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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眼泪了,不过眼里早已水汽氤氲,这段日子过得真是跌宕起伏,不知不觉已经把木长君当做自己最亲密无间的人。
“好了好了,别哭,我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不管是扶疏还是绯月。此次我命九十七带你出去寻些药草法器回来,有一样东西只有梵清能请的出来,况且他法术了得,若是你遇到什么危险有他在我也放心些,统共也去不了几日,他若欺负你,你也别客气,若是得罪了他也不怕,回来我给你撑着,这样总行?”他虽是面无表情定定看着她,口气却是温软的。
惑长生没想到木长君会这样迁就着她,她不过一时气愤,有些口不择言。他是神君,做任何事自有他的理由,她怎能这样任性左右他的决定,顿时有些忸怩起来,喃喃道:“长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怪你做了这些事,我晓得你有你的理由,我本不该过问,这些话你就当我没有说过,我认识的是木长君,不是神君。”
木长君摸摸她的脑袋,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以为你晓得我是谁的,有些事说了你不一定相信,我说过,我会让你一件一件的看清事实,你只要信我便好。”
他这样一说,惑长生难得高涨的小火苗瞬间熄了,她觉得今日她大失水准,有些无理取闹。怕是他在安慰她,她心中着急道:“长君,我是说真的,我不是有意说这些话的,我不想丈着你有些喜欢我,便无理取闹。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信你。”
他看着她道:“说你傻,真是不假,明日你要出离境了,记得上次给你的珠子要随身带着,少吃些没用的东西。”
“哦,可是那珠子太。。。太。。。”。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说那珠子存在感太强?
“拿出来。”
“什么?”
“珠子。”
“哦。”惑长生小心的摘下珠子递给他。
只见木长君将珠子放进一个大小刚好的空心木珠里,掌心一握,那颗木珠连丝缝隙都找不到了,而后把它递给或长身道:“昨日我大意了,今日想起来,就来找你了,你东扯西扯了一大堆,我都差点忘了。”
“这是什么?”她好奇的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玉珠变成了一颗木珠。
“好东西,好好戴着,不会被人发现的。”
“我明天就走了,不晓得要什么时候回来。”惑长生收好珠子,低着头,不敢看他,可是明天她就要离开他一段时日了,她有点不舍。
“就这么舍不得我?你若早说,我说不定会想想别的办法。”他低头看着她,心中雀跃,他也不想她离开,可是他也有事要出去办,与其让她留在离境,不如让她多出去走走。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否则明日起不来,桃月该罚我了。”惑长生被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
“别桃月桃月的喊,以后在我面前都喊九十七师父。”木长君对从她口中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还是那么亲密自然很是不满。
“。。。。。。”喊名字都不行,若是知道他们连抱都抱过了,他会不会把桃月也给关了。
“我晓得他喜欢你,他对你做什么了?”见惑长生若有所思,他皱眉,就惑长生这点道行是瞒不过他的,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他是我师父,能做什么,要做什么早做了,我还会在这里跟你纠缠不清吗?”这个醋缸真的是神君吗?不会是长的一模一样的冒牌货吧!惑长生疑惑的眼光上下打量木长君。
木长君被她呛的哑口无言,想想也是,不过他很不满意她这个怀疑的眼神,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脑门道:“你这什么眼神,我还能是假的吗?”
惑长生鄙夷,这一点也没有神君该有的样。
第二日惑长生果真起不了床,她和木长君两人蹲在树丫上聊了一夜,天将破晓了才回来迟迟睡下。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桃月并未像往常一样进来叫她,不是忘记了,也不是习惯改变了,而是在她殿门口跟梵清大眼瞪小眼杠上了。
梵清大清早她前脚刚回来,他后脚就来门口等着她起床,深情程度不亚于槐霜,他若是这样坚持个几百年,估摸着恐怕能把槐霜比下去了。
梵清不过来到离境做客短短几日,美名已在众仙子中传的沸沸扬扬,受欢迎程度不断上升,除了他的深情,大多仙子看中了他的地位,于是只要他没跟在惑长生身边,身边总是跟着一串又一串的仙子,甩了一拨又一拨,梵清不胜其烦,总算略微明白了惑长生的心境,于是这两日便改了死缠烂打的战术,改成默默无闻的守候了。
梵清站了不久,桃月就来了,问候了他一声,转身作势要推门而入,梵清往前一挡,桃月也不生气,道:“三皇子怎的大清早的站在长生寝殿门口?今日要出发,长生睡觉喜欢赖床,我进去唤她起来,烦请三皇子让一让。”
梵清气闷,长生怎的睡觉也不锁门,怎么谁都可以进去,以前他不在他管不了,现在他来了,他就不允许谁都可以进她的房间,特别是男人,他胸中醋意翻涌,冷冷道:“仙君难道不晓得男女有别,长生她已长大,她不懂事,怎么你这个师父也这般不懂事。你是她师父,可也是个男人,你怎能随便进出女子闺阁?”梵清越说心中越是冒火。
桃月呆了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早已把长生当成自己的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可是他这么做怎么也轮不到一个不相干的人来管,这梵清一天到晚鬼魂一样缠着惑长生,他看在他是三皇子的面子山,让他几分,这几日他和长生呆一起他没有一次不跟着,就是他多看长生一眼,他都有意见,没想到他连他叫惑长生起床都要插一手,心中不快道:“三皇子说的有理,只是我们师徒习惯了这般,三皇子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些,三皇子还是快快让开,否则日头下山了我们也启不了程。”
“以前怎样我不管,现在我来了,就不许别人占她便宜,既然白天启不了程,那晚上走也可以。”他还敢说习惯,梵清怒火中烧,他今日若是放他过去,他名字就倒过来写。
桃月本无心激怒于他,就不说他那个扎眼的身份不能同他较量一番,光是斗法恐怕他也不是他的对手,一时后悔自己冲动了些,他平日里极少动气,这几日真是被梵清给逼急了,他多日不见长生,又难得那日把话说明白,本来还想乘热打铁,谁知他来插了一脚,他硬是话都跟她说不上几句,憋了一肚子气,可又不能得罪他,硬的不能只能软的了,压下心中怒火对梵清道:“三皇子说笑了,她是我徒弟,我怎能占她便宜,我只是叫她起床而已,三皇子我晓得你对长生的心意,可是你总也得尊重她,你这样在她的生活中胡搅蛮缠,总要问问她愿意不愿意罢?”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我都喜欢她,我晓得你也喜欢她,可是她是我的,长生还没醒,你莫要在这里吵嚷,看在你是她师父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动手。”梵清一根经归一根筋,可是脑袋不笨,几日相处下来,桃月的心思昭然若揭。
“三皇子既是知晓,也应该晓得什么叫先来后到,长生先认识了我,对我是有感情的,三皇子半路插一脚过来,怎么就以为长生会喜欢你。”原来不傻,不傻更好,挑明了说。
“桃仙君这话说的早了些,长生怎么会先认识你呢?你不过当了她三百年的师父,你就能保证她三百年前没有喜欢的人,我就不能在三百年以前认识她?”梵清不是傻,他只是应付长生以外的人都没有什么耐心,给人他是一个一根筋的错觉。
“认识又怎样,我看她明显不愿见你,对你避之唯恐不及?”桃月也不是好打发的。
“她只是暂时忘记了我罢,待我帮她找回记忆,她会喜欢我的。”梵清有峙无恐,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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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唇枪舌剑的在惑长生门口争论,就差没有打起来!想是怕吵到了里面还在呼呼大睡的人,两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暴躁跋扈,一个温文尔雅。很快周围围满了围观的仙童仙娥。
惑长生这个渐渐平息下来的字眼,再度被这两个男人推向了八卦的顶峰,惑长生不仅引来了众仙女们艳羡的目光,也引来了无数的嫉恨目光,他俩一番唇枪舌剑平白给她立了无数敌人。
惑长生醒来的时候悔不当初,恨自己为什么要睡懒觉,更恨自己还要睡得跟猪一样,等她醒来她的绯闻八卦已经在离境里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才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
长生殿中,小仙来报说三皇子和九十七吵起来了,神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下对这样的结果甚是满意。
☆、化魔
惑长生一行人,撇下离境一干八卦不已的众神仙,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腾云远去。
众仙:长生仙子,你倒底选谁呢?你快些回来罢。。。。。。
三人走在一起,气氛很是尴尬,惑长生本以为他两在一起,三人定是寸步难行,没想到这二人虽是彼此相看两相厌,在她面前却是能忍就忍。
桃月性格温润,一向与世无争,他向来很有容人之量。可是触及惑长生,他有时候对梵清也是忍无可忍,梵清三番两次阻在他和长生中间,这他忍了,如今竟是连话都不许他对她说,纵然桃月有个好脾气也被气得咬牙切齿,直把梵清视为眼中钉。
梵清性格桀骜不训,冲动易怒。想法虽然简单,可是机敏睿智,若不是看在惑长生的份上,他早就对桃月动手了,惑长生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底线,她是他心中被他高高供起的女神,他对她不仅仅是爱,也有着敬重。这个名字即便是从别的男人口中唤出来他都觉得侮辱的惑长生。恨不能把惑长生含在嘴里,谁也不让看,把那些唤她名字得男人舌头都割了,他心中方能舒坦些。
当事人惑长生最是郁闷,自己做了什么事?把这两个人迷得这样神魂颠倒了。这样也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