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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再去找彭明朗谈谈!”Jerry显得兴致勃勃。
我和Jerry来到了彭明朗居住的小别墅,而大门居然是半掩着的。
“门怎么没有锁?Jerry你闻没闻到,好像有一种血腥的味道。”我和Jerry走进了小别墅。
很重的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彭明朗家的客厅里到处都是雕刻好的墓碑,雪白的墙壁上还有斑斑的血迹。顺着血迹的方向,我们找到了一间卧室,Jerry把门推开时,我们看到,在卧室的大床上,居然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七窍流血的女孩!
Jerry用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脸。“她已经死了!应该是刚死不久。”
她的眼睛、鼻子、耳朵、嘴角,都流着血。就连手指甲和脚指甲里也渗透着血迹,就像一条条的小河流,从她的指缝间有缓缓流过的痕迹。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整个房间里都蔓延着她的血迹,可是她的身上却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我说道,“Jerry你看,她的手里还握着一张照片。”我已经被吓到,只是故作镇定。
女孩的手里握着的照片上,有个梳着长卷发,脸色白皙,眼睛很大,又面带微笑的女孩。她穿着很漂亮的粉红色的公主裙,手里拿着一颗很大的红色苹果。照片却几乎都被死去女孩的血迹给沾染了,显出异样的恐怖。
“这个女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和Jerry居然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
“我是说这个死去的女孩,我在木村的摄影展上看到过她的照片,木村告诉我,她就是当地盛传的‘血泪少女’,甚至还有很多人认为她是已经死去的女鬼。”我说道。
“我说的是这张照片里的女孩。她的样子和欧若悉在梦境中见到的爱丽丝非常相像。”Jerry说着。
'昏迷的男孩'
我一边拨通了警局的电话,一边向卧室的窗口走去,因为房间里的信号不太好。
“……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床上有一个死亡的女孩……”我一边向警局的人报警,一边感觉到我的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不……不是一具,是两具!”我低头看到了自己脚底下踩到的,是一个男孩的一条腿。
“这个男孩还没有死,你干嘛那么惊慌失措!”Jerry试探了一下男孩的鼻息,“他应该只是昏倒了,这张床太大,才遮住了我们的视线,我们没看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呢。”
……
两个小时以后,警察和法医都来了。法医在检查女孩的尸体时一直皱着眉头。
“女孩死亡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两个小时,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可是她身体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我还不能断定造成她失血过多而死亡的真正原因。所以,需要回去作进一步的解剖调查。”法医对其中一个探员说道。
现场那个昏倒的男孩已经被医院的救护人员抬走了,至于他昏迷的原因和他为什么会在女孩死亡的现场出现,他和女孩是什么关系,他们又为什么都出现在了彭明朗的家里,彭明朗又去了哪里,别墅的大门为什么没有锁,这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却并没有任何答案,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
'抽象的符号'
“就连医生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也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在他居住的地下室里,我们只找到了一本写满符号的小册子。”我坐在男孩的病床前,看着他的脸,他竟然非常平静地那样沉睡着。
“看来我们都注定要被一本小册子给弄得绞尽脑汁了!”Jerry对旁边的Samuel说着。
Samuel,是MI论坛里的第128号专员,他是精通符号学的专家。Samuel对各个地区和民族的各种文字符、讯号符、密码、古文明记号、手语等都颇有研究,就像是一个谜语的破译者一样。
“他的小册子上每一页都画了一只苹果,而且都是在右下角的位置,苹果一定是在他的生活中有着很重要的意义。”Samuel说着。
“又是苹果!照片里的女孩,手上拿着苹果;欧若悉梦境中的女孩也拿着苹果;这个男孩的小册子上也有苹果。”Jerry说着,“米小林,这是他留在小册子上的名字。”
'潜水钟与蝴蝶'
米小林终于苏醒了!可是醒过来的他却更加令人费解:他几乎全身瘫痪,失去了听觉,也无法发出声音,如果不是他眨着的眼睛和偶尔抽动一下的面部表情,我们几乎相信他已经死了。就连医生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警方更是没有办法和这样的一个目击证人进行沟通了。
“看了那么多关于活死人的电影,我这一次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活死人了!”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吸血的厉鬼吸干了女孩的鲜血,又夺走了男孩的魂魄。
Samuel用两根手指敲着桌子,若有所思:“我有办法可以和活死人交流。我可以按照汉语拼音的排列表把所有的拼音字母读给他听,只要是他可以确定的拼音,就眨右眼,如果不是,就眨左眼。这样我们再把拼音拼出来,就可以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了!”Samuel像看到了一线曙光。
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方法,Samuel开始读拼音字母。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把米小林“眨”出来的字母拼在一起,发现,那居然是和欧若悉的日记本上出现的名字一样的三个字:爱丽丝。
'奇才的相聚'
Samuel用了一天的时间,和米小林沟通的结果还是让人费解。“米小林告诉我,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是因为他才死去的,他一直非常内疚,而且他朋友的死和一辆玩具小卡车有关。后来他又提到了关于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故事。”
“我彻底被搞糊涂了!一个爱丽丝女鬼,一个七窍流血死亡的女孩,一个没了魂魄的活死人,一个莫名其妙死了却在坟墓中找不到尸体的男人和一个神秘失踪的男孩……”我抱怨着。
“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身体却可以自然流血,这应该是和血小板有关!”说话的人是我从美国请来的MI论坛的第72号专员:怪医Goger。Goger是研究病理学的专家。这些年,他专门收集来自世界各地的无法医治的怪病。
“根据梦境,也可以分析出这个人得了那种类型的疾病?”我有些惊讶地看着Jerry。
“当然可以!所以,我才从欧若悉的梦境中分析出他有奇怪的皮肤病。而且我还得出了一个恐怖的结论,就是欧若悉有杀父倾向!”Jerry严肃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寒冷的光芒。
'恐怖的童话'
米小林死了!而他的死亡原因是窒息。他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欧若悉、米小林、泪血少女和爱丽丝,他们的死似乎有着某种联系。”我说道。
“可至今为止,也没有人找到欧若悉的尸体,谁又能确定他一定是死了呢?连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彭明朗也神秘地失踪了,说不定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就是杀死这些人的凶手。”Jerry黑着脸从我背后发出声音。
我感觉到脖子上有一阵寒意:“你不要吓唬我!我还记得彭明朗失踪之前曾警告过我,他说我正在经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不过我可以完全肯定,欧若悉、米小林和泪血少女都得了世界上极为罕见的疾病。”怪医Roger悠然地说,“米小林的身上没有任何因为外力而造成的损伤,脑子里也没有肿块,就好像,他的肢体霎时间就陷入了某种‘沉睡’的状态。这种罕见的状态,发生的几率只有十亿分之一。这就是“睡美人病”了。”
“My God!也就是说人会无缘无故地变成活死人。”Samuel感叹着。
“那欧若悉又是得了什么病呢?从他的梦境中分析,他讨厌白天,尤其讨厌阳光,只能在夜里活动。”Jerry托着腮,询问着怪医。
Roger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欧若悉患的应该是一种叫做‘吸血鬼症’的疾病。暴露在阳光下,就会使得这种病的人皮肤起水泡,而且感到灼热和疼痛。就像吸血鬼一样,根本见不得光。”
“那‘泪血少女’呢?她是不是被吸血的女鬼给吸干了血啊?”我问道。
“她身体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随便流血,就表明她的凝血因子比正常人的凝血能力弱很多。所以,动不动就七窍流血,样子很是恐怖。”Goger介绍着。
“这真是恐怖的‘童话人物’。”我说着,“米小林简直就是一个活死人了,可是为什么还有人要杀他呢?”我皱眉思考着。
'离奇的预示和未知的坠毁'
Jerry深信欧若悉有杀父的倾向,可是他的这种笃信,却令我们感觉到很悬。凭什么根据一个梦就说人家要杀人呢?
就在这时,有人按呼了我的门铃。原来是一个送快递的男孩。我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的居然是一对闪亮的耳钻!这是和彭明朗耳朵上戴的一模一样的耳钻,很漂亮,很精致。在那天发现泪血少女的时候,我还在彭明朗家的桌子上看到了漂亮的耳钻。
盒子里面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到:当我第一次在墓园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可爱。送你的这对耳钻和我戴的耳钻是一模一样的,也许,我们已经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但是无论以后我去哪里,我都会永远记得你。
彭明朗送我礼物,我是应该感觉高兴呢,还是感觉恐惧呢?
……
“我的双手被一根电话线缚住了,垂下的电话在摇晃着。我看到我的父亲,他似乎睡着了,躺在近处的地上。我发现了一把锤子,就用双手把它拾起来,然后尽力砸向父亲的头,我打中了他,却没有发生任何事,这时父亲睁开眼睛,对着我冷笑。”Jerry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