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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第2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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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对财富的追求,在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想要改善生活;逐渐地,就变成和别人比较为什么别人那么发财,而我只有老老实实地受剥夺呢?于是,奋起直追,有点本钱,会炒房地产的就加入“炒”的阵营,会做生意的也放弃死薪水的工作,改行或来个副业去做生意,没店面就摆地摊也好,要赚得快,管它市容不市容

  !靠山吃山,告水吃水的念头也受到了鼓励否则你拿那两万多的薪水怎么能比得上别人穿得那么好,吃得那么讲究呢?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你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你就得和有钱人同步。别人都过得那么有水准,你怎可落后?

  全国皆商,是这样造成的。一切都是“生意”,无论你从事那一行,没有点生意头脑的还真是会落后。慢慢地,就都学会了妙做做股票的人炒股票,玩邮票的人炒邮票,玩古董的人炒古董,近来也有了“炒石头”的、硬把石头订下许多名目,说它可以珍藏和转售。

  老实人能学会追钱,是万不得已的,他们开始时都很痛苦。

  而当他们真学会了,放弃本行去做了生意,不仅是本行少了一个忠实的生产者,更可怕的是学又学不会经商,勉强入行,不幸失败而后退无门。

  中国毕业生考不取高中,在补习班结交了损友,自此走入赚钱以求一时之快的歧途,这些人,大多数在中国就已被列入“放牛班”。其实,工商业社会,哪里有地方充许他们“放牛”?真想放牛也难。

  人们活得这么玄虚,忽然要大家去把心找回来,难不难呢?

  找东西有个原则在哪里丢的,到哪里去找。

  那么,“心”是在哪里丢的呢?

  在大家把土地和一切物事都变成了炒做发财的工具的那个转折点上吧?整个地球都已经被贪婪的人类挖得千疮百孔了呢

  !我实在不知道,被我们自己践踏着的心,是否还找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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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384 

Title :流逝的时光(二则)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46期

Provenance :环球

Date :1993。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最早的世界小姐

  她今年97岁,早已不是什么小姐了。如果“小姐”两字用小写字母,是指其出嫁时的婚姻状态;如果用大写则意指她为“世界小姐”。

  这位世界上第一位得到这个名誉的姑娘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世界上第一次选美不只是看外表,每个参赛者都要能歌善舞。80年前,当我得知选美的消息时,我把照片寄往伦敦。当时全欧洲有49个姑娘参赛,每人都用假名。我当时只感到害羞:比赛要求穿轻浮的服装裙子高于膝盖。”

  如何宣战

  古罗马,每次战争开始前,要派一名特别官员祭司团(执行宗教仪式的团体)团员却邻国边界,宣布断绝关系。同时,将长矛掷向敌方。这就是法律规定的宣战方式。罗马人同邻国作战均按比惯例。

  有一次,古罗马同希腊国埃皮尔之间爆发战争。埃皮尔的皇帝骑着战象,冲入意大利,打伤了罗马人。古罗马意欲复分。但如何向非邻国宣战却成了问题。最后,进退两难的罗马人决定:强迫一名埃皮尔的投诚者在罗马郊区买一块地,布置成想象中的埃皮尔国。然后,祭司团团员走近“国界”向他发表讲话,并掷出长矛。这样古罗马终于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宣布向埃皮尔国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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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7385 

Title :寻找自己的梦顾城和诗

作者 :顾工

出处《读者》 : 总第 146期

Provenance :环球

Date :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爸爸,爸爸,我又想出来一首诗……”8岁的儿子顾城,每天从西直门小学放学回家,就沿着曲曲折折的楼梯、长长的甬道奔跑着,推开房门扑到我的面前。小小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他大喘着气把他的诗背给我听是塔松和雨珠的故事;是云朵和土地的对话;是瓢虫和蚂蚁的私语……

  我凝视着他那深藏梦幻的瞳仁,时惊时喜时忧8岁的瞳仁中也有忧患吗?是小白兔似的忧愁,还是小花猫似的忧虑?……他背诵完他的“诗”,也常常凝视。凝视在雨云下忙于搬家的蚂蚁;在护城河里游动的蝌蚪和鱼苗;在屋檐下筑窝的燕子……他不太看人人似乎是最令人生畏的动物。“文革”初期,有人在我们楼窗下马路对面的墙上,刷了条大标语,不知是贴反了,还是贴错了,马上被众多的路人围拢来,死死地缠住,揪住,按下头,用脚踢……顾城起初是从窗扇的缝隙向外看,后来他恐惧了,脸色惨白,再不向窗外多看一眼。他越来越想躲开人,躲开眼睛,躲开喧嚣的激越的声音,只想去那没人只有天籁的世界。

  有这样的世界吗?当一辆破旧的卡车把我们抄家后的残破家具,连人一同载走的时候,在12岁的小顾城眼里,流露着迷惘也流露着喜悦我们全家是不是正在迁移,迁移到没有人的世界?!渤海荒滩上栖落着大群大群水鸟,翅膀时时拍击那像泥捏似的村落连村落里的人也像是泥捏出来的,说着我们听不太懂的话,穿着比泥土的颜色更深的衣衫。很少人来接近我们,我们也不去主动接近人。

  我被分配去养猪。我每天和儿子一起拌猪饲料,烧猪食。那土灶的柴火烧红不透明的早晨,映着我们灰暗的脸。儿子借着灶口闪烁不定的火花,翻看着一本破残的唐诗,他抬起有星云流动的大眼睛说:“爸爸,我和你对诗好吗?你有首诗叫《黄浦江畔》,我想对首《渤海滩头》;你昨天写一首叫《沼泽里的鱼》,我想对首《中枪弹的雁》……”我深深感动:世界上已经没人再读我的诗了,而他却记得。于是,父子俩真地对起诗来。……把每首即兴写的诗,都丢进火里。儿子低声说:“火焰是我们诗歌唯一的读者。”

  喂猪是我们父子流放生涯中最大的乐趣。在没有散尽的寒雾中,把一大桶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猪食,倒进猪圈,倒进猪槽,看着那些饥饿得要发疯的猪来争食,实在太激奋了。儿子给每头猪取了个名字:“老病号”、“老祖宗”、“八百罗汉”、“饿死鬼”……真的,由于缺粮缺饲料,每头猪都饿得脊骨突露,嘴尖毛长;有时竟相互撕咬,你噬它的耳朵,它啃你的尾巴……

  饲料危机是最大的经济危机,我们只有打开猪圈去放牧。几十头毛色不同、性格各异的猪,在海滩边,在潍河旁,咕咕哝哝、呼哧呼哧地咀嚼着野草和没有挖尽的红薯根、萝卜叶……中午,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些温暖,我和儿子就跳进这即将入海的水流里,尽情浸没和扑腾……没有人,只有云和鸟和太阳,还有远远的草地上正在觅食的猪。草有些绿了,更绿了盛夏来到。赤裸裸,水淋淋的儿子伏在沙滩上晒暖。他的手指却伸进砂砾中写诗:“太阳烘烤着地球,像烘烤着一块面包……”

  是的,我们是多么需要一块面包

  !几年后,我们被允许回城,回北京由于林彪在温都尔汗的荒野上爆炸,我们这些被迫害者就有了点儿希望。车轮又把我们全家带回旋转着许多车轮的社会。此时,和猪和海洋、天空一起生活了几年的儿子,已长成真正的英俊少年。他从寂寥而壮阔的生活中,带回几盒在草棵中采集的昆虫标本和两册自写自编的诗集:一册自由体,名《无名的小花》,一册格律体,名《白云梦》。随后,生活就给他上紧了发条。他比时钟更紧张,更匆忙。他去街道服务所里干活,掏阴沟、爬到楼顶去刮顶棚铁锈、筛石灰、拉大锯、创树根、油漆家具、在高温熔炉旁拌糖浆……他狂热地劳动着,好像真成了枚万能螺丝钉。

  一个生日又一个生日,都在恼人的轰响声中过去……他开始看书。正好,我们当年被抄走的书籍,零零散散地发还一点,不到三十分之一吧,但总算有点书了。顾城的狂热于是转了方向,没日没夜地沉浸在越堆越高的书中。他把过去细看过的两大本《辞海》重新扫瞄;他读所有的诗歌、小说、哲学、科学、政治经济学……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像复印机似的,常常一个通宵就能翻完厚厚的一叠。我不相信。我推醒在晨光中熟睡的顾城:“你真的全看完了?!”“嗯嗯”,儿子睡意惺忪,睡眼朦胧:“全看完了,昨夜,这《悲惨世界》……”我更难相信。我随便翻开雨果写的一个章节:“你说说,‘往往寄托就是断送’这写的是什么?”“哦,这是写小珂赛特被他可怜的妈妈芳丁寄养在坏蛋家之后……”“呵,一点不错,果真一点不错。”我又翻开另一本书……

  顾城白天朦朦胧胧,夜晚却精神特大。他室内的灯光几乎是彻夜不熄的。梦幻,分不清月光和阳光,时时在伴随着他,萦绕着他。白昼午睡和黎明欲来没来时,是他写诗的最好时刻。儿子写诗似乎很少伏在桌案上,而是在枕边放个小本、放支圆珠笔,迷迷蒙蒙中幻化出来飞舞出来的形影、景象、演绎、思绪……组合成一个个词汇、一个个语句,他的手便摸着笔,摸着黑(写时常常是不睁眼的)涂记下来。有时,摸到笔摸不到小本本,他就把句子勾划到枕边的墙壁上他睡的墙头总是涂满了诗,还有许多用漫画笔法画的小人小狗小猪……他那后来传诵一时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就是在这样的迷蒙中,幻化中,受积聚到一定程度的灵感的迸发冲击,涂写到墙上去的犹如云层激发出雷电……

  顾城开始了他的投稿生涯。在这方面他好像也有点朦胧。他并不研究每个刊物的用稿标准,只是把那些大大小小刊物的名字事先写好信封,一大叠,用的时候,就把诗稿自上而下顺序一装,碰到谁就是谁,从《人民文学》到县办刊物,一律平等。

  我们家的门常被敲响了,一些青年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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