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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同时他也很是疑惑,自己明明不会游泳,那自己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呢?
想起昏迷之际的那抹身影,他又无奈的点了点头,还算她识趣,要不然自己非要天天托梦给她,不杀她也吓死她!
林逍遥此时很狼狈,非常狼狈,全身湿哒哒的,头发更是散乱不堪,如果不是那健康的脸色,很有可能会被当成水鬼也未必。
他来到了这热闹的地方,却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才子佳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什么也看不见。
“这位兄台,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有如此多人围观?”
林逍遥看不清里面发生何事,只好向旁边同样东张西望的人询问道。
那人闻言,看了狼狈的林逍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但处于读书人的礼貌,他还是告诉了林逍遥。
原来在前方石头之上,正有一个老者在作画,老者所作之画,完全有大家风范,即使众人不识此画的价值,也知道此画绝对重愈千金,但老者却不断摇头苦思,仿佛对自己所作之画很不满意一般。
到最后,老者又描上了几笔,并且在右上方留下了一片空白之处,并对所有才子说道“正所谓如诗如画,诗画不分家,有画无诗缺少神韵,故此凡能够依据此画作出相应诗词一首的人,便可以获得此画,老夫无偿馈赠!”
林逍遥听到这里,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怪不得自己求救无人搭理,原来都想获得这副所谓的名画,而且还不花钱,谁不喜欢?
不过,看这些才子佳人眉头紧锁,一脸黯然之色,他就知道,这些才子多半都是没戏了。
“到底是什么画这么吸引人?”
林逍遥一时也有了些兴趣,反正也是在等衣服,倒不如去凑凑热闹,见识一下所谓的大家之画。
“让一让,让一让,衣服湿了别怨我!”
林逍遥突然吼了一嗓子,接着便毫无风度的向人群中挤去,不知是他力气很大,还是众人真怕弄湿了衣服,到最后竟然给他让了一条小路,让他毫无麻烦的冲到了最里面。
进入人群之中,他才发现那个奇怪的老者以及那幅颇具大家风范的画作。
只见老者身着一袭白衣,灰发白须,神态可掬,眼角有着几缕皱纹,嘴角总是含着淡淡的笑容,双目清澈有神,完全不似平常老者那般浑浊不堪,整个人有着一股儒生的浓厚书生气质,但那种偶尔闪现的威严,却让人不禁有些凛然,不敢与之对视。
在老者的身旁,有着一张小木桌,木桌之上正摆放着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此画所绘的乃是面前的西湖景色,湖面宁静,波澜不惊,岸边垂柳依依,空中水鸟遨游,更远处则是几艘高端大气的画舫。
整幅画作没有任何雕饰,更没有多少的技巧,完全是心随意动,触目所及,便是画中之境,古朴自然,却又大气凛然。
饶是什么都不懂的林逍遥,也能知晓这幅画作的不平凡之处,相比于自己后世所见的那些所谓的国画,明显要更高一层。
“好画,的确是好画!这幅画要是去卖,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林逍遥也不禁赞叹连连,只是一不小心,就将心中所想的话说了出来。
“你这人,好生无礼!此画有大家风范,世上都寻不出几幅,你竟然以金钱衡量,实在是有辱斯文!”
林逍遥的声音刚刚落下,周围的才子便怒视呵斥起来,他们正为自己做不出合适的诗词而感到郁闷时,林逍遥正巧成为了众矢之的,不骂他舒缓心情,还能骂谁?
“我这样说正是由于尊重此画作,试问当世之中,如果想要衡量一件物品的价值,除了金钱外,还能有什么?”
林逍遥是谁?除了亏不吃外,什么都喜欢的人,想让他吃亏,除了刚刚那妖女外,还没有谁做到过。
“你这是强词夺理!”
“哼,我正是想体现此画作的价值,才这样说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天下人知道此画到底是多么的巧夺天工,到底是多么的优秀!”林逍遥轻哼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你……”这些才子平常做做诗写写词还可以,若论到骂街,一百个人都顶不上林逍遥,所以战争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诸位切勿争执,诸位都是为了此画,老夫在这里感谢诸位了。”
这时,作画的老者也不得不出言相劝了,他向众人躬了一身,笑着说道。
众人见状,也连忙躬身回礼,当然,林逍遥除外,他根本就不知道客气是何物。
老者见林逍遥不为所动,眼中的疑惑之色一闪而逝,但很快就恢复古井无波和蔼可亲的神色,只见他看向林逍遥,笑着问道:“不知小哥尊姓大名,可否能为此画作出一首相应的诗词呢?”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老者如此有礼貌,林逍遥也不好再吊儿郎当。
只见他双手抱拳,也是笑着说道:“在下姓林,名逍遥。至于作诗嘛……如果我作出了诗,你真的会把这幅画送给我?”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怎能食言!”老者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这样的话……容我想想……”
林逍遥看着老者的画作,又抬起头看了看西湖的景色,眼中露出思索之色,描写西湖的诗词,到底有哪些?
忽然,林逍遥眼前一亮,高声说道:“有了!”
“林小兄弟这么快就想出诗词了?”老者眼中满是惊讶之色,但同时疑惑之色也更加浓厚起来,不过林逍遥此时正处于惊喜状态,根本就没有发现老者的异常之处。
“当然,做做诗词小意思了!”
林逍遥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随即便拿起毛笔,也不顾众人或惊奇,或不屑,或嘲讽的神色,直接在画作的空白之上,写下了刚刚记起的诗词。
众人刚开始之时,还是满脸的不屑之色,但看见林逍遥所作诗词之后,却都变得郑重起来,到最后均沉默起来,脸上的嘲讽已然变成了惊讶以及些许的尊敬。
老者见状,也是异彩涟涟,他拿起木桌之上的画作,看着空白之处的诗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青山隐隐水迢迢,
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
玉人何处教吹箫。
“妙啊,妙啊!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此乃旷古绝今的绝世佳句啊,定能传扬千古而不衰,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文采!”
老者丝毫不吝啬夸赞之词,不断的对林逍遥夸赞道,看那架势,如果不制止,准能把林逍遥夸得与天同齐了。
“老伯,别这么激动,我都说了,小意思而已,那现在……这幅画该归我了吧!”
林逍遥被老者夸得脸都有些红了,饶是他脸皮再厚,偷窃别人的作品,给自己用,还受得如此夸赞,也是不好意思的。
“当然,当然……此画配上如此传扬千古的诗词,已然令此画境界再次提升了一个层次,此画当然归林小兄弟所有,不过小兄弟,你真的要把此画卖掉吗?”
老者将画作卷了起来,郑重的交给了林逍遥,眼中精光闪烁,笑着问道。
“哈这个,不发生意外的情况下,我当然不会卖了,不过,我这个人经常发生意外。”
林逍遥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当然后面的话,他是心里说的,毕竟在作画者面前说卖掉人家的画,总是不好的。
“这就好,这就好,哦,我差点忘记了,我见林小兄弟很是面熟,咱们以前是否见过呢?”
老者眼中闪现着奇怪的神色,他双目炯炯的看着林逍遥,仿佛要将林逍遥看透一般。
林逍遥闻言一凛,他什么都不怕,就怕遇到熟人,而且此人行事风格淡然平静,却总有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凛然之势,或许他乃是朝廷中人,并且见过自己也未必。
“哈这个有可能,前段时间头碰了一下,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如果咱们真的见过,还望老伯不要责怪我没有礼貌啊。”
林逍遥见老者一副不信的神色,额上冷汗不断冒出,这个老头有古怪,很古怪!
“那个,我还有事,以后再见,咱们再把酒言欢哈……我要走了,快让开,弄湿了谁我可不管……”
林逍遥也不管老者到底如何想的,直接转过身来,夺路而逃了。
看着林逍遥慌张的背影,老者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眼中突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
第四十章巧得店铺
第四十章巧得店铺
太阳已经微微西斜,秋日的轻风也渐渐寒冷起来,林逍遥躲在巨大的柳树后,浑身由于寒冷不断颤抖着,他拍了拍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早知道这么倒霉,出门就应该看看运势的,这下可好,衣服湿了不说,差一点被那古怪的老头发现异常,本以为霉运过了,没想到还是这般,真倒霉!”
林逍遥依靠在柳树上,松了松湿哒哒的衣服,不断地抱怨着。
“不过,有这么一幅值钱画作,也还不算太亏,要是卖个几千两银子,那就最好不过了。”林逍遥看着手中的画作,还是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占便宜了,更何况是不用花钱的便宜。
“林大哥,我回来了。”
这时,杜康终于拿着刚刚买来的干净的衣服回来了。
“杜康,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这么重要过,你可真是我的救世主啊,快点把衣服给我,我快冻死了!”
林逍遥感动的哇哇哭,他恨不得亲杜康两口,再给他颁发个荣誉证书,虽然扬州的秋天不是特别冷,但太阳渐渐落山,暖风也变凉了,吹在身上别提多不舒服了。
林逍遥也不顾是否有人看到自己,直接就把身上湿透了的长衫脱了去,又把宽松的裤子也脱了,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才不紧不慢的穿上了干净舒服的衣衫。
“杜康,你怎么去这么久,我都快冻成冰棍了?”林逍遥一面穿着衣服,一面问道。
“我去买衣服时才发现没有带钱,后来又去找了小姐要来一些钱,才买来衣服回来的。”杜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