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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中原寻找,希望能够找到关于他们的线索,却在杀人庄发现了少主夫人的墓碑,少主也因为过于伤心寻之不见,尽管我们在整个中原都有分布、都在寻找,却没想到他会来到了这里。” 看来真的是猜对了,其实早就猜到了沈月新已经不在了,否则花弄月不会如此,真是天妒红颜,夺走了沈月新,还让花弄月变得如此颓废不堪。 “实则我想,花少侠竟然只身一人来到了这襄阳城,必定是不想被诸位叔叔们找到,叔叔们可要斟酌该如何劝解!”李流峰的话说到了重点,花弄月失去了沈月新后如此不振作,来到了此处,必定是不想再有任何牵挂。 “无论如何,叔叔们的话他还是会听一点的,看在逝去的主公的份上他也许会跟我们回去!”三叔说道。 “此处、请!”李流峰来到了家,却发现花弄月早已不见踪影,跟着玄武剑一同不见了,“花兄弟呢,怎会不见了?” “被窝还热着,也许刚走不久,我们便出去找找!”二叔发令,众人便都寻了出去。###第四百九十四辑 装疯到底
花弄月走上一样的路上,背上的玄武剑便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再也没有任何朋友、只有这一个能够与自己相伴,今后就只有它能够陪着自己浪迹江湖,做个闲云野鹤也好。 “救命啊、救命啊!”听到了求救的声音,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弄月没有回头,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他的兴趣,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只没有灵魂的肉身,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求求你不要杀我,”一个妇人跑到了花弄月的身边,想要逃过追杀。 花弄月看了一眼那个妇人,却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看你还往哪里跑,不听我们的话哪里还有你的活头?”一个高丽官兵将妇人从花弄月的身边拉了过去。 花弄月看着老夫人被拉了过去,看着她那求救的眼神,看着她那渴望活下去的眼神,希望花弄月能够伸出援手能够解救他于水火的眼神。 “撕拉”的一声,老夫人的脖子上一条血痕,便倒了过去,她却仍然以那渴求的眼神看着花弄月,但是早已经没有任何希望。高丽官兵狗仗人势,对这边塞的百姓任意欺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看你还敢与我们做对,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似乎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周围的人们都退避三舍,不敢再向前看热闹。 花弄月看着那倒地的妇人,拳头握得紧紧的,但是自己不能够出手,尽管有一条无辜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丧生,也不能为了解一时之恨,因为…… “你看什么东西,你还看……!”这个高丽官兵仍然是不罢休,竟然还用力地顶了顶花弄月的胸脯、推了推他,似乎是看他好欺负。 花弄月无言地转过了身,就当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便离开了,这只是路上的一片小插曲,不影响…… 走着走着,花弄月却闭上了眼睛,似乎无法呼吸到足够的新鲜氧气,缺氧一般地呼吸急促。为什么,说好了绝不了世事,为何一切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看不听不理会:这世界再污浊也与我无关,我不再是花弄月,我是小张,心里面没有天下的小张,一个只想风轻云高、不想理会世事的小张,责任一词对我太重压力太大,我真的是承受不起。 “演的不错,这是赏你的!”刚刚那个高丽官兵在暗道中见到了梁靖,梁靖便为刚刚的表演赏了些银子。 “多谢军师、多谢军师!”小兵收到了银子自然是异常的满足,却也不管这到底是何意。 梁靖自然是不会让他知道为何,只是再一句,“此事不必与任何人说。”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告退!” 梁靖开朗地笑了一笑,潇洒地离开了。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能够再出什么岔子,如果他真的是疯了那便是不足为惧;如果他是装疯、韬光养晦,那便真是太可怕了,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来到了一处草坪,想要找一罐酒,喝个烂醉,然后以天为被地为席,岂不是人间的痛快事一件? “少主!”花弄月的脚步停住了,他的精神忽然颤抖了一下,他不敢回头看,不敢看后面是谁,其实他知道背后有哪些人,都是这个世界上与他最亲密之人,但是他不敢回头去看。 花弄月毅然没有回头,仍然往前面走去。 “扑通”的一声,众人皆跪在了地上,只听到二叔说道:“如果少主不振作起来、跟我们回去,我们几人便在此处长跪不起。” 停顿了一长段时间,花弄月回过了头,一个个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都是这个世界上与自己许多亲密的人:巨力神杨忠,还记得他的尊尊教导不诲;铁砂掌张进和风影使梁飞,都是急性子;刺客侠于绍,还记得与他在擒魂寨的日子;走马花李皓,还记得与他看书下棋的日子;忠义龙胆的严明,就像是自己的大哥一般;还有金闵,对他的一翻训斥记忆犹新,但是自己却做不到了;朱梓城和周游龙,那是自己刚刚闯荡江湖交得的好友、不拘洒脱。看着这些人,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但却回不去了。 你们不要这样,你们跪在我面前,却痛在我的心里,我早已经被痛苦麻木了,不想再计较这些伤痛。 “求少主振作!”二叔的一句话引来了众人的共鸣:“求少主/盟主振作!” 这声音就像是雷声一般在耳边响彻,但是不想听、不想听! “少主!”见花弄月仍然是不理睬,仍是固执地转过了身,仍然是想要离开是非。 花弄月的拳头紧紧握着,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心痛,无论什么都不可以,因为它已经死了,随着她的离开一起死了,“我不是你们的少主,你们还是另找贤人!” “少主即便不理会我等,也要想想过世的老主公,他怎么会愿意看到少主落得如此的地步?少主不理智,我等将长跪不起!”没想到花弄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将叔叔们的心给深深地伤透了。 听到了这句话,心被重重地揪了起来,爹爹是个大英雄,但是孩儿愚笨,不能够及得上爹爹的一半,就让孩儿当一个凡夫一样过完此生吧!“爱跪便跪着吧!”仍然是置之不理会,花弄月说完了这一句便绝情地收起了脚步,大步往全面迈,走一步痛一步,那便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麻木那便就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在叔叔们的哀求声下,花弄月毅然是没有回过头去,仍然是没有听他们的,消失了在他们的眼中。 “别跪了,我等别跪了!”朱梓城首先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曾见过的花盟主是个何等的大英雄,见义勇为、伸张正义,大义凛然甚至不顾生命与恶势力战斗,但是你们看看眼前这个人呢,他是个醉鬼,整日只知沉醉于酒池中,连亲人都不顾理,哪里还是我曾见的那英雄?”朱梓城愤气毅然,心中无不惆怅万分,看到花弄月这样子他真是难受。 “也许少主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是少主身上的痛苦太多无法自拔!”严明拍了拍朱梓城,说道,“无奈鬼医师父他舟车劳顿无法过来,否则便能够劝劝少主;但我联系了另一个人,想想过不了多久便应会来到襄阳城!” 不知他口中之人是谁,严明竟然卖起了关子来,真能劝说得了少主?###第四百九十五辑 今日不同昔时
花弄月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路走着,像孤魂一般跌跌撞撞,直到远离后面的那些人,心也跟着冰凉、直到被疯癫所麻木、直到不知所以。 撑着旁边的树木,花弄月的腿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已经无法站立许久,泪水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他不想这样、不想让自己的亲人看见自己这样颓废和麻木的样子,但是自己的心已经死了,跟着她的逝去一起离走。 酒,只有酒才能够让我麻木、才能让我继续沉沦下去,眼前的是是非非、烽火硝烟与我无关,我便只想这样沉沦下去。 来到了一家小酒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好酒,这并无所谓,只要能够醉了,我便只想这样一直颓废下去,然后等到一年之后到地下去与她相聚;这种痛苦太过痛心,如果能有来世,我便只想化身石桥,哪怕历尽千千难难,只想等到她在桥上些许的停留。 “来了客官,要些什么?”酒楼虽是小些,只有掌柜的一个人,但他依然是殷勤得很。 “有酒吗,我……”我只要酒便可以。 掌柜的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你想要吃好肉吃好菜很难,但是酒却少不了,客官你要喝点什么酒?” 来没有等花弄月说吃口来,掌柜的便从一旁的酒坛中取来了几坛子上好的酒,递给了花弄月,“客官你尝尝?” 花弄月毫不客气,便掀开了盖子,便将烈酒灌入了腹中,这火辣辣的东西穿肠而过,而脑中却开始慢慢地发热、慢慢地糊涂,这样的感觉很好,就是要这样的感觉,“好酒,真是好酒……”边喝边感叹了起来。 “客官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乡下农庄自己酿的,珍藏很久、陈香得很,”掌柜的便自卖自夸了起来。 花弄月喝完了一坛子,便在身上找起了银子来,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对了,前不久在那个酒家喝酒,便将身上的银两全部交给了那老板,自己已经是身无分文了。 “客官,你可别跟小的开玩笑,我们这小本买卖,可是负债不起的,”见到花弄月这身的颓废模样,该不会是没有带银子来喝霸王酒的吧? 花弄月犹豫了半天,说道:“没事的老板,我可以在你的店上给你帮忙,还上这酒的银子!” 掌柜的便又再打量了他的颓废样,这样不死不活的人能够做的了什么事来,嗑苦了起来,“我们这小生意哪里养得起你这样好酒的贤人?你流浪的应该也知道我们这里不但是要被此处官府收缴很重的税,还时常要面对高丽兵队的洗劫,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可养不起你啊!”算了算了,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真的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