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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溟松了口气,说道:“离洛,我们到长安了!”
离洛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说道:“这儿是长安?公子,其他人呢?”
“我们已经离开人群了,毕竟我们的目的不同,不可能一直呆在一起!”
“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进城!我们得搞到一封推荐信才行,顺便为你找身合适的衣服。”云溟笑道。
“公子,您又要。。。。。。”
“是借哦,不是偷!”云溟打断离洛的话,说道。
离洛捂着小嘴,嗤嗤笑着。
“有了衣服,你这一身妖气却还有些麻烦!”云溟看了看周围,从地上捡起一块
石子,伸出食指,凌空于石子前,不停地画着什么。
“给!”半柱香后,云溟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将石子递给离洛,说道:“这是我
刻的道纹法器!戴在身上可以减轻些妖气,普通修士是没法察觉你的真身的!”
“谢谢公子!”离洛双手接过石子,说道。
“走吧,进城!让我们看看这长安究竟是何等繁华!”###第二十七章 轮回
由长安西门入城,已经离柳城东等人十分远了,而此处进城人流相比南门稀疏
不少,但离洛的容貌还是令不少人停足注目!
“小娘子几许年华,可有婆家,婆婆可认识不少大户人家,小娘子若能依我之言,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一些五大三粗的媒婆直接无视离洛身旁的云溟,好似苍蝇缠着离洛说个不停!
云溟将离洛一把拉倒身后,冷声道:“几位大婶,这位是我妹妹,年纪还小,婚配之事言之过早!诸位大婶散了吧!”
“瞧你说的,这位姑娘前凸后翘,亭亭而立,怎会还小!”
云溟被她们说得不耐烦了,击出几条真气,轻碰对方肩井穴,将她们定在原地,拉着离洛远远地跑开了!
拐入一条小巷,云溟说道:“离洛你还是将脸遮起来吧,免得被一切百无聊赖的家伙缠住!”
“离洛听公子的!”离洛从云溟原先所着的遥郎铣断乱惶醪继酰谠诹成稀�
“离洛你在这等会!”云溟说完,跳上一侧屋顶,消失不见,没一会又回到巷中,手上已经多了一件齐胸襦裙,云溟将它交到离洛手上,背过身去,说道:“把她换上吧!”
一阵诱惑的窸窣之声过后,出现在云溟眼前的是大家闺秀般的离洛,虽然脸被遮住了,但惊为天人的气质还是镇住了云溟。
“哎,”云溟回过神来,叹了口气,“离洛如果你还是一只狐狸该有多好!”
“公子。。。。。。”
“抱歉,抱歉,失言了,走吧,一起去找找什么地方能得到所谓的推荐信!”云溟转移话题,带着离洛走出小巷,闲散地走在大街上,长安的主道是由南门直通皇宫,在这西门附近自是无缘得见那种广阔,不过走在这石板路上,周围倒是十分热闹,在洛阳少见的白象,这儿不时便会走过一只,由皮肤黝黑包着缠头的外邦人牵着,不知走往何处,
走着走着,又有一群身着白袍,胸前挂着十字徽章,手持十字架的人走过。
“这是所谓的大秦景教吧!没想到真的与书中的描述一模一样!看那儿许多高耸的尖塔建筑便是他们的庙宇!”云溟指着远处的一座建筑说道。
“这是拜火教,这是摩尼教,这是婆罗门教。。。。。。”一路走来,云溟看见各式各样的庙宇,“长安怎会有这么多的外邦人士!”
“离洛听说过,天极崩坏,银河倾泻,昆仑以西已经尽作汪洋,那些侥幸不死的异族,都纷纷逃到中州长安,所以在这可以看见很多异族之人。”离洛说道。
“天极崩坏!居然有这等事!”云溟吃惊地说道。
“是啊,这天下的大乱子也是从那时起的!不过具体情况,离洛便不知了!”
云溟与离洛一路交谈,最终停在一处朱门前,门上一张牌匾写到,“异事衙门”。
“这是什么衙门!”云溟走上前去,只见一块榜上贴着一张告示,“兹以重金,
广招各路高人志士解决长安周边异事!”接着是各种怪事的说明,云溟一路看过去,停在了一张告示前,“不灭之火!这不正是想睡碰到枕头了!”当即将榜揭了下来。
“小哥揭榜可有把握!”一旁的看守走过来说道。
云溟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里边请!”守卫将云溟迎入衙门,堂上已经端坐着一名官员。
“堂下何派高人!”官员问道。
云溟躬身说道:“无门无派,云游散人!”
“哦,你揭何榜?”
“不灭之火!”
“你看看清那告示了么!这事连玄清门的弟子也解决不了,你当真要揭榜么!”官员吃了一惊。
“愿意一试!”
“这是你若能解决,可得三千两白银!”
“不求分文!”
“什么!”官员正想举杯饮茶,茶水抖了一身。
“只求一封推荐信,令我有入玄清门测试之资格!”
“这事好办,别说一封就是一百封也给你写去!不过,你得将榜上之事解决得干干净净!带你解决,本堂自会派人验收!”
“那就请大人稍等!”云溟自信满满的说道。
但当云溟看见那一片白地,肠子都悔青了;“这是玄焰九决中焚寂之境遗留下的火焰无形无色,却能感到无边热浪!难道那一世竟是发生在长安!可为何其他地方的焚寂之火都已熄灭,唯有此处长盛不衰!”云溟既是后悔又是疑惑。
“公子此处好奇怪,看不见有火,却能感受到它们在跳动!”
“离洛这事我们不接了,回去换一件吧!”云溟正想离开。
一声诡异的笑声突然回荡在空地上,“云曦哥哥,涟儿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找
涟儿的!”无形地火焰渐渐凝聚出一个透明的人形,人形慢慢实质化,最终,那张令云溟难以忘却的脸又印入瞳孔中。
“莫,云,涟!”云溟浑身僵硬,如同吐珠子般,念出对方的名字。
“云曦哥哥你怎么这样叫涟儿,涟儿好伤心!”莫云涟朝云溟走来。
“公子,这是。。。。。。”离洛问道。
云溟没有回答离洛,向云涟说道:“你为何没去投胎?”
“涟儿一直在家中等着哥哥,但一直没有看见哥哥,却等来父亲,涟儿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是涟儿真的还想见哥哥一面,或许是这种执念将涟儿束缚在这儿,当看见云曦哥哥抱着涟儿的尸体离开时,涟儿多想追上去,却发现已经离不开这里了,于是涟儿便在这一直等着,等着哥哥在来接涟儿!云曦哥哥你终于来了!”莫云涟兴奋地说道。
“很抱歉,我不是莫云曦,我叫林云溟!你认错人了!”云溟绝决地说道。###第二十八章 逝之荷灯
周围虽说热浪滔天,云溟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寒,冷冷地看着莫云涟。
“云曦哥哥你不要涟儿了吗?”云涟一脸凄苦地说道。
“我不是莫云曦,他已经死在几百年前了,你也快些放下那些执念,去投胎吧,这已经不是你们所在的世界了!”云溟说道,一旁的离洛有些莫名其妙。
“无论几世,云曦哥哥依旧是云曦哥哥!云涟呆在这,除了云曦哥哥,没有人能把涟儿带走!云曦你愿意带涟儿走吗?无论去哪,涟儿只想跟着哥哥!”莫云涟向云溟伸出玉臂。
看着云涟,云溟陷入了矛盾之中,“不带走她,这火恐怕不会熄灭!带走她,又多了一丝羁绊,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恐怕会令她更加眷恋!哎,莫云曦你个混蛋,几百年前留下的风流债,现在要我来还!”云溟在心中怒骂。
一咬牙,云溟将云涟的手握在掌中,将她拉出了焚寂之火。在云涟踏出火焰的瞬间,后者便从这世上彻底消失了。云溟察觉到云涟身体内部的变化,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这么做值得吗!”
“只要能和云曦哥哥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即便相处只是短的瞬间,在涟儿看来也是永远!”莫云涟凄美地笑道。
云溟闭上双眼,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涟儿我们走吧!云曦带你去看看这人世的变化!”云溟拉着莫云涟的手,离开这片荒凉之地,离洛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平静得好似
死水一般。
行走在街上,云溟用自己的空空妙手“借来”了一袋银两,带着云涟逛遍了各个摊位,云涟头上斜斜戴着一张面具,左手拿着冰糖葫芦,右手拿着风车,蹦蹦跳跳地,那神态竟似未曾及笄的孩童一样。
“云曦哥哥,这儿从前是一块空地,没想到现在竟盖起了这么高的楼阁!”
“云曦哥哥,从前长安没有这么多人,母亲带涟儿出去玩时,都没有现在这样吵闹!”
“那些烦人的世家都不见了,云曦哥哥现在轻松了,不用跟着父亲到处串门了!”
沿着街道一直走着,莫云涟看着周围的变化不停地说着,而云溟心中却越发痛苦。
不觉日已西沉,各家的灯火都凉了起来,街上的人也少了许多,孤单的影子在空荡的街上,被灯光拉的老长。
“云曦哥哥现在我们去哪?”云涟意犹未尽地说道。
云溟瞬间拓宽神识,搜寻着下一个地点,说道:“往北边走,过了几条街,便是为盂兰盆节布置的会场,我们到那去看看!”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而这一处的广场却是烛火大亮,许多人连夜赶工,搭制高台,穿引红线,悬挂花灯,明日便会有高僧在台上诵经消灾,而他们虔诚的信徒则在台下静静聆听,为誓者祈福。
“离着不远的地方,宫观的道场也在布置,明日可会十分热闹,云涟我们又有得玩了!”云溟笑道。
“中元节,涟儿以前也和云曦哥哥在渭河边放过荷灯,明天晚上哥哥能不能和涟儿去放荷灯?”
“只要涟儿开心,云曦哥哥什么都会去做!”云溟就像当年的莫云曦,对云涟很是温柔。
“涟儿好开心!”云涟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