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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我说:“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她又嘱咐我:“真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就让弘宗主出面帮忙。我马上就跟他说。”
动用唐门卫宗?还是不要了吧!那得是多大的动静啊!我觉得我的面子还没那么大,怎么说我这也是自家的私事。何况我也不相信老爸真能惹出什么事来,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只有等我回去看看情况再说了。
沾唐逸弘的光,我搭乘他的湾流专机到了蓉城机场,又由他的专车接上直接送往派出所。
车上,唐逸弘和气的再一次问我:“确定不要我帮忙?”
我朝他感激的笑了笑,说:“谢谢弘宗主的好意。只是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敢耽误您忙正事……”
他摆摆手笑道:“什么正事不正事的!不过就是例行公事罢了,早点晚点也无所谓。倒是你这边,可是你们兰宗主千叮呤万嘱咐了的,一定要把你照顾好。唔……要不这样吧,我去办事,要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立马过来。”
我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点头答应。想了一下,我小心的问他:“弘宗主,不知道您有烟吗?”
他呵呵一笑说:“有啊!”说着,下了车转到后面打开后备箱,指了指,问我:“你要哪种?要多少?”
我探头往里一看,喝!还真是种类齐全!可惜我不懂烟,只好问他:“那种比较好点?进去要是那些JC不好说话的话,我就递烟给他们。”
他随手拎了一条出来递给我,我一看上面写着“黄鹤楼”。唔,这烟好不好?以前我都是听说软中华好。唉,还是不管了,堂堂卫宗宗主拿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
目送唐逸弘乘车离去,我才转身走向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一眼就看到妈妈眼睛红红的坐在拘留室外面,万分憔悴,嘴角起了一串燎泡。
妈妈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到了,看着我很是惊讶。
我几步冲过去,挽着妈妈说:“爸爸呢?”
妈妈指了指旁边的拘留室说:“在里面。”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说:“别担心,一切有我。”
我走到拘留室门口,扒着小窗往里面看,喊着:“爸爸,爸爸……你怎么样?还好吗?”
爸爸来到窗前,说:“还好。”
接待桌台后面一个JC冲我嚷嚷:“哎哎哎!别大声喧哗!当这是什么地方?!”
我没理他,只看着爸爸,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好的样子。我压着火,问爸爸:“他们打你了吗?”
爸爸支吾了半天,我凑上前压低了声音说:“跟我说实话!我得知道实情!”
爸爸说:“踢了两脚,胸口遭了一拳。别告诉你妈!”
我的手一下子伸进包里握住那个简版孔雀翎就要掏出来,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只是拳头都攥紧了,指甲掐得我掌心生疼。
我继续问:“你没还手?”
爸爸说:“我挡了两下。”
我问:“哪个打的?记不记得?”
爸爸往外看了看,对我说:“就是坐在那边的那个。”
我转过身,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把那位JC同志好好的看了几遍。然后坐到妈妈身边,让她把来龙去脉又详细说了一次。
早上爸爸起了个大早,骑电动三轮拉上妈妈去比较远的农贸市场买菜,因为那里的菜品多,而且比较便宜。走到半道就被交警拦了下来,说是电动三轮车不准上路,又说爸爸没驾驶三轮车的驾照,要把车子扣下来,还要让爸爸到分局去学习一个礼拜才能去取车。但在蓉城,多的是这种电动三轮车,而且因为相对于两轮的要安全鞋,也挺方便,多是老年人骑,从来没听说还要驾照的!
爸爸让妈妈先打车回家,他先去交警分局看看是怎么个学习法。妈妈回家没多久,爸爸就打来电话说被关起来了,让妈妈送点衣服什么过去。妈妈一下子就慌了,急匆匆的收拾了些爸爸的衣服日常用品赶到派出所。爸爸已经给那个在市公安局的亲戚打了电话,亲戚也满口答应帮忙解决。等了半天,亲戚回过电话来说事情有些麻烦,他跟这边派出所联系过了让通融通融,什么事都好商量。人家派出所却不吃这一套,一口就回绝了。他大概是觉得很没面子,就去找了他们领导,看是不是能递个话行个方便,结果他们领导一问姓名,就把他呵斥了一通,还让他不要管这事。亲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憋屈,却真还没什么办法了。
因为不让爸爸再打电话,妈妈只好守在拘留室外面,就给我打了电话。
我心下思量渐渐明白了,这事哪里是什么蹊跷!分明是有人故意整我们家!
想了想,我问妈妈:“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在吗?”
妈妈点点头说:“在。”还给我指了他的办公室。
我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不要太着急,放宽心,没事的。”
我转到不远处的银行,取了10多万块钱装进包包里,又急匆匆的回到派出所,直接敲开所长办公室的门。
我一脸讨好的笑,对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电脑不知道是在办公还是在耍的所长说:“所长您好!”
他扫我一眼,淡淡的问:“你是?”
我说:“我是拘留室唐怀渝的女儿。”
他长长的“哦”了一声。
我赶紧趋上前,从包包里掏出一沓2万块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说道:“所长,您看,我爸也那么大岁数了,袭警这事肯定里面有误会不是?”
别说我不够隐晦,我又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怎么知道该怎么出手?!
他低头看了看,没有开腔。
我想他是觉得少了,又掏了3万出来推过去。接着说:“之前是交警挡下来说是无照驾驶电动车,您看看,这电动车现在根本就还没有相应的驾照不是?我爸也就是跟交警挣了几句嘴,您看,这也应该够不上袭警的罪名吧?”
他看了看,迟疑着说:“这个……这个嘛!”
我暗自咬牙,心想撑不死你!嚯的一下,再掏了5万,重重的拍在桌上推到他面前,盯着他说:“所长,您看是不是可以行个方便,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瞪着桌上的那几沓钱眼睛都快冒出绿光来了,好半天才艰难的挪开了视线,余光却仍旧纠缠着不愿离开。
他一脸为难的说:“不是我不愿意行这个方便,实在是上头有命令,不能放人啊!”
我眼眶跳了一下,笑着把那堆钱又往他面前推了推,说:“那是不是可以请所长给指个明路?您看,我这真的是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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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一只手压在面前的钱上,直起身子往我这边凑了凑,低声说:“这事吧,我还真是做不了主。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啊?从你爸进来,我这电话就没停过,都是上面来的,反正意思就是不能轻易放人!”
我问:“能不能告诉我,都哪些领导给您说过这事?”
他想了想说:“区上来的比较多,听他们的口气,好像是市上给他们下的命令。哦对了,我记得有个人好像漏了点口风,好像省厅也知道似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明明只是屁大点事,就能这么上纲上线拘着人!这么大能量,还跟我有过节的,还能有谁?用膝盖想都知道,除了何语好根本不用作他人想!
何语好这么针对我,不就是因为那祸害?!有本事怎么不去找跟你差不多级别的单挑?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是吧?哼哼!好,真是好的很!既然如此,那就让那个祸害来处理!他最好就给我把这事圆圆满满的解决了,否则别想脱得了爪爪!
我谢过所长,回到妈妈身边坐下。仔细的想了半晌,觉得还是不通过唐门的好,不然一个不小心,因为我这个人的私事给唐门带来什么影响就不好收拾了。
打定主意,给孙靖打电话之前,我先酝酿情绪。总得表现出弱势,才能博取更多的同情不是?
嗯,感觉到位了,眼眶湿了,鼻子也有些堵。我走到比较僻静的角落,拨通了他的电话。才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我还没开口,孙靖就压低了声音说:“我等下给你打过来。”说罢就挂了电话。
我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电话,酝酿了半天的情绪“噗”的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简直岂有此理!
他说了有事给他打电话的!这下真有事了,居然挂我电话!骗子!
我还拿着手机喃喃咒骂呢,铃声就响了“主人接电话吧,主人接电话吧,主人求你接电话吧……”我瞪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个熟悉的号码,心想这个“等下”还真是只等一下下呢!
接起来,孙靖温和好听的声音传来:“实在抱歉,刚才爷爷在跟我说话,不太方便接电话。你,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只觉得一阵酸楚,仿佛所有的委屈有了发泄口,忍不住哭出声来。这次,是真正的哭,眼泪说来就来,事先完全没有酝酿过情绪。
他似乎慌了,急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又想丑丑了?哎呀,你别哭了好吗?先说说到底怎么了嘛!哎呀!急死我了!”
我哭了一阵子,才抽抽搭搭的跟他说了这边的事,我一口咬定就是他的青梅竹马何语好干的!别人没可能!
他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