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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墨也口干舌燥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沉的光。忽的打横抱起了莫伊言,阔步走了出去。留下包房内的众人相视一眼后齐齐吹了声口哨,坏坏的笑着。
“好热!难受……”莫伊言不满的呻吟着,身体不住的扭动,搓乱了本来平整无痕的洁白床单。
江以墨按捺着心底的冲动,耐心地解着她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靠!为什么这么多扣子!江以墨忽的一阵烦躁,刺啦一声撕了莫伊言的衬衫。
灼热的唇随即覆了上去,攫住了诱惑着他的香唇。没有任何的化学物涂抹,只有最干净的味道,很甜很甜。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朦胧中好像有人吻着她的唇,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带起一阵阵电流,酥酥麻麻的,她不知道应该躲着这双滚烫的手还是迎合,只觉得这样很舒服,好像缓解了身体的不适,却又忍不住渴求的更多。
“嗯~”莫伊言忍不住的呻吟,小手不安分的抚上江以墨坚实的胸膛,舒服的喟叹。
“莫伊言!莫伊言!”江以墨摇着她的身体,迫使她睁开双眼,“看清楚我是谁!”
莫伊言迷茫的睁开雾蒙蒙的大眼,缓缓的眨了两下,呆呆的看着。
江以墨却受不住她媚眼如丝的模样,傲人的自制力全面崩溃。俯下身略有些失控的吻着她的唇,灵活的舌钻到她的口中攻城略地,以强悍的方式宣告着主权。
江以墨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可当他真的奔入主题的时候,身下的女子显然开始不配合了。莫伊言下意识的开始推拒,扭着身子躲着他,不让他碰。一碰她就开始哭闹,怎么哄也哄不住,像极了小孩子,打滚,挥着毫无力道的小拳头,脚也胡乱的蹬着。
让他现在停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这太不人道了!况且,这丫头的药性还没解。等她稍稍安静了,江以墨一把拉过她,固定着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她又开始闹,呜呜的哭着,看起来特别的楚楚可怜。
等他刺穿了那层膜,身下的女子哭的更凶了,他知道她疼,可他也没办法啊。莫伊言开始撒泼,小兽一样啃咬着他的肩膀,都咬出血了,还不依不饶的。江以墨也随着她闹,反倒是心疼她多点。
不怎么美妙的夜晚,一个怎么哄也哄不好,一直哭闹到结束,另一个憋屈的要命,却也无可奈何。
清晨八点钟,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射进来,天已大亮了,莫伊言终于醒了过来。睁开似有千金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十足的脸。刀刻般的面庞如上帝精心雕琢的一般,五官精致,闭合的双眼细长,挺直的鼻,完美的薄唇。即使安睡,周身依然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如王者,君临天下。
莫伊言挣扎了一下,想要从男子紧锁的怀中钻出来,不料却惊动了他。四目相对,莫伊言眨了下眼,没有尖叫,没有哭泣,她比他想象之中要安静得多。
江以墨垂首吻了下她的额头,轻声问道:“还好吗?”
“嗯。”莫伊言淡淡的应了一声,支着身子勉强坐了起来,却惊觉自己是一丝不挂的。拉了拉被子,抱在怀里,面无表情的坐着。
其实很不好!浑身跟散了架似的,酸软无力,下身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天他们做了什么。她是残存些意识的,应该是被下药了吧。想起她说那杯不知是什么人送来的酒时,那个八卦男惊愕无语的表情,她暗自苦笑,莫伊言,你又白痴了一回!
江以墨皱了皱眉,也坐了起来,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神游模样,心里一阵郁闷。用不用这么冷淡啊?!好歹昨晚还做着那么亲密的事。不过,这样的情景和他临睡前想的有很大的出入,或者说是完全不一样。亏他还想了半天醒来怎么哄她,她竟然这么平静,平静的有些不可思议。
莫伊言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衣物,几颗散落的扣子分明就是她的衬衫上的。莫伊言皱了下眉,又重新躺了回去,看了一眼江以墨,不咸不淡得道:“帮我拿身衣服。”接着,便闭上眸子,继续的睡。
江以墨不知道莫伊言是什么样的思维构成,竟然淡定成这样。刚想问她是怎么想的,便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是莫伊言的手机。江以墨拿过手机递给她。
“莫伊言,你是故意的吧!昨天说好早来补报告的,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莫伊言刚接通,周瑜倩尖细愤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本来还稍微有点混沌的脑袋,现在全部清醒了。
“我就来。”莫伊言平淡的声音里没有喜怒,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她不去了!”莫伊言话音刚落,手机便被江以墨拿了过去。沉沉的嗓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说罢便挂了电话。
“你干什么?!”莫伊言的声音忽的高了好几个度。
却见江以墨邪邪的笑了,优雅又妖孽,“终于有表情了!”
莫伊言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休假就休假吧,反正今天她也没什么心情工作。
江以墨俯身吻着她的眉眼,温柔道:“再睡会儿。”
莫伊言略眯了眯眼,嘴上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再想:怎么?第二个邵晓东?
第八章 我要买春-药
“言言,起床了。”江以墨洗完澡换好衣服,回来却见莫伊言又睡着了。
还是睡着的时候显得乖巧些,像安眠的孩子,什么也不用想,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猫一样蜷缩着身体,看起来温顺娇柔。这丫头的大脑构造一定与常人有异,他很难猜到她下一步会干什么,典型的不按套路出牌。他以为以她的性格和一个于她而言还是陌生人的男子发生关系,会接受不了呢,或许她比她看起来的软弱可欺的样子坚强的多。
“嗯。”莫伊言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拥着蚕丝被懒懒的坐起身来,微微撅着小嘴,又呆又傻。
“去洗澡,等下吃早饭。”江以墨捏了捏她粉嫩的脸,满目的宠溺。
莫伊言想吐槽一下,原来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一套,装什么温柔啊,不用想都知道他们甩人的时候有多狠。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献殷勤,果然是随便的很。然而,她也随便了,不是么?莫伊言暗自苦笑,堕落吧,没什么好矫情的,做都做了,反正她也不吃亏,被下药的是她,她就勉强认为是自己把他给上了吧。
不知道此时的江以墨如果听到莫伊言的内心独白,会有什么样的感想呢……伤心?不,是掐死她……
洗浴间,莫伊言躺在宽大的浴缸中发呆,温热的水浸着她的微微发冷的身体,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现在,怎么办呢……不知道老妈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气的杀了她。算了,自己自找的,怨得了谁呢。莫伊言自嘲的笑了笑,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形来走的话,此刻的她应该是痛不欲生?嚎啕大哭?割割腕闹闹跳楼?呵呵,可是此时的她只是想笑,不知道笑什么,就只是想笑……
早餐很丰盛,不对,应该说这是她目前为止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了,即使之前去叶子期家里,也比不过这伙食。而平时她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和林凡都拒绝吃贵的东西,还是普通的自助或是大排档。喝点啤酒,聊聊天,说不出的惬意。
之后他说有东西给她看,带她去了风城顶级的包房。不料里面已经有人在了,其中一个是她认得的,昨天那个八卦男。长长的眼线,眼尾略弯,黑白并不分明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脸的玩味。莫伊言白了他一眼,不理他。顾唯哲立即郁闷了,死丫头!众人也只是笑,说不上多热情,但也不算冷淡。
一旁站着一个国字脸的男子,表情很严肃,整体来说有点像冰箱,可莫伊言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就差没扑上去摸摸看了。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吧,果然很黑,黑衬衫,黑领带,黑西装,黑袜子,黑皮鞋,一身都是黑色。
江峰瞧着他们少爷的脸色越来越黑了,不禁腹诽:姑娘,我和你没仇啊,干嘛害我啊?!你别看了成吗?想看您盯着少爷看,别盯着我啊……
“少爷,你要的资料。”江峰趁机打断这莫名其妙的情况。
江以墨接过来翻了翻,当他看到其中一行字的时候,随即皱起了眉,“看看认识吗。”江以墨将资料递给莫伊言。
莫伊言略有些疑惑的接过来,当她看到纸张上的照片时,随即诡异的笑了。
“认识!怎么不认识啊!”莫伊言的语气有些奇怪,唇角的笑有些邪气,却更显妖媚。江以墨第一次看见清纯如她此刻竟散发着那说不出的勾人魅力。
“是他啊!我当是谁这么下作呢,难怪啊,还是那么的人憎狗嫌!”莫伊言粉嫩的的唇一张一合,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却让江以墨发现了她毒舌的潜质。
这姑娘也挺能损人啊!
“你得罪过他?”江以墨问道。感觉不应该啊,他觉得莫伊言活得挺小心翼翼的,不像是会招惹到是非的人。
“哪啊,是他得罪过我!”莫伊言辩驳道,“他是我闺蜜的前男友,智商低还学人家玩儿劈腿,结果被抓个现行。被抓到了也不要紧啊,关键是他又和那个女的到处败坏我闺蜜的名声。哎呀,那叫一极品!完了之后,我只不过是小小的捉弄了他一下,这厮真记仇!”
众人:“……”
姑娘真搞笑,和着劈腿这事儿还只能智商高的人玩儿……
“他在风城地下室里了,想想怎么整他,出出气。”江以墨瞧着莫伊言那特理直气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真的假的?”莫伊言挑了挑眉,暗道:啧啧,到底是权大压死人!不过还是一脸的兴奋,两眼冒着邪恶的光芒。哈哈哈,贱男,你死定了!敢算计我,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本小姐整蛊王的称号!
“真的。”江以墨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莫伊言闻言立刻雄赳赳气昂昂了,忽的站起来往外跑,却被江以墨从身后搂住腰一把揽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