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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猫枕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边?”
“虾?要是在房间睡的话被教官抓到翘掉训练会被骂的,对方又不知道我们这边的状况说明也没用吧。那就干脆假装在开会然后在这睡觉,大将已经先行出手了。”
“原来是这样,我了解了。”
终于可以理解了。
所以摩妮卡前辈才会不在自己的房间。
“所以说,你怎么会下来这边。你的话在房间睡觉也不会被教官叫起来吧。”
“是这样没错我觉得在睡前得要先来道谢才行。”
前去秽歌之庭救自己与谢尔提斯。
就算有莎拉大人一同跟着,不做好一定的觉悟是不行的。
就在刚刚去找春蕾时才被雷奥说过同样的事情,你自己都已经很累了还去慰劳护士。
“真的很对不起。刚刚其实有点恍神的状态。回来之后才开始实感涌现的关系迟了回覆。”
“你不用在意。那也是我们自己擅自决定的,再怎么说我们有一个成员也遭到一样的状况。”
“谢尔提斯呢?”
问完他看了一会天花板。
“我们这边还没见到,是偷偷回去房间睡还是另外找到一个适当的地方休息
啊-这样说起来还没告诉华宫我们回来了,算了那家伙也不知道擅自跑去做什么了。”
一副嫌麻烦的表情地点着头,慢慢地走向沙发去,不用说那就是摩妮卡熟睡的位置。
“啊-啊-,这么不检点的样子。真的是一点姿色都没有,对吧?”
“你就算问我也”
“好了快起来大将,那是我的指定席吧”
一口气把睡正熟的她的枕头抽走。
“呜呀!”
“赶快洗把脸清醒一下吧。你打算以这副睡脸跟巫女大人打招呼吗?”
“呜不要这么大声啦,头好晕喔。”
摩妮卡前辈一副还在作梦一样恍神着。
“好了,已经没问题了。所以说怎么了吗?”
“还问怎么了,你这家伙-有要打招呼的客人在眼前不是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哪有这种”
视线对上了。
穿着皱巴巴的运动服的摩妮卡前辈跟整齐的穿着法衣的自己。
不知道到她底清不清楚的,无言地盯着这边看。
先是用力的看着这边,再用力的望向------自己。
“~~~~~~~!”
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
“那,那个”
“等等。等一下!六十秒,不对等我八十秒!威尔后面就交给你了。”
拿起椅子上放着的礼服,没有等这边回话就从房间冲了出去。
“啊-。我的位置终于空出来了。”
像是理所当然的威尔坐到沙发上。
“她是上哪去了?”
“谁知道。既然目的是换衣服的话,推荐的是厕所,再来是隔壁的会议室,也可能大辣辣的在走廊直接换”
“直,直接”
“以走廊没有人作为前提机率大概1%吧话说到一半就回来的样子。”
房间外面传来了猛烈的脚步声。
“久哈等了!”
门打开时本人已经换好礼服了。
真快。在这数十秒间,而且仔细看的话连妆都补好了,嘴唇还有涂过口红的样子。
真的是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但是只有那张睡得乱糟糟的脸没办法调整好。
“唷。醒了吗?”
“烦,烦死了!咳我吓到了。刚刚才发生这样的事情,巫女到这么下层的地方没关系吗?”
摩妮卡有点害羞的把眼睛别过去。
“魔笛的检查呢?”
“做了相当精密的检查后没有发现异状。我自己的感觉也是,没有哪边特别痛或是不舒服的地方。”
“我明白了。那样的话还是休息比较好吧,医生没有这样说吗?”
“马上就去休息了。但是想说一句话摩妮卡前辈跟威尔先生,这次真的该怎么说呢
连是不是要说用谢谢这样的字眼来表达就好连我都不清楚,真的我没想到前辈会来秽歌之庭。”
不是摩妮卡前辈也是一样的。
对巫女对千年狮或是天结宫的其他人都一样,追到秽歌之庭的深处帮助巫女实在太乱来了。
不管怎么说都没有前例。
勉勉强强也只有谢尔提斯这个例子而已。
“大概没办法在成功第二次了吧。谁也做不到的事情摩妮卡前辈却成功了。也多亏如此我跟谢尔提斯才能回来。”
“你说得太夸张了。我们也只能跟在皇姬大人的背后而已。”
“不,才没有这种事情呢。”
对着打哈欠的威尔投了一个微笑。
“要掉到裂缝时,抓住我的手拉我上来的不正是威尔先生吗?并不是莎拉大人喔。”
“姆”
“大概你们两位,会在哪边接受莎拉大人的表彰吧。但是我想要在在表彰之前对你们道谢。所以说,真的很高兴。真的很谢谢你们。”
吸了一口气,优米用力地低下头来。
“ 没什么,比起向候补生道谢的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吧。”
“从其他的巫女那边收到传达吗,果然是到了摩妮卡前辈那边并且推了一把。所以--”
“”
她闭上了嘴巴别过身去。
接着。
“不对。”
小小的声音从紧闭的牙齿间露了出来。
“我们是只是因为单纯因为被人告知才行动的。”
“莎拉大人?但是有摩妮卡前辈在”
“是伊格尼特。”
没办法马上理解他口中说的那个名字的意义。
“异篇卿吗?怎么了吗?”
“虽然看起来是我们在谦虚,但其实是我们只是做了被伊格尼特告知的事情。
谢尔提斯跟你坠入秽歌之庭的事情也是,要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话可能就完了。”
“等,等一下!我现在头脑一片混乱。”
那个全身黑的异篇倾他,把我们坠入秽歌之庭的事情传达给前辈?
怎么可能。
再说异篇卿怎么会知道?
那个时候只有我跟谢尔提斯,之后只有可能是察觉到的春蕾透露出情报才对。
--现在,很明显的话题的方向完全的改变了。
“对不起。这个时候问或许不太好相信从异篇卿那里听来的事的理由是什么?没办法确认巫女是不是真的坠入秽歌之庭,
异篇卿说的话应该显得可疑吧?”
“没有证据。也没办法拿出来。”
回答的是威尔。
靠在沙发上的他不知道何时起身看向这边。
“但是这段话有前文。”
“?”
“不知道巫女大人知道不知道,我们原本人不在塔内,正在法伦的棘林内巡逻着。
是个有的也只是无止尽的雪跟暴风雪,一点可爱成分都没有的地方。”
“是”
“在那里出现的,就是那个让人不爽的异篇卿啊。说了什么,出现了个叫什么塞拉的幽幻种。
希望能帮助他,这场战斗严重的威胁到整个浮游大陆所以要一起合作。”
“塞拉的虚像!?”
“就是那个。那个叫做塞拉的虚像的幽幻种。”
“我们那边那个问题儿脖子上的机械也同样感知到魔笛。这不是没有证据乱说的天结宫那边也准备了讨伐队吧?所以说为了在那边会合谢尔提斯才会自愿加入。”
“”
我完全不知道。
不,我深信着那个时候谢尔提斯会来是因为天结宫被天结宫解除了拘束。
“这样终于把话题接轨了。”
“比起这件事情,最后还是说清楚吧,就是因为之前发生过这件事情,
这次出现异篇卿所说的话有了可信度,说了会尽快回来而出去的那家伙也没办法回来,也只能预想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
“在那之后就做了一些不安分的事情,回到天结宫后到塔上拜讬了伟大的公主大人,不知道为何自己说了也要跟去就把秽歌之庭的门打开了先说清楚我们摸不清楚异篇卿的目的。”
“他还有说些什么吗?”
“他不是会把那种提示留下的人。只是,将那个秽歌之庭的门打开就等于是把秽歌之庭跟这里连接再一起。
要是一个弄不好会有幽幻种爬进来,这大概就是目的--那个时候的状况就只能想这么多了。”
他一副无法释怀的细语着。
“就像是考虑着与至今为止不同的事情。”
“矛盾。”
从他的回话中感觉不到任何疑惑。
“刚刚说到塞拉的虚像出现时,异篇卿为了阻止它而把我们这的小鬼给物色走。但要是这次目的是打算叫出幽幻种的话,
就与最开始要打倒塞拉的虚像的理由冲突,这样的话就是猜错了。那个一身黑的传给我们的情报并非打算是要叫出其他幽幻种,应该有什么完全不同的理由吧。”
“真厉害,头脑真好。”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仅只是动机的差异就推翻了自己的假说。
与冷淡的发言跟老是一副嫌麻烦的印象相反的,本质是跟梅玫儿相似的分析派也说不定。
“摩妮卡前辈真的有许多好伙伴呢。”
“诶?这个嘛。毕竟是我部队的成员,当然是选一些比较有知性教养的人才。”
“最靠不住的就是大将自己了,要是连下面的人不行的话就完蛋了。”
“威尔你这家伙!?”
“好痛,很痛耶,不要把钢笔刺过来啦。”
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摩妮卡前辈要袭击沙发上青年的景象,看来连旁边的巫女都被摆到一边去了。
“那个,摩妮卡前辈。”
“啊啊,继续把话说下去吧虽然这样说但是我们也只知道这些了。帮�