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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村冲他喊道“趴在那,两手放在后脑勺上。”他一时间不知所措,东村一声不响地又给青山正原的脖子上来了一刀。那男人见状,犹豫着膝盖发软要跪下去,东村突然飞起一脚,朝着他的下巴,使出浑身的力气踢了过去。那男人仰面向后倒去,后脑勺“当”的一声撞在地面上,他想站起来,刚一动劲,东村就用黑家伙朝着他的头部猛击了下去。他连吭都没吭一声就缩作一团倒了下去,一动不动了。东村又在他的大腿上狠插了一刀,这样,即使他苏醒过来也不能站起来了。
三个人都象睡着了一般。东村把青山正原拖进了白轿车的后排座位上。把倒在车前的那个人,从车旁拽开的时候,那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从大腿处不断涌出的血在路面上留下了一条黑色带子一样的血迹。
东村把白轿车往前又开了20米,停在自己租来的那辆车旁边。青山正原仍处于昏迷状态东村抱起他,把他放进了后车箱里。这一切都没有引起青山正原家里人的注意。躺在大门前的两个人仍昏迷不醒。
东村把躺在车箱里的青山正原的双手用绳子捆住,眼睛也给他蒙上,然后把车箱盖锁住了。最后东村把白车的电喇叭的电线摆弄了一番,让它变短了一截。深夜里寂静的住宅区,开始响起电喇叭的鸣叫声。东村启动了自己的那辆车。喇叭声响个没完,如果有谁听到了,一定会跑出来,也一定会把大腿受伤的两个家伙送到医院的。
到达良吉高原的出租别墅,已是凌晨3点半了。车箱盖刚一打开,行动不自由的青山正原呻吟地就向外飞起一脚,因为横卧在车箱,他的攻击没有丝毫威力。
“青山君,挺厉害的呀!要是有那个力气,一定能自己爬出来吧,出来!”东村说。
青山嗓音嘶哑,大声怒吼:
“你这混蛋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叫青山的?”
“我是长连集营雇来的杀手,叫东村。受长连集营之托除掉门啡组组长。”
“长迦集营?这是哪?你要杀我,为什么刚才不杀?”
“是想杀你的,但改主意了。杀不杀你的,先让你见个人。所以把你带到这,行了,下来吧。”
“那个人是谁。”
“下来就知道了。”
东村说完,一把扳起青山正原的身体。
“把眼睛上的布解开,要是解开了,我自己就可以干来。”
“别得寸进尺。拉着我的手。”
在东村的搀扶下,青山正原出了车箱,进了房间。到了二楼,东村把他眼睛上的布解开了。
青山正原一眼就看到手脚被捆,绑在床前的龟田大山。东村走过去把龟田大山的眼睛上、嘴上的布解开。龟田和青山同时惊讶地叫了起来。
“不用介绍了吧。你们俩个人可有割也割不断的关系呀!”
东村一边说,一边浮现了让两人都胆战心惊的笑。
青山正原如梦初醒,眼睛转向东村,大声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龟田大山说:
“你,是不是要在这杀青山。”言语中还夹着惊慌。
“我在杀组长前,先要让他把你杀了,否则的话,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东村说完,把青山正原带到了另外一房间,让他坐在地板上,然后捆上他的手脚,堵住他的嘴。青山正原任其摆布,毫无反应。恐怖和劳顿已夺走了青山抵抗的意志。
东村被鸟叫声打断了睡梦。
已快上午9点了。东村虽然只睡了4个小时左右,但已非常清醒了。
来到二楼,东村悄眼看了看龟田和青山。二个人都没有睡觉,东村一进房间,都立刻抬起了头。
东村解开两个人蒙在眼睛上的布,把龟田耳朵里塞着东西拿了出来。
“青山在哪?你把他杀了?”
龟田大山眼睛上的布一解开,看到房间没有青山正原,立刻问东村。
青山在隔壁房间。你去厕所吗?”
东村说,龟田点点头,接着东村又带青山去了厕所,然后又在两间屋里分别给两人松了绑。
东村做好了咖啡、面包和鸡蛋,把早饭送到了二楼,每人一份。仅仅是吃早饭的时候,青山正原被带到龟田大山呆着的房间。
“把你们当客人对待,你们就要跟我合作,否则的话我一天只做一次早餐,你们两个人都上了年纪,一天三顿饭,没有必要吧。”
东村说。
龟田大山什么也没说,面包塞了满嘴,将煎鸡蛋一扫而光。他以前可是吃一点零食小吃就结束早餐的人。
青山正原没去理会面包,只是吃鸡蛋,喝咖啡。然后说
“我想抽支烟。”
东村递给他一支。
青山正原吐了一口烟,说道:
“如果照你的话做就把我们当客人对待,也不要我们的性命了吗?”昨晚的惊恐和慌乱,已从他的脸上一扫而光了,连血丝密布的眼睛也投射出并非故意的目光。
东村答道“是那么回事。”
青山接着问“你想让我们干什么呢?”
“想让你去审问龟田大山。”
“审问?审什么呢?”
“知事受贿丑闻。还有,上次选举时,你想威胁知事,被长连集营从中压制的经过,以及前山警署的平直与知事的关系。”
“你说你叫东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讲完。知事的对立派平江谷三郎是否指使了你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想把龟田伪装成自杀干掉。我要你在摄像机前讲这番话。我就想让你们两个照这话去做,完事以后,你们可以好好呼吸新鲜空气,自己走甸家了。如果不照办的话,你们就只能作深山里的土壤了,也许还不只你们两个人呢!”
“不只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喝了满口牛奶的龟田大山问道。东村从衣袋拿出两张照片,一个人腿上放了一张,龟田大山一拿起照片,就大吼一声。青山抬起眼睛,面目狰狞。
“混蛋!”
青山正原一眨不眨地瞪着东村,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
“两张照片都是我照的。看着照片,就知道在哪拍的了吧。是金典银行高崎分行和前山新地青山饭店的后门。我知道龟田君可爱的女儿在金典银行做事。我也知道青山君的女儿是青山饭店的女老板。如果我想把二位小姐带到这,在你们面前脱光衣服,给我当玩具的话,可是随时都能办到的。你们一个人呆在山里会寂寞的,所以我想让你们的女儿陪伴着一块去可能更好。和你们的可爱的女儿一块过旅途啊,就那么干吧,如果那样,我就什么也不担心了。”
东村说。青山正原和龟田大山拿着自己女儿的照片,手不住地发抖,说不出话来。
吃完饭,两人的手脚又被捆住了。龟田大山的耳朵又塞上了东西。东村把青山正原带回到隔壁房间。
“你这家伙,说的是正经话吗?”
东村让他坐在地上,给他绑住脚的时候,青山正原问道。
“你是说‘正义的’吗?”东村问。
“正义的吗?你真打算把我和龟田的女儿也卷进来吗?”
“这可是正义的,青山君。”
“可我不太明白。”
“哪儿不明白?”
“你真是长连集营来的杀手吗?”
“就当作是吧!”
“那么,你让我从这活着回去,不是背叛了长连集营吗?”
“是这样吧?”
“把龟田的嘴撬开,让他道出知事该职的原委。这当然不是长连集营让你干的吧?”
“是谁让我干这事重要吗?”
“那么你到底为什么?”
“为了我自己。”
“背叛长连集营,你会倒霉的。抓住知事的把柄加以胁迫,就是你说的正义事业吗?”
“对,正象你说的?”
“你觉得长连集营会保持沉默给你舒服日子过吗?”
“我不这样认为,所以才请你们帮助。”
“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青山大喊一声,喘着粗气。
“青山君,抽烟吗?”
东村说完,盘腿坐在青山正原面前,青山正原点点头,东村递给他一支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
“你说你叫东村。是住在前山的东村吗?你是……”
“啊,是。”
“你是那个东村吗?教我们那田木手枪的人是你吗?”
“田木我倒是认得,说照顾我倒记不得了。”
“你是长连集营下面的小核组里的人吧,我是听平直刑事说的。想给长连集营苦头吃很刺激嘛。”
“与长连集营结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次的事,无论长连集营还是高平知事都和我没直接关系,但我也必须要干成。”
“你是从田木那里听说我要除掉龟田的吗?”
“差不多。确实是田木告诉我的,但是我逼他说的——勒住他的脖子,强迫他,好不容易才让他开了口。”
“原来是这样……”
“如果田木不开口的话,现在肯定遭了门啡组的算计。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田木只讲了知事和门啡组的关系。你如果因为这件事报复田木太过分了。”
“田木已被警署逮捕了。”
“知道。已读过报纸了。田木出来以后,你可别去找他的麻烦,青山先生。我们可有言在先。”
东村把烟灰缸放在青山的下巴底下,让他把叼着的香烟的烟灰点了点。
“明白了。就这样决定吧。因为是你保全了门啡组,我也该说话算话。”
“空口无凭不好办呀!”
“我明白。听了你讲的话,我知道你不是长连集营的同伙,也不是知事的手下,所以还是能和你合作的。但是我不明白你非要办成的究意是什么事。”
“那和谁都没关系,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东村君,都是男子汉,开诚布公地把你的事说出来听听嘛,我要是明白的话,也会象个男人一样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