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夯涣吮鹑耍刮幢啬馨牙钛欠甯谱 �
“她怎么就不理我了呢?”李亚峰闷闷地往地上一坐,口中自言自语起来。他已经琢磨了好久,始终想不通,自打回到小虞山以后,他口中呢喃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句话。
情关难过,一至于斯。
李亚峰早已被牢牢困死了……哪怕他已经能与五方五老打个平手,面对浑沌也能斗上一番智勇,他却还是那一个对姜冉一见钟情,只知道索要“桥墩”的少年,而染血的金蔷薇,怕是也难再有打造的机会。
李亚峰与姜冉相识的那个时候,正是他以“华佗门第九代传人”的身份被卷入诸多纷争的开始;单相思也罢,表白后得到默许也好,李亚峰能和姜冉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无论如何,在李亚峰心里至少有着希望,甚至,也还有着相托于生死之间的甜蜜——便如秦王地宫前的那一吻。
突然间,一切都变了!
李亚峰不愿相信,也不愿接受,即便是他沉下心来用最理智的态度去分析,也找不到哪怕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就是这样,李亚峰似乎一下子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虽然他在矮胖老人的督促下每日每夜地苦练,神通进步得极快;虽然他还能装做没事儿人似的和众人坐在一起分析局势、布置小虞山和普陀洛迦山周边的防务;虽然他有时甚至还会像以前那样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和往日几乎看不出什么差别……但他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只是由一些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来回晃动的人影组成,没有什么能与自己有关,而他自己,也只是这些人影当中的一个,无非是一具行尸走肉。
小小年纪的李亚峰,竟就这样早早体尝到了“心如枯槁”的滋味。
李亚峰的这种变化,只有当他与王信独处的时候才算是有所表现,旁边哪怕只多了一个人,李亚峰都会下意识地让自己扮演回那个似乎是应该属于他的角色。粗线条的王信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却毫无办法,只能尽力地“唠叨”起来;而矮胖老人等其他人,就算是察觉了,也更加没有什么手段来对付“失恋”——本来,这也不是神仙能管得了的事情。
不过,在如今的小虞山上,破天荒的,还有几个“人”在,他们与矮胖老人、鬼母、三清、乃至五方五老等不同,只是普普通通的“平常人”……至少相对而言,是这样。
第一个是张甜,李亚峰的同学,或者说,在强行拜李亚峰为师之后,她也就成了“华佗门的第十代传人”。然后便是俞思思和钱强,来自二十五世纪的时空管理员,当然,就他们原来的任务而言,如今已经看不到有什么能够完成的可能性了。
这三人本来都是在神农谷中的,但自从天庭的残兵进驻南海后,在矮胖老人的力主之下,神农谷作为反击无敌子的另一个据点被重视起来。这其中自然有着种种心照不宣的原因,而矮胖老人所说的“就算不留后路了,凝翠崖里的那粒无名金丹总不能不顾”,作为一个理由也算是能够令人信服。
于是,由太乙救苦天尊为首,连同重伤未愈的清虚大帝和洞阴大帝一起,天尊随侍中的三千精锐迁入神农谷——再多的话,神农谷也盛不下了,而原本在神农谷中的张甜、俞思思、钱强,再加上马五和整个太白剑派都到了小虞山上。至于华八和华四:李淳风,这二人守定了嵌在凝翠崖中的丹炉,抱着的依旧是等丹成后送予李亚峰的主意,不愿擅离。
马五上小虞山来实是甘冒奇险,鬼母的四公子是被马五暗杀身死,虽然马五自信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惹上了矮胖老人与鬼母,谁也不敢保证事情就不会败露。事实上,鬼母若是真的相信了四公子是死在三官大帝的围攻之下,即便是应承了灵宝天尊收留天庭败兵,也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清虚和洞阴的性命。
但马五还是存了一线希望,想要在小虞山继续挑拨骄横好胜的鬼母三公子,并且也想多方探听消息,以便谋定而后动。
不过,除去马五心中的暗鬼不算,马五在小虞山上的身份也是颇为尴尬。固然,马五的智谋直达天听,也能为鬼母、矮胖老人乃至三清出谋划策,可他们要对付的那个“无敌子”却还是无定乡的统帅。马五身为无定乡的元老,免不了一个深受嫌疑的处境,再者,纵然“鬼心狻猊”为人再阴沉冷静,也还有个“关心则乱”。马五步步为营、处处小心的同时,整日里的长吁短叹就不必说了。
小虞山上的三个“普通人”中,马五与俞思思算是沾亲——俞思思既然有清泉令在手,那二十五世纪的那个“中国玄学院”的俞老院长摆明了就是货真价实的无敌子不假,马五在烦闷之余,也便将自己所知的这些事情悉数告知了俞思思。
另一方面,俞思思与钱强情投意合,在神农谷中时又和张甜处得关系极佳,这三人将目前的局势理清倒也没花太多的功夫。
对于小虞山上的诸多神仙、菩萨、天尊来说,目下要对抗浑沌的希望倒有一大半要着落在李亚峰的身上,与之相比,俞思思、钱强和张甜实在是无足轻重,但他们却都忘了:无论如何,李亚峰也还只是一个“凡人”。
或许,凡人的烦恼,只有凡人才能理解……
“嗯……老大,那个什么钱强你还记着吧?”王信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李亚峰,可以聊聊吗?”王信的话音刚落,钱强就从鬼宫中绕了出来。
“……聊什么?”李亚峰闷闷地抬头,脸上的表情很清楚地表明他并不想进行什么谈话。
“聊聊你。”钱强坐到了李亚峰的身边。
“我?”李亚峰有点儿诧异,“……没什么好聊的。”
“有关你,可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钱强冲李亚峰挤挤眼睛,“你别忘了,我之所以回到这个时代,为的可就是你。”
“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实在没法让别人放心,与其让他们成天在我耳边唠叨,我还不如直接来找你聊聊。”钱强半是玩笑,半是正经地补充。
“放心什么?”李亚峰这才正眼打量起了钱强,却忽然发觉钱强的目光中很有些无奈,而这种无奈,或许也正是自己这些天来的心情。
李亚峰和钱强见过几面,但二人绝没有什么深交,唯一较深的印象还是在无定乡中留下的。那时,钱强是阶下囚,李亚峰却是个逼供的,把钱强弄得无比狼狈。
李亚峰心中多少有数:为了姜冉的事情自己一直消沉得很,让不少人心里着急,不说矮胖老人和王信,就是张甜,也明里暗里说过自己几句,只是不管用罢了。可不管怎么着,也还轮不到钱强来劝啊?
“你要是不乐意聊你的事情,那就听我说说我自己。”钱强苦笑了一声,慢慢开口,李亚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王信已经走了。
“你还记得吧?在无定乡的时候,你大约是第一次见到我,还和马五叔把我给狠狠吓了一通,让我把自己的老底都说了出来……”
“嗯。钱强,二十五世纪时空管理局,亚洲分部,第一百六十五号时空管理员,兼任时空捕手,外号亚洲苍雷……对了,还有《日内瓦公约》什么的来着?”李亚峰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你还真是入耳不忘……”钱强摇摇头,“其实事情早就很清楚了,我要调查的那个时空偷渡客是华文昌,五百年后的那个你。本来按照规定,我该杀了他……当然,我不以为我还会有完成这个任务的可能性。不过这也没关系,本来我最大的目的就是观察一下你这个人,顺便搞清楚你在历史上失踪的原因。再说,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未来我是回不去了,就连时空管理局……似乎也已经没了……哦,不该说‘已经’是吧?”
“这些日子,我把搜集到的资料都整理了一遍。”钱强继续说着,“首先,因为华文昌的回归,还有你们说的那个‘浑沌’的出现,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吧,时空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未来的走向模糊不清,就连‘或然的未来’也不见了……啊,这个好像你已经知道了?”
李亚峰点点头,但又有些迷惑,不知道钱强想要说的是什么。
“别人的事情我不管,但这导致的直接后果却作用到了我的身上,我成了时空的弃儿。”钱强又是一声苦笑,“按说我们时空管理局只是维持了一个或然的未来,一个能被大多数人接受的未来而已,但就连这个未来也已经没有了。即便在今后的几百年中,华文昌……还有浑沌的问题被解决了,我不认为……在二十五世纪还会再有一个钱强出来。”
“……历史……总会改变的。”李亚峰低声说,心中对钱强多少有些同情。
“不过这也没什么。”钱强一笑,“对我来说,看看我来到这个时代后经历的事情,我不得不说,完全值回票价——不是谁都能见过玉皇大帝不是?更别说,我还和观音菩萨共过事……要不是真就是这么回事,我自己都觉得我是在说胡话……哈哈。”
李亚峰的嘴角露出浅笑,钱强的这种想法又何尝与自己不同了?在拜入华佗门之后,自己不也是一样?
“当然也还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美好……”钱强的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儿萧索,“二十五世纪我是回不去了,在哪儿的朋友、家人……我真不知道是该算他们寿终正寝还是……咳,这个先不说。”
“就说和我一起来到这个时代的……管思音和俞思思,管思音她居然是观世音!前几天我见到她……嘿嘿,她差点儿就不认的我了,好像是因为世间不能有两个观世音,所以……这也罢了!就连俞思思,也是大有来历!和无定乡里的妖精头子挂着钩呢……这可真有点儿说不过去了……要知道,我可就是个凡人!”
李亚峰知道,俞思思和钱强已经成了一对儿,这时听着钱强竟然似乎是在抱怨,不由得有点儿惊讶。
“按说……管思音管姐说,要是我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