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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敌军阵营两翼,分别出来了三艘战船,共计六艘,朝着陈武冲来!
“怎么可能!没有风,那船那么大,怎么可能冲来呢?”
“有水怪拖着的吗?”
“天哪!那船怎么冒烟了,是燃烧着的吗?”
“不得了了,快逃!”
陈武大喝一声道:“都给我静下来,快划船。”
可是人力永远是比不上蒸汽机的,时代在进步,而人力是要被淘汰的,张任和文聘率军追了上来,六艘铁甲战船将三艘木船围在中间,体积明显差距很多,犹如六只恶狼在看着三只兔子,还是兔子的幼崽,没有逃跑能力的幼崽。
“放!”文聘和张任几乎是同时下令,六艘铁甲盏战船上扔出数十道绳索,那些绳索前面系着的铁钩勾住木船。
之后文聘和张任又是下令,战船向六个方向同时前进,被勾着的木船在绳索被拉直的瞬间,就开始支离破碎,船上的人全部跌入冰冷的江水之中。
第一艘,第二艘,连续将两艘木船分尸。掉入江水中的士兵挣扎着全都被第三艘木船上的士兵救上船,本来能装二十人的木船,现在乘坐六十人,船上的士兵紧紧的挤在一起,现在陈武的士兵即便是想要弯弓射箭,可是被挤在一起,也挥动不了手了。
张任看着那些紧紧挤在一起的东吴士兵,站在船头,一挥手,六艘船的士兵开始拿着木桶,木桶中装满水朝着小木船泼去。
冬季的早晨,被这冰冷的水泼在身上,那刺骨的冰凉能让人很是情形。
“该死!这楚军是想要冻死我们!”陈武心中怒吼道。
“船中的士兵你们听着,这太阳不多时就会消失,到时候你们将会被冻成冰雕,当风再吹起,你们便会顺着风飘回营寨,现在你们可以选择,是让船带回你们的尸体,还是葬身于这江水之中。”文聘大声地说着话。
木船上的敌兵面如灰色,陈武大喝道:“士可杀不可辱,放箭吧!”
张任和文聘根本不理会陈武,继续命令士兵泼水,吴军被洗了冷水澡,在这要命的天气下,冻得卷缩在一起。
张任对着文聘道:“文将军,敌人人数太多,我看再泼水,船就要沉了,不如我们扔下去两个。”
张任说完话,取下背上的箭,弯弓搭箭,一箭射去,一个吴兵应声而倒,倒入江水之中。文聘也是取下箭,射出一箭,一个士兵倒在江水之中,两人你一箭我一箭,就好像再比赛射箭一样,不过所用的靶子却是人,每一箭就要死一个吴兵。
陈武眼见士兵死去了十四人,心中大怒,在文聘射来箭时候,伸手抓住文聘的箭,高高举起弓,朝着文聘射去,文聘见到木船上射来一箭,一扭头躲过一箭,继续朝着木船射箭。
“罢了罢了,再射下去,都死完了。”张任收起箭,趴在栏杆上对着吴兵们说道:“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不准确来说是三个选择,第一,在这木船上等着被冻成冰雕,第二选择跳入江中死亡,第三嘛,投降我楚国,大将军有令,但凡投降者,皆是我大楚之子民,定当后代之。”
明知道送死却冲锋陷阵,士兵们都会去做的,因为若是后退,后面一样有枪盯着他们,若是冲了还有一线生机,更何况还有人陪着他们一起死;可是,等死,明知道是死,却要坐着等死,这就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士兵,眼睛流出了泪水,大声挥着手哭泣道:“将军,我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那孩子哭泣着朝着张任挥手,眼泪往外流着,浑身湿透了,不知是冻得还是吓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随着这孩子的哭声,瞬间有三四个士兵也高呼要投降。
陈武大怒道:“我江东子弟怎会投降。”
陈武是一个能动手绝对不动口的人,别人都称呼他为恶鬼,不仅是因为他长得丑,还是因为他手段硬,最厌恶士兵投降。他的刀挥起了,瞬间那个叫着投降的少年的人头飞了起来,那眼睛中本有了一丝生机,可在飞起的时候变成了绝望,跌落在江水之中。
“你杀了我兄弟!”旁边的一个青年士兵大怒,朝着陈武撞去。
陈武又是一刀,那青年士兵的手臂飞入了江水之中,紧接着陈武一把拽住那青年,扔进长江之中。
第三一八章:举兵伐吴(三)
“呀呀呀!看来你们的将军是不想让你们活了,那么你们是等死呢?还是再次做出选择,当然这次你们的选择有两个,其一,等死,其二,杀了陈武,投降我大楚。”张任笑眯眯地说:“我再补充一句,杀死陈武者,赏金一百,给予校尉之职。”
张任说着话,话音刚落,陈武麾下的士兵们,不知从谁嘴里抛出一句话:兄弟们,杀!
一个士兵推着另一个士兵朝着陈武撞去,紧接着一个动手,就会有另一个人动手。陈武的亲信们奋起抵抗,两拨士兵战作一团,那些还没想好要投靠哪一方的士兵也被卷入其中,士兵们厮杀着,不大神呢地掉入江水之中,呐喊着,哭叫着,鲜血喷发,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白色的江鸟在空中盘旋着,看着船上的人们厮杀着。
张任看着这幅场面,缓缓地说道:“这就是人性啊!这就是求生的意志,看来王上和军师都说的没错,攻心远远比刀剑更锋利!”
陈武挥动着大刀,每一刀下去,他脸上的血就多了一层,他愤怒,他咆哮,他的红色的长刀一次又一次的砍向他的兵,他曾经的兵,木船周围的江水红了,木船上倒下了一层尸体,当他挥出最后一刀的时候,他身边剩下的只有他的三个亲信,别的士兵都死了。一个士兵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抓住了楚军的战船,高呼道:“救我!救我!”
陈武大喝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把长矛朝着那士兵扔去,贯穿那士兵的身体,那士兵沉入了海底,临死前回头看向陈武,眼睛里满是怨恨。
“陈将军,好漂亮的刀法!好漂亮,那么陈将军,咱们谈一谈如何?你这么勇猛的将领,王上定是喜欢,若是你投降,王上定是不会亏待你,你何苦跟着东吴一起覆灭。”
张任对着陈武大声地说道。
陈武拄着刀哈哈大笑道:“可笑,可笑,我陈武怎么会投降,怎么会投降!”
陈武话音刚落,一把刀插进了陈武的肚子里,陈武的副将一脸无奈地对着陈武说道:“陈将军,对不住了!兄弟不想死!”
“啊!”陈武朝着副将一拳打去,那副将跳到一边儿,走道另一个船头对着张任大声喝道:“我杀了陈武。”
“做的不错!我定会禀报大王,让你做校尉。”
陈武的两个亲兵,一脸愤怒地朝着那副将冲去,那副将挥动短刀,手起刀落,一连斩杀两个亲兵,然后与陈武对峙着。
“不过嘛!他还没死!若是你能杀了他,你才是校尉。”张任高声道。
那副将看着陈武,没有上前,他在等待陈武的血流干,再给陈武致命一击。陈武哈哈大笑着,挥动大刀朝着副将走去,那副将从地上捡起一把枪,也慢慢地朝着陈武走去,两人在船腹交战,不过三合,副将被陈武一刀斩掉脑袋。
陈武提起那脑袋,一口咬掉那脑袋上的一口肉,咽下去,哈哈大笑着:“我瞎了眼,让你做我的副将,哈哈!”
张任道:“陈武将军,果真威武,勇猛,可惜了!”
张任本按着大将军甘宁的命令行事,他现在已经不想斩杀陈武了,毕竟自己曾经也是和陈武一样的人,忠于刘璋。文聘在船的另一边沉默着,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他已经易主三次了,这么忠心的将领,他的忠心扇了文聘的脸。
另一艘战船上,吴班忽然扔出一把绳索,一下子套住陈武的脑袋,然后被吴班拖向了他的战船,之后令士兵将陈武吊了起来,掉在空中,他取下弓箭,朝着陈武连射七箭。然后大声道:“小的们!试一试你们的箭法!”
陈武还在挣扎着,漫天的箭雨飞下,他闭上了眼睛,陈武被射成了刺猬,鲜血顺着身体流进了江中,最后被吴班又丢回了木船。然后还在陈武身上留下了一封信。
接着吴班命令士兵朝着陈武的船泼水!
过了中午,天气突变,风向改变,陈武的船慢慢地向下游飘去。
晚上的时候。
吕蒙得到士兵的报告,说是一艘木船向其飘来,吕蒙令士兵点火,等船只近了,吕蒙看是自己的战船。便令士兵将船拖过来,当吕蒙看到浑身是箭,而且被冻僵,身上覆盖一层冰的陈武之时,大怒。
吕蒙将陈武的尸体抬下来,从陈武身上发现了一封信,带着信去见周瑜。
“信上写的什么?”吕蒙一脸愤怒地对着周瑜问道。
周瑜将信递给吕蒙,吕蒙看了一眼:东吴大势已去,何不投降我大楚。若不投降,陈武的下场就是你周瑜大都督的下场。
“畜生!我江东子弟怎会投降!”吕蒙大怒将信扔在地上,用脚狂踩着。
“大都督,下令吧!攻向楚军,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为陈武报仇!”吕蒙道。
将领们也都附和着吕蒙为陈武报仇,看到陈武的尸体,将领们都被气昏了头脑,倒是徐盛、朱桓站在一旁不说话。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敌未明,若是贸然出击,一旦败阵,我江东将在无机会。”周瑜一句话让众位将领安静了下来。
“那大都督,我们该怎么做?”吕蒙问道。
周瑜皱了皱眉头道:“楚军水军十五万,是我们的二倍,更是出动了五路大军,其战力远胜于我东吴,若是硬拼难以取胜。”
“大都督的意思是用计吗?”
周瑜点了点头道:“敌人不是写了一封信吗?一封对我的劝降信,若是我猜的不错,用不了一日,长江之中飘得都是楚军的信,对我军的劝降信。”
“哦?大都督为何如此肯定。”朱桓问道。
“很明显,就算楚军占据优势,但其还想要攻心,攻破我军士兵的军心,那将能对我们造成更大的伤害,他们顺流而下,定然会用此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