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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可—我们有接触过吗?”
“没有!”
“……唔?!”
“那么就这样。”
没有理会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清楚原因而露出困惑表情的五河健,鸢一折纸微微的侧身拉开五河健旁边的位置坐了下去。
“……啊,阿诺!”
“嗯…?”
“那个,其实你的位置是士道哥的位置。”
为了避免折纸尴尬,五河健尽量降低了音调。但是折纸却不紧不慢的从放到桌上的书包中取出一本完全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书籍安静的翻阅起来。
“诶———?我,我说你的位置是士道哥,是五河士道的位置!”
“我知道。”
完全没有觉得不对的折纸只是简单的吐出了三个字,接着漂亮的形同镶嵌上去的蓝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中的书籍,似乎看到了很有意思的桥段,注意力完全没有留给郁闷不已的五河健哪怕一丝。
“喂!我说纳————!”
实在受不了折纸的‘淡定’,五河健终究是放大了声音惹来包括士道在内的全班同学注意。
“嗯——?怎么了?”
似乎是被五河健的语气吸引了注意力,鸢一折纸合上手中的书籍,转过依然是毫无表情却能读出来有些惊讶的俏脸面向五河健。
“我说————你——的——位置——是士道的!五河士道的!”
伸出手指了指黑板上的名字,然后又指了指折纸占有的位置,五河健稍稍激动的提示到。
“我知道。”
还是用这三个在折纸认为是最简单易懂的字回答了快要抓狂的五河健,不过随后,在五河健惊讶的目光下,折纸很干脆的站了起来移开凳子朝着讲台走去。
所有人用好奇疑惑的目光看着折纸笔直的走到讲台上,拿起板擦与粉笔,朝着黑板上座位表中写着‘五河士道’与‘鸢一折纸’的名字轻轻的一擦,然后,举起右手的粉笔‘唰唰唰’的把两个名字的位置互换了过来。
“噗——!”
五河健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折纸也太剽悍了吧!竟然还可以这样,五河健只能瞪大双眼盯着仿佛做了很普通很理所当然的事一般毫无感觉的折纸坐回了他身边的位置上。
“轰——!”
一下子就像点燃了导火索,整个教室瞬间乱作一团,尤其是殿町,直接朝着五河健扑了过来勾着他的脖子问这问那,就连士道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五河健,那眼神,五河健能够读懂,‘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子,老实交代吧,不然家法伺候。’
“那个,如果我说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相信吗?”
用‘弱弱’的表情回应着殿町与士道,五河健真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得了吧,你难道连挚友都要隐瞒吗?太伤我的心了吧———!”
果然,无论是士道还是殿町都没可能会相信自己苍白无力的解释,从士道那‘我还不了解你’的眼神中就能看出,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其实吧,我们之间的事是这样的。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独自一人徘徊在寂静的小道上,也许是命运的牵线把前世许下海誓山盟的两人指引到了一起,那一刻我见到了我的女神,我依然记得那黑夜根本遮掩不住的纯白与绝美,我……”
“停停停——!Sop!!!”
殿町与士道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五河健声情并茂讲述的这不会是哪个言情小说的桥段吧?于是,知道自己绝对是被耍了的殿町连忙大喊出声用双手交叉的姿势阻止了已经有些投入的五河健。
“怎么了?不是说让我解释吗?为什么要阻止我?”
用不满与疑惑的语气抱怨到,完全无视了殿町跳动的眉头与微抽的嘴角。
“好吧!算我输了,我不该卦的打听我们健酱的风…流史,请勿必停下来吧!”
“**!你怎么不去死!!!”
“啊!!失误失误,抱歉,我道歉,请五河弟弟饶了卑微的我吧!”
“切——!听说周末有一场比较不错的电影,士道哥,我们好久没去看电影了,是不是周末带着琴里一起去啊!”
“诶——?是吗?只是最近花销有点多,所以……”
“不不不!没事没事,请勿必给我一个请罪的机会,就让在下聊表心意!”
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三张电影卷,恭敬的递到了五河健的眼前,诚恳的程度让人不忍怪罪。
“嘛,既然殿町请客,那么士道哥我们就不能客气了,这可是朋友的馈赠,要是拒绝就是辜负了朋友的一番美意啊!是不是啊,士道哥?!”
“……是啊,殿町啊,你真是一个好人,这三张电影票一定是你费了好大劲才得到手的吧,唉,让你破费了……”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的直把殿町迷糊的团团转,这样的神配合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兄弟俩的默契达到了一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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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命运之日
就在三人聊天打趣的时候,预备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赶集般飞快的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当然,士道还是坐到了鸢一折纸的位置上,因为,他的位置上,折纸压根儿就没有起来的意思。
没等多少时间,在全班所有同学的期待的注视下,新建的教室门响起‘咔咔’的声音,随之出现了一位带着边框很细眼镜的娇…小女性,走到了讲桌旁。淡定的无视周围那些‘是小朱啊’之类的细小议论声,五河健现在的压力很大,根本没工夫管这些,因为啊,要是有一个大美女坐在你身边,用那明亮的如同宝石般晶莹的蓝色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你,你难道还会淡定不成?
至少五河健淡定不了,额头上的冷汗就像没有拧实的水龙头一般不停的往外淌,他终于明白了士道的苦衷了,此时此刻。
“大家早上好。我是从今往后的一年里,担任大家的班主任职务的,冈峰珠惠!”
冈峰珠惠,凭借那与学生差不多的童颜与巨X,加上那随意的态度,几乎是来禅高中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当然五河健不可能没有幻想过。
不过此时的他只是稍微的瞥了一眼,便继续埋头把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手机上,因为,手机上的邮件显示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我最最可爱的妹妹琴里酱』。
『欧尼酱,新的班级怎么样,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事,快跟我说说!』
这是琴里发过来的邮件,五河健这个自认为的完全妹控(要是姐姐,那就是姐控了)一看到妹妹的邮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就五河健的话来说‘迟回复一秒妹妹邮件就是大罪’,所以五河健二话不说手指化作打字机开始汇报起自己所经历的有趣之事。
两兄妹几乎没完没了,‘哒哒哒’‘哒哒哒’打字速度丝毫不比机器慢上多少,这是五河健为了能尽快回复妹妹琴里的邮件而特意练出来的。
就这样,一边与妹妹聊着天,一边扛着被折纸紧盯的压力熬过了早晨的三四个小时,距离午休时间还有差不多十分钟,最后一节课是国史课,上课的老师是一个弱气的中年男子。
最后的十分钟,全班已经懒散了起来,这是所有学生与班级的通病,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突兀的焦急声打断了讲得让全班都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国史课老师授课。
“老师!我肚子痛,先回去了!”
敢这么说的,全校也只有五河健一个人吧,凭借那没人可以撼动的恐怖成绩,就算再无礼的事也会被原谅。
“是五河同学啊,去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呃,真是的,五河同学看来非常心急啊,好了,那么我们继续上课!”
站在讲台上的国史老师还没说完,五河健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教室的后门。
五河健心急离开的模样牵动了教室内几个人的心,士道自是不必说,作为最疼弟弟的他,五河健的每一件事基本都要关心一番。
除了士道之外还有一个把五河健挂在心上的叫做鸢一折纸的宛如瓷娃娃般精致的美…少女,至于殿町宏人这个损友算半个吧。
跑出教室后,五河健以一个不紧不慢速度朝着荒井部商店街小跑而去,与妹妹琴里约定的家庭餐厅就是五河健的目标,那里,将是改变他未来的转折点。
果然,就当五河健赶到一半路途的时候,整个天宫市开始传来急促的警报声,那是名为‘空间震’的警报,几乎在警报响起的瞬间,就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况一样。
天宫市一般家庭的避难所普及率据说也是全国第一。所以,很快整个街道四周的楼屋内再也看不到哪怕任何一个人影了。
至于街上的人群也开始迅速而有序的进入那些避难所,那是专门为躲避空间震而设置在整个天宫市每个角落通往地下设施的避难通道。
无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奇异怜悯的目光,五河健的脚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警报声终于在街道上所有的避难通道关闭之后停止了下来,五河健知道,该来的就要来了,因为五河健已经能远远的看到荒井部街道的标志了。
就在这个时候,五河健的手机以比平时更加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专有的铃声即便不用看也知道是士道打过来的,一边依然保持着原有的速度朝着家庭餐厅走去,一边掏出了手机接起来电话。
“小健!!!你到底在干什么!!你难道没听到‘空间震’警报吗?赶快躲入附近的避难所啊!”
刚接通电话,对面就传来了士道铺头盖脸的呵斥声,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士道对五河健如此的严厉。
“呃——!士道哥,我只是在寻找琴里而已,她的定位显示,她就在我们约定的家庭餐厅那里!”
五河健其实很奇怪,很奇怪为什么士道只问自己一个人的事,而且在他提到琴里的事之后,士道短暂的沉默了,这样的感觉很违和。不过此时此刻五河健也没有想太多,只是当成了士道太过关心他而忽略了妹妹琴里。
“……什么?!你说琴里也在那里?!!那快啊,赶快带着琴里躲起来,千万要快啊!我不想失去、失去任何一个家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士道那焦急中带着祈祷的声音从五河健手机的话筒中传出,在五河健看来,要是自己不答应,那个笨蛋哥哥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跑出来吧,总是那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