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混在东汉末-第5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须使君烦忧。如果使君想枉杀无辜,那我想就算我天师道忍得,益州百姓也忍不得。”

刘焉皱皱眉,示意吴壹等人收起兵刃,他觉得今天在卢夫人这个女子面前一直落了下风,甚至动了兵刃,实在有些没面子。他强作镇静的笑了笑:“如果夫人真是潜心向道,不问世事,我怎么会伤及夫人?我今天来,可不是要问罪,正是要向夫人问道。”

“使君客气了。”卢夫人见刘焉退了步,也不想做得太过份,逼得刘焉动武,便缓了口气道:“我虽然道行浅薄,不敢为人师,可是使君大驾光临,但凡有问,我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那我就先谢过了。”刘焉微微一笑,“夫人养生有得,容貌犹甚于洛阳之时,大有还童之相,这等道术如果还是浅薄,那我就不知道天下还有什么样的道术敢称高明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轻薄,卢夫人不免有些恼怒,可是转念一眼,又笑了起来:“养生治容,不过是万千道术中最简单的一种,哪里敢称得上高明。使君如若不信,不妨也可以试一试的。”

刘焉虽然一时为卢夫人的神采所诱,说出了轻薄之语,可是他毕竟是服膺儒门的人,虽说眼下有不臣之心,但是那种行不逾礼的教化却是深入骨髓的,一时便有些尴尬,生怕卢夫人因此看扁了他,此刻见卢夫人不仅不生气,反而愿意教他这等道术,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兴奋起来。

“当真?”

“使君面前,我岂敢虚言欺妄。”卢夫人笑笑,转眼在围观的士卒中扫了一眼,指了一个年纪和刘焉相当的士卒道:“可否请他来试一试?”

刘焉虽然心里邪火儿旺旺的,可是要让他和卢夫人近距离接触,他还是不敢,生怕卢夫人趁机害了他性命。见卢夫人要拿别人来试,他才算是放了心,便让那士卒走了过来。卢夫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命那士卒解了发髻,盘腿坐了,然后立于他的身后,一手捏起剑诀,一手在他头顶囟门上摸了摸,嘴里轻念了几句咒语。

那中年士卒原先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脸慢慢的放松下来,露出浅浅的笑容,有些僵硬的身躯也变得松软了,腰背却自然的直了起来,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提起了他,又似乎他现在忽然恢复了青春,回到了二十年前风华正茂的时刻,脸上也浮现出一种年轻人才有的自信从容。

刘焉目瞪口呆。围观的吴壹等人也傻了。

过了片刻,卢夫人收了式,任由那人静静的坐着,过了大概有一顿饭的功夫,那人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刚要赞叹两句,却看到了刘焉有些怪异的脸,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向刘焉行礼。这一行礼,刚才那副惬意的模样顿时不见,重新恢复了他地位卑微者常见的形容。

“刚才……怎么样?”刘焉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士卒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了好半天才道:“舒服,就像是赶了一个月的路,终于吃了顿饱饭,然后泡在热水桶里,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一样。”

刘焉半是羡慕,半是惊叹的笑道:“夫人果然道术惊妙,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其实并不难。”卢夫人抿嘴一笑:“道术修行,以静为基。老君说,静为躁根。使君如果有意向道,只要每天静坐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就能渐渐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卢夫人盈盈一拜:“使君饱学大儒,难道不知大道至简至易之说吗?”

刘焉扶着胡须,连连点头。这句易传里的话他当然知道,可是他从来没把这句话和道术联系起来,听卢夫人这么说,他倒有些动心了。

“当然了,要想静下心来,还有些小窍门。不过。在使君没有切身体会之前,说也无益。使君如果有意,等无法静心之时,我再告知使君,使君所得,必胜于今日。”

“是么?”刘焉眼珠一转,笑了起来:“那我倒要试试,等有了什么难处,还要再来请教夫人,届时还请夫人不吝指教。”

“敢不从命。”卢夫人躬身施礼。

刘焉大笑,心情好了不少。他转过身,又和卢夫人说了一阵闲话,便问起了那个会相面的道士。卢夫人不解,说最近鹄鸣山有官兵把守,闲杂人等一概不得上山,没见过什么道士。

刘焉也不再多问,让刘璋走了进来,请卢夫人帮他看看相。卢夫人心中诧异,不过她还是仔细端详了刘璋的面相后,很实在的告诉刘焉,刘焉的面相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相,但是他为人忠厚,是个长寿之相。

刘焉颇有些失望,却也不好在卢夫人面前表露出来,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一起下了山。卢夫人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下了山,这才转过身,对赵长笑道:“看来左元放还真是利口诛心,一句话就搅乱了刘焉的心神。”

赵长也笑了:“的确如此,所谓一言兴邦,一言丧邦者,左元放是也。”

“谁又在说我的坏话?”一个年轻道人大笑着走了出来,指着赵长笑道:“赵道兄,你可不要为老不尊。”

“我说错了吗?”赵长反问道:“你看刘焉来问他幼子的面相,可不是因为你那句话?嘿,我说你见过吴家女子吗,怎么就知道她的命格太硬?”

年轻道士嘿嘿一笑:“我玄阳子左慈是什么人?还需要亲眼看吗,掐指一算,也就知道了。”

卢夫人道:“那你算算,车骑将军现在在哪儿。”

“在你心里。”左慈一指卢夫人,卢夫人顿时满脸通红,刚要斥骂,左慈又道:“也在刘焉心里,更在那些益州豪强们的心里。有人怕他来,有人想他来,不管是怕他还是想他,心里都有他,所以说,他无所在,又无所不在。”

“神棍!”卢夫人又羞又恼,转身就走。

“我们都是神棍啊。”左慈哈哈大笑,跟了上去,又道:“不过,要论装神弄鬼,我觉得车骑将军才是真正的神棍,而且是最让人称奇的一根神棍。夫人,你说是不是?”

卢夫人和左慈并不熟识,按道门里的话说,左慈是散仙,像左慈这样的人很多,他们是真正的神龙见首见不尾,藏龙卧虎,鱼龙混杂,有真正的道门中的高人,当然更多的是混饭吃的骗子。

左慈不是骗子,左慈有非常高明的幻术,更重要的是左慈手中有刘修的令符,那块看起来很古老的黑色令牌卢夫人手中也有一块,足以证明左慈所言不虚,虽然左慈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他是如何投入刘修门下的。

也正因为如此,虽然左慈光棍一条,势力根本不能望天师道项背,可是左慈很牛气,敢于拿卢夫人开玩笑。赵长一直守在鹄鸣山,只知道天师道和刘修关系很近,卢夫人和刘修经常一起出入,道门中人又不在乎什么贞节,按说卢夫人和刘修有什么关系也可以理解,但被左慈当着面这么调笑,面子上还是有些过不去,本待发火,可是一看卢夫人这副样子,莫名的心里便虚了,只道卢夫人真和刘修有什么关系,只好装作没听见。

“你休要说嘴,既然将军派你来成都,总不会就是让你搅了这场亲事吧。”

“那倒不是。”左慈收起了笑容:“这场亲事也只是随机应变,我就是觉得吴家那么好的女子不能被刘焉这伪君子占了便宜,顺便给他搅了而已。”

“那你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没有什么具体的任务,就是一着闲棋,能不能起作用,全看天意。”左慈叹了一口气:“我本想刺杀刘焉的,可是说实在的,我的武技不行,就算靠近了刘焉,也没什么出手机会,弄不好反倒把自己的小命送了。而且刘焉现在身边警戒得很严,看样子是对刺客有了足够的防备,我更没什么机会了。”

卢夫人点了点头,她也曾动过刺杀刘焉的念头,可是一看紧跟在刘焉身后的那些精悍卫士,她也没敢轻举妄动。他们都是有家有业的人,做不到那些刺客一般无所牵挂,再说了,刘修也没有交给他们这样的任务。

“那现在怎么办?”

“静观其变。”左慈笑了起来:“刘焉心思虽大,可是犹豫不决,这种人做不成大事,迟早被将军收拾了。只不过,他身边那个从事贾龙很有点本事,可能会给将军生出些麻烦。”

卢夫人皱了皱眉,她也知道贾龙有本事,可是她现在根本不能离开鹄鸣山,帮不上忙。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操心了,这打仗的事,我们帮不上忙的。”左慈摆摆手,很轻松的说道:“那些事由将军自己去操心好了。说点正经事,成都现在看得太严,我在那里混不下去了,要到你们这里住几天,没问题吧?”

“住几天没问题,只是你要管好自己,免得遭了无妄之灾。”赵长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是吓我么?”左慈眼睛一瞪,似笑不笑的回了一句。

第六卷共逐鹿第484章陷阱

杜濩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找碴的市吏,气得七窃生烟,恨不是拔出腰间的砍刀,把这不知死活的市吏砍成肉酱。要不是他身负重任,他肯定会这么干,大不了杀了人之后拔腿就跑,逃出成都,逃回宕渠去。

可是他不能,他现在不能离开成都,他肩上担任着潜伏的重任,要在必要的时候呼应车骑将军,他要立功,只有他立了功,杜家才能获得利益。

“好了好了,五十就五十。”杜濩将那张罐上好的野生蜜塞到那横眉怒目的市吏手中,又弯下腰捡起被市吏扔在地上的五铢钱,强挤出一丝笑容:“大人,这可是上好的蜂蜜,你如果用得好,以后还来照顾我生意。”

“嗯,这还差不多。”那市吏掂了掂手上的陶罐,又疑道:“怎么这么轻,有一斤重吗,你不会短斤少两,想欺蒙老子吧?我感觉着,最多只有十一二两啊。”

杜濩气得鼻子都歪了,可是他不敢反嘴,心里安慰自己道,算了算了,就当是喂狗了,一罐上好的蜂蜜也就是两百钱,到时候车骑将军随便赏我一点,我就全赚回来了。他陪着笑,拿出二十钱塞在那市吏的手中,“不瞒大人,多少是缺一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