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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边的贺大爷似是想起了什么,猛的一拍脑袋,一把将包子榄进了怀中,柔声问道:“是不是太爷给你的点心吃多了,所以吃不下晚饭了?”
包子抽了抽鼻子,眼睛上还有未干的泪珠,也不敢马上答,又偷偷瞄一眼,贺大娘听贺大娘保证说是不追了。包子这才鼻子一抽一抽的点点小脑袋,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真是叫南歌哭笑不得:“你吃不下便吃不下吧,为什么不同太婆讲,还跟阿娘撒谎啊?”
这下都不用包子说,贺大爷也将包子那心思猜了个十足:“还是她太婆说担心他晚上吃不下饭,说不给他吃点心,我看他馋的不行,便将点心端给他了,谁知他这般能吃,竟将一盘子都吃下去了,这晚上可不是吃不下东西么?这又怕他太婆责难,还记挂这我不要连累了,可不就为难了这个小娃娃了。”
南歌听了也忍不住喷笑出声,一把将包子给接过来,额头抵着他的:“哦?包子是这样么?”
包子见周围的人都笑开了,嫩脸儿一红,胡乱的用手背抹了抹眼泪。这才点点脑袋,跟着就死死的抱住南歌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愿抬起头来了。南歌见了不由失笑,还真看不出,原来包子竟是个讲义气的,贺大爷帮了他,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要将贺大爷给供出来。
许是包子今日真有些难受了,接下来的时候,便一直紧紧的搂着南歌,说什么也不愿下来了。临的睡了也是和南歌在一张床上睡,整个人还直往南歌怀里钻。
“包子今天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么?”南歌一边轻轻拍着包子的背脊,一边柔声问着,语调轻轻软软,不会叫包子感到紧张。包子身上现在就着了一个红彤彤的兜儿,小胖手紧紧抓着南歌的衣襟,对南歌这问题倒没了开始的排斥。“包子今天不该贪吃也不该说谎~”
南歌眉眼弯了弯,轻轻的在包子额头上亲了下:“对~,你看,你不想太爷收到牵连,叫太爷难过,但是你对阿娘和太婆撒谎,阿娘和太婆不就难受了么?”
包子听了,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闪啊闪啊的,跟着又蹙起眉头来,一咕噜爬起身,亲亲南歌的脸蛋:“阿娘,对不起,包子错了……”
看着包子那张有些黯然的小脸,南歌心里也跟着一阵阵的揪着,赶忙将滑下来的被子又给包子盖严实了:“包子知道错了,下次就记着别再犯了,知道么?阿娘的包子长大了,都知道卧冰求鲤,孝顺太婆了。”
提到这,包子很快又将方才的黯然抛开,面上尽是得意:“我还要躺在冰上给阿娘和阿爹也求鲤鱼。”
“傻包子,孝顺阿娘不一定非要躺在冰上啊,你看阿娘和太婆喜不喜欢出吃鱼呢,要是阿娘不喜欢吃鱼,那怎么办?”
包子似是真的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一双眉头紧紧的皱着,瘪着嘴问南歌:“那阿娘喜欢吃什么呢~”
南歌扑哧一笑,宠溺的拧了拧包子的鼻尖:“这个啊……就要包子自己观察了,平常多看,多留心就能知道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知道么?”
包子煞有介事的点着小脑袋,暗暗将南歌的话认真的记下来。忽又想起的什么,抬起头道:“阿娘,包子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阿爹了,阿爹去哪里了?”
孩子突然问起萧迟,南歌心中满满的都是意外:“怎么忽然想起你阿爹了?”
那包子眼睛忽闪忽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包子是阿娘的孩子,也是阿爹孩子。现在好久都没看见阿爹了,包子想他了啊~还是阿爹已经不要包子了?”
看着包子那飞快瘪下去的小嘴,南歌赶忙说明道:“包子瞎想了,你阿娘是带你回家见太公太爷和爷爷奶奶们,你阿爹要忙事情呢,所以没空过来,我们在这住些时候便能回去找你阿爹了。
包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脑袋,面色倒是好上了许多:“那包子想他了怎么办,包子跟张爷爷打拳,还跟太爷爷写字,包子想打拳给阿爹看,还想把包子写的字给阿爹,包子要告诉阿爹,我已经长大了,以后会孝顺阿爹和阿娘的。”
“哦?包子还写了字给你阿爹吗?”每天晚饭后都见包子和丸子拿着今天练习的字纸给她看,只没想到包子还为萧迟准备了,因为照着这两个小家伙的表现好像都不怎么粘着萧迟。
包子一听南歌问这个,便一骨碌的爬起身来,也不顾身上就一件薄薄的兜儿,就等等跑到南歌的边上,小心的翻出一叠折叠的相当仔细的字纸,献宝一样的捧给南歌:“这是包子练的大字,阿娘你看是不是越写越好了?”
南歌仔细看着那一叠厚厚的宣纸,从最开始歪歪扭扭的横,竖,撇到后来已经有些样子的楷字,一张一张,就似是跟着他在一边看着他成长一般,而包子学会的头几个字,不是自己的名字,也不是丸子的名字,那一张张纸上重复无数次的,郝然是南歌和萧迟……
一张张慢慢的翻下来,南歌也不禁眼眶有些微热,见他还只穿了件兜儿站着,又赶忙将包子微凉的小身子,榄进怀中来:“阿娘帮你把这些收拾好了,等明天便叫人给你送过去,你阿爹……一定会看见的,还会很高兴,咱们的包子长大了……”
包子想着阿爹能看见他的习字,心中就是一股子兴奋,还不忘将自家的好兄弟带上,知道南歌答应将丸子的大字也带上,这才不行不愿的由南歌拍哄着,迷迷糊糊的睡下了。这留下南歌侧躺在一边,双眼静静的盯着怀中小小的身躯,只觉着手中那叠子宣纸分外的沉……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方法养出来的宠物会有百分之一百的亲密度。当你看着他从蛋壳中哇哇大哭着宣告他的降临,再看着他们阿爹阿娘的含含糊糊直叫唤。到现在时不时将你记挂在嘴边上,将你全然搁在心坎儿里,你又如何不去宠他,如何不去溺爱他。也正是这样慢慢的交到他成长,抱着他,哄着他,这才能叫人全身心的信任你,依赖你,为了顺应你的需求成长,甚至将你放在比自己还重要的位置上。兴许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不仅一点点用处也无。甚至挑剔麻烦的要命,但当他们强大的时候,当他们成熟的时候,他们会是你最忠实的伙伴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弃你,也不会叫你失望这便是有的必有失吧,付出从来都是相对的东。他们想要两个仙兽发挥比自身还要强大的威力,那便注定了他们要付出的较平常要多上许多。那付出和回报啊,从来都是相对的东西。何况……南歌用手轻轻的理了理包子额头上的发丝,眼底溢满了一片柔光,这样一个你一手拉扯长大的孩子,你又怎么能只单单将她作为一只宠物来对待,不是么……
第一百七十九章匆匆数日
越近了夏天,那晨雾就越发的浓了,好似那夏季就合该是个极端的季节,最炽烈的阳光,最青碧的草木,最浓密的雾气,还有最多变的气候,就这样密密实实的一层雾气扑下来,若不是那家偶有一阵子香气飘过,甚至连炊烟都瞧不真切了。但新手村中的人却就要赶着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去郊外打怪,不然等正午,太阳一烈,到时候别说是打怪了,就是走上几步人也要密密实实的出上一层油汗,还虚脱不已。
只这时候,南歌才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望着窗外长大了好些的桃子,似还在梦中没有清醒过来,“小南歌早安,怎么昨晚没睡好么?”桃树独有的醇厚,柔和的嗓音顺着清风吹进南歌耳中,反是叫南歌更想睡了一些。
南歌好容易在扒拉开眼皮子,眼底还迷迷蒙蒙的不甚清醒,似是起的有些不情愿,粉嫩的嘴唇还微微的嘟着,“恩,桃树爷爷早安。”推开窗户,清冽的晨间空气便顺着流了进来,叫南歌精神一震人也清醒了不少,连床上的明思不住的往被子里缩几下,这才不敢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在身边寻不到南歌,便忙抬头,那时南歌已经在状态前面梳头了。
“姐姐?怎么起的那么早,不多睡会儿么?”昨晚两人猫在被窝里嘀嘀咕咕了许久,一直到深夜实在扛不住的时候这才睡下,早上起来自然是没什么精神了。
明思床上磨磨蹭蹭的时候,南歌已经将头上的发髻梳好了,正准备上妆,念着今天要上山,也不敢抹多少胭脂水粉,只多涂了几层补水的芦荟膏子和防晒的橄榄油,又挑了见清爽些好活动的衣裳:“我赶着出去做早饭呢,你若是困便再睡会儿。”
一听说要做饭,明思哪里还睡的下,就是眼皮子直打架,也强撑着一骨碌爬起来,着急忙慌的梳妆,那跌跌撞撞的样子,还碰了柜子好几下,叫南歌瞧的直摇头。这明思,自从跟曾婶子开始学厨艺后,一听说要做饭就跟玩儿命似的,可劲儿的忙活着,谁也不许抢她的活计。
眼看着南歌的衣裳已经穿的整整齐齐了,明思心里越发的着急了,连头发都被她扯断了好几根:“姐姐你等等我,我今天可是要给贺大娘做我新学的好菜呢,哎哟。”
南歌看着明思梳子上大把的头发,都不觉替她痛,忙在边上一根凳子上坐下,省的人更紧张了:“你先别急,慢慢的,仔细曾婶子看见又要说你了。”
明思忙吐了吐舌头,但眼底却满是亲昵:“师父她最见不得人糟蹋头发呢?”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倒是放轻了许多。南歌就在一边看着,心中也为曾婶子高兴,她对明思的好明思可都在心里记得牢牢的,不然也不会将曾婶子的话记得那么清楚还真照着那么做。
说起来,她们回新手村也有十几天了,上次下线的时候,便是陪明思做了一整天的胭脂,连萧迟的来电都没接着,也不知那人会怎么生气呢?想到此,南歌不禁缩了缩脖子,好在今晚下线的时候,要去见她那,说是有血缘关系,其实和陌生人没两样的母亲,某人就是发脾气也隔着无数空气,等下次再见的时候,估计脾气也该完了。想到某人那张板起来的冰块脸,南歌不禁抿唇一笑,再抬起头看明思的时候,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