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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触感交叠,许三多对上袁朗深邃魅惑的眸光,竟失了魂般的愣住。
雅间内,二人双手交握,互相凝望,周围时间安静地流逝,这里除了他们,仿佛再也没了别人。
齐桓自觉地别过头,看向窗外,心里默默想着:……彻底沦为背景组了啊……
良久,袁朗终于松手,许三多红着脸缩回去默默扒饭。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里的菜,袁朗仍然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许三多。于是许三多头越埋越低,一顿饭吃得完全不识菜滋味,只觉得对面男人投射过来的目光,烫得脸颊发热。
吃过午饭,袁朗继续带着许三多四处游玩,二人的粉红气场更加热烈强大,颇有横扫千军之势——路人见状,纷纷侧目躲避。
齐桓默默跟在二人身后,如影随形,面对路人指指点点的悄声猜测,眼观鼻,鼻观心,默念:不管我事……不管我事……真的不管我事……
被袁朗电力十足地忽悠了一整天的许三多,直到下午分别时,仍旧没想起他来的目的是拿回自己的伞……
第三日,赴约时,袁朗从背后轻轻捂住许三多的眼,魅惑地笑:“猜猜我是谁?”——许三多挪开袁朗的手,眉眼含羞:“袁朗”。——齐桓抖落一身蛇皮疙瘩。
第四日,袁朗带着许三多,在西湖美景前玩着“哈哈哈~你来追我啊……”、“哈哈哈~我来了……”的游戏——齐桓脸部发僵嘴抽筋。
第五日,日暮霞光中,带着得逞笑意的袁朗和羞红了脸的许三多吻别在无人的街。——齐桓一脸黑线地站在巷口替他们放哨。
第六日,齐桓已经百毒不侵,麻木地坐在凉亭角落,无视旁边你侬我侬、把肉麻当有趣的二人。
袁朗早已套出许三多的兴趣爱好,知道他喜欢各种枪械,今日特别带了把A大队特制的手枪给他看。
看着许三多爱不释手的模样,袁朗倾身靠近,低低的嗓音带着诱惑:“想不想要啊?”
许三多顿了一下,抚着枪,目光留恋:“这……这是军队的财产。”
袁朗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我是说,想不想到我那儿去?”
许三多愣了愣,摇头:“我是钢七连——第4956个兵。”
袁朗眯眼:“……这就是你的回答么?”
许三多点点头:“是。”
袁朗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却忍不住敲了下许三多的头。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木头。
望着满脸问号的无辜少年,袁朗又没了脾气:看来,这样的迂回战术,终究是无法朝着胜利的终点,跨出实质性地进步啊……
许三多将枪还给袁朗,眼里有着不舍,既是对枪,也是对人:“……后天我就该回钢七连了。咱们只有1周的假……”
眸中精光闪过,袁朗握着枪的手逐渐收紧:情场征战,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三多啊。”袁朗抬手,在少年脸上轻轻摩挲,“……差点忘了,你的伞还在我这儿呢。晚上一起吃个饭,然后去我那儿取,好吗?”
“嗯。”许三多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将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我,我去给成才打个电话说一声,晚上不回去吃晚饭了。”
见袁朗点头,许三多连忙跑出凉亭外,拨通了成才的手机:“……喂,成才哥。我晚上有事,不回宾馆吃晚饭了。”
“哦,正好,我也在外面吃。”电话那头传来成才玩兴正浓的声音,“电影要开始了,不跟你多说了,拜!”——许三多还未来得及回话,电话已经挂断。
望着凉亭外,那个捏着手机挠头的少年,袁朗唇边浮起一抹笑意,笑得齐桓脚底凉意骤起。
“队长……”齐桓小心地看向袁朗,“莫非今晚……要攻占制高点?”
袁朗回头,笑得邪魅,妖气尽现:“你说呢?”
齐桓抖了抖:“队长……在我的印象中,您不是个随便的妖啊……”
袁朗淡定地看了齐桓一眼:“没错。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妖,但在必要的时候,我随便起来就不是妖——而是一个……勇于追求真爱的,男人——”
河蟹的艺术
晚上吃过饭后,袁朗带着许三多来到了自己下榻的宾馆处。齐桓默默跟在后面。
站在连走道也无比气派的宾馆房间门口,许三多略显局促不安。
袁朗拿了伞,递向许三多。许三多抬手就接,袁朗却握着伞的另一端不放。
“不进来坐坐么?”袁朗轻拉了下伞,倚在门边,深深注视着许三多。
“不,不用了……”许三多瞄了眼豪华的室内,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地方,“我拿了伞就回去。”
袁朗微微敛眼,再抬头看向许三多时,眸中写满“爱过方知情重,醉过才知酒浓”的哀愁:“就快分别了,你也不愿和我留下点儿回忆么……?”
对上袁朗的目光,许三多瞬间软了心肠:“什,什么回忆?”
“在这临近分别的时刻,今晚,我想……”袁朗靠近,俯身,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和你——秉烛夜谈,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可以吗?”
许三多微愣,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袁朗伸手,揽住许三多的肩,将他带入房内。门关上前,袁朗朝屋外的齐桓,微笑着点了下头。
齐桓站在走廊上,望着关闭的房门,神情肃穆:许三多啊,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我们好歹也算朋友一场……你以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人入蛇口么?——不会的……我会闭上眼睛的。
转身,默念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齐桓伸伸懒腰,径自回房上网娱乐去了。
房间内,许三多和袁朗对坐在华丽的双人大床边,相顾无言,离别的惆怅弥漫四周。
袁朗给自己斟了杯香槟,替不会喝酒的许三多倒了杯九珍果汁,然后举起酒杯,幽幽道:“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来来来,先干了这杯,再说吧。”
看着袁朗将酒一饮而尽,许三多也连忙一口喝光杯中果汁。
袁朗再替二人斟满,指着房间花瓶内插着的塑料假梅花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说罢,仰头干尽。
许三多鼻子发酸,默默喝完杯中饮料。
袁朗再斟一杯,望向落地窗外的朦胧月色:“……不知多年以后,我这张旧船票,是否还能登上你的客船……”
许三多红了眼眶,将果汁一饮而尽。
袁朗又为二人盛满杯子:“许三多啊……你有什么梦想么?”
许三多微愣,轻声道:“我,我现在只想当个好兵。退伍后,就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待饮尽杯中果汁,许三多望向袁朗:“……你呢?”
指腹轻轻摩挲着酒杯,袁朗神情满载悠远的回忆:“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行遍千山和万水,一路走来不能回……蓦然回首情已远,身不由已在天边……”
袁朗看进许三多眼中,似隐有泪光闪动:“当我眼中有泪,别问我是为谁……就让我忘了这一切……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付出的爱,收不回……”
心中一阵深深刺痛,许三多望着此刻的袁朗,无比挣扎,索性自己倒满果汁,一饮而尽。
袁朗放下酒杯,轻轻抚上许三多的脸颊,眸中愁绪藏着勾魂摄魄:“想要问问你想不想……陪我一直到地老天荒?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许三多深陷在袁朗深邃如海的目光中,刚才下肚的几大杯果汁,让他有些发懵,却仍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掌贴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此刻只记得姻缘签语“有缘千里来相会,需往西湖高处寻”;和袁朗西湖断桥结缘、以及共度数日的回忆,萦绕在脑海里,占据了所有思绪。
良久,许三多咬牙,把心一横,猛地扑向袁朗——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赢了——袁朗带着满足的笑意,抱着扑入怀中的许三多,顺势倒在床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现在,该将多年的理论学习付诸于实践了。
被许三多撞翻的果汁瓶碎在地上,瓶身标签脱落,赫然露出隐藏在下面的四个大字——“酒真果汁”。
灯光暗了一室暧昧,床上两个身影翻滚纠缠。
袁朗先以一招“分筋错骨手”迅速解了二人衣衫,丢下床去,然后迅速贴上少年白皙的身体。
唇间施展古墓派秘功“天罗地网势”,双手使少林七十二绝技之“散花掌”游走于许三多全身,点燃火苗。
接着,吻过锁骨,唇继续下移,配合“二指禅”、“拈花擒拿手”,于少年胸前茱萸处作乱。
右手下探,交替使用“弹指神通”及“少林龙爪手”,灵活挑弄,惹得身下少年轻颤喘息。
在许三多神色迷离间,袁朗指尖沾了一抹冰凉,使“一阳指”探入对方穴中,以“凌波微步”之速游走,打通壁内奇经八脉。
手指退出,袁朗握住许三多的腰,其下部分身以衡山派绝学之“天柱剑法”长驱直入!
不堪剑法凶猛,许三多疼得咬牙,紧紧攀住袁朗的肩。
袁朗靠在许三多耳边轻声安抚诱劝:“河蟹就像攀登珠峰,只要撑过高原反应,就能看到世界之巅的美丽。所以——别怕,跟上我。”
双手同使“黯然销魂掌”,逐渐软化了少年紧绷僵硬的身体, 袁朗开始持续发动猛烈的“六脉神剑”冲击波攻势。
翻云覆雨间,试遍河蟹教秘传“混元神功七七四十九式”。袁朗最后以一招“飞龙在天”,与许三多共赴天人合一之境——
千年等一回,爱了不后悔。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染了一室金辉。
许三多意识逐渐清醒,第一个感觉是——痛!脑袋胀痛,浑身酸痛,后面麻痛。
一睁眼——首先看到的便是袁朗近在咫尺的睡颜,许三多心跳快了一拍。
目光移动——自己的手抚在袁朗胸前,袁朗的手摸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