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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权了解清楚,因为,我发现就在那当儿,我的三个小女儿正在克里斯廷的房间里和埃米下棋。然而我没再问下去。我真想冲出厨房去看她们的一举一动。我家是不是已经被传染上了这病毒?
“我辞去了学校的工作。”珍妮语气平淡,眼中无泪,“但我们还要呆在这儿。放假后,再搬到阿肯色州,在我家人附近的地方住。”
我对她产生了同情。今后她将要经受怎样的折磨,但我也能理解其他家长可能产生的担忧,我自己也由于惧怕而麻木了呀。
珍妮似乎领悟我的所虑,“我已请求鲍伯的医生在学校开次座谈会,对家长们讲解爱滋病是怎么回事。但愿有所帮助。”
既然大家都知道鲍伯是怎么死的,我的家一定不再会是邻居孩子们聚集的地方了。果然不出所料,孩子们不再来找我的女儿玩了。以后我便发现,别人实际上也在极力躲避着我们,正如我们想躲避埃米那样。
珍妮来访后,我有好多天没见到她。而埃米却不断前来叩门,每逢我极力抑制着赶她回家的欲望时,便愧疚得两颊绯红。可是,无论这个孩子是在我家或在庭院外出现,都让我放心不下。
鲍伯去世两周后,珍妮提过的座谈会在学校召开了。座谈会由鲍伯的私人医生以及红十字会的代表组成了一个问答小组。组员们耐心地回答了家长们提出的问题。诸如:我的孩子喝自来水会不会染上爱滋病?患爱滋病的老师会传染给其学生吗?和爱滋病患者共用一个游泳池或毛巾会被传染吗?食物和日用器皿是否滞留该病毒?靠近患者会被传染吗?这些问题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我参加了两个座谈会,并阅读了所有能寻到的有关材料。座谈会上不管提的问题如何尖刻,主持人都予以重视,认真对待。他们解释说:只有当病人的血液、精液或阴道分泌物等接触了另一个人的血液时才有可能染上该病。他们还强调:爱滋病是不会通过空气传染的。其实,与其它如感冒和喉疼等病毒传染相比较,爱滋病是不易被传染上的。
了解愈多,恐惧愈小。可是,让孩子们和埃米玩,仍让我心有余悸。自私心驱使我不得不这么想:倘若埃米不在这儿,邻居的孩子就不会躲避我的孩子了。每次我的孩子问起:“为什么我们不能和埃米一起玩呢?为什么人人都怕她呢?她还可以不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我总不免为之一震。
我必须重新考虑自己衡量友谊与同情的标准。以前,我曾学过如何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懂得怎样控制恐惧感。可是现在我却已变得冷漠和麻木不仁,把有怀疑的爱滋病受害者拒于社会之外。直到尝到了自家被别人躲避的滋味后,我才开始理解那些染上爱滋病的人必须忍受的一切,那真是恶梦,不可思议呀。在朋友最需要的时候,对他们置之不理不是我的本性。我要我的孩子从我身上学到什么呢?回答是容易的。我拿起电话拨到珍妮家,邀请埃米当天晚上和我的孩子们一起野营共度良宵。
接着那个星期,珍妮打来电话说:“我和埃米作过检查了,我们都有爱滋病抗体。今晚看看电视吧,新闻会播放的。”
一个爱滋病患者的妻子没有染上病毒令人难于理解。但我知道应该尊重他人的婚姻和隐私,那不关我的事。
不久邻居聚集又恢复正常。我的房子和院子又成了孩子们嬉戏玩耍的中心。
从珍妮那儿我学到很多。珍妮的力量能在鲍伯临死那些日子里忍受住一切。珍妮的决心不让孩子因父亲死了而淡忘他。珍妮的意志决不回避因继续呆下来所要面临的一切问题。这些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尊严。流言蜚语也罢,人们害怕她们不睬她们也罢,她从不责怪别人。如果我处在珍妮的地位,我会怎样呢?
Number:6996
Title:性别重塑
作者:谢湘
出处《读者》:总第136期
Provenance:中国青年报
Date:1992。8。8
Nation:
Translator:
一则由外国新闻机构抢先发生的消息
7月24日至26日,英国广播公司(BBC电台)连续三天重复向全球播出记者格雷斯发自北京的一条重要消息:
世界第一例男女性器官内部互换手术获得成功。
消息准确无疑。
时间:7月14日;
地址:北京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
主持人:北医大成形外科研究中心主任夏兆骥教授。
遗憾的是,中国的事总让我国人先说了出去。
“肯定是上帝把我的性别搞错了!”
北医大成形外科研究中心素有中国整形外科的“学院派”之称。
今年4月,中心门诊部先后走进两位坚决要求施行变性手术的年轻人。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刚满30岁的小伙子已经毕业工作了好几年,22岁的小姑娘还没跨出学校的门槛。
已经从事30多年的整形外科的夏主任一如既往,用他那双充满善意、理解和关切的眼睛亲切地注视着他的病人,听他们述说那内心的痛楚,那一般人难以理解的痛楚。
排行老六,在家算个“老疙瘩”的小W,打从小就发现自己与几个兄长大不一样。且不说身材不那么魁梧,就连个人喜爱也全是女性才好摆弄的织毛活、做时装。有时在街上看到穿着漂亮的姑娘,他心中羡慕不已,就忍不住一个劲盯着看,为此没少挨别人的白眼和恶骂。可一回到男同胞圈子里,那点可怜的信心全垮了,无论走路、说话、甚至上厕所,他总觉得周围有眼睛死盯着自己。他心中一次又一次犯疑,“肯定是上帝把我的性别搞错了。”
在北方一个工人家庭长大的小H,笑声从来都是带哈哈的。别看一副“假小子”样,走到哪儿都特招人喜欢。那年高考,她玩似地干了一阵,结果就被北京一所重点大学重点专业首批录取了。
“妈,我真想找把剪子将我胸前两块肉铰了去。”
对处于青春发育期的女儿,妈妈以为她闹着玩。
不想这孩子越来越当真了。大学一年级下学期,她就写信告诉父母,自己已决意做变性手术,“你们不知道,一个人内心的生理和心理对抗是什么滋味?”接连几学期,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四处打听,寻找能做这种手术的大夫和医院上。
唯有科学才能正确地解释这一切。
经过性染色体鉴定,小W和小H确属两性畸型,并患有医学上称之为“易性癖”的精神疾病。
“只有依靠现代医学的神奇来弥补先天之不足”,夏教授和两位年轻人在这一点上具有一种共识。
也许是这两位患者前后离得太近的缘故,突然引发了夏教授一个新的念头:将两个性别不同的变性手术放在一起做,可能具有某种新的探索意义。国际上有过变性手术的记载,但将两性性器官同时作移植手术的尚无先例。七八十年代在整形外科方面多有建树和创新的夏教授,这次又将创造一项新的纪录。
高技术、高体力的大手术持续了19小时
7月14日上午8点整,一男一女两个性别完全不同而且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在这同一时刻被推进病房中心手术室。
夏教授轻轻走到病人跟前想问问感觉,两位年轻人竟不约而同地告诉他:“这是我一生中最轻松、最兴奋的时刻。”
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女青年下腹部轻轻划开,参与合作的妇产科大夫将其子宫、卵巢迅即取出,用灌洗液冲洗干净。另一张手术台对男青年性器官的摘除工作也已全部完毕。
移植工作开始了。
无影灯下,穿着无菌隔离服的夏教授亲自操作,只见他隔着两块镜片眼镜和显微镜,全神贯注地飞针走线,他要将那细若游丝、口径不到一毫米的精索内动、静脉吻合到受体。这是高技术的显示,是巧夺天工的艺术。
手术室里安有空调,可是夏教授的内衣还是被汗水浸湿了。
碧蓝如洗的天空渐渐由繁星缀满,继而持续到翌日凌晨。手术整整进行了19小时,可是维持和支撑13个医护人员体力的仅有那晚上7点才送进每人胃中的一包方便面。
一直处于清醒状态的两名病人,始终保持着平和、安详的神态。医务人员通常有这样的经验,凡有强烈手术愿望的病人,在手术过程中,表现出的耐受力也相对比较强。
心灵的解放是最大的解放
变性移植手术改变了两个年轻人各自从前的性别,使他们成为具有全新意义的人。
精神常常能创造奇迹。
小W在手术第二天居然就爬起了床。那天,她突然发现同一胡同的一个小男孩也在这个医院住院,“我不害羞,我觉得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找回了我自己。”
曾经警告过同寝室女同学“谁也甭来看我,谁来我跟谁翻脸”的小H,当同学们依旧相约跑来探望他时,他同从前一样兴奋地大声说笑,早已把那句警告忘到了脑后,只是在送别的时候才对同学们笑了笑:“我以后也得注意一点,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和你们太随便了。”
心灵的解放是最大的解放。的确,上帝的过错关我们什么事。
Number:6997
Title:总统套房
作者:方向明徐涵
出处《读者》:总第136期
Provenance:中华工商时报
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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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lator:
在北京的长城、昆仑、长富宫、王府、贵宾楼、香格里拉、京广大厦、中国大饭店这8家五星级饭店都设有总统套房。使用面积一般在250至300平方米之间,大大小小十二三个自然间,客厅、书房、卧室、厨房、餐厅、小酒吧应有尽有。
100万美元布置起来的房间里有什么?有整套的进口家具,美国的、日本的、韩国的、港台的。有五六台日本大屏幕彩电,有进口高保真音响、不锈钢灶台、冰箱、烤箱、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