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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梅笑了一声,道:“好啦,今日本宫是请张公子与锦儿妹妹叙旧,过去的什么关系明系暗系本宫就不再追究,毕竟锦儿妹妹在宫中也是为王恪敬职守,忠心不二,想必即使心里藏个什么,现在也没什么了!”
应梅的话说的不明白,但听的人明白,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凭任何听者都会乱想,何况应梅又有一句没一句修饰着,加上赵菁菁同属一气,场面的关系非常微妙。
“锦儿姐姐,菁菁真是羡慕你有这般的哥哥,听说你要办寿宴,他可是跪着恳请王妃姐姐让他一起进宫,那场面你不知道啊,真是悲天悯人,感天动地,围观的百姓都为之请求恩典。”
“依赵小主之言,当日张公子恳请进宫的时候你在场?”
赵菁菁顿时无言,虽然附和着王妃的行动但自己还没傻到会承认自己出宫。
“墨莲姐姐说笑,我怎么在场,只是听回来的侍卫禀报而已。”
“那赵小主就不该如此润饰,难道某些人的错误的表述让他人产生误解不成。”
赵菁菁一时哑巴,应梅正好出面。
“来来来,今日别说那么多,今晚还没给锦儿妹妹敬酒呢,大家举起手中的杯子先敬妹妹一杯。”
赵菁菁代表王妃向场下的小主敬酒,绕过张靖江身边,深情款款为他斟了满满一杯清酒。赵菁菁端起酒杯递向张靖江,但男子迟迟不敢上前接手。
“张公子,既然你有心进宫,难不成紧张的连杯酒都拿不起吗!”赵菁菁有意调戏。思虑三分,男子才战战兢兢接过酒杯。
争论的声音顿时沉寂下去,响起杯子相碰的清脆声音。墨莲喝下拿起手中的酒杯暗自抿了一口,顺着杯子的边缘瞄上上座的王妃,只见她使了一个眼神给台下的张靖江,直觉有事将要发生。
“咦!张公子风流倜傥,为何手指有残缺?”站在近处的赵菁菁发现敬酒的张靖江右手缺一小拇指,惋惜道。
眼光投注在靖江拿着酒杯的手上,残缺的手指也让锦儿疑惑不已。
“若不是菁菁发现,本宫都不会知道张公子手还有些异样,唉,真损了这完好的形象,倒让本宫看了有些不适了。你这是何时有了异样?”
墨莲盯着张靖江,看着这面前男子竟有些微微发抖,额头沁出一丝冷汗。男子没有答话,急煞一旁的赵菁菁。
“看看这张公子紧张的,菁菁帮你擦擦汗吧。”从袖中拿出一块丝巾,为张靖江拭去头上的汗水,“张公子这反应,想必有很多难言之隐,现在你面对的是王妃娘娘,若有什么苦衷就向王妃娘娘禀报,王妃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定能替你做主。”
赵菁菁贴在张靖江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切勿拿你妻儿命开玩笑。”
在一尺之外的墨莲隐约看到赵菁菁在张靖江耳边嘴唇微动,另一手轻轻按压张靖江胸前,这一细微的动静尽收眼底,眉头紧锁成一片,趁此事还未发展起来,向身后的丫鬟使了个手势。月心是个聪慧的丫鬟,趁着其他人在关注到底发生什么事时,默默退出现场。
第五十三节 转局
今夜是个难眠之夜,事情此起彼伏,好似许多都是漫不经心,但却人人对此心知肚明。张靖江的断指之事,墨莲还未听淑月说起,自然不知道原由,锦儿也是无从得知,而那些在场的来客更是扬长这脖子想要窥探究竟。
张靖江虽一直低着头不去看场外所有的人,但从四方投射过来犀利的眼神却能感受到,小梅和孩子的命紧紧握在应梅的手上,是否该听从她的吩咐,陷害锦儿。
“张公子,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不妨今日说出来,本宫也还替你讨回一个公道。”应梅心想,这个张靖江软的不吃,得给他施加点压力才行,“锦儿妹妹啊,这张公子是不是被这小阵势吓得不敢说真话?幸而当初你没有跟随他,不然本宫都觉得难以保护妻儿呢!”
“是啊,姐姐说的是,张公子这般忸怩,让菁菁都觉得有些惭愧。唉,这男人,平日里威武也就算了,若真正能如流,登上台面可可真要试试。菁菁认为真正要试试一个男人的胆量,找个场合一试便知。张公子是个气宇不凡之人,此时难以说出实情,是否某些碍着了你?”
赵菁菁无意间瞟向锦儿,看在眼里的锦儿心里有些底。
激将法果然有些成效,张靖江有所行动。走到应梅跟前,靖江说出前后因果。
“王妃,今日小民前来不仅是为了庆祝锦儿生辰,更重要的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终于耐不住了,应梅冷笑一声命他继续说下去。
“小民自幼与锦儿相识,虽身份悬殊,但锦儿不计小姐身份时常与小民玩耍出行,时常的相处,小民亲眼见证少女的蜕变,直到锦儿到了出嫁的年龄。曾经我们山盟海誓,私定终身,但一切却因一道圣旨阻挡了我们彼此的距离。那道圣旨来的突然,周老爷也一心想要求的身份显贵,执意把锦儿嫁入宫中,原本小民以为,锦儿与我的感情真真切切,但入宫前的一日,淑月闯入我屋内,竟…竟断我……断我一指,以示锦儿与我缘分从此了断。”
张靖江说话越来越底气不足,但还是把自己交付于他的话都说出来,场下锦儿与墨莲也没有立马否认,很好,能教训教训这帮女人,应梅暗想道。
“锦儿,张公子所言是否属实?”
此时锦儿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哪有心情应对应梅,好在墨莲坚守着。
“张公子,如你所说,这断指执刀之人乃是淑月,你刚才所说是为了断情谊,淑月为何要这般残忍,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没有反抗之力,不知能否仔细描述当日淑月是如何狠心将你一个大男人这般残忍的无情的摧残!墨莲只是好奇。”
这一问,跪在地上的张靖江脸色发白,但自己既然把事情挑开,现在没有什么回头路,淑月伤害自己虽是无心之过,错现在自己,但那副场面却记忆有些,多次的断指之痛在梦中被反复,那种痛彻心扉不是这些常人所能理解。
张靖江从怀中颤巍巍拿出一样东西,赫然那块锦儿不知抚摸过多少遍的帕子出现在大家面前,锦儿不陌生,就连一旁的周老爷也觉得熟悉。
“当日,淑月就是为抢锦儿和我的定情之物,无意间伤了小民,才导致今日的结果。”之后靖江把当日断指的心痛向在场的人描述一遍。
“淑月这丫头看似温柔贤惠,竟然这般狠心,对张公子这一往情深的人下次毒手,来人,把那个奴婢给本宫速速押来,本宫要亲自审问她。”
锦儿紧张的看着墨莲,派人押解淑月的人已经消失在视线里,该如何收场。墨莲知道锦儿担心淑月,小声告诫她,此事还需淑月当面澄清。
王妃的人办事效率真快,淑月没有反抗,反而镇定自若的跟在前来押解的人前面。
看到跪在地上的靖江,淑月并未表示出惊讶,这还有劳于月心,月心急忙前来通报自己,好让自己有个心里上的准备,此时事关金额的清白,又央着月心找王前来搭救。
“周淑月,你可曾认识你身边的这位公子?”
“回王妃,自然认得,还很深刻!”
“哦,怎的深刻法?”
“这人乃是小主青梅竹马,两人关系密切,还未进宫前,奴婢还以为他是能照顾锦儿小主一辈子的人,但奴婢没想到,他竟早早背叛了我家主子,心有所属,奴婢一气之下断了其手指,以示惩戒。”
淑月的出现竟扳回被动的局面,墨莲大舒一口气,但此时淑月是想把罪责都拦下,现在的形式对淑月非常不利。
“好毒的一个奴婢,竟真是你下的毒手,说!是有人指使你这样干的吧?”
“王妃姐姐,难道你没听见淑月回禀张靖江心有所属之事,为何你不先拷问姓张的做了什么事?”
“周淑月承认自己伤人之罪,先行惩罚,后在追究,这不是对的嘛!”赵菁菁适时插嘴。
“赵小主果然天资聪颖,逻辑有序,今年倒能替王产下一子嗣!”
现在三月,十月怀胎,赵菁菁不被王宠幸是人所周知的事情,何来今年喜得子,话里有话也就几人能听懂,其他人不过是一笑而过。
“不论动机是什么?事实摆在眼前,一个控告周淑月伤人,一个也承认此事,难道不应该追究主谋?”
“此事疑点重重,当日实情人证物证何在?姐姐可别草率!”
“墨莲,今日是本宫在主审还是你在主审?”应梅有些怒火。
“那请问王妃,今是何日,现是何时,这是何地?此时此地此刻是审问的时候嘛!”墨莲被应梅蛮不讲理惹怒,气的站起身来怒吼道,“还有你,张靖江,你是来祝贺的还是来砸场的,是来祝贺就给我闭嘴,来砸场就挑个日子。”
墨莲是忍够了,气糊涂了,但这发飙的效果不错,下面的人一声不吭。
“王墨莲,休得撒泼!”应梅板着脸呵斥道。
“好,我这叫撒泼,那王妃这行为可不可定位为死缠烂打!你一堂堂王妃,为何还要计较这一些平民百姓的恩恩怨怨,你有是特殊癖好还是本身就是有这爱好?”继续胡扯,反正拖到王过来就是大功告成,现在应梅就是想方设法让张靖江和锦儿扯上不明的关系,爱也好恨也好,暂时拖住。
“王墨莲,你大胆,敢这样跟王妃说话。”
“还有你,赵菁菁,身为大家闺秀,别没事嚼舌头做别人的跟屁虫,王宫之大,怎样的女人都有,王却独独不喜欢你这般女人,别让自己的聪明误了自己的前途。”无理就无理了,砸了自己为锦儿精心准备的寿宴,气还没处发,正好一次性发出来,说完这些,心里也舒畅,人不能老是憋着,该让自己拯救美人就应该大胆出手。
“王墨莲,我受够你了!别仗着王的宠爱目中无人,要知道我比你年轻,你会年老色衰,到时候凭我赵菁菁的姿色,王一定会关注到我。”一赌气竟说出自己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