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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真的好痛!一半是肉体上的痛,一半是亲眼看到恋人被活活砸死,所有的幸福与未来都随之断送后,那股锉心刺骨的痛!
面对这一切,乔莱拉又怎么可能不恨?!
“我没有办法救你,但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联手复仇,让那些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如果你同意,就点点头,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
复仇?!
在嘴里回味着这个词语,一个犹如受伤孤狼般凄厉的表情,缓缓从乔莱拉的脸上扬起。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她的命都要没有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在对方的注视下,乔莱拉全身都在抖个不停,却重重点了点头。
在这个时候,一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仇恨的支配下,终于被师少鹰拉上了复仇的战车。
师少鹰打开了一台数码摄相机,那是沙伊达随身携带,准备拍摄他们炮击摩加迪沙国际机场“珍贵”画面的道具。
在数码摄相机的镜头前,一只绿色老式炉油锅上面,一口锅里的水已经被煮得开始沸腾。
乔莱拉把自己的口水,头发,鼻涕,一股脑的抛进锅里,虽然女孩子都有羞涩,但是在仇恨的驱使下,她还是在镜头前,把自己的尿液直接尿到了锅里,最后又将一条带着自己经血的内裤也一起丢进了锅子里。可能是觉得这还不够,乔莱拉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打开一只破破烂烂的箱子,从最下面翻找出一个只剩下个底子的玻璃瓶,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进锅子里,再对着镜头特意对玻璃瓶上的商标做了一个特写……瓶子里装的是猪油!
没有人可以形容,这只用猪油、女人的口水、头发、鼻涕、内衣甚至是血液混合煮出来的玩艺儿,味道有多么奇怪,颜色又是多么的让人一看就觉得反胃。
把这锅恶心死人不偿命的东西煮好并放凉后,师少鹰在镜头前,慢慢把子弹、迫击炮炮弹甚至是手雷,在里面轮番浸泡了一遍,等它们自然风干后,他又神色平静的把这些用特殊材质浸泡过的子弹压回了弹匣里,把炮弹放回弹药箱,把手雷重新挂在了身上。
把一只灌着这种液体的瓶子交到乔莱拉的手里,又将一枚手雷交给了乔莱拉,“会用吗?”
乔莱拉点头,生活在索马里,已经十五岁,还不会用手雷的人,不是圣人就是白痴。
“明天早晨,那些法官也许很快就会冲到你家来找你,不要和他们废话,把这只瓶子里的东西直接泼到他们的身上。相信我,他们当时的表情,一定会让你享受到复仇最大的快乐,然后,拿出这枚手雷拔掉保险栓,扑上去死死抱住他们当中你最恨的一个。”
看着因为痛苦和快意脸部都扭曲得不成人形的乔莱拉,师少鹰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十五岁正处于花季,如果出生在中国,眼前这个女孩,应该还在父母的羽翼下,过着无忧无虑,犹如公主般的生活吧?
“我救不了你,也没有办法让你上天堂,所以,带着你最恨的人,一起下去狱吧!”
用翻译机说出这最后一句话,师少鹰走了。只留下左手捏着玻璃瓶,右手握着手雷,一边流泪,一边兴奋得全身发抖的乔莱拉。
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已经透出一丝鱼腹般的惨白,黎明就要来了。
在距离小镇一千多米外,师少鹰停下了脚步,从一堆垃圾中找到了自己藏在里面的那门m224型迫击炮。
架起迫击炮,调整射击诸元……由于时间还很多,所以师少鹰的动作很从容,一旦准备就绪后,他拿起一枚用液体浸泡过的炮弹,往炮膛里一塞,随着一声轰响,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带着惊人的精准,直接砸到了小镇外面的广场上,一团硝烟随之腾起。
第三十五章 破“甲”弹
(妖少:昨天的推荐票成绩不错呢,谢谢大家了。今天是新书榜最后一天了,应该是早晨十点钟就会下榜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有人问我什么时候上架,当然是八月一号了,呵呵,新的一个月,还是建军节呢。)
受到炮击,原本安详的小镇在瞬间就象是被人捅下来的马蜂窝般,在瞬间就炸窝了。几十秒钟后,不知道有多少连衣服都没有穿好的青年党武装叛军拎着自动步枪冲出房门,这些没有受过几天军事训练,双手却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的暴徒,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就是一阵胡乱扫射,把一美元一发的子弹射得到处都是。'。'
一时间整个小镇里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人影乱窜,到处都是歇斯底里的吼叫。直到他们浪费了至少一两千发子弹,师少鹰才慢条斯理的又将一发炮弹填进了炮管,这一次他已经重新调整了发射角度,几个手持自动步枪,吼得最响,跳得最高,表情最张扬,动作最豪迈的武装叛军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哨,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枚六十毫米口径的炮弹就落到了他们脚下,随之扬起的震荡波和烧红的弹片,在瞬间就覆盖直径高达十五米的空间。
第二炮终于让那些犹如没头苍蝇般的武装叛军确定了师少鹰的方位,他们一边对着师少鹰的方向扫射,一边大呼小叫的冲出镇子猛冲过来。看着他们奔跑的速度,师少鹰必须承认,能够在奥运会田径赛上大放异彩,包揽了大部分跳远、跳高、跳步奖牌的非洲人,在方面的确有远超常人的运动神经。
但是当那些武装叛军们终于冲到师少鹰开炮的位置时,师少鹰早已经沿着事先确定的撤退路线,跑得无影无踪,只有一台被放到最醒目位置,连电源都没有关的数码摄机,在默默提醒着叛军们,师少鹰曾经真的存在。
十分钟后,这只里面有着精彩内容的数码摄相机,送到了几位“法官”手里。他们这五个人,即是小镇上的法官,也是青年党在这里的最高决策人。看着数码相机里以乔莱拉为主角拍摄的画面,几个法官铁青着脸,二话不说就带着卫兵,杀气腾腾冲向了乔莱拉居住的方向。
一脚踢开“房门”,冲在最前面的法官还没有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一瓶气味怪到极限的液体就劈头盖脸的泼过来,紧接着,这位被淋得有如落汤鸡的法官,就看到了一张快意恩仇,所以笑得疯,笑得狂,笑得痛,笑得生无所恋的脸。
法官疑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在他眼里犹如蝼蚁般卑微而弱小,可以任他生杀予夺的乔莱拉,突然变得这么耀眼,耀眼得他都几乎无法正面迎视了?!
第二个冲进来的法官,在看清楚房间里的一切后,猛然发出一声惊呼:“她手中的瓶子……”
直到这个时候,第一个冲进来的法官才如梦方醒,当他终于注意到乔莱拉手中那个有些熟悉的瓶子,并终于在记忆中找到这只瓶子的来源时,一股绝对的寒意在瞬间就袭上了心头,把他整个人都给刺傻了!
那只瓶子,就是数码摄相机里拍到,灌装了用尿液、经血、猪油、口水等乱七八糟污秽之物沸煮出来的液体,被这样的液体淋得劈头盖脸,他已经被沾污了,他已经不纯洁了,就算他是一个“法官”,承受了这一切后,他也没有资格再进入天堂,在审判日后,在另外一个世界,去享受垂永不朽的生命了!
这一瓶带着仇恨与悲伤的污水,已经断绝了他通向天堂的路!
看着呆若木鸡脸若死灰的同僚,一股难以言喻的凉意,同时从另外四个法官的心底扬起。
明白了,明白了,全明白了!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摄相机里的那个陌生人要用这种液体浸泡子弹、手雷和炮弹,他们做为宗教狂热份子,必须要保持心灵与身体上的绝对纯洁,不能被这种污秽沾到,否则的话,他们就失去了上天堂获得永生的机会。
他们不怕死,但是,请问,他们谁敢挨这样的子弹?要知道,只要被这种子弹打中,哪怕只是挨了一点点边,他们就失去了真神的青睐,失去了自己的信仰力量,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会比让他们更难受十倍!
可以说,这是一种对他们最有效,无异于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的破“甲”弹!
被污水淋透的法官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他伸手指着乔莱拉,嘶声叫道:““抓住她,抓住她,抓住她!我要让她死,我要让她死得比自己的男人更难看,更惨十倍……”
他只喊了一半就嘎然而止,因为乔莱拉竟然一扬手,又从身上摸出了一枚手雷,随着“叮”的一声轻响,手雷的保除已经被打开,乔莱拉这个在所有人眼里看来温驯得犹如绵羊一般的年轻女孩,就象是一头发怒的雌狮般猛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第一个法官的腰,她拼命全力死死抱住了这个她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仇人,她一边哭一边笑,“哈哈哈哈,我不用你帮忙,反正你已经不能上天堂了,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郎英还在下面等着我们呢,哈哈哈哈……”
“轰!!!”
一切,终于安静了。
剩下的四个法官沉默望着倒在血泊当中的同伴和乔莱拉,没有人想说话,也没有人冲上去试图抢救,任谁也知道,在贴身距离被手雷炸中,无论是谁都回天乏力。
就在这个时候,在距离小镇不足八百米的某一个位置,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轰响。紧接着一发经过精心调校,浸过特殊液体的迫击炮就以君临天下的姿态,直接从头顶砸了下来。
听到手雷爆炸的声音,刚刚发起一次突袭,转眼间又潜回小镇附近,躲在一个小山包后面,早已经锁定乔莱亚那间小屋具体坐标的师少鹰,用手扶住炮管,打出一发炮弹后,连战果都没有观察,师少鹰跳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扛起迫击炮撒腿就跑。
背后不知道有多少支自动武器在对着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