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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第10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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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夏小柏拜托

  龟田读了此信,吃惊不小。原来这署名为夏小柏者,是他早年在天津的邻居,后来又是仙台医学院的同窗好友,双双曾立下誓言,要为增进东亚诸国人民的健康与友谊而献身。战争初期,两人还常联系,但近半年来,由于时局紧张,交通车辆均被投入战场,所以虽相距不远,竟无法见面。这回龟田突然接到此信,感到十分为难。顺子见龟田半天不响,便轻轻问道:“夏先生想见你吗?”

  龟田愁苦着脸说:“不,他要我为友谊尽力,可我得为天皇尽力呀!咳,我不能拿不人道的办法,去对付一个病人!”

  就这样,夏小柏的规劝失败了。手术方案在紧张地制订着。上野博士建议去掉一节胸椎骨,并同时从病人的骨骼上锯下一块骨头来,仿制成胸椎骨移植上去,以消除原来的病骨对神经的压迫。而另一名骨科大夫黑田久雄则提出了第二方案,主张削骨去毒手术后任其自然愈合,而不必植入仿制的胸椎骨。他强调说:“这样做,不仅医后效果好,而且有可能恢复原状。”龟田知道,“自然愈合”是一种试验性的疗法,不适宜于老年人,因此便全力支持“植骨”方案。这样,“仿椎骨植入”的第一方案定下来了。

  但在进行手术的前半小时,院方突然通知:此番对汪某的手术必须照第二方案进行。龟田无奈,只好执行。手术就在当天午夜进行。打开背腔后,龟田发现受铅毒感染的3节胸椎骨已经变形,骨膜发炎溃烂,并严重压迫神经。

  到第二天午夜,汪才完全苏醒过来。虽然疼痛有所减轻,但他的躯体和头部已被固定在石膏床上,一点也不能动弹。经过两番手术,汪骨瘦如柴,元气已经丧尽。一星期后,经X光拍照检查,削骨处非但没能自然愈合,反而已经萎缩,但要重做“植骨”手术已经不可能了。龟田大夫不明白,院方为什么临时改变方案,硬要对一个过了60岁的人做“自然愈合”的试验性疗法呢?他带着这个疑问,几次三番地问了他的未婚妻小笠顺子。原来,小笠顺子的父亲是日本军部情报处的一名要员,所有机密情报,他都有副本留在手头。顺子在情人的再三恳求下,终于亮出了一份“军部指令”,龟田接过一看,见上面写着:

  上野博士:

  陆军117部渡边大佐,因早年枪创复发,患胸椎骨铅毒症,现住东京皇室医院,欲转去你院做自然愈合疗法。为确保削骨去毒手术的成功,限你们于一、二天内,先做一名病理试验,无论何人,均可列为试验对象。注意,这是军部和首相府的最新指令。

  1944年3月4日

  看到这里,龟田完全明白了。

  精心设骗局

  汪精卫既已成为屠夫们手下的试验品,院方当然想在他的3节胸椎骨上捞一点“自然愈合”的效验。但事与愿违,尽管服了大量的激素和钙片,收效却甚微。半月后,经第二次X光透视,那3节做过削骨手术的胸椎骨仍在继续变形。汪的背肩部疼痛重又加剧起来,且形如干尸,彻夜呻吟,只好苟延残喘,卧等其死了。但如何死法,这里还有精彩的一幕。

  原来,汪精卫到名古屋就医时,陈璧君虽一起跟到日本,但日方以“加强护理”为名,将陈璧君及其子女安排在离医院较远的西山宾馆里。待汪病势严重之后,院方干脆谢绝陈的探望。陈璧君无奈,只好回南京向另外两个汉奸头目陈公博和周佛海哭诉。经陈公博和周佛海联名向日方陈说情由之后,日方军部才同意陈璧君去医院探视。但院方知道,汪精卫实际上已成为一个断了脊梁骨的残废病人,如果让他与陈璧君面对面地交谈,势必将“试验品”情况暴露在世界公众面前,况且汪僵卧在床上,连一点“病情好转”的迹象也没有。为了应付这一难堪的局面,院里的宪特头目串通名医博士,精心设计了一个骗局。他们拆去汪的石膏床,搬进一间隔音的病房里,预先给他注射全身性麻醉剂,待药性发作后,让他侧卧在一张倾斜形的病榻上,脸朝内壁,还在他手上放一本法国小说,形如看书消闲一般。

  与此同时,陈璧君正好赶到医院。院方用种种理由阻拦她进入病房,只许她在大玻璃窗外向内探望一会,既不能说话,也不能敲窗。这一招,使得这个风云一时的女人十分狼狈。她有苦没处诉,只好又灰溜溜地飞回南京。

  经过这一番折腾,汪胸椎骨又一次受到挫伤,不仅胸椎骨随时可能折断,颈椎骨也渐渐变形了。本来尚可勉强坐卧,后来,连头颅的重量也支撑不住了。

  那班有帝国医学博士学位的先生们,为了尽到他们所谓的最后一点义务,终于又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们用一个特制的钢圈,套住汪的下颌,将他的头颅凌空吊起来,用机械的方法,将头颅与颈椎骨拉直,就象投环自尽一般。

  汪自知死期不远,只好任凭帝国博士们的摆布。这样,在病榻上呆了3个月,直到1944年11月11日,终于无声无息地死在他主子设下的“绞刑架”上了。

  坟破得诗稿

  汪精卫死后,小矶内阁假惺惺地发了讣告,连天皇也说了几句“痛惜”之言。在南京一班汉奸走狗的请求下,日本军部特地用“海鹣”号飞机将汪的尸体运回南京。

  经过一番冷冷清清的“悼念”活动之后,11月23日,在日寇军警的严密监视下,汪的尸体被埋葬在梅花山麓。陈璧君自知他的尸体日后难免被人毁棺鞭尸,便亲自布置,在建造墓壳时,将5吨坚硬的碎钢块掺在混凝土里。然后浇灌成厚厚的墓壳。

  1945年8月日寇投降之后,南京和全国人民对汪精卫的坟墓留在梅花山觉得大煞风景,纷纷要求铲除。蒋介石在舆论的压力下,只好命南京某部工兵营将汪墓炸毁。工兵们从墓基下打入一条地坑,然后在坑内装上大量炸药。引爆时,只听得一声巨响,泥石飞天,坟壳裂成数块,当有人进坑检查时,发现棺内除汪的一堆朽骨和陈璧君亲手盖上的“魂兮归来”的白幡外,只有一本汪精卫手抄的诗稿,虽已发霉,但字迹还可辨认。稿本中的多数诗作,先都曾在一些报刊上发表过,只有最后一首题为《自嘲》的绝命诗,字迹歪歪斜斜,不具年月,料是汪死前之作。诗道:心宇将灭万事休,天涯无处不怨尤。纵有先辈尝炎凉,谅无后人续春秋。

Number:3203

Title:大师的女人论

作者:李中

出处《读者》:总第80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近代中国文学史上有两位幽默大师。一是林语堂,一是梁实秋。他们不但对中国古典史籍有精深之研读,对西洋文学也有深厚之浸淫。所以他们所写的小品文,不论衡情、论理、谈人生,都能深入浅出,不但常能让人会心一笑,也能让人有所细思或顿悟。

  两位大师著作等身,逝世后仍然享有盛名。他们生前都曾以男人的眼光,写过谈论女人的文章。幽默大师论女人,份量当然和市井小民论女人大不相同。事实上,林语堂笔下的女人和梁实秋笔下的女人,也有很多不同之处。我且“引经据典”,请你睁大慧眼,细作一番比较。

  林语堂的女人论

  ·对于中国人,女人爽脆就是女人,她们是不知道怎样享乐的人类。

  ·女人的美不是在脸孔上,是在姿态上。姿态是活的,脸孔是死的,姿态犹不足,姿态只是心灵的表现;美是在心灵上的。有那样慧心,必有那样姿态,擦粉打扮是打不来的。

  ·我喜欢同女人说话,她们真有意思,常使我想起拜伦的名句:“人是奇怪的东西。女人是更奇怪的东西。”

  ·女人的理论每被男子斥为浮华、浅薄、重情感、少理智,但是女子的理智思想比男人实在,他们适应环境、当机立断的能力也比我们好。

  ·男人只懂得人生哲学,女子却懂得人生。

  ·女子常是很明白男人之心理,而男人却永远不会了解女子。

  ·男子一生吸烟、田猎、发明、考据、造桥、编曲,女子却能养儿育女。这不是一种可以轻蔑的事,虽然现代女子意见一定不同了。但如这一点平常道理不明,女子的伟大永远不会发现。

  ·假定世上没有母亲,单有父亲看管婴孩,一切的婴孩必于两岁以下一齐发疹死尽,即使不死,也必未满10岁流难街上而成扒手。小学生上学也必晚到,大人们办公也不照时候,手绢必积几月不洗,公共汽车也不能按时开行。

  ·世上没有天性守礼的男子,也没有天性不守礼的女子。

  ·没有女子的世界,必定没有礼俗、宗教、传统及社会阶级。

  ·女子之行未必不及男子之知。

  ·无论谈到什么题目,女子是攫住现实的。她知道何者为饱满人生意义的事实,何者为学者无谓的空谈。

  梁实秋的女人论

  ·有人说女人喜欢说谎;假如女人所杜撰的故事都能抽取版税,便很容易致富。这问题在于什么叫说谎。若是运用小小的机智,打破眼前小小的窘僵,获取精神上小小的胜利,因而牺牲一点点真理,这也可以算是说谎,那么,女人确是富于比较能说谎的天才。

  ·女人善变,多少总有些哈姆雷特式,拿不定主意;问题大者如离婚结婚,问题小者如换衣换鞋;都往往在心中经过一读二读三读,决议之后再复议,复议之后再否决,女人决定一件事之后,还能随时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做出那与决定完全相反的事,使人无法追随。

  ·女人善哭。从一方面看,哭常是女人的武器,很少人能抵抗她这泪的洗礼。俗语说:“一哭二睡三上吊”,这一哭确实其势难当。但从另一方面看,哭也常是女人的内心的“安全瓣”,女人的忍耐的力量是伟大的,她为了男人,为了小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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