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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日月-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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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安心了,昭怀也安心了,都去吧。”他说,歪回榻上,费力的拉上锦衾。
  皇上也无暇理会昭怀,只吩咐众人打扫狼藉和明驸马去前面叙话,屋里顿时一阵冷清。
  “出去!都出去!”昭怀逐客,如意坐在踏板上哭泣。
  春晓不忍离去,只立在房里片刻,惊澜拉拉她的衣襟,示意她回避。
  “妹妹,都是哥哥瞎眼信错了他,这个蛇蝎,他反口不认帐,他要害死我!”大哥至仁拉住她叫苦不迭,咬牙切齿骂太子。
  侧眼打量大哥,想来大哥对她还有一份兄妹情,关键时是想去救她的。
  又看一眼身旁的澜哥哥,头上千丝碧柳才抽绿,柳芽满条拂着面颊。她点拨大哥说:“如果三殿下殒命在驸马府,怕此事皇上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朝廷局势有锦王党掣肘才有这些太子党的益处,如果锦王党没了,也就没了太子党,皇后国舅一族就有恃无恐。权衡利弊,大哥也该心里明白些。”

  痴情儿女

  菡萏红肿着眼,手中紧紧握了一把柴刀,蹲坐在爽风小筑门槛。
  她身边立着抽噎不停的小太监如意。
  “如意,如何不进去伺候殿下?菡萏你这是做什么?”春晓疑惑的问,见两个小家伙阴沉着脸,满是戒备。
  “谁敢来害三殿下,菡萏就剁了谁!”菡萏瞪圆眼睛,挥挥手中那柄沉重的柴刀,一副江湖好汉的样子。
  如意目光空洞无光望了春晓说:“殿下轰我们出来,谁也不想见。”
  惊澜拦住春晓,好言相劝:“晓妹,三殿下心情不好,他奶公去了,少了亲人,让他一个人静静。”
  她漠然回头打量他,凝肃的面容渐渐升腾起嘲讽的笑意,她牙关间挤出几个字:“表哥果然高明。”
  她走了,抛下惊澜,疾步奔去她的缀锦阁,眼泪婆娑,她似明白了什么,她无话可说,她最钦佩的心地如无暇美玉的人,她从小到大仰视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可怕。
  惊澜追了她的步伐,不急不乱,明明可以拦住她,却一任她奔回缀锦阁,头上点翠金步摇掉落,他随后拾起追上;她发髻松散,失足一个踉跄要跌倒,他一把扶住。
  打落他的手,她倔强的提了裙衫失魂落魄的奔进缀锦阁气喘吁吁。
  “小姐,小姐!”追在身后的丫鬟珊瑚慌了神,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瘫坐在绣榻上,惊澜随了上楼摆摆手示意珊瑚和翡翠退下。
  她垂头急促喘息,心头的愤慨要冲破胸臆,那心潮巨浪一波波的涌起,她不想看他,他这个衣冠禽兽,他如何能倚仗满腹才华去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去害锦王昭怀?
  这下毒的计中计,怎么会是太子想得出的?那太子身边的谋臣还有谁?不用问,他聂惊澜,人所共知的太子倚重的人,关键时刻唯一一个不在下毒场面的人。
  纵使这毒计不是他所出,毒药未经他的手,但这场谋杀他至少知情,而且在助纣为虐!
  “晓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怒什么。很多事无法对你明言,我早就告诫过你,离昭怀远些!这其中的事远非你一个闺阁女子想得如此简单!”
  狡辩!她恨透了这狡辩。
  提了藕花裙起身,他却几步随后声音激动道:“我不曾害你!我怎么会害你?你是我聂惊澜的……”激动的话语将那缱绻缠绵的几字咽回。澜哥哥平日古井无波,很难如此动情,此刻他望向她的眸光中满是綦切的恳求,求她退出局外,万千难言之隐却被唇角抽搐淡去,只剩目光中那一丝温柔,依旧宽纵的望着她。
  是他?非他?
  春晓双手蒙面,低声啜泣。
  九一公公唇边的毒血,一根根掰开她端着毒药颤抖手指的沧桑老手,望她最后一眼时那风萧萧兮易水寒般苍凉的目光,频临绝境时只得一死向皇上示警确实有人要毒害昭怀。而这场蓄谋已久的屠戮,幕后的策划者竟然是她深爱的人,她将成为他的妻子,而他手里沾着毒血。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费尽唇舌阻止我去劝皇上来看望三殿下,偏是我不识时务。所以你震惊,恼怒,你心里是有我不假,所以你不惜一切劝我在那一刻离开锦王身边。只是你们算错一步,没料到我有那本领劝服圣驾亲自来看望锦王。可惜你们那碗毒药已经依了计划送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大哥想阻拦,太子又不想丢了这大好时机除去昭怀,将罪恶和秘密随了昭怀送去地府!如今看来太子还真是大智若愚,我大哥怕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当了皇上毒杀锦王,傻子才会这么做!我大哥恰就是呆头呆脑的傻子,皇上当然不会相信笨拙的太子敢当了他的面毒死锦王。除去了锦王,什么驸马府、明至仁、大姑母对太子殿下都是无用的棋子,没了锦王党,他没了威胁,保住皇位。就是太子怀疑澜哥哥道出了什么秘密给春晓,驸马府大树一倒,明春晓的话皇上可是会听?”
  她淡笑的打量眼前玉树临风的他,她倾慕的男人,痛苦的摇头:“澜哥哥的心,春晓越发的不懂了。”
  他望着她,眉心凝结,那道犯愁时深深的竖纹刻在眉间,痛心惆怅的审视她。
  “晓妹,不要折磨我,也不要折磨你自己,女孩子太过聪明了不是好事,你错了,你猜错了。我不多讲,你也不必多想。只是昭怀那里,你还是离他远些,他被贬为庶人,但还是皇子,身不由己,圣心难测,君威如海。”
  见她不语,也不屑得多看他一眼,惊澜叹息道:“是你的心动了,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说罢漠然转身离去,只走出几步,那脚步声嘎然而止。
  她抬头,泪眼朦胧如隔云雾正看到他痛楚的回眸望她,摇摇头,转身负手,衣襟飘飘迤逦而去。
  她静坐在缀锦阁,心头拥堵的一口气隐隐作痛,直到翡翠端了安神汤上来,悻悻的说:“小姐,压压惊,如何这么大火气又去欺负澜公子?澜公子离开时很是伤心,在楼下静静望了楼上立了许久。”
  她端过琉璃盏,轻吹着漂浮的一层朦胧雾气,眼睛也潮湿浑浊。
  鼻头一酸,努力不去多想,问了句:“驸马老爷可差人来传唤?”
  爹爹见过圣上一定会传她们兄弟姐妹去问话,如今她眼前最亲的亲人只有爹爹了。
  翡翠神秘的说:“驸马爷倒是未传唤小姐,只派人四处去搜找大公子呢。听说大公子又溜出府躲了起来。”
  春晓破涕为笑,大哥次次如此“大棒则走”,知道爹爹回府定不肯轻饶他,就溜之大吉了,只是这主张多半是长公主这慈母安排的。
  爹爹有心去抓大哥,看来已经从皇上那边回到房里了。
  春晓起身,吩咐翡翠为她补妆梳洗,薄薄的施了层脂粉遮盖泪痕,径直去见爹爹。
  凤仪轩,春晓提了裙衫才来到堂下,里面传来母亲长公主的嚎啕声:“那府库里的金银珠宝是你我夫妻半生的积蓄,是血汗换来的。至仁在外为非作歹的事我不知晓,也不想去管他,只是府库里的财物都是干净的。你说得轻巧,尽数献给国库图个清白,我倒是来问你,哪路的银两不清白了?你献出毕生积蓄,昭怀就会认为驸马府清白了?你高风亮节,两袖清风乐得做个东篱老人颐养天年,那孩子们呢?你明家的几位公子要娶妻,小姐待出阁,都不需要聘礼嫁妆了吗?你我夫妻戎马半生出生入死的,还不是为了孩子们?”
  长公主哭得涕泗滂沱,苏嬷嬷在一旁劝解,二姐姐在一旁哑口无言,小弟妙儿用手背为母亲揩着泪,懂事的说:“母亲不哭,妙儿不要金银,妙儿不娶媳妇的。”
  跪在地上的二哥、三哥各个低头啜泣,似乎这一家人只差了她一个。
  不过眼下的情景她是进退不得了,本还是想同往年迎接爹爹一样,扑到爹爹怀里尽情撒娇,为爹爹拔掉几根银发,或亲手为爹爹梳理头发盘结发髻。爹爹是她心中巍峨如山的英雄,她心中的泰山,在驸马府的依靠。
  “晓儿,进来!”爹爹的余光发现堂下的她,她抿抿唇,将父女重逢欣喜的神情敛住,也藏去心中那淡淡的忧伤。
  恭恭敬敬的拜见爹爹,爹爹却沉了脸扫她一眼吩咐:“近前来。”
  她应了声:“遵命!”
  提了裙衫轻盈盈的来都爹爹面前,偷眼看母亲长公主,长公主每见爹爹对她疼爱时,那神色中就总有一抹酸酸如醋的讥讽。
  “爹爹息怒。”她柔声劝,爹爹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厚实有力的手一翻,她的手掌就被放搁在几案上,惊得她不知所措,诧异的目光仰望爹爹那横眉立目的面容,讪讪的喊了声:“爹爹~”
  “孽障!助纣为虐,你干得好事!”那硕大的巴掌拍下,她只觉得钻心的一阵痛近乎麻木,疼痛冲破喉头眼眶,哇的一声,她哭了出来,“爹爹,爹爹~”
  她惊吓得不知所措,不知爹爹如何如此暴怒。
  “哎呀,你疯了不成,一个娇娃,你要打死她不成。”长公主倏然起身阻拦,爹爹这才扔下她跪倒尘埃,哭得满脸是泪。
  “春晓,你可知罪?”爹爹喝骂,她只知疼痛,揉着手心,哪里还顾得许多,拼命哭了摇头,手背拭着潸潸而下的泪,不知如何回应。
  指着她的鼻子,爹爹铁青着脸颤抖了牙关骂:“不知死活的孽障,戏弄钦差,知法犯法,销赃杀人,可是反了你们了!你哥哥是狼,你就是那狈,凭了点小聪明,胆大妄为!”
  直到此刻,她才大致明白爹爹无名的怒火从何而来?但是她满腹的委屈向谁去诉,无用胆大的呆头大哥,惹出灭门的罪过,她若不挺身而出,若让钦差得手早一步下手,此时驸马府已经和傅家一样尘埃落定盖棺定论了,还有爹爹在堂上耀武扬威?
  越想越是委屈气恼,揉揉泪眼,也不顾长公主示意她速速退下,执拗的反问:“那晓儿倒是请爹爹赐教了,不同大哥狼狈为奸助纣为虐,晓儿就眼睁睁看着阖府上下充军发配,妙儿入宫当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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