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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高档的进口用品不是想买就可以买的,都需要凭票购买,外汇券是必须的,这可不是粮票那样随意的发放了,而是针对一些特殊单位和一些外国友人的供应,其他人就别想了。
走马观花的看了一圈,秦曦笑着道:“去看看手表吧?”
秦臻一听激动地道:“哥,要给我买手表么?”
秦曦眯着眼睛冷哼道:“等你参军再说!”
秦臻倒是没有蔫下来,倒是情绪高涨,有希望就好啊。
走到手表专柜,李香露看着崭新发着光的新货,忍不住叹道,还是新的好啊,淮国旧哪里的手表也好,可是大多有瑕疵,多半是二首的,全新的也不如这里的感觉好啊。
看了一圈,李香露才指着一款宽表盘的手表道:“这款浪琴怎么卖?”
售货员虽然年轻,但是态度很温和:“这是一款浪琴的黛绰维纳l5系列腕表,精钢底座,外圈是18k玫瑰金,内嵌vvs级钻石0。269克拉,石英机芯。”
售货员说着就从里面拿出来那款表盘上有一圈粉色的金属的手表笑着放在桌子上道:“这款有男女同款,女款790,男款810,十二张工业券和一张手表券。”
说完就含蓄的看了眼站在前排的两人。
李香露并没有去拿那块表,有点贵了,七百多,她计划内买一块两百块的就行了,虽然爷爷给了不少钱,可也不能这样花啊。
秦曦看了眼犹豫的人,笑了笑对着售货员道:“开票吧,男女款都要,测试下表带长度,截好了带走。”说完就从侧面的包里掏出一踏钱来,崭新的大团结,还有一踏票据来。
售货员显然被眼前的财大气粗惊讶到了,抿了下嘴,以最快的速度开了票,然后就垫着脚把加在一个架子上,就听到‘吱吱’的声音传来。
李香露抬起头,原来上面也有轨道啊,不过却比县城的高级得多,这是电的。
秦臻更是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现,盯着人家那轨道猛看,更是跑到收银那边跟着夹子回来了。
李香露原本有些复杂的情绪顿时被秦臻的不着调给打乱了,来了个女售货员,帮着李香露量了表带,然后去掉三接口才把后面的扣子装好,完了又在李香露手腕上试了下,这才满意的点头道:“小妹妹手白,戴着吧。”
李香露看着秦曦笑盈盈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别扭的取了下来放在盒子里了。
秦曦的表也做好了,提着两个手表三人又上了二楼,是电梯上去的,本来可以走楼梯,可是秦臻说什么也不愿意,无奈的大家只好也坐电梯了。
二楼是卖衣服皮鞋还有一些日化产品。
李香露眼尖的看到一个柜台上竟然挂着一排排长带子,这什么啊。
秦曦也发现了李香露的目光,待看清她看在什么,马上就道:“你去买吧,我和秦臻去三楼买点糕点。”
啊?买什么啊,见两人头都不回的离开了,李香露莫名其妙的走到柜台跟前。
这里的卫生纸李香露能认识,挂着的长方体的带子竟然还有绳子,好奇怪啊。
售货员是个中年阿姨,刚才一幕全被看在眼里,笑眯眯的道:“小妹妹啊,买月事带啊,有刚到的紫泥微,进口的。”
月事带?李香露整个人都懵逼了,原来那一个个挂着绳子的长条是大姨妈巾?
售货员见小丫头愣在那里,以为她不好意思笑着道:“你哥哥都走了,不要不好意思了,女孩子嘛,总要自己买这些东西的。”
李香露眨了眨眼笑着道:“阿姨,拿下来我看看啊。”
售货员笑着从后面的货架上取下来一个粉红色的月事带笑着道:“这是进口的紫泥微,按盒子卖的,一盒子十二片,三块六,物美价廉的。”说着又拿着旁边一个内裤样式的可以粘贴的白色款式道:“这是熏沐牌的,一盒子八个,六块钱。”
李香露一一看了下,国产的月事带是便宜,最高级的也只是一个粉色的厚纸包后面刷了层塑料胶,防漏的,样子奇怪的要命。
想想这具身体今年发育真的很快啊,胸口依旧胀痛,应该快要大姨妈了,自己储物戒里储备的也不少,可是老家的厕所都是一个,不分男女,用完的姨妈巾可怎么扔啊,总不能一直放在储物戒,等着二十年后再拿出来吧?
好吧,李香露一口气买了三十块钱的姨妈巾和一大捆纯色的卫生纸,而此时秦曦也带着秦臻下楼了。
☆、100 天光大亮
黑夜里没有星光,大大的圆月好像在随着车走一样,把外面的雪地照的和白昼一样的。
一月里的寒风刺骨,即使这两卡车上有个铁架子,铁架子上面遮挡着一层厚实的帆布,可任就有冷风嗖嗖的吹进来,如鬼魅一样。
此时李香露和秦曦还有秦臻都坐在一亮大卡车上面。
这是一辆拉货卡车,往关中运送一些工业物资,然后再从那边拉回来粮食和副食品。
副驾驶就一个座位,李老爷子那身体,李香露强制性的让他坐在前面了。
此时已经大半夜了,李香露是被呼呼的风吵醒的,月光下看着身上的一个棉袄,赶紧朝着一旁的秦曦看过去,就见他和秦臻挤在一起盖着一个军大衣,而自己则则盖着两个,有些气恼的扯过多出来的那个棉衣爬起来朝着他盖过去。
秦曦的睡得特别轻,几乎那棉衣一到身上就醒来了。
迷糊的睁开眼睛朝着李香露方向看过去,见下丫头一张脸怒气冲冲的就有些好笑的低声道:“怎么了这是,和个小猫似得,动不动就闹脾气了?”
李香露动了动身子朝着秦曦的那边靠了过去,冷得要命,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两人一靠近顿时感觉暖和多了,不过隔着一个军大衣,倒也没有同床共枕的尴尬了。
秦曦则拿过那件棉袄穿在身上也朝着人靠过去,拉过李香露的手,然后不多时就感觉道手腕上一阵子冰凉,李香露一惊,抬手看过去,这是那块浪琴。
秦曦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有磁性:“知道手表代表什么么?”
李香露看了眼手上七百九十快的高级浪琴手表,笑了笑道:“我知道,手表代表身份!”
秦曦的笑声像是从远方传来似得,低沉而有磁性:“是啊,手表代表身份,可是你知道男人送女人手表代表什么?”
李香露愣了下,突然笑了起来:“代表情谊贵重!”
这次秦曦却摇了摇头笑着道:“代表了归属问题,它会告诉所有窥探手表主人的家伙们,这是有主的!”
李香露的脸一红,这家伙这么不要脸的!
秦曦的大手伸过来把人拉着靠近自己的肩膀道:“睡吧,这才四点多,天亮还很早呢。”
李香露没有排斥,靠在秦曦宽宽的肩膀上思绪飘得老远。
贵重物品太多,不敢在在外面待着了,老爷子颇为遗憾的告诉大家,马上就要回去了,并且已经找好了车子,是拉货的卡车,是直达县城的,不用中途倒车,也不用担心火车上人多出乱子。
不过却要受苦了,一大早就上了卡车,中途李香露去坐了会前面副驾驶,下午的时候硬是把爷爷给换过去了。
她年轻火气旺,这卡车还有个帆布的篷子,倒也还罢了,盖着军大衣倒爷不是很冷,就是风呼呼吹着蛮吓人的。
顾不上多想,困倦来的极快,靠着温暖的肩窝,深深地陷入了睡眠。
秦曦眯着的眼睛在夜空中豁然睁开了,把人朝着自己怀里拉了下,然后李香露把军大衣拉高,自己则蹭了下她柔柔的头发眯着眼睛睡过去了。
卡车比火车的速度快些,第二天晚上八点就到了县城里,李香露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颠的散架了。
秦曦提着大皮箱,提着一个大包,后面的秦臻则背着个大包和一大捆的衣服,李香露则抱着自己的小挎包,然后手里提着自己的姨妈巾,李老爷子只提了一个挎包快速的走在前面,三个孩子冻坏了,得赶紧回去烧水了。
县城房子的门被打开了,惊动了隔壁的陈家,简单说明了下,老爷子放下东西就抱着柴把两个屋子的炕烧了起来。
而秦曦则没感觉到累似得,直接把灶房的火也烧了起来,烧了一大锅的水,然后在另外一锅里放了些大米煮了起来。
李香露洗漱干净后整个人都感觉舒服了,穿着新买的羊绒毛衣,窝在炕上舒服的伸了个拦腰。
秦曦端着一整盆的稀饭回来了,身后被强叫着干活的秦臻则端着一篦子的二和面馒头,这馒头还是问隔壁先借的,县里的房子只有一些米和包谷珍,其他啥也没有。
李香露搅拌了下这稠的能绊倒人的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秦臻吸了一口米汤,然后一碗稀饭就变成了白米饭了。
秦曦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不太会做饭,将就吃吧,明天买点回来。”
李香露挑眉道:“恩,看出来了。”
李老爷子见孙女这么直白咳嗽了下道:“恩,还是不错的,能做熟。”
李香露撇撇嘴,爷爷还不如自己呢,这是夸人么。
吃完饭,炕也热了起来,县城的房子只有两床被子,不过好在还有那几个新买的棉袄,炕也烧的热,晚上也没多冷,其实李香露储物戒不少被子的,但是却不好拿出来,只好盖着其中之一的被子睡下了。
而李爷爷那边则是三个人将就了下。
太累了,几乎挨在炕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李香露听到一阵子的吵嚷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的,但是当秦曦的声音清楚的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一个激灵就醒来了。
外面来了人了,看着天光大亮,李香露一下子就爬了起来,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此时院子里正站着七八个带着红袖标的人,为首的很眼熟,正是哪天去兰爷爷家的那个三角眼的男人。
李香露猛地一下想到房间里的东西,顾不上穿鞋,爬下炕就把桌子上的那个大箱子,还有地上的一应物品全部放在了储物戒里面。
至于到时候怎么解释只能随机应变了,这箱子的东西可不能曝光。
就在李香露紧赶慢赶的穿着衣服外面的们被敲响了,是爷爷。
李老爷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香香,起来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