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娜木钟暂时忘记了自己的死对头,认真的想着今后该怎么对待博古尔时。不知不觉,时间便匆匆的又过了好几日。
几日的时间,朝中大臣们一本一本,奏请博古尔登基的折子几乎堆满了整个乾清宫的书房。
几日的时间,在朝臣的推动下,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民间再次兴起了万人请愿的活动。
几日的时间,漠南蒙古二十四部,六盟、四十九旗族长王爷。像是约好了一般的,一个一个的带着手下齐聚到了京师。
几日的时间,博古尔终于感觉时机成熟了,便在朝臣再次奏请他登基时,开口允诺了。
顺治十四年十一月二十日,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各方运作和准备。在那日博古尔终于与朝臣定下了,他登基的具体的时间和具体尊号。
顺治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在期盼了整整的三年,在睁眼活在这个世界的第三年。博古尔终于得偿所愿,夺走了他爱新觉罗福临的所有的一切。
顺治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博古尔登基为帝。那日被准许靠的他最近的是废后博尔济吉特氏。孟古青,是蒙古科尔沁的公主孟古青。
一身与皇帝一样颜色的礼服,尽管孟古青没有戴上御制的凤冠。但只是见她被博古尔牵着走上了太和殿层层的白玉御道上,那日跪在下首的上千文武官员亲贵和近万八旗士兵便知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不知不觉所有跟随博古尔夺下大清江山的王爷,贝勒,旗主,额真,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畏惧起这还连二十都不到的大清皇帝。
福建战役上的出生入死,围困京师的毫不犹豫,保定一役的冷静安排。对待当时降臣的既往不咎,对待各地灾民的蓄意讨好。在蒙古诛杀孔四贞旧部四万人的恨绝,在盛京一战对待降臣鳌拜意外的残忍,让所有人不知不觉都开始心中发憷起来。
若是一开始,大家都只是以为博古尔,他是一个因为福晋原因怒发冲冠为红颜的大清阿哥贝勒的话。那么在如今,眼见他都登上皇位了,众人却不得不多想不慎重。
吉乐声声,那日嫁到爱新觉罗皇家将近二十载的娜木钟。第一次穿上了绣着五爪金龙明黄色的袍子,第一次挂上了只有皇后和太后才配拥有的东珠朝珠。
远远望着坐在下首,虽一身明黄,但却没有戴任何皇后配饰的孟古青。娜木钟满脸复杂,但却很快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儿子身子。
即便从博古尔懂事起,她便时时的提醒博古尔要上进,要事事都比得过福临。但是说实话今日的场景,在三年前她却是连想都不敢想。
紫禁城内鞭声阵阵,鼓声,吉乐,叩拜万岁的声音,整日都没有断过。
在那日站在整个紫禁城的最高端,一身明黄九爪龙袍戴吉服冠,束吉服带,挂朝珠的博古尔。异常冷静的带领百官进行了祭天大典,在焚香告天后,博古尔宣布大清从次年起改元政新。
而就在顺治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博古尔登基的竖日,他颁布了他作为大清皇帝的第一道圣旨。
在当日正午,一脸惨白的福临成为了大清的太上皇,布木布泰则一跃成为了太皇太后。也就从那日起,新帝下令太上皇福临与太皇太后布木布泰以及福临的一干妃妾,无诏将永世不得外出隆禧殿。
听到圣旨时,布木布泰并没有太惊讶,福临反常的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当时唯一有异动的便是几日来一直很安静的乌云珠,待传旨太监离去,就在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盯着那身体不好的太后时,乌云珠反倒第一个晕倒了。
而就在当日的下午,皇帝生母博尔济吉特氏。娜木钟被正式册封为大清圣母皇太后,移居慈宁宫。
顺治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新皇宣布将于一月后迎娶蒙古科尔沁公主孟古青为后。而就在当日同时,博古尔下令大赦天下。
顺治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在朝中有大臣开始急不可耐暗暗着急时,博古尔举行了他为帝后的第一次朝臣封赏。
那日巽亲王常阿岱被晋为和硕巽亲王,那日简郡王济度成为和硕简纯亲王济度。而其第爱新觉罗。勒度被追封为敏亲王,特赐其可入太庙。
同日,平比郡王罗科铎被特赐为多罗平比郡王,而博古尔的几位庶出兄长除去叶布舒外其余全部晋为固山贝子,四阿哥叶布舒则一跃成为和硕贝勒。
博古尔当日册封,满,蒙,汗都有涉及。只是自博古尔登基起,三藩汉军旗无一前来贺喜。而博古尔却也反常的忘记了汉军旗重臣礼部侍郎范文程,反而特意招来了远在辽东尚阳堡的季开生。几日后这位被福临遗忘流放了整整三年的汉大臣终于得到平复,一时江南季家盛极一时。
自此整个大清,除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三藩亲王和一直都对福临忠心耿耿。被关在天牢中的旧臣噶达浑,岳乐,卓布泰,尚善外,其余全部均已跪在博古尔的双脚下表示永远效忠。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留言啊!
第79章
顺治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博古尔和太后娜木钟在乾清宫接见了察哈尔亲王阿布鼐。
当一身蓝色蒙古长袍身材健壮的阿布鼐走进大殿时;坐在博古尔身边的太后明显有些激动异常。
一时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分去额娘全部注意力的察哈尔亲王;博古尔只能面无表情的坐着。
“臣察哈尔阿布鼐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参加太后,太后千岁!”上前的阿布鼐毕恭毕敬的跪下见礼。
见他如此;娜木钟立马激动道:“快;快起来。这里没有外人;快上来让我看看!”
阿布鼐闻言并没有立即站起;只是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博古尔。博古尔上次攻打盛京;并没有知会他察哈尔一族而是重用其他小部落。大家都是聪明人,他自然明白面前的这个年轻皇帝可能并不喜他。
如果说之前;娜木钟还对博古尔身份的改变没有太大的感悟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阿布鼐的反应无疑是给她提了一个醒。
“皇上?”努力的保持冷静;娜木钟侧头看向博古尔眼中竟然藏着一分祈求和三分小心翼翼。
转头对上她的眼神,刚刚愣神的博古尔不觉立马低头苦涩一笑。忍着心中的不适和那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的难过。博古尔起身亲自上前将跪地的阿布鼐了扶了起来:“亲王起来吧,额娘这些年总是在提及你。如今既然进宫了,那便好好的陪陪额娘吧!”
博古尔此举出乎跪地阿布鼐的预料,他在顿了一下后也就没有再犹豫,立即就着博古尔的手站了起来:“多谢皇上厚爱!”
博古尔没有回应,只是看了看自己的额娘,干脆直接牵着他的手将他带上前。
见博古尔竟然亲自将阿布鼐领到自己的身边,娜木钟几乎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如今一脸乖巧的小儿子,又看看这许多年都未曾见过的大儿子,娜木钟不觉泪流满面。
见她哭了起来,阿布鼐连忙低下了头。博古尔在有些无措后却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额娘…”
“我没事!”忙用手中锦帕擦了擦眼上泪渍,抬头见小太监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娜木钟连忙摇头,然后径自将阿布鼐拉到了身边的矮炕上。
“我看看,怎么感觉变瘦了。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额娘我每年都盼着你能过来。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就是不来京师看看我。”
说着话的娜木钟已经完全忘记了,或者是刻意的忘记了正站在他们身边的年轻皇帝。
不动声色的看了博古尔一眼,阿布鼐轻声答复道:“儿子只是忙而已,毕竟哥哥刚刚过世。他把整个察哈尔都交给了我,儿子不敢掉以轻心。”
“是吗?”明显有些不太相信,但见他如今就在自己的面前。娜木钟也不好为难他,只好握住阿布鼐的手继续道:“你这傻孩子,以后不许…”
“皇上这是老奴新泡的龙井您尝尝?”一直站在下首的秦蕊看不过去,见正好有宫女上前奉茶。连忙抢先端起一杯,小心翼翼的给博古尔端了过来。
“好!”眼神微变,博古尔慢慢的坐下,然后接过了琴嬷嬷手中的青瓷杯子。
其实他不喜龙井,其实此刻的他想现在就把手中这东西给砸了。但看着手中茶杯,博古尔却是将它端起一下子一饮而尽。
脸上有些意外,看了看自己那此刻没有说话看不出情绪的主子,秦嬷嬷连忙笑着再次上前:“老奴再给…”
“朕还约了简亲王和巽亲王商讨汉军旗的事情,亲王和额娘好好聊!”将手中杯放在身边的暗红炕桌上,博古尔笑道:“额娘,儿子失礼了!”
“不…没事。皇上国事要紧,你去忙吧。我和阿布鼐聊会就回慈宁宫!”低头瞅着博古尔那突然放在矮桌上的青瓷杯,又看看自己那难得一见的长子,娜木钟尽量挤出了笑容。
直到如今才反应过来,他们待的是自己的乾清宫。脸上无一丝表情,博古尔冲突然站起,似乎很紧张的阿布鼐点点便直接转了身子。
“阿布鼐恭送皇上!”
“奴才恭送皇上!”
“奴才恭送皇上!”
身后传来宫中太监宫女的恭送声,听着那声音。博古尔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讽刺至极的笑容,而后却又很快的消失不见。
“主子!需不需要奴才派人听着?”一直候在殿外的韩庆,见他出来立马建议起来。
“不不用了!”转头向着里面看了一眼,博古尔摇头淡淡道:“不用了!”
其实进京的所有蒙古首领亲王他都有派人看着,以防他们中会有有二心者。但对于此刻殿内的人,以防自己的额娘会多想,他当时没有派人。如今想想,却是当真有些讽刺和自讨苦吃。
总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异常,韩庆连忙又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