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利的这番点拨,让吕蒙备受鼓舞,一直牢记在心,随后便付诸于行动,虚心求学,异常刻苦。美中不足的是,周瑜并未传授他任何兵法,甚至很少和他单独相处。直到三个月前,他才得到周瑜的赏识,出任亲兵统领,时刻跟随周瑜左右。
与此同时,通过一年多的埋头苦学,吕蒙清醒地认识到,想要从别人那里学得知识绝非易事,很多有才识的人轻易不会传授任何有用的知识,即便是请教一个字,人家也不会轻易作答,更不会详加解释。说白了,就是敝帚自珍。这个时代的读书人颇为讲究,自视甚高,除非正式拜师,否则想要求学便是千难万难,根本不可能学到任何东西,纵然是寻常的读书识字都殊为不易。
正是意识到这一点,使得吕蒙不敢轻易开口向周瑜学习兵法韬略,万一遭到拒绝,恐怕他连亲兵统领的位置都保不住,从此彻底失去了接近周瑜的机会。如此一来,不仅辜负了主公李利的一番厚望,还会彻底断送他的求学之路,往后只怕是愈发难以学到高深的兵法韬略了。
听了吕蒙的一番讲述,周瑜微笑颔首道:“原来是主公让你读书识字的,如此甚好。这说明主公十分器重你,对你报以厚望,赏识有加,这是一份莫大的殊荣,子明理应倍加珍惜,切不可疏忽懈怠。”
说到这里,周瑜话音一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笑呵呵地道:“兵书上所记载的兵法韬略,大多是前人总结的用兵心得,虽然极为珍贵,却略显粗略笼统,晦涩难懂。是以时下诸多文士都看过一些兵书,可是他们对统兵用兵之道只是略知皮毛,对沙场征战更是一窍不通,纯粹是纸上谈兵,荒诞无稽。
如果子明愿意的话,以后再读兵书,但有不懂之处便来问我。只要是我知道的,必定倾囊相授,断不会让子明失望。子明意下如何呀?呵呵呵!”
吕蒙闻言大喜,当即起身叩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承蒙都督不弃,末将愿随都督学习兵法!”
激动之余吕蒙语气一顿,郑重其事的伏地而拜,恭声道:“都督大恩大德,末将永生不忘。日后,末将愿为都督牵马缀蹬,但有差遣,断不推辞!请受末将一拜。”这便是正式拜师了。
周瑜见状,不禁眉开眼笑的微微颔首,遂起身扶起吕蒙,开怀大笑道:“子明不必如此,日后切记不可行此大礼,否则难免遭人非议。实不相瞒,主公不久之前曾与我提及此事,奈何近来军务繁忙,我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实是不该啊!”
吕蒙闻言神情微变,恭声道:“主公对末将恩同再造,末将铭感五内,时刻不曾或忘。然则,都督之言却让末将惶恐,都督执掌十余万大军,日理万机,末将此生能够跟随都督已是万幸,焉能再有其他奢望?”
周瑜欣然点头,笑道:“子明聪慧好学,短短一年多时间便能识文断字,足抵常人数年之功,此等聪明之人实乃我生平仅见。何况,子明在领兵征战方面悟性极高,精进神速,令人惊叹。而这正是我看重你的地方,须知学习兵法韬略首重资质悟性,有些人看了一辈子兵书也无法领兵打仗,可是有些人即便不读兵书,也照样能打仗,而且能打胜仗;子明便是如此。是以子明只需稍加雕琢,改掉冲动暴躁的脾气,他日必有所成,甚至成就尚在我周瑜之上。呵呵呵!”
这番话让吕蒙甚为振奋,脸颊涨红,激动之情无以复加,随即又是一番感谢,说是感激涕零亦不为过。
通过这番深入的交谈,周瑜和吕蒙之间再无隔阂,虽是隶属关系,却有师徒之实。正所谓师徒如父子,此刻他们可以毫不保留的彼此信任,可以毫不避讳的坦诚相待,无话不谈,无事不谈,无须隐瞒。
“末将有一事不明,恳请都督明示。”确立师徒关系之后,吕蒙再无隐瞒,脸上再次浮现之前欲言又止的神色。
周瑜见之心中了然,微笑道:“子明想问方才正堂议事上发生的事情吧?”
吕蒙闻声点头,肯定道:“正是。不知都督对上将军为何如此忍让,难道只因他是主公的弟弟吗?”
周瑜笑着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是主公委任的三军主帅,只听命于主公,岂能受他人干扰?如果说上将军李暹是主公的弟弟,我便处处礼让于他,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我周瑜岂是屈服于权贵之辈!”
吕蒙点头表示认可,但脸上的疑惑之色却愈发浓烈,诧异道:“既如此,都督何以不惜自降身份为上将军树立威信呢?”
“子明可知此番我等出征益州目的何在?”周瑜问道。
吕蒙不假思索道:“自是为了攻取益州,稳定后方,为我军进取中原做准备。”
周瑜闻声点头,随即却又微笑摇头,道:“子明所言不错,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攻取益州乃是主公早已确定下来的战略规划,志在必得,决计不容有失。然则,攻占益州之后由谁坐镇益州呢?”
“这末将不知。”吕蒙神情愕然,思索着道:“我军之中文臣武将颇多,能够治理州郡的文官和坐镇一方的将领亦不在少数,是以末将不敢妄自揣测主公的心思。”
周瑜笑道:“子明是当局者迷呀!难道你忘了上将军李暹的官职便是征南将军,而且已经担任了数年之久。之前这个职位一直是虚设的,有名无实,然而上将军李暹是何人,他可是主公唯一的弟弟,一直被主公视为臂膀,他怎会长期担任有名无实的虚职呢?”
第137章 李文昌的坚实后盾
“上将军?”
吕蒙闻声诧然,既而若有所悟的轻轻点头,道:“确是如此。上将军跟随主公征战多年,屡立战功,我军能够发展到今日这般强盛,上将军厥功甚伟,鲜有败绩。迄今为止,他唯一的败绩便是出任北地太守时遭遇南匈奴寇边,致使北地郡半数城池沦陷。
但这并非他指挥无方,而是蛮军出其不意的伺机偷袭,且拥有十几万大军,因此单凭一郡之力确实无法抵挡凶猛如虎的蛮军。”显然,吕蒙对李暹过往战绩知之甚详,对李暹的统兵征战能力钦佩有加。
周瑜道:“上将军的战绩是有目共睹的。最为难得的是,其人沉稳大度,老成持重,可堪大任。多年以来,他一直留守后方,既能稳定局势,又要为大军筹措粮草,因此主公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常年领军征战在外。”
这是周瑜有感而发的由衷之言。
事实亦是如此。纵观李利多年征战生涯,每当遇到强敌来犯或决定生死命运之际,他领兵征战在外,坐镇后方老巢的一定是他的弟弟李暹。武威起兵时,面对马腾、韩遂联军气势汹汹而来,李利率领大军倾巢而出前往黑龙岭与之决战,当时坐镇后方的正是李暹。长安之乱时,李利率军奔袭千里赶往长安,替他坐镇后方威武郡的还是李暹。司隶大战之际,李利率军与中原诸侯鏖战将近两年,而替他坐镇长安的并不是李傕,而是屯军郿邬的弟弟李暹。
最为令人瞩目的还是,讨袁联盟征讨淮南和冀州的中原大战。为了这场大战,李利事先将麾下最早跟随他的一大批将领悉数调离主力战营。改任各州郡的守城将领或戍边将军,而他的李暹则坐镇凉州。如此安排,看似毫不相干、形同虚设,实则用意深远,老成谋国。
尽管李暹手里并无大军。可是他却留在李利的起家之地凉州。而镇守各州郡的将领则是最早跟随他们兄弟打天下的嫡系将领。这就意味着,一旦李利率军征战中原落败,即便是遭遇空前惨败。其后方仍有李暹和一众老将坐镇,危急时刻李暹可以直接调集各州郡的郡府兵参战,或率军驰援。再不济,纵然司隶沦陷,只要李暹替他守住凉州。就能确保后方根基不失;这样以来,他早晚还能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这般精密而隐晦的布局,使得西凉文武大多数人都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李利于战前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留守凉州的李暹看似有名无实,毫不起眼,实际上坐镇各州郡的将领和他们帐下的郡府兵都是听从他调遣的大军。这支郡府兵单兵战力不强,却胜在数目庞大、人多势众,其综合战力丝毫不逊于西凉军主力战营。
毫不夸张地说,李利每次率军征战都留有后手,这便是他的弟弟李暹。
然而李暹在西凉军中虽然长期身居高位。却并没有直接掌握哪支主力战营,给人一种没有实权的错觉,仿佛他之所以能够身居高位,全是仰仗其兄李利的偌大威名,靠的是同胞兄弟的情份。可是谁又知道,正是因为李暹性格内敛、沉默寡言,从不出风头的秉性,让他成为李利藏于身后的最牢固的坚实后盾,一个最容易被人忽视却又无处不在的幕后英雄。
这一切都隐藏在暗处,从李利起兵的那一刻起便已存在,可是很多人却对此毫无察觉,这些年来一直被蒙在鼓里。以至于,现如今李利麾下的许多文臣武将都误认为上将军李暹是个平庸无能之辈,若不是有个权势滔天的哥哥,他焉有位至三公的权势地位?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此一无所知,毫无察觉。时至今日,的确有很多人都无视李暹的存在,可是真正的智者却从来没有轻视过这位沉默寡言、不爱出风头的上将军,时刻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从而渐渐发现李暹绝非平庸之辈,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智若愚的当世强者。其才能或许无法与其兄李利相提并论,却是足堪大用的将帅之才,多年来一直担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李利交给他的重托,并且出色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艰巨使命。
这些时刻关注李暹的人,就是李利麾下的五大谋主和四位将帅,周瑜便是其中之一。
周瑜早先并未留意到李暹的特殊地位,不知道他在历次大战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更不知道李暹其实就是李利镇守后方的坚实后盾,根本没有察觉到李利对这个弟弟有多么看重。
直到此次出征益州,周瑜竟然出乎预料的出任三军统帅,而跟随他一同出征的赫然就有李暹在内。当他知道大军出征的全部阵容之后,心中便隐隐感到此次出征与以往大不相同,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