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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防务弄得有声有色。
郭嵩焘开口问:“阿杜兴将军你看现在怎么办?”阿杜兴把手一摊,“还有什么办法,尽快把周围的部队撤到广州,坚守待援。”郭嵩焘也无他法,命身旁的蒋益澧照办。蒋益澧犹豫了一下躬身回话,“巡抚大人,卑职有一办法或许可救广州安危。”郭嵩焘听了,激动的用手一指蒋益澧,“快说!”“先帝在世的时候,也就是咸丰十年,朝廷和英人法人签订了《北京条约》,条约中规定英人法人有保护侨民的权利。我们何不利用这一款说动香港的英军和法军以保护侨民的理由介入战斗,一同防守广州。”“好计!我这就动身前往租界,游说英法。来人啊,备轿!”
郭嵩焘也不理阿杜兴的反应,急匆匆离开府衙。蒋益澧对阿杜兴施了礼也急匆匆出去传达回撤广州的命令。阿杜兴觉得有洋人相助广州应该没有危险了,懒散的起身决定回家去。心里一想到七姨太那个小骚货风骚撩人的身材和欲仙欲死的床上功夫,脚下不禁也加快了很多,急匆匆的离开府衙,也不回家,直奔城中七姨太居住的别院。
郭嵩焘没有想到自己到了租界英国使馆却扑了一个空,原来前几天因为局势紧张,广州公使巴夏礼突然去了香港还没有回来。他又去法国使馆,法国公使布尔隆又说需要和英国商量以后才可以决定。没有办法,他只能在英国使馆等,可是等到快天黑也没等到。只能回府衙等消息,一到府衙,蒋益澧向他报告。中山,佛山已经失守落入反贼手里,敌人先头部队已经到达黄埔地区,敌人军舰也出现在黄埔江面。现在只有从化方向没有敌军动向,整个广州城除了从化实际上已经被三面包围了。蒋益澧建议郭嵩焘从从化退往惠州躲避。
郭嵩焘摇了摇头,说:“为今之计只能坚守,为国尽忠了。”退往惠州,弃广州不顾,朝廷必然降罪,一省巡抚有守土职责,丢失省会其罪也是死罪。进退都是死,不如死在广州,当城破之时服毒自杀,杀身成仁,身后也可以留点忠贞的虚名。他又问阿杜兴去了哪里?蒋益澧说已经一天没有见到他了。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对于阿杜兴的去向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郭嵩焘不禁悲叹,“完了,完了。”蒋益澧单膝跪下,“卑职原是戴罪之身,来到广州蒙巡抚大人看重,委以重任,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力保广州不失,即使有变,属下也一定保护大人平安脱离险境。”郭嵩焘听了颇有点感动,双手扶他起来,感激的说:“本官誓与广州共存亡,只是本官的家眷到了危急时刻希望蒋军门护送突围前往惠州。”蒋益澧也明白巡抚大人的心意,知道他是不可能离开的。原来也想留下与城共存亡。想想自己即使突围出去,朝廷还是会怪罪。要知道自己可是戴罪之身啊。心里怨恨,这战败之罪更本不是自己的错,敌人武器那么好,比洋人的都强,广州的绿营和八旗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朝廷又不认真备战,这样焉有不败之理?明明是非战之罪啊,真是心有不甘。可是这又能怎样?此次再败,自己的仕途之路恐怕也就到尽头了。罢了,是到如今只有豁出去拼命了,他强打精神的回答:“属下必不负所托。不过依属下看,经过半年多的准备,广州城现在是城坚炮利,敌人再强,守一个月没有问题,到那时各处的援兵也会到来,胜败还不一定呢!”郭嵩焘听了总算有点安慰,“但愿如此吧。”
天黑后,郭嵩焘和蒋益澧巡视了一下城防守备,交待手下小心防备。然后两人各自回府休息去了。
第十二节 巧取广州
深夜的广州城寂静安详,街上的更夫有节奏的打着梆子。一队队兵勇频繁的来回巡逻,给安详的黑夜带来了紧张的气氛。无线电报的讯号廖无声迹的穿过夜空给城中潜伏作战人员发来行动开始的命令。四更天一过特种作战大队化妆成广州城防清军分作三股,在当地情报人员的带领下避过巡逻队直奔各自的预定目标潜伏下来。
郑思奇大队长带领两个小队两百多人分两路悄悄的来到广州城南一处僻巷,众人分别进入僻巷巷首一处院子和巷底一个大院中集中待命。当地领路的情报员对郑思奇说:“大队长,斜对面便是广州将军阿杜兴的私宅别院,是他给七姨太置办的住所,这几夜他一直留宿这里,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今天他也在这里过夜。”郑思奇嘿嘿一笑,“要是他老实呆在自己的府里捉他可就难多了,这真是天赐良机。”回过身对一高大彪悍的汉子说:“高一龙,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大队长你放心好了,一定手到擒来。”这高一龙原是陕西泾阳县王桥镇人,以农为业,兼行医道,颇具侠义之风,因打抱不平得罪乡里豪绅,为避仇衅而离家出走,远遁南方。在广东加入陆斌的红军第二军,因为有一身好武艺一直是陆斌的贴身护卫。后来陆斌又推荐给李健做贴身护卫。组建特种作战大队以后,李健让他加入做了小队长。
高一龙带了两个突击班出了院子越过小巷,两个队员用双手将高一龙轻松的高高托起,高一龙攀着墙头轻敲敲的越过阿杜兴私宅的院墙进入院子。他四下观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异常,猫身来到院门,打开了院门,十几名突击队员迅速敏捷的进入院子。高一龙对另一队一同进来的队员一努嘴,示意6个人对付西厢房,那是下人随从住的地方。另2个人去检查东厢房,那里是厨房和储物室。借着月光两拨人都拔出匕首,掏出手枪,包围了东西厢房。院中留2人监视。高一龙亲自带5个人偷袭正屋。他用匕首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摸进屋子。一名队员点亮了火折。高一龙发觉外间并没有人,听见右边房间里传来响亮的鼾声,此起彼伏。高一龙用手势命令2人去左边的房间,自己去右边房间。当他再次用匕首将房门打开,4个人围立在床前,由于天气很热,看见床上两个人浑身赤裸没有盖被子,相互拥抱着仍然没有醒来。其中一个壮实的男子应该就是阿杜兴了。
阿杜兴睡得实在太死了,这也难怪,前半夜和七姨太颠鸾倒凤,共赴云雨,他把七姨太弄得死去活来,七姨太也使出全身的本事让他尽情欢愉。每当阿杜兴高潮过后,这个女人仍用温暖柔软的酮体紧紧地缠着阿杜兴壮硕的身体不依不饶,一只手不停的抚摸挑逗阿杜兴的阳物直到他再次勃起。当阿杜兴熄灭的欲火再次点燃,一翻身直接的插入女人的身体,她总会痛苦的呓语,然后低声的淫叫。这让阿杜兴更加猛烈的运动,弄得浑身大汗淋漓。直到最后气喘吁吁无力的趴在女人的身上昏昏睡去。
高一龙和手下凶狠的把两个人从床上拖起来,麻利的用带来的绳索捆绑。两人一下子惊醒,刚想叫喊,嘴就被人给堵了,阿杜兴的肚子还挨了重重的一拳,巨大的疼痛使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
时间不大,左边房间的两名队员带进来一个丫环,西厢房的队员带进来一个厨子,两名随从。一共六个人全集中在阿杜兴的卧室里。
一名队员向高一龙汇报,“队长,已经问过阿杜兴的随从了,一共是6个人,一个不少。也叫人通知郑思奇大队长这边成功了”
正说的着,郑思奇领着人进来了,一眼看见七姨太还光着身体,命令手下,“把被单给那个女人披上。”
不用问郑思奇也知道另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就是阿杜兴,他对阿杜兴说:“委屈将军了,我们是红军,只要将军合作我保证不伤害将军,等一会你和我们一起去南门,帮我们骗开城门,要是将军反抗呼喊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如果听话就不杀你。其他的人也是一样,只要听话就不杀你们。来人把阿杜兴嘴里的布团拿出来,让他说话。”有人上来拿出了布团。
阿杜兴惊恐万分,事情来得太突然,他甚至于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郑思奇狠狠的威胁,“你到底听明白没有?”“明白明白,我一定听话,你们千万不要杀我啊。”郑思奇听了一皱眉,心想满人的骨头怎么也这么软,简直脓包一个。郑思奇一挥手,过来几个人把阿杜兴绑绳去掉,给他穿上自己的衣服。郑思奇又对高一龙说:“一会儿,留两个人看守这些剩下的人,其他的人按计划行事。”
广州城通往南城门的大街上一大队清军士兵没有举火把,列队整齐的急速向南门进发。快到南门的时候,迎面来了一对20多人的巡逻队。急进的队伍没有理会,迎着巡逻队继续行进。巡逻队领头的是个千总,他冲着对面喊了一句,“大半夜的这么多人?对面干什么去?”“麾下是广州将军阿杜兴的亲卫营,出南门办差。”千总一听是广州将军,知道还是少管闲事为妙,没有在意,像前一支遇见的巡逻队一样和这支队伍擦肩而过。队伍相错之时,这位千总比较心细,他发觉身边行进的队伍有点异样,他们的动作统一协调,精神饱满。千总很奇怪,这不像是亲卫营的人啊,于是留意观察,发觉他们的武器更怪异,自己从未见过。于是又大喊了一句,“对面的给我站住!口令!”
郑思奇心中一震,他问过阿杜兴今夜的口令,可惜的是阿杜兴一天不在府衙,带着两个随从溜到七姨太那里鬼混。蒋益澧找不到他,也就没有告诉他今夜的口令,所以阿杜兴竟不知道口令是什么。郑思奇看了一眼高一龙,高一龙用手枪一捅阿杜兴,阿杜兴明白意思,按事先说好的话回答:“好大的胆子!老子就是阿杜兴,有种你过来,我告诉你口令!”两旁的队员适时的向两边闪,亮出中间的阿杜兴。
这位千总听出正是阿杜兴的声音,从手下的手中拿过灯笼照亮,借着火光想再证实一下。昏暗中他认出了阿杜兴,连忙上前两步单腿跪倒施礼,“属下阿贵参见将军。”
阿杜兴一见,这个千总他认识。一时涌起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