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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父帝着实是个“偏科”严重的怪咖,虽对药理之术“举一反百”,曾亲尝百草后“推己及人”,被世人誉为神农,却也对这高深的逆天改命之术头晕眼花,夜夜纠结。
虽想亲自听东华解释,却又碍于面子,不肯屈尊求教,只能愈加纠结,直到大姐瑶姬的一万九千岁生辰来临,天劫即将开启之时,才纠结出一个甚合心意的方案:大姐一万九千岁生辰那日,定要东华替我和大姐卜算“巫山云雨,精卫填海”这八字天命,伺机明白此中到底有何玄机。
由于适逢大姐瑶姬的一万九千岁生辰,父帝开了先河,是以“生辰八字”四字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般肆意杜撰,以至于流传万古,被世间万物誉为命中注定。
世间万物傻呵呵乐滋滋研究这生辰八字,希望从中可以找出逆天改命之术,以改写自己和他人的天命。殊不知此举委实是糊涂至极,这辰八字并生不能改写天命,若深究其源头,也只不过是当初令父帝足足头疼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八个字而已。
一千七百多年前,父帝帝费劲神识替大姐算出“巫山云雨”四字之后,苦苦纠结于这四字的天劫究竟是吉是凶。
由于苦苦纠结毫无结果,父帝显得淡定了许多,索性就连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女娃,也就是彼时的我,也淡定地拉下水,替我算出了“精卫填海”的天劫。
是以后世“生辰八字”四字日日被众生谈及,想来也是我父帝日日淡定纠结的结果吧!
正当东华心里暗笑父帝纠结一千七百多年居然纠结出后世人间数亿年的流行术语的时候,南天门隐约中传来一声钟声,天钟却也在此时响起,将这南天门相形见绌的钟声活活给气得半死,只能在南天门附近徘徊,怎么也传不到父帝和众神的耳里。
而彼时,东海水君漓恨正在肆无忌惮地吸食着天河之水,父帝忙于给瑶姬姐姐册封巫山神女,东华帝君并未来得及将那令他头疼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八字天机道出。
而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委实已经太晚!,以至于无法弥补,大姐这一万九千岁生辰大典遗憾。txttopshow7;
正文 18。第18章 往事如烟却似雾 1
身处这个陌生到熟悉的浮躁世界,身为一名知识产权拥有者的我,怎能不感慨万分?
司幽上神神情淡然,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想他那副倾国倾城的形容,五千三百多年前已让我将他误做了女子,几千年来虽终日板着个死脸,却也是极其好看的形容,我不禁多看了几眼,却偶然想起昨个夜里,在朝云宫内的那棵郁郁葱葱了几千年却依旧郁郁葱葱的玉槐树下,影影绰绰的那个身影,心里却委实难受。
朝云宫曾是瑶姬姐姐的府邸,五千三百多年前她那桩情殇之后,朝云宫便成了禁地,委实是做冷宫。
一千七百多年前,瑶姬姐姐再次修炼成神之后,父帝已经为她建好了神女宫,她便将这座冷宫送与我了。
一座冷宫,本来已甚冷清,住上终日以热脸贴了冷脸,将整个身体都贴得似个冰块——死缠烂打厚着脸皮也要抱个美男归的我之后,委实更加冷清。
因我素日里除了说些听着不冷写在纸上更是不冷的冷笑话之外,委实不懂得如何装扮府邸,朝云宫因此更显冷清了些。
与其说是一座冷宫,不如说是一座冰宫,既然是座冰宫,平日里我便索性让它一直冰在那里,并且常常以此为借口多与大姐困觉几日。
昨夜却不得不将自己打入冰宫。
说起这件事来,我委实郁闷,始终想不明白,素日里对大姐不冷不热的司幽上神,昨夜从长白山回来之后,竟没回自己的府邸,破天荒的去了大姐的府邸。
作为父帝亲自册封的神女守护神,守护巫山神女自是司幽上神的职责本分,只是自一千多年前东海水神共工被大姐误杀之后,他这一千多年来都未曾尽过本分,以至于让我有机会与大姐困觉,并且都困到像小时候那样习以为常了,他才以这般借口前来抢人,神品委实差!
人界的那些说书先生说书的时候,常说话休饶舌,我小时候常常去人界游玩,又时常听些说书,粗略领略了一些,明白了话休饶舌的意思是:说故事的时候,可以扯些废话以推动剧情的发展和活跃气氛,但不能太多太饶舌,太饶舌了听故事的人就会不耐烦了。
是以我琢磨着,写故事也得话休饶舌,扯到点子上。
可我压根便不是个写故事的料子,扯了半天,还没找到点子不说,心里还忒烦乱,本想再饶舌一会,找点更冷的段子平复一下此刻的心情,一瞬间却不知为何,就像落了块大石头在心上似的,沉甸甸的平复下来,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司幽上神那副几千年如寒冰般冰冷形容,笑起来自是甚好看的,想我曾经不懂人事之时,用微微一笑很倾城来形容它,也甚为合理!
倾国倾城的形容长在女子身上,免不了要招蜂引蝶,长在司幽这般男子身上,却是拈花惹草。男子有拈花惹草的资本固是好事——追求女子之时可以省去了不少步奏不说,最重要的是还能省去一大笔恋爱开销。
这也与我死缠烂打厚着脸皮也要抱个美男归的想法不谋而合,间接说明了能厚着脸皮倒贴美男的女子,都算得上是个居家的好女子,恋爱之时便想着替夫君节省开支了。
司幽上神那般好看的形容,若是让我素日里说话甚少花钱大方的大姐懂得居家,也算的上一件好事,可几千年了,大姐都未曾懂得居家不说,素来说话走婉约派又很抠门的婉华姐姐,却愈加抠门起来了。
此事我之前一直不解,是以昨个夜里,我抱着在我那座冰宫之中那张已经很久未睡过的榻上的婉华姐姐困觉之时,刻意在心中将此事思量了个把时辰,终于从一千多年前的那桩恩怨里得到了启示。
一千多年前,大姐误杀曾与司幽上神海誓山盟义结金兰的水神共工之后,司幽上神便一直甚少出现在九重天,当时甚至有传言说,司幽上神对水神共工生了情谊,大姐误杀了共工,虽说是误杀,但终究还是杀死了,司幽上神心里自是极为不舒坦的。
既然心里极为不舒坦,那么甚少出现已算得上是大幸,也说明了司幽与共工那般情愫,并未到了同生共死彼此殉情的程度。
共工已死了一千多年,这段断袖传闻如今也无法得到佐证,但从共工死后司幽甚少出现在九重天这一点看来,婉华姐姐对司幽上神的那般情愫,委实该追朔至五千三百多年前。
但五千三百多年前的那些事情,昨夜一觉醒来之后,我委实记不大清楚了,便暂且搁置下来,继续从昨夜说起。
昨夜我习惯性从帝湮那里热脸贴冷脸被他那副妖孽形容贴得十分尴尬之后,便独自回了朝云宫,正巧撞见了婉华姐姐。
彼时正是月黑风高,春宵苦短枕上绸繆一番的好时刻,婉华姐姐却斜靠朝云宫内那棵玉槐树下哭诉。
依照她平日里婆婆妈妈婉约派的习性,她哭诉的内容,若不精简加工一番,只怕是饶舌得饶到舌头烂掉。
不过若是精简了一番之后,便之剩下两个字:暗恋。
想着这些个纠结难懂的事情之时,我心里却不算太纠结,毕竟男女****之事,不是说旁观者心里纠结一番,便能让结果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心里虽不太纠结,却也委实郁闷,突然又想起了今日父帝很可能会给大姐择婿,心里委实又纠结起来。
九重天上有点见识的没点见识的大神小神都知道,父帝若是择婿,必然是要择司幽上神这种才貌双绝神品俱佳的极品。
既是这样,婉华姐姐心中那番暗恋,便会随着父帝的意志为转移,暗恋只是一种意识,不属于物质,意识便真的决定了物质。
这个想法,与我在人类世界的哲学课上为了活跃课堂气氛而与哲学老师争论物质和意识的关系之时,坚持意识能决定物质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过我瞬间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看清楚了现实。
现实是:物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和物质不以神的意志为转移这两个概念,是两个天差地别的概念,神和人终究不在一个层面上。
可彼时身处洪荒世界,并未学过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我,岂能像如今这般大彻大悟呢?txttopshow7;
正文 19。第19章 往事如烟却似雾 2
彼时未像如今这般大彻大悟,便不会继续纠结下去,却又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眼司幽上神。
他立刻有所察觉,朝我微微一笑,我慌忙移开视线,却正瞧见一旁的云桑二姐白眼望着我。
我害羞地迅速低头,心想:以我二姐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定会将此事添油加醋般说出去,心里十分害怕,却听见二姐的声音传来:“小妹,今个早上,你可遇见过你三姐?”
我的三姐,自指昨个夜里,与我共榻而棉的婉华姐姐。
“没!”脱口而出之后,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心想:二姐方才许是没看出些什么,不过……”我抬头环顾一周,这才知道婉华姐姐没来。
“再怎么说今个也是大姐的生辰,她竟这般,哎……”
我低下头,不敢看二姐,只是默默地想:婉华姐姐昨夜嘱咐过我,不要将她暗恋司幽上神之事说出来,并明明答应了我,今日要来给大姐送生辰礼物,早上我赖床起得晚了些,没见着她人影,便以为她是去给大姐准备礼物了,不想……”
“礼起!”我心里正纠结着,便闻这两个被拖得老长的字在耳畔响起。
我盾声而去,只见一袭深色长衫入目,接着便看见司礼神君昂首挺胸将飞机场挺起了个弧度,一本正经地立在九重殿内高高的天阶上,手执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