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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只听是非老人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号,身形闪得两闪,终于还是逃脱了。
骆人龙发出的那道乌光,在空中旋了一圈,又回到了骆人龙手中。
地上,落下一条是非老人的手臂。
原来,骆人龙功力精进后,御剑之术也有了大成,这时施了出来,斩断是非老人一条左臂。
骆人龙手中托着寒铁短剑,觉得这次未能把是非老人除去,感到有说不出的懊丧和愧恨。
绛衣去娘朱紫霞也没想到使出了她绛玄宫镇宫之宝“阴磷劫火”,也因疏神之下,让是非老人逃出手去,有着无限的遗憾。绛衣三女,更是叹声不止。
这时,少林、武当、崆峒和三堡四派的高手,都已冲进了庄内,和是非老人的死党打得异常惨烈。
骆人龙静了一下心神,仰脸一声长啸,声如龙吟,震得双方高手全是一怔,接着耳边又响起了骆人龙声达四野的喝声道:“住手!”
他这一声震天大喝,果然都停下手来。
骆人龙继续用嘹亮的嗓音朗声道:“是非老人断臂而逃,七老八叟已死,各位又统统被绛玄宫朱老前辈高足在你们身上施放了“阴磷劫火”,火母一发,各位便有死无生,希望你
们快快放下兵刃,本侠保证循规过劝善的本意,对各位从轻发落,如再顽强不悟,执意反
抗,那就莫怪本侠要以杀止杀了。”
是非老人是群魔之首,七老八叟是群魔之胆,如今首去胆亡,大势已无可为,骆人龙既有打败是是非老人之能,要向他们下杀手,大约不会是虚声恫吓之言,事实如此,到底生命
要紧,群魔俯首听命了。
群魔集中在一起,自有各大门派弟子和绛衣三女看守。
骆人龙耽心金风叟柯正雄那边的事情,又怕是非老人过去生事,虽说有朱彩凤在那边,一样可以引发他身上的“阴磷劫火”,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以谨慎为是,于是,顾不得
和各大门派掌门人详谈,约同绛衣云娘朱紫霞向“九霸群魔”集中之地赶去。
当骆人龙等到达了九霸群魔所在之地时,天色已是大明了,一片欢呼之声,把骆人龙和绛衣云娘朱紫霞拥上了那块可以俯视群魔的小高地。
骆人龙在小高地上,星目精光炯炯地从群魔脸上扫掠一过,突然戚容一叹,回头向绛衣云娘朱紫霞请教道:“朱老前辈,贵宫“阴磷劫火”之毒,不知容易消除否?”
绛衣云娘朱紫霞微讶道:“少侠,可是想现在解除他们身上火毒?”
骆人龙点头道:“晚辈确有此意!”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是以字字落入群魔耳中,当即引起了各种反应,有的暗中称许骆人龙的胸怀似海,待人宽大,有的却以为这不过是骆人龙故示怀柔,存心拢络的手法。
金风叟柯正雄却是苍眉一锁,摇手道:“人龙,万万使不得,须知目前泾渭未分,忠奸难辨,贸然解去他们‘阴磷劫火’禁制,如果反噬起来,后果委实堪虑。”
骆人龙朗朗而言道:“小侄原先也是被是非老人利用过的人,事后才醒晤过来,我以过来人的心情,相信每个人都有是非之心,如果再对他们存着猜忌,便真对不起朋友们最初对
我骆家的高义了。”
绛衣云娘朱紫霞轻轻“哦!”了声,瞧着骆人龙微笑道:“少侠天生仁心,老婆子同意你的看法了。”
金风叟柯正雄长声一叹道:“或许我的看法错了也不一定。”
骆人龙笑哈哈地道:“有劳朱老前辈解去各位身上的‘阴磷劫火’了。”
绛衣云娘朱紫霞道:“解药原在少侠身上,少侠……”
骆人龙一笑接道:“老前辈是说那瓶随‘绛宫冰硝’,有解毒之能?”
绛衣云娘朱紫霞道:“‘绛宫冰硝’ 可解天下任何火毒,少侠只要取出少许,撒在空中,立奏奇效。”
骆人龙道了声:“多谢老前辈指教!”毫不考虑地取出不少“绛宫冰硝”,弹入空中,然后挥袖发出一股袖风,把“绛宫冰硝”,散布出去。
“绎宫冰硝”见气即化,片刻间人人肌肤上,都有一种清比沁心的感觉,想不到骆人龙真的毫无条件地给他们解去了身上的火毒。
当群魔又惊又喜之际,只听骆人龙简要地说了一说是非老人利用大家为恶的情形,最后又大声道:“是非老人断臂而逃,七老八叟丧命黄泉,黄旗霸全部冰硝瓦解,各位请自便
罢!”’甚至规过劝善的话,也没说一句,完全以尊重的态度相对,全场群魔都不由得楞在
当场,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见,群魔的头,一个个地垂了下去。全场静寂得落针可闻,这
时的空气,是严肃而微带紧张,只看最后反应了。
蓦地,只见群魔中暴起一声:“骆少侠大仁大义,我们誓不再为是非老人所利用了!”
接着,响起了一片如潮的语声道:“骆少侠今后如有所命,赴汤蹈火,方死不辞!”
“从今以后,我们永不为恶!”等等的呼声,响成了一片,真是万众归心了。
骆人龙也是满心欢愉的,高揖过头道:“多谢各位!骆人龙多谢各位的爱护!”
金风叟柯正雄一把捉住骆人龙双臂,高兴得老泪纵横道:
“人龙,叔叔们太惭愧了!”百感交集,这位老英雄不仅是感动,而且也想起了许多事情。
一阵武林情感道义的交流后,许多人都自愧地走了。
场中只留下了在黄山与骆人龙见过面的三十六位武林奇人、和十几位洗心革面的大魔头,雪山三鹰便是其中之一。
那三十六位武林奇人都是是非老人假借骆人龙的名义请来的,这时和骆人龙又见了面,自然有着说不尽的亲切和快慰。
其实,即使群魔要不改过自新,这些人也会不顾一切地揭起义旗,反倒群魔的。
雪山三鹰和骆人龙有过两次交往,两次骆人龙都是以文止戈的面貌出现,这时见了骆人龙的真面目,更是感佩不已。
骆人龙与众人周旋之间,忽然想起怎地不见雪山神翁殷古侗和红衣罗刹殷如云,心中一动,便问雪山三鹰道:“三位老前辈,雪山神翁殷前辈和他令媛殷姑娘怎地不见在场?”
红鹰宋忤忠道:“是非老人派一位徐少侠把他们父女带走了。”
骆人龙剑眉一蹙,道:“徐少麟他……?”
要知,骆人龙这时还不知道徐少麟被是非老人救走之事,是以不免觉得雪山三鹰的话多少有点问题。
金风叟柯正雄忙接话道:“少麟后来被是非老人救走了,可是他这次并没有随众前来,也不知道他躲到那里去了?”
骆人龙耽心地道:“小侄只怕他们落到是非老人手中,内甚是难安。”
红柳庄五庄主卓剑彬环视四顾道:“各位有谁知道是非老人的狡兔之窟?”
是非老人过去那些属下,心中无比难过的摇头不语。
红柳庄主卓剑彬长声一叹道:“在下这话原是问得得多余,他要能真诚相待各位,也就不配称为血影人魔了!”大家听了,又是一阵愧恨。
绛衣云娘朱紫霞大声道:“骆少侠,老身认为你当前最紧要的事情,是立即处理善后问题!”骆人龙心神一懔,肃然道:“老前辈指教得是,我们这就回去办理!”
他只好收拾起惆怅的心情,打起精神,和大家一同回到是非老人发号施令的大本营的那座大院落。
回到那所大院落,骆人龙又用同样宽大的胸怀,义释了是非老人最心腹的那些黄旗霸下的群魔。
群魔一散,剩下来的就是各大门派的高手,和一些对骆人龙有了新认识的江湖奇人,济济一堂了。
这时的骆人龙,被各大门派恭维得无以复加,竟使他有着坐立不安的感觉。
尤其三堡四派,想起过去对日月叟骆一飞的种种乖强行为,和感谢骆人龙对他们的谅解,以及消弭了这场武林浩劫的大功德,一致要尊奉骆人龙为天下武林盟主。
骆人龙原已是各大门派对抗是非老人的盟主,现在进而为天下武林盟主,自是一唱百和,顺水推舟。
当少林掌门人痛禅上人笑吟吟地要请骆人龙说几句话时,却发现骆人龙竟不知在甚么时候悄悄地离开了。
大家纷扰了一阵,也未找到骆人龙,于是公决:在日月叟骆一飞遇难的六周年忌日,由各大门派会同全体武林奇人,共集芜湖黑煞手郑昆府上,为日月叟骆一飞公祭改建铁墓,洗
去武林罪人的污点,奉为武林完人;同时,更为骆人龙举行盟土加冕大典。
因方,大家料定在那个日子,骆人龙是不会不到的。
事情决定了,大家也就散了。
这时,最难过的,莫过于舒玉珍了,她想不出骆人龙悄悄离开的理由,而怀疑到骆人龙对她有了不满,一片辛酸,一把眼泪,一个活活泼泼的少女,竟被自已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原来骆人龙一听大家要奉他为天下武林盟主,一种自愧的心理,油然而兴,是非老人受伤在逃,大恶为除,后患无穷,他抱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心情,只有拒绝
大家对他的好意了。
他趁大家高谈阔论之际,悄悄地退了出来。
他这时,原是没有一定的办法,何处去找寻是非老人,心中一点主意也没有,信步间,他走到和是非老人交手的地方,瞥眼看见是非老人断臂处一滩变成了紫黑色的血块,顺着是
非老人逃走的方向,不断的留有点点滴滴的血痕。
骆人龙心中一动,暗忖道:“我且循着这些血迹找他一找,他受伤甚重,或许一时未曾远扬,也未可料。”
于是,骆人龙循着血迹,一路追踪下去,不觉之间,走了十几里路,前面是一条横阻的河流,是非老人的血迹,到河边为止,再也找不到丝毫痕迹了。
骆人龙根据眼前形势判断,是非老人一定是从水路逃走了。
从水路逃走,有三个方式。
第一个方式,是踏波而渡,登岸而逃,仔细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