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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晶晶翻了一个白眼,他哪只眼睛看出自己同情他们了。
白晶晶拾起地上的大刀,走到三人面前,“世界如此美好,你们为什么要做坏人?知不知道我现在很为难?”
好苦恼,杀和不杀真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
白晶晶的刀高高提起,还未落下就听见耳边一道剑刃划过的声音。
该死,什么情况?
她侧过脸,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一缕头发飘落在了地上。我勒个去,她往脸上一抹,抹了一指甲血下来。
啊啊啊啊!
她被偷袭了,大出血了。
白晶晶将刀一扔,撸起袖子准备和那暗箭伤人的人大干一场。不料,凤斐扬却抢先一步,飞身而去,和那外面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嗯?他怎么变得这么积极?难道刚才的剑刃也把她的脸给划花了?
白晶晶捂住自己受伤的脸,默哀五秒,正打算出去看看是哪个瞎了眼的人暗算自己。门突然被人一脚大力踢开,雨雾中,一个女子正抱剑站在门口,不等白晶晶看清其长相,她就冲了过来。
“贼人,休得伤人性命。”
“噗”白晶晶好想喷她一口盐汽水,她明明是惩奸除恶的好人,怎么在来人眼里就变成贼人了?
什么眼神,她长得很像贼人?
不过,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等那柄剑到白晶晶面前,她一个侧身,抓住来人的手腕,挑开她的蓑衣。
“是你?”楼轻孟身边的小师妹,叫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白姑娘,怎么是你?”李梦瑶收回了剑,冲着白晶晶鞠躬道,“白姑娘,师兄告诉我,上次是你救了我。我非常感谢你,只是……”
她指着被绑成粽子的三个人,有些疑惑,白姑娘想必应该不是嗜杀之人。若有误会,还是早点解开的好。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反正换了一个要求,她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提到三个人,白晶晶到叹了口气道,“这三个人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娘和伙计,我和师兄途径此处,见天快要下雨,便打算在这里借宿一夜。哪儿知道这里其实是一家黑店,如果不是我二人机警,怕早就找了他们的道。”
白晶晶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暗暗打量过李梦瑶,观其鹅蛋脸,虽有几分颜色,却不是绝美之人,这种人大都端庄贤淑,瞧其手中一把剑,又看得出来,她极具正义感。
果然,白晶晶话音一落,李梦瑶便长松一口气,“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不出客栈还有这等恶人。”
李梦瑶也不是不堪世事的小女孩,十五岁的时候就跟在楼师兄的身后一起除妖卫道,也见识了不少人性的阴暗面。
现在了解了事实真相后,李梦瑶对那捆绑的三人极为厌恶。
这个人还真是嫉恶如仇?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是妖怪,会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额,想远了。
既然进来的人是李梦瑶,那么和凤斐扬打斗的人不就是楼轻孟么?糟糕,白晶晶暗叫不好,也顾不得解释就冲了出去。
楼轻孟一介凡人又怎么可能是凤斐扬的对手,到时候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雨夜中,一红一白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凤斐扬虽是徒手,但是那双手却胜得过万千武器。几招下来,楼轻孟便不敌,被凤斐扬一掌击中,摔在地上。
白晶晶出来后便看见楼轻孟趴在地上,口吐鲜血,而凤斐扬则赤红了眼向楼轻孟走去,瞧其架势,似乎要致楼轻孟于死地。
在联想起凤斐扬对人类的态度,情况似乎不妙。
白晶晶想也没想,便冲上去,挡在楼轻孟的前面,“凤斐扬,你发什么疯?怎么无故伤人性命?”
白晶晶恶狠狠地瞪了凤斐扬一眼,转身冲着楼轻孟道,“你没事吧?对不起,他的脾气不好,真的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我没事。”楼轻孟摇摇头,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凤斐扬脸色铁青,任由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个温柔的滴水的女人真的是他认识的白晶晶。
该死的女人,明明是他先动手,将她的脸划伤,为什么他好心帮忙,她却不领情。
该死,她脸上的担忧让凤斐扬觉得好刺眼,他狠狠地盯着那个白衣男人,恨不得在给他两拳。
眼前的一切好碍眼。
凤斐扬一拳落在旁边的树上,“轰”一声巨响,那棵树被拦腰打断,倒在泥泞路上,好不可怜。
凤二货现在是找不到人出气,只好把气撒在无辜的树上。
“白姑娘,他…。。”后面那么大动静,只要没有聋都听得见吧。楼轻孟轻轻咳嗽两声,提醒道。
白晶晶翻了一个白眼,扶着楼轻孟的手,“不用管他,他玩够了就好了。”说完,白晶晶就扶着楼轻孟往客栈去,毕竟,现在还在下雨,凡人身体可不比妖精,稍不注意就会感冒发烧,然后再高烧中光荣成为投胎大军的一员。
凤二货被无情地抛弃了,一个人站在雨中,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第二十三章 山贼
“师兄,你怎么了?”
李梦瑶连忙从白晶晶手中接手楼轻孟,将人给扶到了凳子上。
白晶晶摸着自己的鼻子,并不打算前去帮忙。尽管一个娇小的女人扶着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实在有些苦难,但是别人愿意,她也不好去瞎帮忙。
“无事。”
……
白晶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是一个特亮的电灯泡,她还是识时务离开吧。她轻轻咳嗽两声,“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希望楼公子见谅……”
一番话下来,白晶晶觉得自己都牙疼了。
好酸邹邹的古文呀!
白晶晶出了不出客栈后,一个正脸也没有给凤斐扬,便直接冒着雨往丛林深处而去。身后没有人,白晶晶也就直接用法术在周身形成一个屏障,让那些雨根本不能近她的身。
走了许久后,白晶晶才终于回过了头。
“凤斐扬,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他给打死了?你明明知道他只是一个凡人,你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白晶晶胸口上下起伏,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她现在很愤怒,非常愤怒。
凤斐扬脸色也不好,他连法术也懒得用,直接让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明明该是狼狈至极的模样,偏偏又有一种野兽美。
“该死的女人,他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凤斐扬咬着牙,心里堵得慌。
“凡人?你的意思是他是人就该死吗?凤斐扬,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心肠恶毒的人。他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偏偏要置他于死地。现在他受了重伤,你开心了,满意了?”
白晶晶现在就像是一个火山口,而且正处于喷发的阶段。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凤斐扬已经被白晶晶气得够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瞧着白晶晶那眸子中的厌恶,突然胸口一疼,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才一甩长袖道,“白痴。”
他话音一落,就化作原身,展翅飞向了高空。
他飞了好久才落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赤红。
该死的女人,他明明是帮他不是?不领情就算了,反而还说他恶毒?凤斐扬越想越生气,尤其是转身发现那个女人没有追上来,更是郁结于心,牙关紧咬。
该死的女人,如果她不给自己磕头道歉的话,自己一定不会给他好颜色。
凤斐扬心中愤愤地想,可惜,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白晶晶可不知道他打伤人的原因,两人现在可是处于意见不合,大吵大闹分道扬镳的戏码,想要白晶晶磕头认错,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别说白晶晶不认为自己错了,就算知道自己错怪了他,也不会磕头认错。
“哼,走了更好。”白晶晶望着空中越飞越远的凤凰,冷冷地别过脸。
沧海蓬莱仙岛,她一个人也可以去。
没有那只脾气怪又难伺候外加对人类有敌意的矫情凤凰,她还觉得自己轻松不少,安全不少。
他要走就走他的,谁稀罕?
白晶晶抖抖身上的雨水,一捏法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次穿梭在丛林中。
哎!
白晶晶叹了口气,托着自己的下巴,望着黑漆漆的墙壁。之前她在雨中走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地上的泥质,干脆找了一个山洞休息。
反正她也不急于赶路的。
“哎呀,你的毛摸起来好舒服。”
她的手揉捏着一只巨大的熊后背上的毛,时而还去捏捏它的耳朵,扯扯它的胡子,玩得不亦可乎。
这只熊原是这个山洞的主人,不过,现在已经被白晶晶给霸占了。
可怜的大黑熊,不但自己的老巢被人给霸占,连自己也沦落成一件玩具。
“呜呜。”它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有心想反抗,但是回想起刚才恐怖的一幕后,它果断缩着身子,老实地趴在地上。
节操什么都是拿来碎的!
刚才白晶晶进来的时候,黑熊可是咆哮一声,打算一巴掌将这个打扰它美梦的人类给拍死,哪儿知道,那个人类居然一拳就把它给打飞出去。
呜呜,什么时候它怎么弱了?
黑熊战战兢兢度过了了一夜,那个母夜叉终于离开了。不过,临走的时候,她还拍着自己的头,“嗯,小家伙,下次姐姐给你带吃的来。”
“噗”
黑熊吓尿了有木有?
待那人类离开后,黑熊果断地抛弃自己住了十多年的窝,欢快(忧桑)地去寻找新家去了。
雨下了一夜便停了,此时山林的空气格外清新,鸟儿也快乐的鸣唱。白晶晶扯了路边的野花,编成一个花环戴在自己的头上。
她摸摸自己的头,果然无聊呀!
哎,如果凤斐扬在就好了,至少有一个人可以拌嘴!
她的手一顿,将头上的花环扯下来,扔到地上,狠狠地在上面踩了几脚,“该死的凤斐扬,去死去死。”
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花环和她有几辈子仇一样。
不远处的某人莫名打了一个寒战,天怎么冷了?
各种奸情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