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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清吓的缩回手捂着自己的嘴,吱唔着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提这事了,看来姑姑无意,那她会告诉干爹落花无意,流水何必多情,她一定会劝干爹天涯何处无芳草,一定会为她找到合适干娘的。
芳华听了她的话是又气又恼,又不知道拿什么话来说她,心里恼恨自己刚才把话说绝了,但坦露自己的心事面子上又过意不去,于是她只好威胁秀清不许在王老爷面前提这事,不要干预王老爷的事。
于芳华认为只要秀清不提,王老爷对自己就有一份期待,就是做不成夫妻,被一个人想念的感觉也是一种幸福!
秀清忍住想笑的心,继续和芳华又说了一些其它的事。秀清临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芳华屋子里的熏炉,就笑了,这才明白姑姑的房间和自己的房间之间的差别,就是这种香气萦绕鼻尖的幸福感。
“我说姑姑身上怎么会这么好闻的香味呢,不知姑姑用的是什么香料?”秀清不懂就问了一下。
芳华笑着说道:“我屋里的香料是我一直喜欢的花香,就是小院里四季开的花,小青都采集下来,晒干磨成粉制成香料,所以和街上买的味道都不一样,是独一无二的味道,你到现在才闻到。”
秀清问和婆婆房间的有什么区别吗?
“大嫂用的都是从街上买的,虽然很名贵,但因为掺的东西多,所以味道就不纯正,气味自然就不同了。”芳华想你不是大家闺秀,哪懂得这些。
秀清想向芳华讨一些,但转念一想自己对这些也不懂,如果提出来姑姑又会在心里笑自己了。公爹的朋友带来的也未必就不如她的好,自己何必欠这个人情呢?
屋子里点燃熏炉,感觉就是不一样,秀清心情特别的好。她让冬雪多放一些,这样她从屋里走出去就会一身的香气。
“不行的少奶奶,用多了效果就不好了,这样的熏香就要淡淡的,时间长了,你就能体会到它的好了。”冬雪说道。
秀清一吐舌头,为自己的无知感觉不好意思。她走到熏炉跟前,使劲地深呼息,发现这香味还真不如姑姑房间里的香味自然纯正,现在她有些理解姑姑所说的话了。她想改天自己私下找小青要一些吧!
天佑从店铺回来,看见秀清正对着熏炉发呆,他笑着说道:“哟,你有进步,竟然知道用熏炉了。”
秀清给他一个白眼道:“你别老用以前的眼光来看我,我也在进步嘛。我听父亲念过象尺熏炉末觉秋,现在对着熏炉好像理解了此句诗的意韵。”
天佑走过来,闻了闻秀清的秀发说道:“在我眼里还是你身上的味道是最好闻的,这叫几许香炉敌此香?”
秀清被他夸的不好意思,笑他说道:“你连这样的诗句都会背,我还以为你不学无术呢?”
天佑啊了一声道:“我刚才说的是诗句吗?我是胡说的,你看我多有才,胡说都能成诗句,知道我为什么不读书吗?”
秀清不解地瞧着天佑,等她的解释。天佑得意地说道:“我一读书,会让其他秀才自惭形秽的,我不能断了人家的前程,所以我甘愿当人梯,用我的卑微来成就他人,你看你嫁了一个多好多伟大的相公!”
秀清被他的大话逗得前仰后合,笑他还真是能吹,不学无术就不学无术还给自己找这么荒唐的台阶下。
天佑用手捂着她的嘴,让她别这么放肆的笑,要不然姑姑还以为他们俩在屋里折腾,说不定又会告到母亲那,自己又要倒霉了。
秀清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天佑假装很无奈地问秀道:“没想到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一个人,真是太伤心了!”
秀清以为伤着天佑的自尊心了,她赶紧止住笑来哄天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你无能我傻瓜,我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是绝配呀!”
“你这是在安慰人吗?你就是一个傻瓜我也不能承认自己无能呀?更何况我比你聪明多了。”
秀清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聪明,是谁在背诗的时候背不过我,是谁在和我比赛的时候迷路了?”
天佑不服气地说道:“那是我在让你,这叫什么?好男不和女斗,看你傻的可怜,所以让着你,让你骄傲一下。你如果聪明,你怎么可能失踪半年才找到家?”
两个人互揭老底,吵得不亦乐乎,可是对于在外面的冬雪来讲却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第一百零八章 受伤
小虎娘准备好晚饭的时候,在于家做事的几个人陆续就走进了院内,小虎娘一肚子的气,她说道:“是不是都算好时辰,就赶着吃饭的时候回家,想把我一个累死呀?”
于管家面色沉重,催促她赶紧坐下来吃饭,在外面忙了一天了,没精力和她吵架,坐下来后就问小虎今天和少爷去了几家店铺?
小虎正要回答,就看见自己的母亲正贴着自己上下的闻,管家问她在做什么?
“儿呀,你身上怎么一股药味?你生病了吗?你哪不舒服?”
冬雪一听,拿鼻子用心地闻了一下,果然空气里有一股药味,她想到是什么原因,心里特别恼恨,你就好起来,我也不允许你碰我的。
小虎尴尬地笑笑,说自己在药铺跟着少爷查帐呢!
小虎娘这才放心地坐下来给小虎盛饭,管家让小虎吃过饭再和他谈。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在饭桌上说的?”小虎娘不喜欢管家鬼鬼崇崇的,冬雪也关注地抬起头来。
“爹,我和少爷今天去了药铺,客栈还有当铺,一切都好,少爷说没什么问题。”
管家问小虎明天还要上哪些店铺去?问清楚自己好做打算,今天去的几家,自己和掌柜的都不是一伙的,所以他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怕查到有问题的几家。
“明天上哪少爷没说,他要请示一下老爷。”小虎说着,眼睛瞄了一下冬雪,见她似乎在也在留意听自己说话,他突然有一种做贼的感觉,特别是鼻尖的药味把他的心思全都暴露出来了。
“白天为于家做事,晚上回来就不能别再说于家的事了行不行?”小虎娘不悦地说道。
吃过饭,冬雪主动地收拾桌上碗盘子,小虎过来要帮忙,被他娘打住了。
“你是一个男人,男人哪能做这些,这些事就应该由女人来做,要是心疼老婆,就让她早点给我生个胖孙子,我会把她当佛供着的。”
小虎娘说这些话一点也不回避冬雪,小虎给母亲使个眼色,小虎娘还想说什么,小虎赶紧往自己屋里进。
过了一会,冬雪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小虎慌忙去接,冬雪躲开了。
“这是洗脚水,你母亲让我侍候你洗脚的,要我给你洗脚吗?”冬雪依然是那样的漠,把水放到床边。
“我自已来,你歇会,我娘就是这样的人,你别放在心上。”小虎很不自然地解释,生怕冬雪不高兴。
冬雪从柜子里拿出一身衣服让小虎换上,自己实在闻不得这身味道。
小虎闻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这是在药铺里熏的,我也闻不得。”
冬雪转过脸去,小虎快速地换好衣服。冬雪让他坐在凳子上洗脚,自己先睡了。
小虎回头看了一眼侧过脸去的冬雪,优美的身体弧线,深深地吸引了小虎的目光。
冬雪仿佛感觉到了空气的异样,转过脸来正触到小虎火热的眼睛,她愣了一下,她看到一股火苗从小虎的眼睛里射出来,她在心里暗叫,这药效不会这么有好吧?
她随手拉了一下被子盖住自己的杨柳细腰,小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尴尬地摸了一下脑袋,专注地洗起脚来。
天佑最近很忙,因为于家的生意太多了,这个时候他才了解于家首富是什么情况,以前只知道自己家有钱,是最富有的,但到底富成什么样自己并不知道,现在实地去了解才知道这于家的财富吓人,天佑第一次感觉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
天佑笑小虎身上的药味越来越重,问他效果如何?小虎说自己有时也想,但还是不敢去碰冬雪,怕冬雪把自己的脸抓烂。
天佑和小虎从一家店铺走出来后,两人说着话正好路过一家青楼,天佑抬起头来,他有了主意。
“小虎,要不你去青楼,找个姑娘试一试怎么样?”天佑说自己请客。
“少爷,你不会又要走老路子了吧?”小虎摇头道,“我都成亲了,不能乱来的,否则会对不起冬雪的,少爷我也劝你不要这样做,少奶奶知道了会伤心的。”
天佑扬起手要打小虎,笑着说道:“冬雪都不让你碰,你还对她负什么责,我看你就是对她太好了。”
青楼的白天是冷清的,姑娘们都在休息,就是门口的奴才也只是瞅了他们两眼,并没有请他们进去的意思。小虎拉着少爷赶紧离开。
走出好远的时候,小虎才停下来很认真的告诫少爷,以后这样的地方千万别来,也少和王有才这样的人再混在一起了,好好把于家的生意做下去才是大事。
“怎么你的口气像我爹?”天佑笑小虎的一本正经,不过还是在心里感谢这位朋友。
小虎心里有难言这隐,他想自己只能提醒他这么多了。
“于老弟,你真是好雅兴,大白天的就带着小虎来青楼,可都被我看到了,我可是撵了好远才追上你们的。”王有才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把两人都吓一大跳。
“王公子别胡说,我和少爷可没有去青楼,你看错了,我们只是路过。”小虎解释道。
王有才笑着把手里的扇子一折说道:“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告诉弟妹,再说了都是男人出来玩玩又怎么样?听说弟妹有孕在身,于老弟这样做我很能理解,毕竟都是男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种地方以前我们可是常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老弟你还欠我一百两银子呢!”
天佑从袖子里掏出一百两银票交给王有才,被王有才拒绝了。
“我也就是说说,如果收下来就不无兄弟情义了,你把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