴来找她,说包拯奉了圣旨要去江南。
今年江南大旱,颗粒无收,现在眼看着就进了秋天,老百姓要是在没有赈灾的粮食,恐怕这个冬天就过不去了。
包大人领了圣旨,这次去恐怕要些时日,人手上也要多带些去,以应万全。
“哦。”
白玉堂点点头,算是听见了。
“展大人同往。”
“嗯。”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看不见那只猫,他乐的清净。
“我也要去。”
“呃。”
人走酒留下,更好。
“请白五爷同往。”
“噗嗤~~”白玉堂嘴里的酒如数的喷了出来,他抬起头看着上官莫言问道,“我去干什么?”
“您号称侠义……”
“别拿侠义来说事,”上官莫言还没念完,就被白玉堂给打断了,“赈灾是官府的事,我只是一介布衣。”
“我是想说,”上官莫言眼中闪过狡黠,轻咳了一声,“您是侠义之人,这样的地方,难免有许多的不平之事。就算包大人亲往,又哪里管的过来,所以……”
“行了,行了,说了那么多,你不就还是信不过我嘛。”白玉堂没好气的打断,这人还真是比女人更会记仇。
“呵呵……那小人先去,把酒备下。”上官莫言也不再说,只当是白玉堂答应了。
☆、第十三章
赈灾,赈灾最倒霉的人是谁?当然是他们这些“下人”。
上官莫言抬头看一眼当头的烈日,从汴京城里已经出来十几天了。
包拯和公孙策还有公孙晓云坐的是轿,展昭白玉堂骑的是马,只有他们这些亲随衙役,靠的是两条腿。
越往南走天气越是酷热,上官莫言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正午时分,就不能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
“喂!你不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吧?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白玉堂策马来到上官莫言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现在上官莫言哪有精神搭理他,于是干脆头也不抬的装死。
说起女人……
上官莫言没想明白,这次出来赈灾多带些仆役也就算了,怎么连公孙晓云也带了出来?
难道……是为了成全展昭?
用眼角瞄了一眼马背上那一抹红,他一点都不觉得热嘛,没事坐的那么直干嘛。
上官莫言无聊的揣度着,用来打法着,这走路的无聊时光。
古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去哪都要靠脚,最快也就靠马……哎,落后啊……
晓行夜宿,通常出来行走的官员人等,住的都是驿站,可是,包拯一行为了早点赶到灾区,一路上没少错过休息的地方。
上官莫言抱着一堆干柴走回破庙的时候,张龙和赵虎正在生火,“张校尉,柴放这了。”
破庙,真是好啊,堂堂一个开封府的府尹居然夜宿破庙。
而且,还是这么多人只有一个破庙!
篝火庙里一堆,庙外一堆。里面边坐着包拯、公孙策和公孙晓云。
上官莫言放下手里的柴,又在口袋里摸出几个野生的山梨递给了公孙晓云,“云小姐,这个给你吧,天气燥热,就当然解渴吧。”
公孙晓云虽然是坐车,可是几日的颠簸也让她疲累不堪,这会看见上官莫言递了几个生梨给她,心里竟是一阵感动,“谢谢,你自己留一个吧。”
“不用了,我还有,”上官莫言把梨放下,转身出了破庙。
现在就算是破庙也不是人人有份,外面,篝火旁坐着展昭和几个衙役。
上官莫言看了一眼,也没往前凑,她找了找,看见白玉堂坐在一棵歪脖子的柳树下。
于是她在马车上找出一壶酒,凑了过去,“白五爷。”
“你倒是越来越了解我了,”白玉堂也不客气,接过上官莫言手里的酒就开喝。
“强白五爷所难,小人那还有不用心的道理,”白玉堂肯跟着来,多少有些让她意外。
原本说是说了,可是也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白玉堂说的对,这赈灾放粮是官方的事,硬是拉上他实在牵强。
“五爷我不想做的事,谁能勉强,”索性无事,去哪里都是一样。
“白五爷,这算……安慰?”上官莫言好奇的斜瞥了眼,这可不太像白玉堂说的话。
半晌不见有人出声,白玉堂只独自的喝着手里的酒,全当根本没听见她说的话。
又过了一会,上官莫言靠在树上开始自言自语,“五爷,您与我们家展大人究竟是什么仇?”
“五爷,陷空岛五鼠江湖人人敬三分,只是,为什么你们要叫五鼠?不是鱼,不蛇,不是鸟,不是鹰。”
“五爷,听说,展大人被皇帝封为御猫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可惜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到汴京城。”
“五爷,您说,为什么一个人,要为了别人的一句话忍辱负重?就像展大人,他要接着叫南侠,
我猜你们五鼠也不会老是来找他的麻烦,没准你们还能成为朋友。”
“五爷,……”
上官莫言知道白玉堂都听见了,她也知道这些话估计白玉堂是之前从来没想过的。
陷空五鼠行的是侠义之名,不讲道理的事自然做的不会那么理直气壮。
展昭虽然身在公门,可毕竟是江湖的出身,又是以行侠仗义为己任。
终究,他们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吧。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上官莫言最后也不知道这一夜自己是睡了还是没睡。
灰蒙蒙的天还没亮,展昭就已经和张龙赵虎几个人忙起来。
打水洗脸这种事现在很奢侈,可早饭还是要吃的吧。
偷懒的躲在一边装睡,她突然有了个神奇的发现,这些前后张罗着早饭的人里居然有白玉堂。
“果然没白说一个晚上的废话,”上官莫言得意的扬起唇角。
继续向前走,太阳到是躲进了厚厚的云彩里,可是天气却闷热的像个蒸笼一样。
一早起来上官莫言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可是又说不清楚是怎么了,想了一路,才猛然的意识到一件事,她估计是月事近了。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她会生不如死,这毛病在二十一世纪就有,没想到穿越了,毛病也一起带来了。
医生曾说过她体寒羸弱,而且又对痛十分敏感,所以月事的前后几日都会比别人痛的更厉害。
之前住在开封府里的时候她一个人住,而且又是个不起眼的杂役,所以很多事当然自由,可是这次出来……
“蠢啊……”怎么就就没算算这日子不对,上官莫言自言自语。
“骂谁蠢?我发现,你不去当夫子还真是可惜。”头顶上,白玉堂的声音里带着嘲笑。
“我……”
上官莫言只说了一个字,队伍突然停了。
这里是山路,两边是不甚浓密的树林,此刻,正三五成群的,从树林里或走或蹿的冲出好多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个像是带头的人,背书一样的大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
“打劫?”上官莫言看着那个背书的大汉,又抬头看了看白玉堂,“五爷,我们好像要被人打劫了。”
白玉堂没接她的话,只是皱眉看着,然后缓缓的策马向前走去。
往前走?她又不傻,上官莫言不着痕迹的朝公孙晓云的轿子边挪。
光天化日的劫道,劫的还是白玉堂和展昭,这些人自然是少算了成功的概率。
不过他们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