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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色猪引开了,再带你走!”
说着一挺腰杆去了。
我歪着脑袋看了一阵。
嗯…一大早就吃火腿确实不容易消化…所以按照原计划,出去跑一跑
可惜花花不在家,莫非被岔街的土宝儿勾引去了?
中午要吃饱。
我美美的吃了一份老干妈洋芋炒饭,辣了点儿,够味!明天要吃泡椒炒饭!
正要躺在后院的树荫下睡个好觉,猛地瞅见有人背着个大包,提着两个箱子,晃晃悠悠往外走。
我蹭的立起来,喊了一声。
他见着我,忙的比划了一下,叫我别出声。
这家伙,来真的?!!
他嘿嘿笑笑,摆摆手,就要拉开后院的门。
我喊了他一声,正要提醒他…他却一块石头踢过来,嘴里低低骂着:“嚷甚麽,死旺财!”
随你好喽——
我摇摇尾巴,又舒舒服服躺下,理所当然的忽略跟在他后面出去的那个人,哦不,那只猪。
等醒过来,不早不晚,离吃饭还有一个时辰。
我跑去蹭蹭管家,他忙着叫个漂亮姐姐给我洗澡。
汗,我只是想要点儿点心,谁叫你自作主张的,我没打算游泳你晓不晓得?!
我蹭蹭漂亮姐姐,她笑着亲亲我的头。
晕,我只是想说水有点冷,谁叫你性骚扰我的?!叫花花看见怎麽办?!
洗了澡,我由着她们给我擦干,梳理,熏各种奇怪味道的香——阿秋!!!希望花花还能闻出是我来…
弄完这些,就该吃饭了。
晚上要吃少。
身材保持很重要。追女仔当然重要,但是如果你的主人是个嗜吃狗肉的,你就会深刻的理解我了。
正在计划今晚约花花出来的伟大事项,大门被一脚踢开!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是有人气得哇哇叫:“大色猪,放开我!!——”
“放你可以,但是不要再乱跑,你不会武功,会很危险,就像刚才不就遇到了打劫的…”
“甚麽话,明明是你看那个人长得比你帅——”
大色猪气呼呼的一挺脖子:“你真是无药可救!”
“那也不用你来救!”
“…你就这麽跑了很危险,知不知道?”
“跟着你才危险,我要离开这里!”
“为甚麽?你不喜欢这里?你不是说这里东西很好吃,美人也很多,银子也好赚麽?”
我细嚼慢咽,顺道悄悄竖起耳朵——
“东西好吃啊,可是你每天只作一点点!美人也好看啊,可是我多看一眼的你就黑着脸把他们吓走!银子
也好赚啊,可是每天晚上都会被你偷走!”他激动得一跳三尺高,“你有病啊?”
大色猪摇摇头:“你既然这麽有钱,干嘛还偷我的?”说着双手一放,噼里啪啦掉下来一堆金银玛瑙宝石
翡翠。
“那是因为你先拿了我的银子。”他气鼓鼓的,
我连连摇头,这个人啊,想得就是奇怪啊。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说这个,你告诉我,为甚麽想跑?”大色猪把他抵在院子的树干上。
“因为,因为…”他脸一红,转过来看着我。
乖乖的,看我干嘛?
“因为旺财?”大色猪也看看我,“旺财可是天天吃得好,睡得好,我没有亏待过他的!”
我点点头,没错儿!
瞬间我感到一股杀气袭来,视而不见,嘿嘿!
“究竟是为甚麽?今儿早上就怪怪的了。”大色猪伸手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紧紧抿着的嘴唇。
“…我是林子潇,我可是堂堂的林铁嘴啊,怎麽能,怎麽能被困在这里一辈子,我要,我要出去玩儿啊—
—”
大色猪愣一愣,才皮笑肉不笑的:“真的?”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真的?
他面上一红:“我可是要做极品的!”
哦——重点在这里…
大色猪点点头,有点儿无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脸上瞬间焕发一种…猫见了鱼猫见了老鼠猫见了…的表情。
大色猪哭笑不得:“我就知道…”
他嘿嘿笑笑:“那咱们现在试试?”
接下来,我非常有风度的…去找花花了。
花花还是不在,郁闷。
回来睡觉的时候,我看见那间屋子还亮着灯,唉,主人,你也不容易,长长的日子大大的天儿,着啥急呢
?
可怜我英俊无敌潇洒风流,竟然要独守空房,唉,唉,唉。
辗转反侧,好容易进入迷糊中,突地有人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小声说:“旺财乖啊,我走了,有空回来
看你。”
闻这个味道就知道是你啦,去吧去吧,反正我啥都不会说出去的。
看他一眼,他笑得那叫一个贱!
“我今天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麻晕了,他以为把我的银子收了我就跑不了了?”他眉毛一挑一挑的,
“真正值钱的在这里!”他拍拍腰上的小荷包,“旺财,我去少林寺了,也或者去别的地方,反正我会好好玩
儿的,你记得保重,好好活着啊!”
突地心头一热,正想叫他也小心,他却捏捏我的耳朵:“多吃点儿,再长胖儿点儿比较好!还有啊,下次
我回来的时候,记得换个女朋友,那只花花太丑了,腰又粗,还是原住民,你和她交流会有困难的。”
我咬!
他跳开一步,嘻嘻一笑:“走啦——”
我吐吐舌头,接着睡。
第二天一早,理所当然的翻天覆地鸡飞猫跳人仰马翻。
大色猪狠狠一摔被子:“居然敢下药!”
我上前嗅了嗅,嗯,好久远的味道啊,似乎是还在栖霞山上的时候,那只老猴儿的手艺啊…
大色猪跳起来穿上衣服,口里嚷嚷:“备车备车——”
我摇摇尾巴,咬片火腿出门去也。
希望今天花花在家。
今天是个好日子。
昨天也是。
希望明天还是。
番外三 此情可待
若有神仙眷顾,岂知我心;若有神灵倾听,岂如我意;若有神祗,岂遂我愿。
冲着释迦牟尼像,重重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施主有礼。”
回过头去,我愕然。那眉眼之间,这方寸之地,佛香袅袅。
“东方…亟?”
“施主?”他望我不解一笑,眼角眉梢自有清气。
“敢问师父法号?”
“小僧圆风。”行得一礼,“住持已在禅堂,望施主移步。”
我又疑又惊,他,当真不记得了?
后院禅堂,木鱼声声。面前一部《六祖坛经》,受慧《忏悔品第六》。
我如前一礼:“方丈有礼。”
空见抬眼一望,轻摆佛珠:“胡堡主有礼。”
我苦笑一声:“大师莫要玩笑。”
空见颔首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愿求解脱。”
“何事乱心?”
“心内惶恐,愿求大师指点。”
“自有明目如电。”
“当如何求解脱?”
“放下。”
我苦笑一声:“如何放下?”
空见望我一眼:“又如何放不下?”
我一愣,空见闭目道:“尘埃处处乱心,勿使菩提生香。胡堡主,他放得下,他亦放得下,五色皆空,又
有如何放不下。”
我垂首道:“胡某罪孽深重。”
空见一敲我额际:“痴儿,痴儿!”起身径自离去。
我愣在蒲团之上,半晌,方取过案头经卷一览。
看了半晌,终是苦笑一声,合上经卷。若真是如此简单,佛祖又何需参那七日七夜。
转出门来,见着空闻,忙上前一礼:“空闻大师。”
空闻瞅我一眼,双手合十:“胡堡主有礼。”
我急道:“胡某有一事望大师指点。”
空闻摇首道:“空闻见识短浅,怎能担此大任,胡堡主若要问经解禅,不妨寻…”
“只是想问大师,潇儿他…他走时可有甚麽话留下。”我急急打断,却又期期艾艾。
空闻叹口气:“他走了快三个月,你若有心,怎地现下才来?”
我面上一红:“胡某,胡某…”
“罢了,胡堡主稍候。”空闻折身入了禅房,稍顷将一木盒至于我掌心,“他走时曾言,‘如果那黑皮猴
儿三个月内来了,就给他,若是迟了,就算来了也别给’。”
我一愣,空闻笑道:“他还说,‘盒子挺值钱的,我就拿了,换个木头的给他,他家那麽有钱,不会在意
这个的’。”
忍不住一笑,这倒是他的话没错。
小心接过来,打开一看,半支绛妃草,附着一页狂草,一张短签。短签上写有几味药草,后有煎煮的法子
;狂草上涂了两行字。
白毛狐狸犬:
我江湖四奇逍遥神仙林铁嘴那可是宅心仁厚风流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不用感谢我,我晓得你肯定会叫
黑皮猴儿来少林寺找我要绛妃草的,不过我已经给我亲亲的小宝贝儿空闻用了,先到先得嘛。你也就不用骂黑
皮猴儿啦,反正我给你留了半支。我早就知道在胡家堡的时候,你眼馋我的宝贝,又不好意思开口要,我故意
不说给你,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谁叫我小时候你吓唬我来着?
好啦,要救林音随便你,方子我写了一个,不过有些不把稳,你就问我师父那老猴儿吧,他肯定有办法的
啦。不过我先说,这绛妃草解开有些时日了,效力恐怕要折半,你看着办吧。
独步古今傲视群雄学富五车吓死潘安气死卧龙的林子潇上
另:黑皮猴儿,我就知道你会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